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独发
作品:《[原神]吟游诗人的异世之旅》 走廊,屋顶,房梁,暗房……伊之助几乎要翻遍京极屋了。
“猪子,把这个拿过去。”端着茶水的女子将手中的东西塞给伊之助。
“你到底在看什么?喂喂?”
她伸手在“女孩”面前晃了几下。
他绿色的眼瞳淡淡扫了她一眼,端着茶水就走,只留下女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的话语。
明明直觉告诉他,鬼就在这里,线索就在这里,但是,能找的房间都找了。房梁错综复杂,伊之助将茶盘随手放到一边,几下跳跃,直接翻身到了横梁上。
如鹰般的眼神逡巡下方。
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听到了。反应迅速地靠近,是屋角的墙板。
伊之助靠近,耳朵贴近墙面,清晰的震动被放大的感官捕捉。
他放浅呼吸,俨然狩猎的状态。从感官的判断来说,有什么东西,从墙面下游过。
一路之上,为了避开京极屋内的游女们,伊之助几乎都是贴着墙根和梁椽走,追踪着那小小的异动,来到了东方位的房间。
伊之助眉头一锁,这是之前那个受伤的女孩住的地方。
他细细听了一会,没什么声音。思索片刻,伊之助试探性地瞧了瞧房门。有闷哼声……他猛地拉开障子门。
流着泪水的女孩,被粉色的布带五花大绑,捆住口唇,吊在房间中央。
像只落在粉色蛛网的蝴蝶,无法挣脱。
被外来者惊动的布条跟蛇一样舞动起来,抽向伊之助。
伊之助身手敏捷地躲过,迅速拉进距离,大手撕扯着布条。
捆得太紧了,扯不开……
他冷静地想,随后撤离,一边上翻下蹿躲开攻击,一边思索对策。
整个房间已经是弥漫的粉色布带,伊之助退出房间,奔向走廊的尽头,扯过那里点着的蜡烛。
跟着追随出来布条停顿在火光前,抖了一下后退。
“桀哈哈哈。来啊!”
伊之助大笑,兴奋地拿着烛火,跑回房间。
“猪突猛进!”
找到这个鬼东西的弱点了,伊之助直接亢奋起来,要干掉这个玩意。
他把烛火往女孩身上一扔,捆绑着她的布条瞬间收缩,她也直接掉到了地板上。
没了这个顾虑,伊之助直接上手,对着布条又拉又扯又咬……
布条:……
粉色布条上的那双眼睛瞪大,连忙把身体缩短,咻地钻进房间的缝隙游走着逃跑。
“你跑不过本大爷的。”
伊之助直接放开了,翻跳着追那根带子,门挡踹门,墙挡翻墙。
“咿呀——猪子?”
女人们惊呼,连老板娘也一副怒容:“你做什么?打坏了那么多东西你赔吗?”
伊之助充耳不闻,他跟着那个怪东西,钻过了狭窄的通道,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坑底是森然的一堆堆白骨。
坑中无数的布条垂挂在里面,奇异的是,几乎每根布带下端都有着一张张女人的脸。
为什么说是几乎呢,因为里面混了一个他非常熟悉的脸。
金色蒲公英,为什么你会在里面?甚至还打着呼噜,看起来睡得很香。
看起来,他摸到这种鬼的“粮仓”了,只是现在他的日轮刀根本不在手上。
“……可恶。虽然是个丑八怪。但是既然被你发现了这里,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长着五官的绸带说着,整个坑洞的绸带都开始动起来,要捆住伊之助。
无尽飞舞的绸带,自四面八方而来,这里的地方又太小了,不管伊之助身手多敏捷,也根本躲不开太久。
他正想着先撤易怒的想法,就听着熟悉的叫唤。
“伊之助,接住!”
炭治郎听到动静,就赶忙去把藏起来的日轮刀取了出来,循着伊之助的味道过来。
他赶来就看到被围攻的同伴,用尽全力将刀刃有着断大大小小缺口的一对日轮刀抛给伊之助。
伊之助跳起接过武器,“现在,该你来躲本大爷了!猪突猛进。”
日轮刀在手,他的气势节节攀升,双刀虎虎生风。像是野兽露出了獠牙。
兽之呼吸!
双刀绞断了绸带,封存着人脸的末端被完好的割下。
眼见着储备粮被一个个夺走,绸带气得颤抖。
“呀啊!去死啊混蛋。”
绸带瞬间狂暴起来,伊之助半点不怵,日轮刀使得干脆利落,招式质朴无华。
炭治郎跳下来,加入战局。
绸带被打得连连败退,嗖地一下,就要逃跑。
她一个分身,打不过这两个猎鬼人,还是去找本体吧。
游蛇般的绸带逃命地飞窜,伊之助和炭治郎直接跳上屋顶,在屋顶上疾跑追过去。
绸带溜进一间装潢华丽的房间,紧紧地缠绕在房内女子的脖颈上,瑟瑟发抖。华服艳丽的女子两根手指掂着脖子上的绸带,细眉微蹙。
分身的记忆尽数传达给她,厥姬冷脸地篡住绸带,明明是她的分身,却真是有够愚蠢的。
“这不是把猎鬼人全都引过来了吗?”
而且,她那么多储备粮,新捉到手的鲤夏也没有吃,就这样,全都丢掉了?!
本着眼不见,心不烦,她收回本体,绸带缠回她的腰间,化作绵软的腰带。
“给我造成了那么大的麻烦,你们这两个丑女,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吧。”
堕姬双眸显现出“上弦,陆”的字样,不悦地看着已经追着过来,蹲到窗棂上的炭治郎和伊之助。
“……”
伊之助提起刀就打,战前废话不多说一句。
堕姬一下子改头换面了一般,碍手碍脚的华服褪去,只剩下一身劲装。腰带延伸出八条绸带,在背后张牙舞爪。
美艳的脸庞,绽放着多多梅花,头发变成末梢抹茶绿色。
她手指成爪,操控着腰带,乱舞。
飞舞的绸带冲破墙壁,掀翻屋顶。她跃出房间,在花街肆意的破坏。
倒塌的房屋压倒在路面,被压住的人在痛苦哀嚎,没被困住的人则是四散而逃。
“啊!怎么回事?是地震吗?”
惊慌失措的人们尚且不知道情况,只以为是地震。
直到绸带割破一些人的喉咙,刺穿他们的心脏……幸存的人才尖叫着有怪物,仓皇逃离。
鲜血,残垣,烈火,哀嚎……在夜晚犹如炼狱。
“住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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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怒号着,“为什么这么做?你把人命当做了什么?!”
“不可饶恕!”
他胸膛急剧起伏,怒目圆睁,手持刀刃斩断那正要残害人命的绸带。
如同蝴蝶般翻飞的绸带即便被隔断了,也能源源不断地再生。
堕姬的脑海却忽然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如同火焰一般的男人和眼前的少年重合在一起,他(们)高高挥下手中的日轮刀,烈焰喷薄而出……
为什么……这些是无惨大人的记忆吗?源自于,无惨大人的细鲜血……
伊之助撕掉碍事的和服下摆,挥着双刀,直直看堕姬砍去。
“上弦之陆!桀哈哈,让伊之助大爷来砍掉你的脖子吧。”
之后要叫什么柱好呢?猪柱听起来不错。
“呵,就凭你?”堕姬轻蔑一笑,她将那些奇怪的画面抛之脑后,被伊之助的话逗乐了。
“你还不是柱吧?只是一个……没什么品阶的猎鬼人,只是来送死而已。不过你这么丑,活着也没必要呢。”
坐在屋檐上的女人双腿交叠地摇晃着,游刃有余,像是在品尝下午茶一般。
“哟,我华丽地没来迟吧?”宇髓拔出后背的双刀,一个飞踢过去。
堕姬有些狼狈地躲避,速度太快了这个家伙。
“你……是柱?”堕姬歪着头,“少得意,死在我手里的柱,可是有十几个的。”
什么?炭治郎有些心惊,这只鬼盘踞在这里那么久,还吃了那么多柱吗?鬼杀队竟然这么久都没能除掉她,隐藏得好深。
“不得不说,柱的血肉就是比那些普通人好呢~”堕姬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那个味道。
“啊,你真是华丽地惹怒我了。”音柱面色如常,只是攻击更加迅猛。
虽然觉得很怪异,但是目前战况而言,的确是音柱这边压倒性。
炭治郎和伊之助也就先去救助附近被困在火海里的人。
除了他们,还有三个女子,也在断壁残垣中穿梭,背出伤者。
她们……是生面孔呢,是……音柱说的三个妻子吗?!
这边的音柱宇髓天元,不过几个招式,就将堕姬的头给砍了下来。
他站在那里,面无喜色。
毕竟那只鬼的头明明被日轮刀砍下来了,却没有溃散的迹象。
而且,“上弦之陆?你的实力可一点都达不到这个程度啊。”宇髓挑眉我说道,“一点都不华丽呢,名不副实,你是假是上弦鬼月吧?”
还在为自己脑袋竟然被砍下来而呆愣的堕姬,听到这个猎鬼人竟然骂自己不配上弦之陆的位置,连哭泣都停下了。
她破口大喊大叫:“呜啊啊啊啊,我要杀掉你。闭嘴闭嘴,不许这么说我!”
“哥哥!”
宇髓警惕地环视四周,也没有看到第二只鬼出现,正在他想上去补刀的时候,上弦之陆的身躯的后背,鼓起了一个大包,有什么东西正撒开出一条裂缝……
枯瘦的爪子扒开缝隙,高大的鬼从中钻出,他佝偻着宽大的背,浑身黑色的斑点,腰处极细。他一咧嘴,满是锯齿状的牙齿。
最重要的是,他恹恹的双眼中,瞳孔也刻着“上弦,陆”!
竟然有两只上弦之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