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Chapter15

作品:《折纸飞机

    身后的门已经被打开三分之一。


    李想在推门进来的同时,他才在千钧一发的最后一刻关掉页面。


    可似乎,为时已晚。


    时羡一回头对上的就是李想那张目瞪口呆的脸。


    他少见的惊慌失措,脸红到耳根。


    李想回过神,眸色惊喜,终于抓到时羡的小辫子了!


    她没有一刻犹豫地就回头喊:“林葭姨,时羡他在房间里看——”


    “唔——”


    一双大掌从绕过她的脖子,从背后捂住她的嘴,堵住了她所有的话,她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厨房的抽油烟机声音很大,薛林葭只感觉好像听见李想在叫她,并未听清其他内容,她一边炒菜,一边大声地回应了一句:


    “怎么了?想想。”


    时羡替她回答:“没事,妈,想想说你炒菜很香。”


    薛林葭笑笑:“那一会儿你们写完作业,让想想留下来一起吃饭。”


    “好。”


    李想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嘴巴还捂得紧紧的,她挣扎着不停扒拉横在自己眼前的胳膊试图挣脱。


    可男女之间力量悬殊过大,时羡一边将她从门口拉进来,一边用脚勾住门然后踢过去关上,她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李想张嘴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时羡眉心一拧,顿时松开了她,也顺手将门反锁。


    “你拦着我干什么,我要去告诉林葭姨,你在房间里根本没有学习,而是在看那种东西!”


    她抬脚就要走,又被时羡抓住手腕给拽回来。


    时羡知道自己怎么解释都很苍白,可又不能真的任由她误会。


    不管她信不信,时羡只好说:“刚才是个意外,那是别人发给我,我不知道是什么网站不小心才点进去的,那人你认识的,就是上次跟你打招呼的华磊,他发给我的。”


    李想俨然不信他的话,“你是想说人家看这种东西不在自己家悄悄看,还要在青天白日的发给你,邀请你一起欣赏?”


    时羡也觉得这个理由很他妈扯淡,但事实确实如此,他只好词顿意虚的嗯一声。


    这不拿她当白痴唬吗?


    李想陡然拔高音量,“时羡,我长得很像傻子吗?我才不信你。”


    他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爱信不信。”


    时羡侧过身,大大方方把电脑屏幕让给她看,“聊天记录还在那儿,你自己看。”


    李想保持怀疑地瞥他一眼,拉开电脑椅坐下,大致看过聊天框里的内容,最后一条是华磊刚才发来的:


    【不好意思啊,哥们儿,发错人了,不过也没事,你留着晚上看吧。】


    她定了定神,这才打消怀疑,还真是别人无缘无故发给他的。


    时羡站在她旁边,一个没盯住。


    他面前的女生已经摸到鼠标,正要去打开那个网站。


    时羡再度慌张,及时摁住她的动作,“你干嘛!”


    李想神色坦然,“我没看过。”


    “女生不能看这个。”


    时羡把鼠标抢回来,立刻将聊天框关闭。


    椅子上的女生不满,“为什么?”


    时羡脸上划过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神色,“没有为什么,你不能看就是不能看。”


    “那你们男生为什么就能看?”她逆反心理上头,继续跟他争夺鼠标,“我就要看!”


    时羡直接弯腰将电源线拔掉,电脑瞬间黑屏。


    他站直身体,垂眸睨着她,模样严肃,“李想,你还是未成年,这种污染眼睛、少儿不宜的东西以后不准看。”


    时羡好凶啊。


    李想撇撇嘴,从椅子上离开,作势要走,“那我现在就去告诉林葭姨。”


    时羡在她身后不为所动,“你去吧。”


    反正现在没有证据了。


    李想脚步顿住,回头看他,“你不劝我一下吗?”


    时羡:“不劝。”


    她试探性地再往门口迈出一步,眼睛余光观察他的反应,“我真的要去了。”


    “......”


    时羡很平静。


    李想最后再尝试一次,试图吸引他的注意,“我真的真的要去了哦。”


    时羡怎么还不拉住她啊?


    这种明明抓到他把柄却威胁不到他的感觉让人很不爽。


    也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看她快演不下去了,时羡配合地接话,“回来吧,你要怎样才能不去跟我妈告状?”


    他话一说完,快走到门口的人一秒闪现回到他眼前,一脸得逞的笑,“我想买个DV机,你投资我一点我就给你保密。”


    喜欢DV?


    时羡眉心动了动,“差多少?”


    她嘿嘿地笑着,“不多不多,就还差点零头,二千八。”


    时羡深冷的目光幽幽落在她身上,压迫感倾面而来,“多少?”


    李想被他的眼神吓一跳,声音弱下去,老实交代:“一共二千八百八。”


    时羡:“......”


    “你管这串数字前面的叫零头?趁火打劫啊?”


    李想自觉心虚,小声嘟囔了句,“我零花钱不多,拿八十出来,已经是极限了。”


    这款牌子最近打七五折,她也是一时太心动了才会口不择言。


    这个要求对一个高中生来说是挺过分的,李想也觉得自己的确有点狮子大开口了,又说道:“算了,我随便说说的,等我过年拿了压岁钱再买吧。”


    她自讨没趣,打算离开。


    “等等。”身后的男生叫住她。


    李想回头。


    时羡看着她眼睛说:“期中考试,数学考到八十分以上,我就给你买。”


    “真的吗?”李想的眼睛一瞬被点亮。


    时羡无奈地点点头,最见不得她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是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的可爱。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李想兴奋上头,激动地上前抱住他,“我就知道,羡羡最最最最好了!”


    时羡身体一僵,忘记作出反应,只是任由她抱着。


    少女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


    她的身上好软,像棉花糖一样。


    让人好想咬一口......


    等他微微抬起胳膊想要回应她的拥抱时,女生已经松开手抽离。


    他抬到半空的手,只触摸到一缕从他指尖划过的发丝。


    李想甜甜的笑着,脸上的梨涡像是融化的蜜糖一样甜,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在另一个少年的心里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她才想起来被自己遗忘的试卷,“本来想抄一下你卷子的,还是算了,我下午来找你,你教我写吧。”


    为了奖品,她现在一定要发奋图强才行。


    半晌,时羡喉结上下轻滚了一下,音色喑哑,“好。”


    直到李想走出他的房间,他还站在原地,沉浸在刚才的的感觉里。


    这样的拥抱只是和以前无数个拥抱的瞬间一样,只是出于朋友的名义,不带任何多余的感情色彩。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拥抱,竟然让他心里生出一个更加过分的念头。


    时羡的房间窗户正对着南桷巷下面的小院,周末的时间,一群孩儿在底下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窗台前,李想盯着草稿纸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两边眼皮直打架。


    她单手托着脸,无精打采地掀了掀眼皮。


    时羡在卷子上边给她讲解边划线,“这里,做一条AB平行于ED的辅助线,然后再代入刚才我给你说的公式......”


    他说到一半,余光瞥到旁边的女生,脑袋东倒西歪的,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时羡抬起手,拇指和中指弯曲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哎呦......”


    李想吃痛地捂住额头,困倦的睡意一扫而空。


    时羡提醒:“好好听讲。”


    “可是我们都讲了好久了,休息一下吧。”李想几近祈求的目光把他望着。


    “不行。”


    时羡严厉的拒绝,“这才讲到第二道大题。”


    “才第二道吗?”李想小声嘀咕,“那为什么感觉过去好久了。”


    时羡无奈叹气,“因为你从第一道大题的第二小题开始就在打瞌睡。”


    李想有些泄气,看着窗外无忧无虑玩耍的小孩儿们,她心生羡慕,“羡羡,要不我们去梁又年家找他玩吧,他爸妈给他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小雅都玩好多次了,我还没去过呢。”


    “行啊。”


    “真的?”李想开心地站起来。


    时羡把笔搁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漫不经心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DV不想要了?”


    李想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表情又跟你霜打的茄子似的焉下来。乖乖地坐回去,这一句话完全拿捏她。


    时羡把草稿纸递给她,“把我刚才讲过的公式都默写出来。”


    李想:“......”


    “你是魔鬼吗?”


    她还记得个屁。


    李想心不甘情不愿拿起笔开始埋头写,可是脑子里那些记过的公式就跟打结似的全都混在一起。


    悬着的笔迟迟落不下。


    好难啊......


    “卷子写完我们就去又年家玩。”时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李想迅速回头,跟他确认,“不许反悔哦。”


    时羡笑得宠溺,“嗯。”


    她顿时有了学习的动力,脑海里的思路都开始变清晰,斗志昂扬地一把抓过旁边的卷子将刚才时羡写过的解题步骤仔细研究之后,试着把那些用在题上的公式推演出来。


    看着女生神情专注学习的模样,时羡弯了弯唇,这不是挺聪明的么?


    周末的最后一个下午,李想是在泡题海里度过的,等她写完时,窗外已经日薄西山,她伸了个懒腰,脑力消耗过度,累得已经没有再想玩游戏机的想法。


    不过看着卷子被自己填满的大题,还挺有成就感的。


    *


    周一上学,早上李想出门前已经习惯性的敲一下对面的门,等着搭时羡的自行车一起去学校。


    最近天气开始转凉,清晨和夜里一早一晚的时候气温最低。


    两人走到楼下时,李想就被一阵刮起的秋风冷得一哆嗦。


    时羡把自行车推出来,低头扫了眼她校服裙下光着的腿,“冷不冷?”


    李想点点头,“刚才起风的时候有一点,不过我看过天气预报了,今天会出太阳的。”


    时羡把背上的书包取下来,拉开拉链,从里拿出一件校服外套扔给她,“盖着,一会儿路上会更冷。”


    “噢。”


    李想抖了抖他的衣服,在坐上后座时,把那件外套盖到腿上,动作娴熟地抓住他的衣角。


    别说,这样还真挺暖和的,而且时羡的衣服也是香香的,她喜欢这个味道。


    自行车行驶经过南桷巷家家户户的门前,李想看见正在楼下锻炼的老人,甜甜地唤了一声,“梁爷爷,早上好呀。”


    “梁爷爷,早。”时羡也跟着她一起打招呼。


    老人家左右转动身体活动着筋骨,听见着朝气蓬勃的少年音,笑眯眯地点头,“欸,想想、阿羡你们也早。”


    他目送着自行车从眼前经过,难免替他们操心的嘱咐道:“阿羡你载着想想,路上要骑慢点啊。”


    李想回头看向原地的老人,笑容明媚,“放心吧梁爷爷,羡羡技术很好的。”


    梁爷爷点点头,一回神才想起来人家都结伴去学校了,自家那个孙子还赖在床上没起来。


    他恨铁不成钢的往外走两步,双手背在身后,仰头对着楼上某一扇窗户喊道:“梁又年!你个小兔崽子,上学都快迟到了还不起床!”


    延迟半分钟后,那扇半敞着的窗户里才传出回应,“知道了,爷爷。”


    岑小雅和褚津禹差不多时间出门,两人骑着车正好一前一后地经过梁又年楼下。


    岑小雅摁下自行车上的铃铛,拿出放在书包侧面网兜的橡皮泥朝他窗户的位置扔去,正好打在他桌上弄出声响,命中率百分百,“梁狗,今天郭包肉亲自抓迟到哦。”


    什么?!


    梁又年猛地惊坐起来,原本打算再睡五分钟的倦意瞬间变得精神抖擞,迅速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趴在窗户上往下喊:“岑小雅!你丫的不早说!”


    楼下的女生蹬着车已经骑远,只是腾出一只手,头也没回地冲他挥了挥,“拜拜~”


    他转身正要出去。


    又一个抛从窗口飞进来的橡皮泥砸中他后脑勺,褚津禹骑着车路过,同样摁响铃铛示意,他的声音爽朗,“快走了,又年。”


    梁又年捂住后脑勺,暴躁地回头,冲楼下骂骂咧咧道:“你们一个两个还有完没完了?!我听见了听见了!我他妈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梁爷爷都是看着这群孩子长大的,对他们的相处模式早就见怪不怪,甚至还站在一边悠闲地打起太极,幸灾乐祸道:“有人要迟到被罚站喽。”


    梁又年早饭都没吃,胡乱套上校服,不到三分钟就冲小楼去追他们。


    时羡和李想到达学校的时候,还有十分钟才上课。


    “想想。”


    李想刚从自行车后座下来,就听见后面有人在喊自己。


    她闻声回头,视线在人群中寻找声源。


    校门口的裴允南刚好从一辆价值不菲地豪车上下来,他迫不及待地关上车门,略跛着脚有些着急的向她走来。


    他身后的车窗降下,一张妆容精致的脸出现在眼前,女人的五官很漂亮,细看和裴允南有几分相似。


    她没什么表情地扫过远处的李想一眼,然后提醒,“允南,走路慢点,再受伤你就回家待着。”


    裴允南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走路的速度也慢下来,“知道了,妈。”


    车窗重新合上,黑色的豪车从校门口离开。


    “裴允南,你脚上的伤好些了吗?”李想问。


    对上女生星星般澄亮的眼眸,他唇角扬了扬,“嗯,已经好多了。”


    “我可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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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叫你想想吗?”他问得小心翼翼。


    在李想那里,他就只是一个才认识几天的新同学而已,也不知道刚才这样称呼她会不会太冒昧。


    李想说:“当然可以了,我刚才不知道是谁在叫我才没有回应你的。”


    时羡把车停放进车棚后向她走过来,语气透着凉意,“走了。”


    他说完,大步往前走得比平时还快。


    李想怀里抱着他的外套,小跑两步追上他,“羡羡,我们慢一点,等一下裴允南好吗?”


    时羡冷淡地看一眼她身边的男生,没有说话,但脚下的步伐有意地放慢了。


    三人一同向着高中部的教学楼走去。


    李想跟裴允南介绍起时羡来,“这是我朋友,他叫时羡,是理科一班的。”


    时羡目视着前方,冷不丁地补上一句,“也是十几年的邻居。”


    李想点点头,“对,他家就住我家对面。”


    裴允南嗯一声,冲时羡点了下头示意,“我们认识。”


    李想手一拍,才想起来,“对哦,你们是这学期转学过来的,开学那天应该在办公室见过的。”


    时羡:“我不记得了。”


    他明明就记得。


    李想对他冷漠的表现十分不满意,“羡羡,你的阿尔兹海默症是不是又加重了?”


    时羡:“我病到晚期都比你记性好,几个公式背了一下午。”


    “......”


    李想满脸黑线,她同学还在旁边呢,怎么可以当着别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讨厌鬼。”李想把抱在怀里的衣服粗暴地塞还给他,“呐,还你,不帮你拿了,自己拿着!”


    他们是从右侧楼梯上去的,经过的第一个班级就是文科三班,时羡把衣服理一下,在李想转身要进教室的,顺势将衣服盖在她头顶。


    李想的脑袋被蒙在衣服里,什么也看不见,耳边只有一句欠了吧唧的声音传来,“留着吧,本来记性就不好,回头别冻傻了。”


    “时、羡!”


    等她扯下头顶的衣服想要找他算账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


    她回头,裴允南还在旁边站着等她。


    李想冲他抱歉地笑,努力维持好自己的形象,语气有几分老母亲操心的成熟,“不好意思,孩子大了缺乏管教,让你见笑了啊。”


    “没事。”


    裴允南笑着摇摇头,目光却看向了走廊上那个高挑、倨傲的背影。


    岑小雅和褚津禹在最后五分钟抵达学校,最后一路跑着回教学楼的。


    而姗姗来迟的梁又年可就没那么好运,他进到校门口时,早读课的预备铃恰好拉响。


    而郭保国早就再旁边准备好抓人。


    梁又年停好自行车刚转身,映入眼帘的就是郭保国那张带着古板方框眼镜的脸,此时正横眉看着他。


    被抓了个现行,梁又年尴尬地呵呵笑着,试图缓解气氛,“主任,这么巧,你也刚到吗?.”


    “梁又年,又是你!”


    郭保国瞪着他,“这学期才开学多久,你都被我抓到多少次了!”


    梁又年咕哝了句:“谁让你从预备铃开始就抓人。”


    明明离正式上课的铃声还有三分钟,刚刚好够他跑进教学楼的。


    “你一个人在那儿嘀咕什么?”郭保国没好气地看着他问。


    他立刻改口,“没什么,我说我下次一定改。”


    想到他还是理科一班的学生,平时是吊儿郎当了些,但成绩确实优秀,还是有可取的地方。


    郭保国声音缓和了些,仍是对他进行了严肃的教育,“梁又年,你不要仗着自己成绩还可以就能为所欲为,时间观念是要从小培养的,学习好是很重要,但遵守学校规章制度,听老师的话也是很重要的,明白了吗?”


    翻来覆去就这些话,梁又年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敷衍道:“明白了。”


    郭保国睨他一眼,“明白了就到旁边站着去!”


    梁又年单手勾着书包,漫不经心的甩到一边肩膀上,然后认命地走进那一排迟到罚站的队列中去。


    “那个同学,你哪个班的,给我站住!”


    郭保国指着面前跑过去的那个同学,大声道:“说的就是你,听见没?要是再跑,就给我去操场跑十圈!”


    那名试图‘逃跑’的男生刹住脚,又灰溜溜地跑去罚站。


    郭保国就守在大门口,“简直太不像话了!”


    在正式上课铃拉响时,又一名女生匆匆跑进来,她主动走到主任面前交代情况。


    梁又年无聊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头,抬头往他们那边看一眼。


    哟,这不是三好学生付思芮吗,连她都迟到了,这还不把郭包肉脸都气绿了。


    他正幸灾乐祸,结果郭保国一转头居然还是笑脸,而付思芮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了?


    “不是,主任。”梁又年指着付思芮道:“凭啥她迟到就可以进去啊?”


    他一开口,身边人就跟着起哄。


    “对啊。”


    “就是,凭什么?”


    “主任您怎么放水啊?”


    ......


    郭保国瞪他们一眼,“闹什么闹,人家付同学早上是跟老师请过病假的,去诊所开了药,还是坚持带病来学校上课,人家这种爱学习的精神怎么不见你们学习!”


    付思芮的目光看到了那一排人中的梁又年.


    她抓着书包带,又退回郭保国旁边。


    交流几句之后,郭保国指着梁又年道:“你也回教室吧,下回不准再犯!”


    梁又年又懵又喜,如获大赦,“好嘞——”


    他几步快走到付思芮旁边,小声地问她,“欸,班长,你跟郭包肉说了什么让他放我走的啊?”


    付思芮语调平和,“也没什么,我就说我们班最近在办黑板报,只有早读课才能抽出时间画,你是重要成员之一。”


    “高!”梁又年对她赞赏地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班长。”


    他拍着胸脯说:“你放心,我这个人有恩必报,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可以吗?”付思芮问。


    梁又年义正言辞,“当然了。”


    付思芮莞尔,“我还真有一件事想要让你帮忙。”


    “上次物理老师说的会成立一个学习互助小组,我物理是弱项,你又是课代表,可以的话,能不能把我跟时羡分一个组啊?”


    梁又年未经思索道:“你有不会的可以问我啊,我物理挺好的。”


    “不、不用了。”


    付思芮尴尬地捏了捏书包带,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说:“我看时羡上次考试物理比你还高五分。”


    “害,那算他瞎猫碰上死耗子,信我的,我基础肯定比他好。”梁又年笑得没心没肺。


    付思芮犹豫一下之后还是说:“可是我还是比较想和时羡一组,可以吗?”


    梁又年也没多想,见她这么坚持,他索性就一口答应,“行,我回去重新排一下。”


    付思芮冲他露出笑容,“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