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chapter23

作品:《全末世就我一个人类

    祝天兰迷迷糊糊的能感觉到身边来来去去了很多人,由于还在生病的缘由,她尽可能抱着离自己最近的物体取暖,或许是大黑羊与蒋鸿鹄刚好接棒,她醒来时发觉自己柔若无骨的躺在大黑羊怀里,双手搭在他身上无措的安放着。


    “你醒了?怎么样,烧应该已经退了。”大黑羊用手背试探的量了量她的额温,触感恢复了正常,瞬间他心情变好了些。


    他的呼吸突然拉近,身上有意打理过清洗后的一阵皂香味传来,祝天兰很久没和感兴趣的男人贴这么近了,她略显尴尬的推开了对方,踉跄的踢掉裹在身上的两张床单,女人清了清嗓子,“我不是故意接触的,我...可能是睡迷糊了,刚好你在身边吧。”大概是怕对方翻旧账,祝天兰开始磕磕绊绊的解释了起来,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一回自己正式和对方道歉后,表明两人一笔勾销且不能主动接触对方。


    想到这点,祝天兰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视线刚好落在大黑羊下半/身被打了圣光马赛克的地方,她的脸色微变,似乎是回想起了让两人都十分尴尬的场景。祝天兰眼珠子瑟缩了两分,她僵硬的偏过头去,打了个哈哈,“什么时间了,是不是该上路了。”


    她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大黑羊直勾勾的望着她,“不是你的错。”


    这回是他主动接触的。


    他说着云里雾里的话,转身就走。


    徒留祝天兰想不明白的扣了扣脑袋,“我怎么觉得他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真可惜,她翻不到他的生活日志,不知道这个狗男人在想什么,祝天兰眯着眼手往前一伸,她的愿望很快落空,他于她犹如一个bug,她在他身上挖掘不到一条有用的信息。


    大黑羊走出去没多久便回到了祝天兰的专属病房,本来这房间有几个轻微伤员一起看着的,可大黑羊和蒋鸿鹄都觉得伤员太多、聚集在一起病更不容易好,于是,大家将病房留给了伤得更重的祝天兰。


    总所周知,发高烧死得也快。


    接过大黑羊手中的洗漱套装,祝天兰懵逼的刷了牙、洗了把温热的脸。


    咦?这时候哪来的热水,不是气温突变,开始降温下雨了吗?


    原以为这是好事的祝天兰,点开了洗手盆的出厂日志——


    【塑料制品,经久不衰。】


    【被高温侵袭认证过的合格生活用品。】


    【被暴雨侵袭认证过的合格生活用品。】


    【一/夜过去,再度被高温侵袭认证过的合格生活用品。】


    高温回来了?可她怎么感觉不到?祝天兰惊讶的丢掉了手中的盆,水洒在地上溅了一地,“高温末世回来了?我怎么感觉没之前热了。”


    她惊讶的是这事?


    大黑羊任劳任怨的捡起水盆,“因为我们适应了,其实躲在室内并没有那么难受,不是吗?”


    祝天兰茫然的点头,如果高温是常态化,等人类修复好电力、水力系统重建家园,将会和35年之前没什么区别。


    嗯,可能也有区别,毕竟人确确实实死了很多。


    话到嘴边,“我饿了,今天就吃鲜虾鱼板面。”祝天兰想想自己也不能挽回大局,多想无益,还是先关心自己的肚子。


    “饿了?我记得蒋鸿鹄刚泡的是小鸡炖蘑菇,行,我现在重新去泡一包。”毕竟,这里热水管够,在小绿车的油没耗完之前,车载的循环热水足以让他们撑一段很长的时间。


    说着,大黑羊轻轻推开了病房,然后迎面走来...端着泡面的蒋鸿鹄。


    蒋狗嘻嘻哈哈的,和从前一样,他虚虚靠着病房大门眨了眨眼睛,“小鸡炖蘑菇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了,你吃吗?”


    祝天兰没怎么吃过这味道的泡面,她自然的用手挥了挥泡面盖让味道散出去,很快嗅到了一股怪怪的调料味,但她对泡面接受度良好,又不是生吃蒜、香菜、生姜,祝天兰没多想就接过泡面吃了。


    俨然忘了自己刚刚和大黑羊的对话。


    接着,一颗大爱心在她眼前快速飞过,另外一个人则抱着水盆落寞的转身。


    适时,祝天兰右眼跳了跳,吞下两口咸香的泡面她补了一句,“一包不太够呢,再来一包。”


    此时,落寞的某男子突然加速、消失在转角处,好像要去做什么多了不起的事。


    ......


    雨确实下了很久,给了人类极大的错觉认为事情正在朝好的方向掉转,没想到买一送一的东西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一/夜犹如一瞬,人间蒸发了,酷暑回归。


    而除了极端天气和流浪的丧尸给人类带来的危害,绝大多数人因为末世之前的亚健康状态,现在的身体亏空得厉害,这就引发出了一系列变故。


    车队的人强如特战队员,也受到了亚健康身体的影响,或许是此前训练环境、卫生条件、训练强度大等因素,不少人在服役时期就爆发过严重的呼吸道疾病、皮肤病、胃肠病。


    疾病是人类的天敌,消磨了人的情志。


    季节被昨夜潮湿的环境影响,爆发了严重的皮炎,加上蚊虫数量增多,他很快过敏了。等到刘晓寐发现战友将皮肤上的水泡快扣烂时,季节已经有了明显的重度过敏反应,他的血压骤降,手脚冰冷,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好难受。”季节一边扣水泡一边疼得咒骂起来。


    不等刘晓寐出声,季节的脸色发白顿时晕了过去。


    刘晓寐急得喊人道:“快去找过敏药...算了,我去找,你们都不认得。”


    就在刘晓寐冲进李威病房找藏好的药时,本该转好的李威却因手术后护理不当,身上爆发了多个由细菌感染引起的疤痕疙瘩,凸/起的不规则疤痕发红、流出黄白的脓,这时,躺在病床上的李威疼得都快喊娘了。


    疤痕增生是小事,要是引起败血症就不得了了。


    没多久,李威身上相继出现高热、寒战、意识也模糊了起来,刘晓寐心下大叫不好,得补更厉害的抗生素。


    刘晓寐匆匆帮战友处理了过敏性皮炎,又迅速投入到李威的术后护理中。


    “李威局部感染了,得手术引流,对,必须手术引流。”


    大病初愈的祝天兰一听到大黄出事了,面都来不及吃完,撂下叉子擦了擦嘴角,“我马上来,等等我,要准备什么你说。”


    而当一行人手忙脚乱抬李威重新进手术间之际,之前的轻症病员们捂着肚子一脸难受道:“肚子疼,完了...我想上厕所,这里还有干净的厕所么?不会进到厕所就被丧尸突脸吧”。


    情况变得复杂起来,但闹肚子的人可管不了复杂不复杂,拉到裤子上的事得急啊!


    一群人冲出房间找拉屎的地方。


    “我去去就回。”


    “我是说如果...如果听到我发出惨叫,可以不用救我,真的我宁愿被丧尸咬一口都不想你们进来看见我光/裸拉屎的屁/股,嗯,真的。”


    一小部分人因为拉肚子慌乱下楼,一小部分人因为李威术后不良重聚到手术间,剩下一部分人看着手里热乎乎的泡面为难道:“不会是泡面吃出了问题吧?”


    等祝天兰和刘晓寐忙完手术,胃病就和传染了一样,两人对视一眼后,心下不好,掉头就跑。


    “卧槽,我肚子怎么也疼起来了。”


    “你肚子也疼啊,是不是面没泡熟,不对,蒋鸿鹄大黑羊他们怎么没事。”


    祝天兰和刘晓寐拎着裤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找到了厕所,里边没什么丧尸,但是站满了自家车队的人,都是熟面孔。


    祝天兰脸色苍白,捂着肚子直叫哎呦,“那面不会是过期的吧?”


    现在哪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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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过不过期的事,祝天兰屏息努力控制自己的括/约肌,腿步子迈得缓慢,“不行了,再等下去我就要在小说界青史留名了。”


    祝天兰拉着疼痛难忍的刘军医跑到了天台上,门关上一瞬间,两只觅食的丧尸突然飞了出来,血盆大口眼看着就要落到刘晓寐脑袋上,看不过去的祝天兰瞬间爆发了极大的勇气,抄起门背后堆放的扫帚,一把大扫帚甩飞一只丧尸,只听吧唧一下,丧尸被扫帚撞飞到天台栏杆边缘。


    这两只丧尸还挺有毅力,说什么也不下去。


    祝天兰目光顿时变得恶毒起来,她双眼发红,一人来了一脚。


    “你先拉...我看门。”


    祝天兰的便秘略微有点严重,她关上天台的门,屈着腰等着进去。


    下一秒,在祝天兰最不想遇到人的时候,站在楼梯口的大黑羊担忧的看了过来——


    “你没事吧。”


    啊啊啊啊!


    祝天兰眼睛瞪大,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有事,她很有事,她得保护好天台这扇门。


    “你退后,嘬嘬嘬你退后,你快退后...对对对,就这样,五分钟、不、至少十分钟以后再上楼。”


    关键她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没带上来,走太急了,祝天兰幽怨的扒着门,无奈道:“嗯,如果可能的话,待会儿带一包纸上来。”


    大黑羊听到她提纸,了然道:“需要带卫生巾上来吗?”


    嗯,说实话,如果是这种情况,他不太想下楼。


    万一血腥味引来了更多的丧尸呢?


    大黑羊走出去两步,突然停住。


    见状,祝天兰扯了扯嘴角,她的下半身僵住了,眼眶流出一行屈辱的清泪,“不用,对,不用,因为老娘要拉屎,大哥,你要我说多清楚才能放过我。”


    噢?


    大黑羊摇头,祝天兰则试图用惊慌失措的眼神吓退对方,“那这样才危险呢,你也不想上厕所的时候被丧尸...等等,我刚刚上楼似乎听见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吧,我退后,我下楼,我明白现在这个情况很尴尬,你不想见我...”,男人懂事的闭上嘴。


    看见男人下楼,祝天兰两眼无神,她觉得她也要多打一份拉屎补丁,声明任何生物都不能侵犯自己的“领域”。


    ......


    祝天兰愤怒的检查了泡面的过期时间,果然发现有两箱泡面外盒过期均被改过日期,吃得全车队闹肚子。


    细翻出厂日志,这泡面大概率是从社区超市搜寻获得的,祝天兰思考了一下老两口的年龄,正是抠搜的时候,或者可能是车队的人误拿了报废品,人家超市可能根本就没想卖。


    祝天兰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检查了一遍所有食品的过期时间。


    “又歇了一天,那就再等一天上路。”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部分伤员从轻症转好痊愈,另外一部分人手脚虚弱,似是低钾症的症状。


    这回,大黑羊和蒋鸿鹄倒下了。


    祝天兰望着蒋狗头上顶着的黑色debuff,若有所思,“低钾症患者,节食、禁食或者营养不良,钾摄入不足。”


    此时,刘晓寐从祝天兰口里确认是低钾症,先行施药,静脉补钾是很有效的治疗方法。不成想补钾后,二人身体并没有转好。


    刘晓寐大惊失色,怎么可能。


    这简直颠覆了她的医疗常识。


    祝天兰则被窗外发亮的黄箭头吸引,箭头的尾巴拉得很长,她探出脑袋努力读出箭头直指的目的地——香蕉园。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片刻后,祝天兰盯着指示箭头,自说自话道:“我知道该怎么缓解他们的症状了,等我回来。”


    在一众不可思议的视线中,大病初愈的祝天兰独自踏上了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