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照片1(三更)
作品:《警嫂吃瓜日常[九零]》 姚良远本来还想瞒着女儿,毕竟这件事过去几十年了,他又没有什么明确的证据,追查起来没那么容易。
而且女儿刚结婚,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容易扫兴。
可是他也没想到陆向东会来,更没想到谈话正好被女儿听见了,事已至此,再瞒下去也不合适,他只得大致提了提。
姚长安听罢,立马猜到问题在哪里:“也就是说,奶奶出发的时候才怀孕三个多月,而那个陆医生却说她在火车上生的孩子,这中间差了六个月的时间。”
姚良远点点头:“没错,你奶奶走的时候是初夏,陆医生抱着孩子去找你爷爷的时候已经是冬天了。我怀疑那个陆医生可能把你奶奶骗到什么地方关起来了,然后跟你爷爷报了死亡。再利用你爷爷工作忙,没空照顾孩子的客观难处,让你爷爷给她打了个亲戚投靠的证明,让她留在部队家属院照顾孩子,因为她说她的孩子没断奶就夭折了,正好有现成的奶水。”
“可是奶奶出发的时候,难道没有给爷爷寄信吗?隔了半年才到兵团,爷爷就不怀疑吗?”姚长安不理解。
姚良远看了眼老姚,这个问题他也问过,只得回道:“那个陆医生说,你奶奶夏天去的时候,火车在半路遇到了山体滑坡,因为动了胎气,没办法再坐火车,所以就在当地的县城住下,等到快生的时候才重新出发的。”
“这更是无稽之谈了,快生了还坐火车?我奶奶又不是傻子。爷爷就这么信了?”姚长安简直无法理解。
姚良远也觉得离谱,包括在场的其他亲眷,全都齐刷刷看向了老姚。
老姚脸上火辣辣的,只得硬着头皮道:“我以为她是怕留在当地不好报户口,况且我跟你奶奶分开的时候正好吵过架,心里有气,也就没有多想。”
“那你也太心大了。”温佑琪忍不住插了句嘴,她说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话,“奶奶怀着孩子呢,一个人去找你,你就不担心她会出事吗?”
温定方没想到小女儿会插嘴,赶紧瞪了她一眼,温佑琪撇撇嘴,赶紧躲到大嫂身边去了。
姚长安立马搂着她:“爸,没事的,琪琪还小呢,爷爷不会跟她计较的,是吧爷爷。”
老姚尴尬地笑笑:“没事,确实是我不对。我现在想起来,处处都是问题,还是当年太年轻了,顾着跟你奶奶置气,没有深究。”
“那后来抱过去的那个孩子,做过亲子鉴定吗?”温佑琪好奇得很,偷偷从大嫂肩膀后面探出半截脑袋,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像个被大灰狼恐吓过的小羊羔似的。
她爸果然飞了个白眼,不过没关系,大嫂握紧了她的手,说明大嫂也想问呢。
姚老苦涩地笑笑:“上上个月做了,不是我的。”
那就搞笑了,给别人养了几十年儿子啊。
姚长安简直服了,亲自问道:“那你就没有问过那个女人吗,你的大儿子呢?”
“她说你爸爸顽皮,掉水塘里淹死了。当时她身上有你奶奶的全部证件和照片,唯独没有你爸爸最新的单人照,我就信了。后来我也写了信给这边核实,回信跟我说,确实是死了。”老姚也不是全无心肝的人,老婆死了,大儿子也死了,他怎么着也得找人核实的。
姚长安震惊不已:“怎么,那个女人在这边还有帮凶啊?”
“应该是的。”老姚追悔莫及,当初但凡多想一想,事情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姚长安无语了:“那我爸写的信呢,你怎么一封都没有收到啊?”
“真没有收到,我跟……”老姚斟酌了一下称呼,道,“我跟你陆叔叔的姑妈吵了几个月的架,她不肯说实话,我只能找人帮我调查,最近才知道,她收买了邮局的人,一有这边的信,全部给她。”
姚长安气死了,连带着看陆向东都不顺眼了,她很怀疑:“这些陆叔叔知道吗?”
陆向东冤枉啊,这关系到他的官声,可是大问题,立马澄清道:“我要是知情不报,我立马被双规!”
这个毒誓够狠的,也是没辙了,毕竟这么多亲属都在呢。
姚长安也觉得应该不至于,毕竟他只是老妖婆的侄子,又不在一个地方生活,哪能知道那么多内情呢。
就像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亲生的父母到底在哪里。
但她不想就这么算了,她盯着陆向东,狐疑道:“陆叔叔,这么多年,你沾过我爷爷的光没?”
这话可算问到要害了,陆向东瞬间气短,看来姑父的这个孙女并不好糊弄,他立马坐直了身体:“实话说,沾过。”
“陆叔叔,我相信你的为人,不想恨屋及乌。我是想请陆叔叔看在我爷爷帮过你的份上,也帮帮我爸爸,他就那一个亲妈,就算真的不在了,也该把人找回来,入土为安不是吗?”姚长安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毕竟目前最容易被道德绑架的就是陆向东了。
只要他还想在首都做官,只要他在乎自己的官声,这件事他就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陆向东确实是这么想的,立马保证道:“这是应该的。我已经跟你爷爷保证了,绝不包庇任何人。”
“谢谢陆叔叔。”姚长安深深地鞠了一躬,“刚才情绪激动,得罪了,希望你原谅。”
陆向东赶紧推了推温怀瑾,让他把人扶起来,没想到温怀瑾来了个妇唱夫随:“拜托陆叔叔了,这对我们全家都很重要。我想,如果你姑姑人性未泯的话,也许我岳父的弟弟还活着。要是能把人找回来,那就太好了。”
陆向东明白,他赶紧把两个晚辈扶起来:“快快起来,大喜的日子,想点开心的。”
心里却暗暗叫苦,这下惨了,这么多人看着,两个孩子又是鞠躬又是致谢的,这是把他架在火堆上烤啊,这事他不早点查清楚就没法做人了。
散席后赶紧给老家的亲眷打了电话,要他们尽快找个知情的人,跟他联系。
至于老姚,临走时欲言又止的,姚长安瞧着不对劲,赶紧扯着姚良远和刘克信的胳膊,跟着老姚单独出去了。
老姚拿了张老照片出来,上面是一家四口,他,原配,以及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
姚良远很是诧异:“这是我妈?这男孩是谁?”毕竟他妈去兵团的时候他才一岁出头,还没有记事呢,要不是夏家的人整天叨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个军人的孩子。
老姚红着眼睛默默垂泪:“是你大哥,大轰炸的时候跟我们失散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跟你妈妈后来经常吵架,就是因为她一直闹着要找你大哥,可是我工作忙,我跟你妈妈又都没有父母在世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老姚很是惭愧,他把照片交给了姚良远,“我上个月,被他们气得住院了,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可活了,你拿着它,有生之年要是能找到你大哥,记得跟我说一声,我要是死了,就去烧柱香。我对不起你妈,下辈子……”
说到最后,老爷子泣不成声,姚良远却并不想原谅他,就这么红着眼睛,父子俩大眼瞪小眼,谁也说不出口安慰的话。
一旁的刘克信接过照片,当场愣住,如果说姚良远长得像老姚的话,那照片上的这个男孩就像她婆婆。
而这个男孩……
老姚走后,夫妻俩没去姚长安的新房,而是去她之前的小两房住下。
等孩子走了,刘克信才拿出那张照片:“远哥,你陪我去趟钢铁厂。”
“怎么?”姚良远有点好奇,怎么忽然提这个。
刘克信咬咬牙,解释道:“长安的亲爸,我见过报纸上的照片,跟这个男孩有点像,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记错了。”
“真的?”姚良远平时不爱看报,毕竟大学名额被夏家那个弟弟抢了,他自暴自弃了好一阵子。
没想到……他赶紧接过照片,看了又看,不会这么巧吧?长安的亲爸也许是他亲大哥?
不行,赶紧去看看。
很快,两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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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车来到了钢铁厂,在档案室磨蹭了半天,对方就是不肯配合,没办法温枕瑜交代过了,以后再有人来调查就说没有这号人。
还给了他一万块钱封口费呢。
姚良远觉得情况不对,赶紧跟刘克信去外面商量:“他不会被人收买了吧?”
“我看也像。”刘克信做买卖的,见过多少尔虞我诈,当机立断,打开钱包,掏了一千块钱出来,进去拍在了档案室办公桌上。
那管理员笑了笑,收了钱,又伸手比划了一个数钱的姿势。
嫌少!
刘克信气死了,深吸一口气,又拿了一千出来,还是嫌少。
等她把钱包都掏空了,足足四千多块钱摆在了桌子上,男人才打开资料柜:“真是怪了,最近总有人来调查姚工的事,你们不会是约好了来给我送钱的吧?”
刘克信翻了个白眼,一把抢过档案,拽着姚良远去窗口翻看,这一看不要紧,夫妻两个当场石化。
拿起手里的黑白老照片一对比,像啊,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人嘛,不过是一个褪去婴儿肥,长成了小屁孩,一个却是青年技术骨干了。
刘克信暗叫糟糕:“咱爸几点的飞机?”
“已经走了。”姚良远看了眼手表,“没事,我找个复印店印下来。”
刘克信点点头,可惜两人被管理员拦在了门口,要加钱。
两人身上都没钱了,怎么说都不肯通融,最终只好约了个时间,明天再来。
他们低估了这个男人无耻的程度,两人一走,他就给温枕瑜打了个电话,撒谎道:“又有人来查姚工的资料了,我可是什么也没说啊。”
言外之意,得加钱。
温枕瑜现在心情烦躁,懒得跟他啰嗦,让他烧了档案,当晚就转了一万块钱给他。
第二天姚良远跟刘克信再来的时候,管理员又坐地起价:“有人不想让你们调查下去,给了五万,让我把它烧了。我骗他说我烧了,现在这东西怎么处理,全看我的心情了。”
言外之意,得加更多的钱!
刘克信不信:“五万?你当我是傻子吗?一口价两万,爱卖不卖,又不是只有你这里有,我去省人事局的档案馆找,也是能找到的,还有,当年他们牺牲的时候,报纸上都刊登过的,不差你这一份档案。”
管理员急了,赶紧妥协:“好好好,两万,成交。”
其实人事局就算有,也只有他们刚刚入职时期的,不可能随时更新后期的生育和家庭情况,所以这里的资料其实是最全的,独一份的。
要不然,那个不知道姓名的人也不可能收买管理员,阻拦别人调查。
刘克信脑子转得快,当即冷笑道:“不好意思,你现在想卖,我还不想买了。”
管理员急了,赶紧扯着她的膀子:“有话好说嘛老板娘,一万八,给你了。”
“你告诉我收买你的那个人叫什么,我给你两万三。”刘克信是懂讨价还价的,给一棒槌再加个甜枣,对方立马又美起来了。
立马讨价还价:“两万五。”
“成交。”刘克信身上没带这么多钱,她看了看手表,“你跟我们去银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资料和姓名。”
一个半小时后,男人拿着厚厚的一沓钞票亲吻,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临走还附送了一个消息给他们:“对了,另外几个来调查的人,有一男一女,是西北来的,男的穿军装,女的不知道干什么的,都是二十来岁。还有一个有点本地口音,又带点外地口音,我听不真,看着快三十了,女的。这三个人叫什么我都不知道,行了,谢了,走了。”
两口子对视一眼,估计是长安的哪个兄弟姐妹?
刚准备打车离开,那管理员又回头补充道:“对了,那个军人,跟姚工长得很像!特别像!厂里的老人都怀疑他是姚工的第四个孩子,就是档案上写的那个。”
两口子低头一看,姚长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