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死那个作者9

作品:《我的血脉是考官?[无限]

    叶攸宁快速回头瞥了一眼书桌上的书籍。


    “妈妈,我在练习语文作文呢。”叶攸宁的语气更真诚了。


    “作文?”粱飞兰缓和语气,但很快又严厉起来,“那也不能半夜起来看书,你是不是把妈妈的话当耳旁风了?”


    粱飞兰又使劲踹了两下门板:“你现在连门都不愿意开了?妈妈说了,熬夜会被撒旦抓走,你要好好听妈妈的话,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粱飞兰的脸又往门缝里压了压,眼珠子恨不得从门缝里钻进房间,血红的泪水从眼珠里喷涌而出,顺着门缝流到屋内。


    “妈妈说了,妈妈是为了你好。除了妈妈,还有谁会这样为你着想?妈妈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为什么不能体谅妈妈呢?等你被撒旦抓走,你就知道世界上没有人比妈妈对你更好了!”


    血泪悄无声息地爬到叶攸宁脚边,叶攸宁迅速后退两步,笑得更乖巧:“我知道的,妈妈都是为我好,我肯定会听的呀。妈妈,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粱飞兰这才满意地直起身:“耶稣,快睡吧,要好好听妈妈的话。”


    叶攸宁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她走到床头柜旁,打开台灯拿在手里,将房顶的白炽灯关闭。


    她蹙着眉绕着房间转了一圈,这房间给她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是窗户。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空气不流通,憋得人心慌。


    叶攸宁轻轻拉开书桌的抽屉,抽屉里放着一本带着密码锁的日记本。


    密码……


    叶攸宁放轻脚步走回到衣柜旁,轻轻拉动衣服,衣柜里隐隐约约有股恶臭味,那臭味里还混着些令人作呕的甜腻味。


    叶攸宁吸了吸鼻子,顺着气味小心地翻找衣柜,尽量不弄乱整齐叠好的衣服。


    在层层摞起的衣服的最下方放着一个两手大的小铁盒,铁盒外盖轻微鼓起,生锈的盒身变型,微微漏出些深色粘稠的液体,在台灯微弱的光照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更浓烈的恶臭侵入鼻腔,叶攸宁呼吸急促,胃液本能地翻腾上涌,脑袋里感觉有什么东西跳动,一突一突地发疼。


    不好的预感骤然涌上心头,叶攸宁皱眉思考片刻,还是没有伸手拿起小铁盒,而是去书桌上拿了只笔轻轻戳弄小铁盒,将它翻了个面。


    小铁盒背面贴着张照片,因为液体的侵染变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辨认出是只小猫。


    叶攸宁按了按不适的胸口,关上衣柜回到书桌旁,一本本翻开书桌上的书,快速翻页,在一本教科书的空白页发现了一个简笔画哭脸,还有一句话。


    【面团在11月13号离开这个世界了。】


    叶攸宁放下教科书,输入日记本密码:1113,日记本打开了。


    【8月10日周日晴


    暑假过去一半了,同桌问我晚上怎么从不和她们一起打游戏,我说没有空,其实我是害怕被撒旦抓走惩罚。


    妈妈说了,晚上必须在九点钟上床睡觉,不然就会被撒旦拧断手脚,我不想失去手和脚。


    我和弟弟妹妹们都是被诅咒的孩子,外面的一切都会伤害我们,必须好好听妈妈的话,妈妈会保护我们。】


    【8月25日周一阴


    可是我也想和同学一起出去玩,撒旦什么时候可以去□?


    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出门了。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要出去,就会被撒旦打破头。


    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但是还是觉得有点疼的。】


    【9月30日周二多云


    为什么七点以后就不可以吃东西了,晚上吃东西也会被撒旦折断手脚吗?


    我和弟弟妹妹有时候会偷偷藏零食吃,有的时候会被撒旦惩罚,嘴巴破皮流血,有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发生。】


    【10月10日周五小雨


    妹妹说我们没有被诅咒,是这个房子被诅咒了,只要离开这个房子,我们就可以获得自由了。


    但是妈妈不许我们离开,妈妈说我们太不听话了,撒旦会让不听话的孩子失去灵魂。】


    叶攸宁看得皱眉。


    这个撒旦到底是什么?怪物?


    【10月24日周五晴


    学校附近的小猫生宝宝了,我们用铁盒给小猫咪做了一个简单的窝,我把我最喜欢的娃娃拆掉了,棉花铺在铁盒里,小猫就不会觉得冷了。


    我们每天把自己的饭偷偷倒一点进袋子里,带给猫妈妈吃。


    小猫好可爱,小小一只。


    等撒旦离开了,我要每天都照顾好这只小猫。


    我给小猫取了名字,叫面团。】


    【11月1日周六小雨


    今天中午妈妈好像不太高兴,因为撒旦规定必须在11点钟吃午饭,但是我们偷偷溜出去,给淋雨的小猫撑了把伞,回来的时候迟到了一分钟。


    撒旦生气了,我的头流血了,好痛。


    妈妈的眼神怪怪的。】


    【11月13日周四大雨


    面团被撒旦抓走了!


    我们晚上偷偷溜出去看面团的时候,面团已经摔断了脖子。


    我哭了很久,我把面团放进铁盒里一起带回家了。】


    【11月18日周二大雨


    妹妹说妈妈被撒旦控制了,我们需要逃跑。


    我在卫生间发现了一扇发光的门,我管它叫任意门,只要穿过那扇门就能获得自由,再也不会被撒旦控制了。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弟弟妹妹,我们想制定一个计划,比如半夜偷偷溜出去,从任意门里逃走。


    可是妈妈不允许我们半夜出门,就算是上厕所也不行,或许撒旦在半夜会外出巡逻。


    该怎么避开撒旦逃走呢?】


    【11月28日周五暴雨


    就算撒旦会在半夜巡逻也没有关系了。


    我恨撒旦,我想要自由,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我就要逃走。】


    任意门?


    还没等叶攸宁思考出结果,旁白音又响起了。


    【被诅咒的孩子们啊,逃出撒旦的掌控吧!】


    孩子们?


    沈琳琅和诸葛明的任务也是这个吗?


    叶攸宁微微皱眉,试探地打开门。


    门外的走廊幽深灰暗,叶攸宁小心地走出房间,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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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听到细碎的声音。


    叶攸宁停住脚步,手上捏住一颗怨气能量弹,警惕的环视走廊。


    一只手抓住了叶攸宁。


    “嘘。”沈琳琅伸出手指在嘴边比划,“是我。”


    叶攸宁左右看了看,一把将沈琳琅拽进房间关上门。


    沈琳琅长舒一口气:“差点被你给炸了。”


    “我的任务是逃出撒旦的掌控,已知线索是厕所有可以出逃的任意门。”叶攸宁弯下腰,从门缝里观察外面。


    沈琳琅耸耸肩:“一样,我刚开门就看见你了,但是没看见臭皮匠。我刚刚看了眼,走廊上有五扇门,不知道哪扇是他的房间。”


    叶攸宁揉了揉太阳穴:“先去找他?”


    二人拉开门,贴着墙壁挪动,走廊寂静无声,叶攸宁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咚……咚……”


    离卫生间最近的门后忽然传出什么东西受击的门响声,叶攸宁将耳朵贴在门在门板上。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以前不是这么不听话的孩子,是撒旦影响了你!”


    “姐,你冷静点。”


    “你这孩子,连妈妈都不愿意叫了……这是什么!”


    门后传来粱飞兰的怒吼声。


    门“啪”一下向里打开,叶攸宁因为惯性向前倾倒,又被跑出来的诸葛明撞了个正着。


    “姐,救命救命,我的称号怎么不管用了!”诸葛明手忙脚乱地躲到沈琳琅身后。


    叶攸宁揉了揉泛红的额头,抬头看向粱飞兰。


    只见粱飞兰正手持一把染血的大砍刀,一脸怒火地看着眼前的豌豆射手.


    豌豆射手立在书桌上,一边嚣张地从炮筒射出豌豆,一边斜着眼朝叶攸宁眨眼卖萌。


    叶攸宁:“……”


    “别看了,还不快走!”叶攸宁拉着沈琳琅和诸葛明转身跑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姐,她突然冲进我房间,说我熬夜,不听话,然后掏出一把大砍刀说要帮我变回以前的乖孩子。”诸葛明后怕地抹了把汗。


    叶攸宁翻找洗手台抽屉的手顿了顿:“她说要把你变回以前的乖孩子?”


    “是啊。”诸葛明上下打量着墙上发光的门:“这就是日记里的任意门?怎么这门槛这么高?”


    叶攸宁直起身,皱眉看着那扇门,那门槛的高度和叶攸宁的腰部不相上下,如果真要通过,只能爬上去。


    “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去卫生间!只有熬夜才会想去上厕所,妈妈不是说过了,熬夜会被撒旦带走的吗,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粱飞兰一刀一刀砍在卫生间的玻璃门上,拉出一道道划痕。


    诸葛明紧张地跺了跺脚:“不走吗,快来不及了。”


    叶攸宁紧盯着那传送门:“你们觉得这像不像一扇窗?从这里出去真的能收获自由吗?还是会摔成肉泥?”


    “砰——哗啦!”


    玻璃门碎裂,锋利的渣子散落一地,折射光刺得叶攸宁下意识眯眼遮挡。。


    粱飞兰手握着半人高的大砍刀,喘着粗气盯着叶攸宁三人。


    “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