“咋合作？”


    月老的眼睛发直，活像个单纯的宝宝，看得荷兮有点无语。


    就这，还变着法来诓骗她？


    差点水平。


    “就是，我挂职在你的姻缘殿，但是我要做我的事情。我的收入给你分成，我9，你1.另外，我有好的资源，都会介绍给你姻缘殿的同事。”


    “哦……”月老似懂非懂，“挂职是啥意思？”


    她怎么这么多词儿？


    “嗞！”跟他讲话真是费劲儿，荷兮解释道：“就是我不辞职，依然是你手底下的员工，你还给我发保底月钱。我直播挣的钱给你提一成，优质的资源也介绍给你们。”


    “一成？”月老翘着嘴，不满意，“一成也太少了。而且，我这里是姻缘殿，普通人还排不上我们的人给他们办姻缘呢。”


    荷兮摇头，直言道：“你格局还是没有打开。我现在直播刚起步，固定粉丝也就那么几个，但是我会很快做大做强，那流水是你无法想象的，一场几千万都是可能的。一场哦，你自己算一算。”


    月老云里雾里地陷进荷兮的大饼里，糊里糊涂开始计算。


    荷兮见他半天算不明白，继续说：“你那意思是你们只做高端用户，是这个意思吧？高端用户始终有限。你要囊括市场。高端用户让一部分有名气的员工做，普通的其他人做。你不是玩儿升级吗？谁级别高就匹配更好的资源。”


    哦……


    眼看月老已经懵逼了。


    荷兮还没说完，“你不要自以为你是官方局就牛逼，市场是会变的，你不做就等于把份额让给别人。多少年之后，你崩盘垮股都是有可能的。危机意识懂不懂？市场变革懂不懂？你千万不能故步自封，必须未雨绸缪。”


    “哎呀行了行了。”月老已经完全懵了，但鬼使神差地信了荷兮的邪：“就依你。”


    荷兮静静地看着要抓狂的月老：他是不是没听懂？


    “你要我那保底月钱做什么？”月老缓过劲儿来。


    她能挣那么多灵石，还要一月几百？


    荷兮吸吸鼻子，感觉有点困了，“苍蝇腿也是腿，说了你也不懂。”


    虽然那一成确实会远远超过在姻缘殿的月钱，但荷兮还是念旧的。


    月老说得没错，以往她确实靠接济度日。


    这老头虽然嘴上叽叽咕咕，但心眼儿很好的。


    人要懂得感恩，才走得长远。


    我去。


    我人真是太好了，原主的受的恩惠，我也感念。


    人格魅力。


    深夜，荷兮走在回去的路上，哼着小曲儿，却忽然感觉背后有人跟着。


    她回头一看，啥也没有。


    然后继续唱着歌。


    忽然一个壮汉冲出来，站在她面前，吓得她一个激灵。


    “大勇？”荷兮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有很多种揣测。


    莫不成这事儿还真的另有隐情？


    “荷兮仙子，吓到你了。我是想来谢谢你的。”大勇还沉浸在悲伤中，“谢谢你为我考虑那么多。”


    “没事儿，小问题。”荷兮有点尴尬。


    这种事儿，她也是第一次见。


    “不是小问题，我想过了，如果你不帮我说清楚，我可能真的会没命的。”


    大勇忽然给荷兮跪下了，吓得荷兮连退三步。


    “我想我要离开仙界了，荷兮仙子，永别了。”大勇磕了个头，起身就要走。


    “等等！”荷兮叫住他，可是转念一想：发生了这样的事，即便不是他的错，他也要脸。


    荷兮没法生搬硬套她的那些理论知识。


    “那就祝你一切顺利。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心地生活。”


    总比假装自己不在意好太多。


    大勇猛地点了下头，消失在黑夜中。


    深更半夜回宿舍，荷兮生怕吵到邻居，她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屋里开着灯，眼前黑色的一坨吓得她几乎晕厥。


    封绝回过身，指尖一动，将荷兮从门口拉了过来，门也瞬间被关上了。


    “你……”荷兮喉咙干涩。


    他一个魔……


    荷兮摸了摸他的手，触感真实！


    他竟然本尊来到仙界？


    一般也不会来吧，除非有不得了的事情要做。


    “您……有事儿？”荷兮试探着问。


    封绝却盯着自己的手背，回味着刚才微凉的触感。


    他转身在简洁的床铺上坐下，漆黑幽深的眸子里里印出满腹疑惑的荷兮。


    “你毁约了。”冷沉的声音不容置喙。


    我毁约了？


    我好久毁约的？


    要是对旁人，冤枉她没有做过的事情，荷兮早就据理力争了。


    可是，说出来你都不信，她有点怕眼前这个人。


    不等荷兮表达疑问，封绝主动提醒：“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答应你？


    我好久答应你什么了？


    荷兮皱着眉，使劲儿回忆着。


    嘿呀！


    血蝠！


    他大爷的！


    今天是铁雄主动找到她，时间耽误久了。


    “额……”荷兮好声好气地说：“血蝠他是个未成年吗？”


    未成年？


    封绝半眯着眼睛，在荷兮看来更恐怖了。


    “他是个大人，还是小孩儿啊？”荷兮往后挪了挪脚步。


    封绝觉得荷兮说话有趣，顺着她的思路回答：“大人。”


    荷兮顿觉释然，只要不是未成年，那没关系的。


    可是封绝气场沉沉，让荷兮心里发慌，她只好再鼓起勇气，主动说：“不好意思，今天突发情况，没有注意到时间。不过，您家宝贝已经是大人了，您还是可以试着放手。”


    她说话的方式很有趣，本尊越来越喜欢她了。


    封绝抬手，墨色的灵烟散尽后，一大堆灵石出现在荷兮的桌上。


    啊呀！


    好多钱！


    荷兮见钱眼开，瞬间忘了对封绝的恐惧，莲荷般白净的脸庞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嘴角压都压不住！


    “上回你来魔界，给我讲的故事，很好听。以后，你也常来。”封绝剑眉微扬，“或者我来找你也可以。”


    大佬也爱吃瓜？


    这回要发达了！


    荷兮下意识点头之后，又猛甩脑袋，“我来我来！”


    要是开门突然见你立在这儿，小心脏遭得住几回！


    “那就走吧。”封绝薄唇轻启，大掌揽过荷兮的软腰，抱着她从仙界坠落。


    尼玛好吓人啊！


    荷兮虽然是仙女，可对失重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她反射性地紧闭双眼，反过来用力抱着封绝。


    触感，坚硬，滚烫。


    绝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