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大小姐她只想躺平》 “还请侄女住手,还请侄女住手啊。”
三夫人跪着爬到苏宸玉脚边,几乎要把一个脑袋磕成红色,嘴里哭嚎不是我家五郎的过错,不是我家五郎的过错,但是苏宸玉稳稳坐在自己的椅子山,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看过跪在地上的三夫人一次,等到她哭累了,声音小了,苏宸玉才从假寐中睁开双眼,劝说道,“三婶婶,还有一个女孩儿呢,哪里是没了指望,难道真的要闹到我把你们全家赶出府才肯安生么?”
苏宸玉指点着猪笼里惊慌不止的白家大小姐,“你看看你的男孩儿,害死了个无辜的女孩儿,自己造了孽,还求别人放过你,这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
看三夫人恨恨不止,咬牙切齿,苏宸玉又说道,“等到这件事了账,我把你和你女儿都送到家庙里去,你和你的女儿且到那儿度过余生吧,我让师父们多给你诵诵经,消减消减心里的戾气,也当作是为了白家小姐积福德,省的没有来生的白家小姐找你们冤魂索命啊。”
白家老太爷满脸赞同,对苏宸玉这个女子做了家主,竟意外地高看几分,“没想到苏族长还通晓些佛经道理,知道点今生来世的果报。”
苏宸玉颔首道,“白族长过誉,只是略微懂得一些今生来世的事情,知道冤孽宜解不宜结,若是家里人造了孽,还是要多多寻求那僧道之人的开解。”
白家老太爷便更加意外,“那既然如此,还请苏族长为这两个小东西在你家的庙里供上一盏佛灯,我白家出些钱财,就当是为了我家这女孩儿来世能投到好人家去,出份力,让她母亲也能安心。”
苏宸玉点点头,两家人交谈之际,城中但凡有些威望的族里都派了人来观看,白家几个跟来的老祖宗,悄悄在白家老太爷身边耳语几句,说是人都到齐了,只等着两位太爷开始说话。
苏宸玉这边,也有几个老家伙,指点着在场的人说道,人来齐了,咱们该开始了。
于是白、苏两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朝着这聚集在河边的老家伙们拱拱手,拿出一张表文,开始念到。
“兹有我苏、白两姓,出不肖子孙,行淫奔之事,甚至惊扰皇亲,请诸位亲老邻居见证,特此明家风,将此二人沉塘了事。”
两人朝着来此处的亲友族老摆摆手,脸上愧疚之色明显,说了几句身为族长疏忽教养子孙,实在抱歉的话,又朝着璐王、定王派来的长史告罪连连。
然后受邀前来的大族老辈人纷纷安慰,很不关白公、苏小姐的事情,两个族长彼此互相寒暄安慰过一番,这趟私刑才算走完了过场。
等到寒暄事罢,苏、白两家立刻走出来几个精壮小厮,抬着塞了石头的笼子,直接扔进河里。
过了好一会儿,约莫一个时辰的功夫,苏宸玉一抬手,示意下面人把尸首捞上来,才看到泡的发白的一对苦命鸳鸯被捞了上来。
三夫人见到儿子尸首,自然是痛陈心扉,白家看到自家好好的大小姐成一死状惨烈的尸首,也是暗暗啜泣,更有两个白家大小姐的奶妈子,哭的几乎昏死过去,一时间女人们的哭声此起彼伏,久久不绝。
但是事情可没有就此了结,身边自有人为她收敛苏五郎的尸骨,苏宸玉此时率先开口朝白家老太爷道,“白公,我们两家虽出了此件事情,但是依旧是积年的老亲,我家四房有哥儿一个,虽是庶出,但是为人端方,身上现有一个秀才的功名,未来还会受我父亲举荐,到书院读书,我四叔夫妻两个常年在外,唯独有一个祖母在家,因此家中也无甚么公婆侍奉,我苏氏家财万贯,四房只有两三个孩子,是个很不错的人家,小辈愿求白公这长辈,为我家哥儿拣选一个妻子。”
白家老太爷此时才正正经经睁开眼,仔细打量起苏宸玉这个年轻人。
他试探着问道,“可要求什么嫡出庶出?”
苏宸玉摇摇头,“人品好,相貌不错。为人说得过去,便是好孩子,我们家不是那等讲究嫡出庶出,主支旁支的蓬门小户,那里讲究些这个没得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生怕白家老太爷犹且不肯答应,苏宸玉又说道,“因着咱们家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愿为小姐添妆,五万两。”
白家老太爷大为赞服,那些跟着来的望族老辈更是惊讶不已,一位白家族老捅咕了白家老太爷,说这位苏小姐可了不得,咱们家结亲是件好事呢,一个苏老太爷的旧交和身边人赞叹道,怪道老苏叫一个女孩儿承继了家业,我若是有这样的女孩儿,比一万个男孙还要得意。
老家伙们议论纷纷,柳长史便及时做了个说和的人,劝说白家老太爷,“冤家宜解不宜结,老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苏宸玉神色愈发严肃恭谨,弓着等候白家老太爷的回复。
“我今日才算是晓得,你祖父为何把这偌大的家业交给你一个女孩儿。”
白家老太爷回答道。
“我家隔房,有一个从旁支抱养来的女孩儿,金玉一般的人品,我和夫人爱的不得了,你家也算得上是良配,咱们许亲正好。”
苏宸玉直起身子,谢道,“多谢长辈您担待小辈,晚辈记得了。”
两家人这才各自太抬着尸首,准备离开。
结果苏宸玉走到轿子旁边,就听到三夫人叫骂连连,甚至冲到了苏宸玉跟前呵斥唾骂。
“你这个换魂的妖精,就是打着害死了我的儿,把我们娘俩弄走的主意,把持着我苏家,搅乱江南局势,我们全家都被你害死了,我夫君因为你不去救,被璐王那个乱臣贼子杀害,我儿现在又要因为你,得了个横死的结果,女儿也要被送到家庙去,误了终身,索性现在和你拼命杀了你这个妖精,0了事,到时候我再去偿命,省的我的儿受你钳制。”
苏宸玉几乎要被气笑了,怪道说,三夫人是个脸慈心软,天真烂漫的糊涂蛋,此刻说出这话来,可想而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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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什么样的人,亏的自己还因为要把人家的女儿送进庙里愧疚,生出点为人奉养终年的打算。
现在看到三夫人手里拿着簪子朝自己跑了来,苏宸玉抬脚就把人踹出个三两米远,她身强体健,此刻用了十足十的力道,自然让三夫人痛的窝在地上打着滚儿,嘴里还叫骂道,妖精妖精之类的混账话。
“可恶的东西们,还不捆了三太太,回去了找个道士驱驱邪,看看是因为死了儿子癔症了,还是被亡魂冲撞,才疯成这样。”
苏宸玉训斥了身边丫鬟婆子一通,然后才坐上马车,回到家中。
被请来的道士是附近观里有名的大师父,一个游方到此的紫袍高功,名叫什么若空道人,最是擅长疯癫癔症的医治。
苏宸玉恭恭敬敬把人请来,坐到自己惯常坐得的椅子上,询问这人三夫人是什么个形状,是否能有的救。
却不料这高功见了三夫人,只是开了几味安神药材,却围绕着苏宸玉啧啧称奇。
“罕见,罕见。”
若空道长捋着胡须,围着苏宸玉道。
“我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人,这位苏小太爷,您是个妙人呐。”
苏宸玉皱了皱眉头,询问三太爷,“你请的是正经的道家仙长?”
三太爷没了儿子、孙子,此刻更加不敢招惹苏宸玉,连连回答是的是的。
“那道长有何见教?”
苏宸玉温声询问,“我们家这三夫人可有得救?”
“有的救,有的救。”
若空道长笑着回道,“但是小太爷您,却越来越难救。”
苏宸玉不解,“道长说我什么病就行。”
那道长笑着叹息道,“施主迷惘了本性,越来越像是另外的人。”
“若是有一日,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也不奇怪。”
什么云里雾里,苏宸玉皱起眉头,这道士到底是想讹几个钱花花,还是真看出了什么。
“小施主,换魂之人,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越来越陌生,心中迷惘越多,心绪越来越复杂,最终都会变成恶鬼一般的人物。”
苏宸玉瞬间了解到这道士想说什么,只是笑道,“本就是一个人,哪儿来的换不换,人会变,岂是呐换魂这等僧道之言能概括得了的。”
苏宸玉笑容不改,“我瞧着师父也是疯疯癫癫,不若住下来,和我一道诵念些咒文经典,好清清七情六欲,五脏六腑。”
那道长脸上笑容一僵,赶忙回答道,“不必,不必。”
“这药要是有什么不对,我也不知道去哪儿找道长,还请道长先在寒舍住下,等到我家三夫人好了再说其他。”
苏宸玉走出内室,拿起桌子上的盘子就往三太爷头上磕,磕了他一个头破血流,狼狈不堪。
然后在三太爷惊恐的目光里,召集来几个精壮小子,把他扒了外衣捆起来,扔到天井底下,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