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旧人重逢(2)

作品:《人间十年[gb]

    的确是久别重逢。


    但并非旧友。


    唐抿喜欢他这副忍辱负重的样子,像是祭祀前待宰的羔羊,乌黑的眸子里盛满了温顺和恐惧。


    这种任人宰割的样子,赋予了她极大的快感。


    傅吟生硬地抬着头,湿漉的黑发贴在脸颊上,衬得面部惨白。


    唐抿鼻翼微动,闻见了杰克丹尼的味道。


    劣质烈性酒,倒也与这地方适配。


    她用鞋头随意性挑逗着那人的下巴,目光停留在他抗拒的眉头,又向下落在廉价的白衬衫上,经过酒水的淋湿,红白交织,已经接近于透明。


    唐抿放下皮鞋,抬眸看向林山,道:


    “押到沙发前。”


    林山会意,抬起手挥了挥,驱散了无关的人员,周遭的气氛刹那间又有些哄闹起来,一位看上去是酒吧经理的人,趁乱凑到林山面前,谄媚道:


    “林姐啊,咱也不知道这事,你也知道咱这儿招人看脸就放进来了,真不是有意隐藏......”


    太聒噪了。


    唐抿路过吧台的时候,挑了一瓶阿贝10,原本只是想拿来解渴提神,闻言转身,当着叽叽喳喳经理的面,手臂伸长,捏着阿贝10的指头松开。


    伴随着清脆、尖锐的碎裂声,浓郁的泥煤烟熏感肆无忌惮地扩散开。


    经理脸色煞白,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唐抿脚边,涨红了脸作揖道:


    “唐总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这一次吧,下此小的再也不多嘴了......这,这店里的酒随您喝,随您砸,只求您放过小店......”


    “德性。”


    唐抿冷哼一声,挥挥手示意保镖将急得快要哭的经理拖走,拔腿来到沙发前坐下,双臂搭在沿上,手腕微微转动,提醒林山送酒过来。


    与此同时,傅吟也被押到了她面前。


    两位保镖一人扣着一只他的胳膊背在身后,膝盖压在他背上下压,一整个完全压制的状态,叫其动弹不得。


    林山端了杯酒过来,递到唐抿手上。


    她不需要像她老板那样需要维持体面,眼神确认后就来到傅吟身边,反手抓起他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


    “嘶。”


    力道有些重,傅吟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唐抿将半满的酒杯送至嘴边,闻声顿了一下,有些好笑道:


    “你是Omega吗,这么能叫唤?”


    傅吟是Alpha,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唐抿此意只是想嘲讽他像条狗一样被人栓在这里,狼狈至极。


    谁知傅吟面色一僵,浑身都不对劲起来。


    唐抿眯起了眼,看向了林山,后者一惊,扒开他的后襟一摸——


    有凸起的腺体。


    林山连忙半跪在地上,回道:


    “唐总,的确是Omega。”


    一时间,千万种情况涌进她的大脑,替身,人皮面具,还是......


    周遭的氛围沉寂下来,唐抿沉着脸,手中酒杯里的酒水不再平静,而是无规律地摇晃起来。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抓错人了,另外一种......


    傅吟见气氛有些诡异,身上的压迫也小了些许,便尝试着挣扎了两下,低声道:


    “你们抓错人了,我只是一个陪酒的......”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喝了不少酒的样子。


    陪酒?


    陪了多少人?喝了多少酒?


    一想到傅吟用他这张脸在一些油腻至极的人面前言笑陪酒,有些人甚至还要动手动脚,唐抿胃里一阵翻滚,想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他恶不恶心。


    唐抿目光里带了阴翳,扬手示意保镖松开傅吟,自己则将双臂从沙发沿挪开,弯置于大腿上,弯下腰,淡笑着看向活动四肢的傅吟。


    他以为这是放过他的意思,便爬起身,凌乱的衣服都不打算整理,磕了个头就想离开。


    林山刚想出声提醒唐抿,谁料此人动作比她更快,一脚踹向傅吟的小腿肚子,在他要摔到地面时,倾身捏住他的后颈,将其单手拎到自己两腿间。


    长腿缠绕,将其牢牢锁在自己身下。


    唐抿抬手制止了要来帮忙的保镖,伸手捏住他的两侧脸颊强迫他张开嘴巴。


    她右手掐着傅吟的脸,左手捏着酒杯凑近他的唇部,用其边缘试探性的磕碰着他的牙齿。


    傅吟浑身颤抖了一下,咿咿呜呜想说什么,唐抿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低头拉近二人的距离,几乎是鼻尖对鼻尖。


    她仔细描摹着傅吟的眼睛,它的形状与那些尘封的记忆逐渐重合。


    以前,这双眼睛里常有疏离和淡漠,是学校里闻名遐迩的高岭之花,也曾出现过令人心颤的温存,层层拨开的花蕊,最初的心悸。


    现在却是受惊小鹿般的惶恐,求生的欲望大过一切。


    跌落天坛的神明,谁不想蹂躏一下?


    “你说你是陪酒的,”唐抿狭长的眸子眯起,眼角的红色眼影带起了别样的蛊惑,“这点酒总该接纳吧?”


    说着,她右手死死捏住傅吟的面颊,左手手腕一弯,半瓶酒直往他嘴里灌。


    烈性酒的实力不容小觑,刚开始傅吟还在试图全部吞下,但他很快就开始恶心,在之前已经喝过不少的情况下,全部喝掉这些高浓度烈酒,无疑是天方夜谭。


    才灌到一半,傅吟就开始咳嗽,这时就有酒会随着缝隙流进喉咙,引发下一轮的咳嗽,如此循环,如果唐抿不停下来,就会一直重复。


    唐抿脸上一直挂着浅薄的微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半杯倒完了就换下一杯。


    她欣赏着傅吟被酒呛红的脸,原本是苍白的,在烈酒的洗礼之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他挣扎地越厉害,唐抿就越兴奋。


    她在不间断的灌酒中挨近他痛苦的脸,唇边的笑意愈发明显:


    “喝呀,你不是最爱喝酒了吗,陪了那么多肥猪,上瘾了是吧?”


    唐抿看着傅吟被烈酒呛出的眼泪,黄豆大小,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下滑,一部分落在了她的指尖。


    “够,够了......”


    趁着换酒杯的间隙,傅吟强撑着接近瘫软的身子,双手攀上唐抿的胳膊,咿咿艾艾地哀求。


    然而这句话不仅没能得到她的宽恕,反而是火上浇油,激起了新一轮的怒火。


    唐抿右手下滑,掐住傅吟因为喝酒过度青筋暴起的脖子,攥紧手掌,低声咬牙道:


    “够了?当初你们传播视频的时候,怎么没嫌够的?”


    傅吟呼吸一窒,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她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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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你......”


    傅吟刚想说什么,可胸膛一冰,止住了他所有的话。


    唐抿垂下头,将玫红色的酒水倒进了他半敞的衬衫中。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唐抿自以为能把持好情绪,结局却是比当初的林山还要疯狂。


    林山知道一点他们之间的事,本以为傅吟沦落至此,会说出那句,她在小说里常见的台词:


    “我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可不知是她理解错了还是怎么着,她却看见唐抿扔开空荡荡的酒杯,左手揪住傅吟的头发,右手掐住他的脖子,仿佛喝醉了一般,迷离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人,唇几乎要贴到他的唇上:


    “我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千做万做不能在这里做!


    千钧一发之际,林山厉声道:


    “唐总!”


    唐抿恍若如梦初醒,松开傅吟的脖子,拎着他头发的手向外发力,将其偏离自己的方向。


    她卸力般靠在沙发上,眼睛望向天花板,腿上用力一蹬,将脚边的东西踢向了一旁,近处的保镖会意,再次将傅吟压在身下。


    唐抿甩甩被酒沾湿的衣袖,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点上,吞吐着云雾,舒展了浑身的筋骨。


    疯到极致来上这么一根解压,还是太惬意了。


    唐抿在面前腾起的云雾中,最先看见的事傅吟想要昂起来的头,却被保镖无情地按了下去。


    第二眼便是林山苦大仇深的表情。


    她眯起眼,笑道:


    “怎么,你也被吓到了?”


    林山撇撇嘴,指了指她的西装裤。


    唐抿眼皮下耷,本以为是在提醒她碎掉的酒杯,结果却看见了被酒水打湿的□□,一眼看去,还以为她尿裤子了。


    唐抿:......


    笑不出来了。


    她脸上的表情立马淡了下去,本来想等裤子干了再走,没想到面前的傅吟“咚”得一声头磕在地上,身子瘫软,脖子赤红。


    酒喝多了。


    唐抿想起了方才灌酒时他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总感觉身子有些燥热。


    半夜三点,正是放纵的好时间。


    她抬起腕间的机械表,拿下嘴里叼着的雪茄,抬掌挥了挥,道:


    “打道回府。”


    林山扯着嘴角看着她的裤子,非常自觉的走到她跟前,道:


    “走吧,唐大总裁,回家用餐了。”


    唐抿又笑了起来,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拍了下她的屁股,起身道:


    “回家陪小孩睡觉吧,林大秘书。”


    唐抿一行人走后,原本寂静的酒吧逐渐恢复了热闹,一行人七嘴八舌讨论着突如其来的唐大总裁,想象着不久才来的小鸭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会被唐抿惦记上。


    “请,请问,你看见我哥哥了吗?”


    嘈杂的声音微微暂停,接着又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讨论的声音愈发激烈起来。


    酒店经理剃着牙,膝盖处还有残留的灰尘,闻言冷笑道:


    “小丫头,你哥哥被唐总抓走了。”


    女孩儿看上去年纪不大,可寻根问底的犟劲儿倒是别出一格:


    “哪个唐总?”


    酒吧经理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


    “告诉你也无妨,东土大唐创始人,唐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