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谁杀了ta[本格]

    “OK,第二幕结束。”方晚栀道,“我刚才联系了小李,拜托她帮咱们把早饭送到北院去了。咱们去那儿边吃边复盘吧。”


    “好耶,我早饿了。话说这假发不好打理,又缠在一起了,复盘我就不戴假发了哈。”何美面露嫌弃地摘掉假发。


    “我记得你昨晚上楼前,还特意拿梳子给它梳理开了来着。”胡翊风道。


    “对呀,我是仔仔细细梳理好了,又工工整整放到桌子上,然后才上楼休息的,结果今天早上一看又打结了,你说气不气人!”何美抱怨道。


    “哎,说不定是岛上的女鬼溜进来给你弄乱的呢!”胡翊风一脸坏笑。


    “啊?你别吓我!!!”何美追着他跑出门。


    听到两人对话,傅悠悠和顾汲问对视一眼。


    这假发说不定还真是“鬼”给弄乱的。


    一行人步行到北别墅的时候,正看到小李推了车子从院门出来。


    她脸上还是带着大大的口罩,眼神有些怯怯,见有人过来赶紧拉了车子让到一边,头压得低低的,等人过去。


    “辛苦你了,小李。”方晚栀上前打招呼。


    “应该的。饭菜已经放在二楼了,各位老板慢用。”小李似乎比前一天状态更加不好,声音都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傅悠悠有些担心地上前询问:“你身体没事吧?”


    顾汲问也走过来道:“我带了一些常备药。”


    蓝少杰也凑过来:“需要我帮你把车子推回去吗?”


    小李摇头,后退几步,头还是压得很低:“不用,我有药的。各位老板好好玩,先不打扰了。”


    说完,她一手扶着把手,一手推动车子侧壁,迈步快速离开。


    傅悠悠注意到,她惯用这种姿势推车子,看起来不如两手都放在车把上显得轻松,再加上她身材瘦小,给人一种她正吃力跟车子抗衡的感觉。


    不过这可能是一种错觉,实际上她步伐很快,不一会儿身影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看起来她病得并像人们想的那样严重,也许她只有些社恐,不想露脸吧。傅悠悠想。


    “这是岛上的厨师?”蓝少杰一直目送她拐进中央花园。


    “对啊。之前不是见过面吗?”胡翊风道。


    昨天他们刚到的时候,小李曾经下楼问过他们忌口。


    方晚栀道:“我们昨天来的时候,没见小李下楼。”


    “嗯,头一回见。”蓝少杰还看着小李离开的方向。


    “怎么,杰哥看上人家了?”胡翊风上前捣了一下他胳膊。


    蓝少杰这才回过神来,憨憨笑了一下道:“没有,胡总说笑了。”


    “聊什么呢?赶紧进来吃饭了。”何美从院门后面探出头来。


    二楼桌子上摆着好几种适合早餐吃的餐食,傅悠悠拿了一份牛肉饼,又给自己盛碗海鲜粥,放下粥勺,她突然想起剧本杀里的细节来。


    “我先说一下我的一点推测啊。”她坐回位上,开始了复盘发言。


    “这个静思,我现在非常肯定他并非寺里的僧人。他遇到命案,第一反应不是念经诵咒,而是要验尸,且他表述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时,逻辑清晰缜密。我猜想他应该是官府的人,而且应该是出生于富裕人家的。家境殷实说明很可能父辈就是做官的……”


    “悠悠,你怎么看出他家境富裕的?”何美实在忍不住好奇,打断道。


    “从他盛饭的习惯就能看出来了。古代农作物收成低,经济条件一般的普通家庭,吃饭应该很难做到不问饭量,直接狠狠给装上满满一碗还要压实一点吧,但他很明显并不习惯使用饭勺,却习惯性把饭碗盛满,可以推断他平时不怎么亲自盛饭,且平时饭碗里默认都是满满地状态,应该是个有人伺候的富家少爷。”


    “我以为那是蓝少杰自己盛饭的习惯呢。”何美道。


    傅悠悠:“不是,是剧本要求,我的剧本里还提到柳依依是特意学着静思这样盛饭的。对了,另外盛饭的时候可以看出来,静思是左利手。死者云绮脖颈上的伤口也在左侧,这个细节可能暗示静思并非全无嫌疑。”


    何美抬手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脖颈,刚才剧本杀的时候,她在那里用人造血画了一道红色印记作为伤口:“你好厉害啊悠悠,这都注意到了。剧本里确实特意强调要我把伤口画在左侧脖子上。”


    “咳,其实……”蓝少杰举了举手,“其实我的剧本上没有说静思是左利手,用左手盛饭是我自己的习惯。”


    “哦,原来左利手不是静思,是你啊。”傅悠悠笑起来,咬了口牛肉饼又继续道,“对了,剑客的身份大家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这个剑客还挺热心的,第一个冲进屋里的就是他。”何美甜笑着看了眼胡翊风,好像她真是云绮,而胡翊风真是第一个冲上去的剑客似的。


    “嗯,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热心,他的真是身份肯定不是剑客。”顾汲问道,“他的剑全程抱在怀里,尤其在打开云绮屋门那一段,一般用惯了剑的人在不知道门里有椅子挡着的情况下,第一反应应该是拿剑斩开门闩,而他却直接上脚。”


    “有道理,除非他提前知道门后面有镜子挡着。”傅悠悠赞同点头,“这么看,剑客的嫌疑很大。我记得他一早出现在佛堂的时候,袖边还沾了些不知道什么的碎屑,一看就是前一天晚上有所行动。”


    经傅悠悠这么一说,大家一同看向胡翊风。


    他有点懵,扯起袖子来果然见上面沾了几片木屑似的东西。


    “这个哪来的啊?我先说明啊,这个不是剧本里的要求啊。”胡翊风连连摆手,“可能就是昨晚玩的时候不小心沾上去的。悠悠你别草木借兵啊。”


    接连闹了两次乌龙,大家都笑起来,傅悠悠吐了吐舌头,埋头喝粥。


    笑了一阵,方晚栀cue流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顾汲问道:“还有就是住持头上的疤痕,我的剧本里明确指出了这一点,说阿沥看到这个疤痕的时候愣住了。我猜这个疤应该是可以揭示住持真实身份的重要线索。”


    “这么看,这个住持绝非善茬。”何美皱着眉头琢磨,“说不定是个杀人越货的匪徒,说不定他真是盯上了佛珠呢!不然怎么会半夜跑到佛堂去,好可疑。”


    傅悠悠嚼着粥里的鲍鱼,慢吞吞道:“我也觉得他可能是去佛堂找佛珠的,但是脸上有疤的人不一定是坏人哈,你看我们顾总脸上就有疤呀,但并不是坏人。”


    她提到顾汲问脸上疤痕的时候,餐桌上热烈的气氛出现了几秒断层,方晚栀、胡翊风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倒是顾汲问抬手用拇指揉了揉眉尾上微微凸起的疤,苦笑了一下,低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坏人。”


    熟悉顾汲问的人,多少都对三年前的车祸有所耳闻。


    大家私底下都说那是顾家二少“黑化”的起点。


    而这个伤疤,就是那次车祸留下的。


    了解内情的,像方晚栀、胡翊风,平时都会尽量避免提到三年前的那件事,没想到这回竟被他自己的助理就这样嚼着早餐若无其事地讲出来了。


    而且你还没办法责备她,毕竟她这话总归是在夸他的。


    见顾汲问并没有发火,餐桌上瞬间冰冻的气氛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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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翊风赶紧将话题带回剧本杀:“哈哈,就是,我觉得何美这推理挺有道理。”


    方晚栀也恢复了神色,继续cue流程:“关于舞姬密室死亡案大家有没有想法?”


    “没有,这个案子目前还没有头绪。”顾汲问神色自然,似乎并未在意刚才傅悠悠的话。


    众人也跟着纷纷摇头,气氛终于恢复了正常。


    傅悠悠也跟着摇头,心里却在复盘刚才几人的反应。


    原本她只是随口说笑,却没想到方晚栀和胡翊风听到她提他眉角的疤痕时,反应会这么大,都是先下意识去看顾汲问的表情,然后快速将话题引走。


    她想起昨晚那个裴医生在电话里跟顾汲问说的事情。


    说不定顾汲问的伤疤背后,也是一庄她不知道的“豪门秘辛”。


    待思绪拉回餐桌,大家已经重新梳理了一遍剧本里舞姬密室死亡案的案发经过。


    按理说,这个案件的凶手肯定是剧本杀中的角色之一,但依据静思验尸的结果,案发时间段内,大家又都是在一起的,互相都能做彼此的不在场证人。


    这样一来这个案子就显得非常诡异了,难怪住持会觉得是佛珠的诅咒杀人。


    最后,方晚栀见大家都没有要说的了,便拿出一沓新的角色剧本,“那第二幕复盘到这里结束,这是下一幕的剧本,大家回去看一下,一会儿咱们十点半结合,午饭前进行第三幕。”


    “胡翊云这个%*&,活动安排这么散,现在都八点多了,回去补觉时间都不够。”胡翊风一有机会就怒骂弟弟胡翊云。


    何美也跟着附和:“晚栀姐,能不能些微调整一下啊。自由活动时间长一点呗。”


    方晚栀毕竟是习惯了带领团队的人,她综合了一下大家的意见,很快做出了调整。


    “我看今天大家起得早,确实需要更多时间补觉,不如我们现在快速把第三幕过掉,复盘留到晚上。一会儿第三幕结束后,大家可以直接回去补觉。午饭我让小李做些西式快餐,这样大家根据自己的情况安排时间,什么时候去南院别墅吃饭都可以。这样下次集合就可以一直延后到晚餐时间。”


    这个提议得到一致赞同,大家很快就领了各自第三幕的剧本,开始翻阅。


    ******


    住持晕倒后,众人七手八脚将他抬回房去,静思给他把了脉,掐了会儿人中,这才终于转醒。


    “静思,快让几位施主早些上路吧,莫再被那佛珠给害了。”住持一睁眼就拉着静思道。


    静思受了命,转身就要劝柳依依几人离开。


    谁知柳依依上前握了静思的手,摇头道:“住持和静思哥哥深明大义慷慨相助,我们怎么能在住持病倒的时候只顾着自己跑呢?我跟阿沥留下来帮忙,咱们轮流照顾住持,可好?”


    她就是个混江湖的,哪里是有恩必报的主儿,这话说得好听,惦记的无非只是佛珠而已。


    虽然这个住持和静思一个劲儿说这佛珠会引起灾祸,还把云绮的死推到佛珠身上,她才不信呢。


    人杀人她见多了,佛珠杀人她可从没见过。


    她现在就想找机会偷走佛珠,卖上一笔,吃香喝辣,不用整天为生计发愁,再分出一部分给阿沥,让他趁年轻独立门户,兴许还能讨个媳妇。


    柳依依这边言辞恳切,静思不知如何拒绝,回头去看住持,却见住持长长叹了口气,闭了眼不再说话。


    柳依依只当他们默认,拉着静思就要往床边走,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拽住。


    她回头,只见阿沥眼睛盯在她和静思握在一起的手上,眼神里是难以压抑的忮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