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新婚

作品:《警嫂吃瓜日常[九零]

    结婚有很多种,有包下海岛,在无数镜头前深情告白,举世皆知,然后三五年就离了的;也有欢聚酒楼,在亲朋期待中海誓山盟,欢闹嬉笑,然后慢慢归于平淡的。


    相比于前者的轰动与灿烂,后者才是常态。但是姚长安更喜欢她跟温怀瑾的结婚。


    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庆祝,不被打扰,不被窥探。


    他们甚至连个仪式都懒得费心准备,只想在细水流长的日子里,安静地品尝这一份喜悦,这一份感动。


    吃完面条,两人便心照不宣的,一个洗澡,一个洗碗。


    洗完碗的先出来,收拾床铺去了;洗完澡的出来一看,客厅里没人,便下意识走向了卧室。


    男人的卧室朝南,外面接着一个大阳台,布置简单,毫无个性可言,床上曾经铺着那张毫无趣味的格子床单,却在她来了几次之后,换成了可爱的暖色系。


    房间里也多了几盆花草,月季四季常开,洋甘菊小巧精致,绣球绚丽热烈,天堂鸟骄傲自信……


    每一盆,都是她随口一说,第二天就有了。


    他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很用心,很认真,真好。


    不过,因为领证的决定来得突然,两人又在上班,所以没空去买大红的床单,不过暖暖的金黄色,也挺好的。


    姚长安擦干头发,羞涩地站在一旁,拿着梳子,慢条斯理地打理着头发。


    整理好床铺的男人看了眼自己的新婚妻子,刚洗过澡,发丝还没有完全干,好在夏天气温高,应该不至于着凉。


    他还是拿起吹风机,帮她吹了吹,每一丝每一缕,都像是自带生命力,伴随着她的笑声,她的问候,她的陪伴,慢慢地往他的生命里钻。


    不知不觉间,她这个人就在他的心里扎了根,发了芽,出了苗,抽了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牢牢地占据了他的全部内心。


    他真的好幸运,居然遇到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女人,可以相伴一生,共赏风月。


    给她吹完头发,他还不忘把吹风机的电线整理好,再放归原处,他就是这么一个一丝不苟、毫无趣味的男人。


    他有时候甚至怀疑,她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会努力学着让自己有趣起来,让自己精彩起来,跟她一起,活成最绚烂的盛夏。


    一时情动,没忍住,捧着她年轻的面庞,深深地亲吻。


    姚长安手里的梳子掉了,整个人化作了一株藤蔓,紧紧地缠绕,不肯松开。


    情到浓时,男人却落荒而逃:“不行,我得洗洗,不然你容易生病。”


    等他冲进浴室,连衣服都没脱就放了水,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忘拿换洗衣服了,连毛巾都在阳台挂着呢。


    瞧他这没出息的样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岔子?


    现在出去也晚了,衣服已经脱了,也湿了,他总不能穿着泡水的衣服,水淋淋地在客厅走一圈,那不是糟践地板吗?


    可是他也不能在浴室干耗着,只能关了花洒,喊道:“老婆……来一下。”


    姚长安没想到他这么野,刚结婚就要她去浴室……


    她甚至做好了臊他一臊的准备,结果推门的时候,却被他死死地拦住了,隔着门板,一向骄傲的男人,无奈地求助:“别……别进来,我忘拿衣服和毛巾了。”


    姚长安不厚道地笑了:“好吧,我错怪你了,我以为你要……”


    “我要什么?”温怀瑾问完就后悔了,这不是傻吗?还能是什么?鸳鸯浴呗,电视上又不是没看过。


    完了,他在她老婆心里的形象塌了,她是不是以为他刚领证就玩得这么野?她是不是以为他是个不正经的坏男人?


    放着好好的卧室不要,居然以洗澡没拿衣服为名,骗她来浴室……


    就在他想着怎么找补的时候,浴室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毫无遮拦的大男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自己老婆面前。


    他从她过分惊讶的眼中看懂了四个字——湿、身、诱、惑!


    不是的,老婆你听我说……


    温怀瑾下意识想要转过身去,却见姚长安把衣服一抛,便红着脸出去了。


    浴室门被关上,隔着门板,传来姑娘家戏谑的笑声:“你行不行啊温怀瑾同志,你这个记性,怎么当的刑警?快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哄我进来,故意让我欣赏你的腹肌?故意诱惑我——”


    我字还没说完,浴室门就被打开了,出言挑衅的姚长安,直接被拽了进去,一头撞进了男人湿漉漉的怀里。


    耳边传来男人擂鼓般强有力的心跳声,前一秒还耀武扬威的姚长安,瞬间成了那条自投罗网的大笨鱼,双“鳍”无处安放,只好扑腾两下,豁出去,环住了男人的腰身,嗔怪道:“你干嘛?你不会真想在浴室……吧?”


    是,他很想,可这是第一次,她需要时间适应,浴室这种环境,会弄疼她,弄伤她。


    他不忍心。


    温怀瑾忍得很用力,他连呼吸都乱了,却还是强作镇定,威胁道:“你不是说我故意的吗?那就成全你,你看,给你看。”


    “我不!”姚长安把额头贴在他的心口,没想到视野正好对着下面,不由得心中一惊,下意识推开了他,背过身去,“我出去了,你慢慢洗。肥皂我刚拆了一个新的,你要是不喜欢跟人合用,你就再拆一个——”


    “新的”还没有说出口,姚长安便被男人堵了嘴,连带着男人年轻的身体,傲人的腹肌,一并将她笼罩。


    下意识的后退,却无处可退,后背抵在浴室光滑的墙壁上,身上轻薄的睡衣只能提供聊胜于无的摩擦力,让她的视野不断被拔高,拔高。


    等她回过神来,男人强有力的臂弯已经成了她的座椅。


    高处不胜寒,她只得下意识环住了男人的脖子,趴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你真想在这里啊?”


    “不是你说我诱惑你的吗?我担了这罪名,不诱惑一下不是亏了?”温怀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子一热,就想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这一捉弄,把自己也捉弄得浑身难受,只得大喘着气,压制住那股原始的冲动。


    他还没洗,他不能伤害她,哪怕只是不讲卫生。女孩子太脆弱了,稍微马虎一点,都有可能生病。


    好在此时的姚长安,在他怀里很安静,安静得像个软绵绵的小乖兔。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她雾蒙蒙的眸子:“生气了?是我不好,吓到了你了。”


    “我才没有那么胆小。”姚长安嘴硬,哪怕满脑子都是不小心看到的那一抹风景,也要输人不输阵。


    可惜她男人了解她,她的耳边传来一阵轻笑,耳垂轻轻地被男人咬住,齿尖摩挲,呢喃声声:“我快不行了,你出去等我好不好?不然这澡,一晚上都洗不完。”


    姚长安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羞涩:“那你放我下来。”


    一落地,大笨鱼便扑腾着鱼鳍跑了。


    温怀瑾笑着把门关上,拿起她用过的肥皂,好好地打一遍,去去油,去去汗。


    一边搓洗一边庆幸,幸好他没有什么体毛,等她真正想欣赏他的腹肌的时候,才不至于拿不出手。


    洗完澡,他又对着镜子好好整理了一下发型,这才穿着睡衣出去了。


    卧室门半掩着,她应该不生气了吧?他轻轻地走过去,推开门,暖黄色的灯光下,年轻的姑娘正披散着一头浓墨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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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发,安静地坐在床畔,等待着她的新婚丈夫。


    温怀瑾不由得心中一暖,轻轻地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长安……”


    “嗯?”姚长安刚刚衣服湿了,她用吹风机吹干了,这会儿清清爽爽的,身上还有柠檬甜橙的清香。


    她就这么仰着下巴,看着他那优越的下颌线,和那隆起的鼻峰,脑子里想的却还是那惊鸿一瞥的风景。


    不由得脸颊滚烫。


    都是成年人,都有基础的生理知识,都知道新婚之夜要做什么,可她就是难为情。


    别看她刚才嚣张,也就过过嘴瘾,真到了实践的时候,完全失去了勇气,像个待宰的羔羊。


    温怀瑾也好不到哪儿去,脑子里什么都懂,手上却笨拙得连她的扣子都解不开,他有些自嘲:“要不你教我。”


    是盘花扣,她很喜欢的古典款式,她握住他的手,轻轻地在扣圈外围一捏,扣子便钻了出来。


    原来新婚夜还能学到新知识,温怀瑾笑了,轻轻地解开另外几枚,又握着她的手,让她帮忙给他也解开。


    姚长安很快反应过来:“你……你穿的是那件?”


    那件被她扯崩了两个扣子的衬衫,省了两枚扣子的时间。


    温怀瑾笑了:“对啊,洗了晾了,扣子还没缝上。”


    “你好坏!你故意臊我。”姚长安难为情了,想起之前自己差点把他办了,明明挺勇的,怎么今天成了合法夫妻,反倒是放不开手脚了呢?


    真没出息!


    豁出去了,她一把扯了他的衬衫,要让这个坏男人承受臊她的代价。


    最后自然是玩火自焚,但却乐在其中。


    良宵漫漫,人影成双,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事后,姚长安搁浅在男人臂弯,不禁感慨:“你不累吗?我看你膝盖都红了。”


    “不累。”温怀瑾自己也没想到,他战斗力这么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膝盖是红了,但那不算什么。


    他翻了个身,趴在姚长安肩头问道:“要洗洗吗?”


    “我不。”姚长安才不上他的当。


    温怀瑾笑着下床:“那我弄盆水,帮你擦擦,有汗,不然容易生病。”


    也对,姚长安跟了下床:“那我洗洗吧。”


    没想到羊入虎口,中计了!


    可恨的浴室,为什么有一面大镜子,害她连躲都没处躲,腰酸背痛的,只怕第二天要起不来了。


    好在明天不上班,她可以美美地睡个懒觉。


    这一睡就到日上三竿,睁开眼,男人正坐在床前,西装革履的,像个绅士。


    也不看看脖子上的牙印,装得一本正经的。


    姚长安起床洗漱,回到卧室,便被男人圈在怀里:“长安,爸妈今天去看房了,我们去买戒指。”


    “爸妈?你的还是我的?”姚长安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温怀瑾埋在她发间轻声发笑:“你爸妈,还有我爸。我妈没回来,不管她。”


    “哦。”姚长安赶紧起身,“那我回去换套衣服。”


    “好。”两人转了一上午,买了一对金戒指,又买了两套大红的四件套,回来给两人的卧室都换上,沾沾喜气。


    至于喜糖,等办婚礼再说吧。


    几天后,两家长辈看好了房子,约小两口周末一起去看看,尽快定下来。


    等到房子买好了,房本都到手了,婚礼也筹备得差不多了,远在北都的温家妈妈才收到了消息。


    她很生气,在电话里质问温定方:“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帮老二藏了个女人在老家,你也没跟我说。”温定方只是通知她一声,不是跟她商量的,说完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