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心软的后果
作品:《清穿表妹今天也在养崽(穿书)》 今日康熙前来,除了看看昭玥的伤恢复的如何,更重要的是周岁宴上的那桩事有了眉目。
或许是背后人也觉得自己计谋颇为精妙,毕竟没几个人会往冰片上想。因而那位小太监虽是暗桩,嘴却没那么严。
几天的审讯下来终于熬不住,全部交代了。
康熙挥退屋内伺候的宫人,只让梁九功在门外守着。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撒了进来,细小的尘埃在光下飞舞,屋内只余三人。原本静谧美好的氛围,在座钟嘀嗒声中又带着几分沉重。
他看了眼单纯懵懂的保成,声音不复刚才的轻松,变得有些凝重:“那小太监交代,他是纳喇氏身边的人,奉命看准时机将冰片弄至容嬷嬷脚下。事成之后,纳喇庶妃允他年老出宫,由她家族奉养。”
昭玥听到纳喇庶妃先是一愣,宫里的姓纳喇的妃子可不少,前后一共有四位,这是说的哪位?
她不禁嫌弃的瞥了眼康熙,自己在景仁宫待着倒还好,一去请安就会发现宫中乌泱泱一片人。这还是表哥御极不久,往后这些人数怕是翻倍还不止。
康熙自然也清楚这点,接着开口解释:“是咸福宫的纳喇庶妃,早年间曾怀过一子,但因胎象不稳四个月便小产。据她身边宫人说,她一直以为是皇后怕她生下皇长子,才痛下毒手,因而记恨至今。”
“这次也是为了复仇?”昭玥声音有些异样。
她心中五味杂陈。
她进宫不算早,仁孝皇后在时的事情可谓是一点都不清楚,只听说这位皇后当年的贤名一点都不输如今的钮祜禄贵妃,又是正宫皇后,按理说应当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可纳喇庶妃又信誓旦旦,真相究竟如何已然成谜。
那位庶妃既有魄力做出此事,当年失子必定悲痛万分。昭玥情感上能理解身为一个母亲为孩子报仇,却不敢苟同朝着一个幼子使出这般手段。
更何况,此局环环相扣,一个小小庶妃,母族又不显赫,当真有能力完成这局吗?
烛台灯罩都是经过重重检查才摆在桌案上的,冰片在转暖的当下,也不是轻易能弄到的东西,更何况是买通乾清宫里的太监。
可以说什么安排都比不上这位太监的重要性,乾清宫被梁九功管得铁桶一片,几乎不可能出现暗桩。即使是个不起眼的差事,背景也会被细细盘查。
康熙默了默方道:“她那次小产伤了身子,今后再难有孕,许是因此左了性子。可朕早已查清,当时确没有旁的原因,只是她身子本弱,又忧思过重,才没能保住孩子。”
昭玥握着保成暖呼呼的小手,从他那里汲取力量:“可......究竟是什么,让她对皇后娘娘害了她如此深信不疑?”
宫里人从未少过,而有人的地方便有倾轧。
当时怀有身孕的也不止她一人,为何她就独独认定是皇后所为。
康熙亦是不解:“朕当年查实的结果并未瞒她,赫舍里也是良善之人,从未做过什么有违天理的事情,她许是...听了什么谗言?”
“那小太监可交代了,不久前保成风寒,是谁动的手脚。”昭玥脑中灵光一现,脑中的线索逐渐连成线。
康熙摇头:“他不知,此事与纳喇庶妃无关。”
“是了,表哥,这两件事看似非一人所为,幕后却恐怕有同一只手在操纵。”昭玥眸光微凝,依旧不相信毫无权力的纳喇庶妃能独自完成此事。
康熙目光幽深,内里含着赞许:“表妹果真聪慧,朕亦是这么想的。纳喇氏一项寡言内敛,连书都未曾读过多少,自小产后整日抄经念佛,怎么会有能力做的如此高明。”
昭玥与康熙对视一眼,彼此间看到了相同的疑虑。
“想必这人,就是诱导纳喇庶妃恨上皇后娘娘之人了吧。”昭玥开口时声音沉静。
康熙点头:“只是这条鱼藏得太深,又狡猾无比,朕一时半会还揪不出来。”
若说他心中没有怀疑的人选,那定是在开玩笑。
整个后宫中,有这般心计与能耐的,不过寥寥数人。若非前朝势力在其中掺上一脚,那是谁在搞鬼就昭然若揭了。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只余座钟的嘀嗒声扰人心绪。
昭玥望了一眼窗外,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与方才没有半分区别。可有些事一旦被揭开,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就像现在,明明是暖融融的光芒,却无端带着股冷意。
她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轻声问出口:“表哥,既已查明是纳喇庶妃动了手,您打算如何处置她。”
“此事表妹不必过问。”康熙知道昭玥的意思,只是笑笑,声音透着上位者的凉薄,并未给出回答。
昭玥心下了然,她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性格,此刻却不知为何,心底漫开些悲凉。
康熙一直留意着昭玥的神色,见状他眸子微动,开口自然的转移话题:“这件事不急。”
他唇角漾起促狭的笑,目光灼灼,好看的薄唇中吐出昭玥最不想听到的话:“只是表妹病好后可得再帮帮朕,你如今是后宫中位份最高的人,协理六宫名正言顺。”
昭玥瞬间石化,心里的情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大雷劈散,她已经帮表哥照顾保成了,又被忽悠去协助太子周岁宴,好不容易轻松下来,如今还要去协理六宫?
这与她设想的美好生活可是越来越远了,她只想当咸鱼!咸鱼知道吗,只能躺平的生物,干不了其他事情。
这可都是第四次了!
次次拉扯都以她失败告终,再一再二再三不可再四,是可忍熟不可忍,这次她一定、必须、绝对要支楞起来,让表哥清楚的明白她不是这么勤奋的人!
这次说什么都不好使,她要罢工。
她直接低头玩保成手指,没有任何想接话的意思。
这,就是拒绝的最高境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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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看到这一幕却又给自己的美到了,表妹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吧。
他干脆拍板:“既然表妹没有意见,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昭玥吓得直接抬头,一双猫眼圆睁,满脸不可置信。小保成本来乖乖坐着被她摆弄,见明娘娘突然抬头,觉得好玩,也跟望看向康熙。
虽还未找到藏得最深的那人,但康熙此时心情舒畅极了。特别是看到两人面露疑色,那小表情如出一辙,不由笑道:“表妹不必担忧,这宫务也不难。皇玛嬷送的苏嬷嬷懂的不少,正好可以帮到表妹许多。”
昭玥无奈,这个表哥怎么这样,她不信他不懂自己的意思。
沉默是逃不过去了,她扯扯康熙的袖子,软声撒娇:“表哥,昭玥毕竟年幼,钮祜禄贵妃又无甚错漏,这就协理六宫,只怕后妃多有不服,到时万一反倒给表哥添了麻烦可怎么办。昭玥面皮又薄,到时候表哥不来怪我,我自己倒是要羞愧死了。”她抬手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康熙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却状似苦恼的摇了摇头:“这倒也是个问题,表妹说的也有理,那要不此事暂时作罢?”
昭玥眼中的星光倏地亮起,忙不迭点头:“好呀好呀,表哥英明!”
“但是,”他又突然转口:“君无戏言,表妹方才明明默许了,保成都看见了,朕也已经定下了,不好朝令夕改啊。”
他低头对着小太子循循善诱:“保成你来说,你明娘娘刚刚确实没说话,对不对?”
小保成哪里懂大人间的机锋,他就听懂自己阿玛说的最后一句话,扬起肉嘟嘟的小脸,用力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学舌:“对——”
这一唱一和把昭玥气笑了:“表哥你这是耍赖!保成哪里会记得。”
她又捏捏保成的小鼻子:“还有你这小豆丁,才刚会说话,就帮着你皇阿玛来欺负明娘娘了。”
“不要不要不要,表哥再看看其他宫妃吧。”昭玥连连摇头,态度坚定。
她现在可不是入宫前那个她了,这次绝对不会松口。
康熙见她确实抗拒,神情微黯,失落道:“既如此,那朕也不勉强表妹了。唉,贵妃心思到底如何还未知,若是纯善自然最好。但若是这些事情真是她做的,她又拿着宫权,表妹日常要多加小心。不过也无需太过忧心,朕回去再多拨几个稳妥的宫人,各处盯仔细些,应当不会再出什么岔子。”
他真是卖惨的一把好手,自打用这招把昭玥骗入宫后,这项技能就炉火纯青:“朕大不了就少睡两个时辰,多盯着点贵妃以及后宫的动向,表妹安心就是。”
他还真是捏到昭玥的软肋了,孤儿院出身的她,上一世就是不折不扣的讨好型人格,这一世虽是在爱意中长大,骨子里的本能却没那么容易改变。
她最看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这副做派,不答应下来简直是让她的良心难安。
心软真是要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