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空军大师天玄青

作品:《小师妹她超有钱,怎么可能是反派

    衔春雾回来时速度更快,不过半个时辰,便已回到天一宗地界。


    将木菩珠送回到止观堂后,林珺然便独自回到了琉璃阁。


    霜翎感应到她的气息,立刻迎了出来,素净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沉静:


    “主人回来了。”


    “嗯。”


    林珺然应了一声,脚步未停地往里走,心头却萦绕着木菩珠临别时的话语。


    她顿了顿,侧首问道:


    “石璞那边如何?”


    “石璞小姐今日一直在自己洞府静心调息,未曾外出。斓衣姑娘和秦关月姑娘傍晚时去过一趟,确认一切准备妥当后才离开。”


    霜翎恭敬回道。


    林珺然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挥了挥手道:


    “好,你去忙吧,不必跟着我。”


    霜翎躬身应下,悄然退去。


    林珺然站在原地静默了片刻,下一瞬,已化作一道白青色的流光,悄然无声地掠出琉璃阁,向后山深处而去。


    静思崖位于云都山后山腹地,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巨大平台,崖体探出山壁,下方是终年不散的厚重云海,翻滚涌动,深不见底。


    崖边几株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古松,枝干遒劲,针叶苍翠,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更衬得此地幽静出尘。


    此刻,崖边那块被岁月打磨得光滑温润的巨石上,正坐着一位身着朴素青衫的男子。


    他看起来很年轻,面容清俊,眉目疏朗,长发仅用一根看似普通的木簪松松束在脑后,几缕发丝随风轻扬。


    他姿态闲适地坐着,手中握着一根青翠欲滴的细竹竿,钓线悠悠垂入下方那茫茫云海之中,仿佛真在垂钓着什么。


    这人正是林珺然的师尊,天玄青。


    林珺然收敛了周身气息,如一片羽毛般悄然落在崖边,没有立刻上前。


    她望着师尊那仿佛已与山崖、古松、云海完全融为一体的背影,一种奇异的安宁感悄然滋生。


    但木菩珠的话语却再次清晰地浮现心头,勾起了一丝深埋已久的、连她自己都未曾仔细分辨过的情绪。


    “既然来了,还杵在那里作甚?莫不是要为师这崖下的云鱼也吓跑了?”


    天玄青并未回头,带着几分悠然笑意的声音却已随风传来,打破了崖边的寂静。


    林珺然恍然回神,压下心绪,走上前去,在师尊身旁另一块略小的石头上坐下,也学着他的样子望向那深不见底、变幻莫测的云海:


    “师尊好雅兴。这云海之中,当真能有鱼?”


    “心若有鱼,何处无鱼?”


    天玄青微微侧头,瞥了她一眼,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深入眼底,带着洞悉的温和:


    “金光禅寺一行还顺利?”


    “托师尊洪福,还算顺利。”


    林珺然将舍利子与万年菩提树之事简单述说了一遍,略去了其中些许波折。


    天玄青静静听完,目光重新投向云海深处,笑了笑:


    “你这丫头,行事总是出人意表。不过既是善举,且处理得当,便也无妨。那棵菩提树赠予金光禅寺,倒是桩善缘,于你,于宗门,皆有裨益。”


    “弟子也是这么想的。”


    林珺然轻声应道。


    山风拂过,带来松针的清苦气息和云海的湿润凉意。


    两人之间静默了片刻,只有风声与远处隐约的瀑布轰鸣作为背景。


    林珺然的手指无意识地捻过袖口银线绣成的竹叶纹路,目光落在翻腾不休的云海之上,那云海仿佛映照出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终究,她还是开了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迟疑与探寻:


    “师尊……”


    “嗯?”


    天玄青应了一声,依旧望着云海,等待她的下文。


    “今天木师叔同我说,石璞第一次筑基,虽有斓衣她们看顾,但师父不在,总归是遗憾。”


    “弟子当年离开宗门时,不过炼气期修为。”


    林珺然的声音飘渺,如同崖下的云雾:


    “在外辗转,经历了许多……等到再次回到天一宗,站在您面前时,修为已至渡劫期大圆满。”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词句,也仿佛在积聚勇气。


    “我只是……只是忽然想问问,师尊您当年知晓我归来,知晓我这般修为时,心里……可曾觉得有些遗憾?”


    “遗憾?”


    天玄青执竿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崖边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风声、松涛声、水声依旧,却似乎都退到了极遥远的地方,只余下这两个字在师徒二人之间轻轻回荡。


    天玄青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侧的小弟子。


    他的眼神不再是方才那种洞悉一切的温和笑意,而是沉淀了无尽岁月与情感的深邃。


    那其中,有欣慰,有骄傲,有怜惜。


    还有一丝林珺然从未见过,或者说从未如此清晰感知过的、深藏的歉然。


    “自然是有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林珺然心间漾开层层涟漪。


    他并未回避林珺然的目光,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时光,看到她一路走来的艰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珺然——”


    天玄青唤着她的名字,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柔软:


    “为师遗憾的,并非错过了你修为增长的轨迹,不是遗憾未能亲眼见证你从炼气到筑基,再到金丹、元婴……一步步按部就班地向上攀登。”


    他轻轻摇头,目光里那份歉意更深了些。


    “为师遗憾的是自己无能。遗憾在自己羽翼之下安心成长的小弟子,在最需要依靠、最可能遇到风雨坎坷的时候,为师却未能挡在你前面,为你遮风挡雨,护你周全。”


    他的视线落在林珺然脸上,仿佛想从那如今已是渡劫大能、威名赫赫的面容上,找回当年那个还有些稚气、会偷懒、会撒娇的小丫头影子。


    很容易找到。


    因为林珺然一直都没有变。


    “在为师的眼里,无论你修为多高,名头多响,你始终是那个年纪最小、被师兄师姐们宠着,甚至一天坚持吃两顿饭都觉得是件需要毅力的小珺然啊。”


    天玄青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起了一些温馨的旧事。


    可是……


    可是啊……


    那笑意很快便化作了一声极轻、极沉的叹息,沉甸甸地压在林珺然心头。


    “我不敢细想,你究竟独自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遭遇了多少生死危机,又背负了多少沉重的东西,才在这么短的岁月里,将自己生生逼到了如今的境界。”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那不是水到渠成,那是一路荆棘,披肝沥胆。”


    他深深地看着林珺然,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躯壳,直视她的灵魂深处。


    “为师本来不想问,亦不敢问。怕触及你的伤心事,怕让你回想起不愿回首的过往。”


    天玄青的声音愈发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坚定:


    “可今天,既然你提起来了,话到了此处,为师……也不得不问一句了。”


    山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林珺然怔怔地看着师尊,心中那层自我保护的壁垒,在那双盛满了了然与疼惜的眼眸注视下,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天玄青凝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问道:


    “珺然啊,你逆转了时空,救了那么多人……一定,很不容易吧?”


    !!!!!!


    林珺然如遭雷击,愕然无比地看向天玄青。


    她瞳孔骤缩,脸上的平静彻底破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师尊他怎么会知道?


    天玄青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但若细细看去,便能发现那平静的深处,有晶莹的微光在隐隐闪烁。


    那是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的泪意与酸楚。


    是的,天玄青知道。


    他身负一项看似无用、实则玄奥的天赋。


    他能看到生灵身上缠绕的时间线。


    并非预知未来,也非窥探过去,只是一种模糊的时间流逝的感知。


    寻常人的时间线平缓向前。


    毕竟时间如流水,匆匆不回头。


    但在林珺然在灵玉牌上说她灵魂痊愈的那天,他却骇然发现,自己身上那原本平稳向前延伸的时间线,竟毫无征兆地、虚虚地向后倒流了。


    那回溯的长度,粗略感知,竟有将近六百年。


    不仅是他,当他惊疑不定地去观察宗门内的其他人,乃至花草树木、飞鸟走兽时,都发现了同样的异象。


    所有生灵的时间线,都发生了或长或短的回溯。


    天地间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将时光长河硬生生向后拨转了一段。


    天玄青一直没能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直到林珺然回来。


    当他看到终于归来的小弟子林珺然时,她身上的时间线笔直向前,毫无回溯的痕迹。


    那一刻,天玄青明白了。


    不是天地异变,不是时空错乱。是他的小弟子,他那个总有些奇思妙想、看似懒散实则比谁都执拗的小珺然,做到了近乎不可能之事。


    她逆转了时间。


    为什么?


    天玄青想到了木菩珠、屠撰生,扫过徐昭昭、许洛宁……


    他发现,他们身上的时间线,在原本的未来指向中,明显比其他人要短促许多,在某个差不多的时间里,戛然而止。


    是因为在原来的“时间”里,他们已经不在了吗?


    所以珺然,是为了挽救这些亲近之人的性命?


    是为了改变某些惨痛的结局?


    她才如此拼命地修炼,逼着自己踏破无数险关,直至拥有渡劫圆满、触及时空法则的修为,才最终做到了这件匪夷所思、代价难以估量的事情?


    他几乎可以拼凑出那个令人心碎的轮廓。


    但他不敢深想,更不敢问。


    他怕那个答案过于沉重,怕看到小弟子眼中可能浮现的痛苦与疲惫。


    直到此刻,直到林珺然自己主动提起了遗憾,他才终于将这句压在心底数百年的疑问,问出了口。


    但他终究没有追问缘由细节,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问出了他更在意、更让他耿耿于怀的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为师在当时,可有对你有过帮助吗?”


    我曾帮助过你吗?


    在那段未来的过去里,我曾挡在你的前面吗?


    为师,可有好好的、尽到一个师父的责任,保护了你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轻轻刮在林珺然心上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地方。


    她承受不住天玄青这样直击灵魂的眼神,更承受不住这饱含着无尽愧疚与关怀的询问。


    一直以来的坚强、冷静、疏离,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林珺然喉头哽住,眼眶瞬间通红。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像个受尽了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猛地倾身,将额头抵在了天玄青并不宽阔却异常安稳的肩膀上。


    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湿了那朴素的青衫,起初是无声的抽泣,随即压抑的低泣声再也控制不住,从喉间逸出。


    天玄青没有动,也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稳稳地坐在那里,任由小弟子靠着自己,宣泄着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情绪。


    手中的青竹鱼竿依旧静静地垂在云海中,那云海里的鱼或许从未存在过,又或许一直就在那里。


    他并不是无所不能、算无遗策的完美师尊。


    他只在那里坐着。


    云海里的鱼漂浮浮沉沉,可是他动都没动,只是再那里坐着。


    他是个无能的师尊,好歹能给自己有本事的徒弟,提供一个可以发泄的肩膀。


    林珺然的声音还有些哽咽,埋在天玄青肩膀上的脑袋也没有移开。


    她声音闷闷的说道:


    “有的师尊,您有好好的保护我。当时有坏人来污蔑我,三个渡劫期啊,您二话没说,拼着自己的性命,保护了我,将他们三个都杀了。”


    天玄青轻声一笑,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哄劝:


    “那为师还是很厉害的呀,不是吗?”


    林珺然点头道:


    “是啊师尊,您说,我怎么这么好命呢?有您这样一位厉害极了、好极了的师尊呢?”


    不是的,我并没有那么厉害,也没有那么好。


    不然的话,做到这件事的就应该是为师我,而不是珺然你了啊。


    他轻轻摇头道:


    “是为师的命很好,遇见了你这么一个好徒弟。”


    林珺然摇头。


    不是的,她并没有那么好。


    当然了,她也没有很坏。


    “我只是普通的好,师尊,普通的好。”


    天玄青点头道:


    “好,你说得对,那师尊也只有普通厉害,普通好。咱们都只是普通人。”


    二人聊了许久,久到崖下的云海都换了几番形状,林珺然这才像是哭累了,又像是放下了什么,这才不太好意思的抬起了头。


    “师尊,这件法衣被我哭湿了,不然弟子再送你一件吧?”


    天玄青才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太轻,几乎刚一出口,就被山风吹散,融入了无尽的虚空之中。


    他缓缓提起鱼竿。钓线的尽头,依旧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钓到。


    可谁又能说,真的什么都没有呢?


    不是还有一件法衣吗?


    “你啊。你啊,把法衣自己留着吧。师尊如今好歹也是太上长老,天一宗又上了正轨。想要法衣,自会找你四师叔,或者九天华府的那位莫存希去要。”


    空军大师天玄青,最终还是放生了钓上来的那件法衣。


    可是谁又能说他是真的一无所获呢?


    或许,钓上来的,本就不应该是一件法衣。


    而是是一份早已存在、却刚刚被清晰感知的,沉重而温柔的师徒羁绊。


    “珺然啊——”


    天玄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力量,飘散在风里:


    “为师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照顾你。”


    虽然他不知道那逆转的时光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人心柔软到底,终究化为了仅有的三个字。


    不忍心。


    不忍心再追问她独自吞咽的苦楚。


    也不忍心,再让她独自面对未来的风雨。


    林珺然没有抬头,只是靠着师尊的肩膀,轻轻地点了点头。


    【珺然,不得不说,你这个宗门选的是真的好。】


    十七一直在沉默的听着,此时才开口。


    林珺然:?????


    【十七,你年久失修了吗?这话你不是说过一次了吗?】


    【不不不,上次说那是哄你的,这次是真心的。】


    林珺然:?????


    林珺然:!!!!!


    【忠言逆耳我不听,下次别说了。】


    【好的奥,掩耳盗铃的珺珺然。】


    林珺然:“……”


    林珺然忍无可忍,用了好几个世界都没有再用过的,系统禁言。


    系统:【……】


    啧。


    翌日,午时将近。


    云都山后山一处专门开辟出的筑基静室外,斓衣、秦关月、霜翎都已候在那里。


    林珺然到得最晚,穿了一身粉白色的……


    旗袍。


    “小师叔。”


    秦关月行礼。


    “主人。”


    斓衣和霜翎也微微躬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只不过所有人在行礼完,都依然盯着林珺然的衣服。


    目不转睛。


    她身着的旗袍以柔白为底,衣料上暗纹缠枝莲纹蜿蜒流转。


    浅粉的绣线循着衣身勾勒出缠枝海棠,从腰侧斜斜向上攀至肩头,花瓣层叠如绽。


    开衩的裙摆处绣纹愈发繁密,粉红的花枝缠绕着玉色肌肤,行走时衣料轻扬,露出来的腿侧还系着枚粉珠坠子。


    怎么说呢?


    这种衣服款式有点奇怪?


    可是奇怪也盖不住的,就是一眼就能看得到的漂亮。


    不愧是主人/师叔!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林珺然甚至耐下心思解释道:


    “这种款式的衣服称为旗袍。本尊今日穿这个,是为了祝石璞旗开得胜,你们不觉得很应景吗?”


    众人闻言,连连点头。


    应景!


    应景极了!


    如果石璞知道她的师尊为了她筑基,穿了这么一身古怪的漂亮法衣,别说冲击筑基了,怕是渡劫雷劫现在也敢冲。


    石璞:“……”


    过誉了!过誉了!


    我哪里有师尊的天赋呢?


    时辰已经到咯,众人都没有再说话,只静静望着那扇紧闭的静室石门。


    午时正刻,天地阳气最盛之时。


    静室内,石璞睁开了眼睛。


    她眼中一片清明,再无丝毫紧张或犹豫。拿起面前那枚紫气氤氲的筑基丹,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却磅礴的药力洪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与她已经达到临界点的灵力融合、膨胀、冲击!


    然后水到渠成。


    刹那间,海量的天地灵气被静室内的聚灵阵疯狂抽取,化作肉眼可见的灵雾旋涡,涌入石璞体内。


    她的经脉在破碎与重塑中拓宽,丹田气海不断扩张,原本气态的灵力开始急速凝练、压缩,渐渐向着液态转化。


    林珺然:“……”


    昨天被天玄青冲击的一塌糊涂的脑子,此刻才清醒了一些。


    就这?


    就这??


    她轻咳一声,将旗袍外面又穿了件银白色的亮地花罗长袖披风。


    霜翎秦关月等人:“……”


    算了算了,就当没看到吧。


    反正主人/小师叔一如既往地漂亮就是了。


    静室外,斓衣等人看到灵气异象,都松了口气。秦关月笑道:“成了,已经开始凝聚真元。”


    石璞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和焕然一新的状态,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她做到了!


    真的筑基成功了!


    推开静室石门,刺目的阳光让她微微眯眼。


    然后,她看到了站在不远处菩提树下的那道身影。


    熟悉的、带着点慵懒笑意的眉眼。


    还有那一身漂亮的白粉色法衣。


    “师、师尊!”


    石璞眼睛一亮,几乎是蹦跳着跑了过去,在离林珺然三步远的地方又猛地刹住,规规矩矩行礼:


    “弟子石璞,筑基成功!拜见师尊!”


    林珺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了点头:


    “根基稳固,真元凝实,不错。”


    她顿了顿,又道:


    “不过刚筑基,气息还有些外露,回去闭关三日,好好巩固境界。”


    “是!弟子遵命!”


    石璞大声应道,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


    师尊来了!


    师尊看她筑基来了!


    嘿嘿……嘿嘿……


    秦关月、斓衣、霜翎也走上前来道贺。


    石璞连忙收起脸上的傻笑,一一谢过。


    “好了,都散了吧。”


    林珺然挥挥手:


    “石璞,回去巩固境界。关月,斓衣,你们也辛苦了。”


    众人这才各自离去。


    林珺然当然也坐上了自己的粉色莲花,施施然的回到了琉璃阁。


    然后,就换上了一身同样色系的家居服。


    至于旗袍……


    什么旗袍?


    这里是修仙界耶,哪里会有什么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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