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050突生事端

作品:《我就驱个邪,怎么成救世主了

    由于心存怀疑,肖衡冷着一张脸看着吴星宇,决定等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再叫家里长辈跟吴家算账。


    不过是依附他们肖家勉强生存的小世家,难道还敢左右逢源不成?吴星宇这等资质,要不是靠着肖家,哪能拜入太一派!哪能修得到耳窍期!


    他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吴星宇:“起来,去跟她道歉。”


    吴星宇被他踢了一脚,胸口闷痛不已,一双低垂着的眯眯眼里满是怨毒,等他再抬起头来,却又全部藏了下去,只剩一脸的逆来顺受。


    他刚才帮着抢位置的时候,肖衡明明是一脸受用,这时候被警告了,却要将他丢出去。


    吴星宇面上不显,心里的邪火却越来越大,愤怒得想把所有人都撕碎,但仅剩的一点理智提醒他,肖衡说得对,他现在犯了众怒,最好赶紧道歉。


    他使劲喘了几口气,鼻翼快速地扇动着,混沌的大脑闪过了一丝疑惑,奇怪,这段时间,他好像越来越容易生气,情绪的波动也越来越明显了,难道是练功练岔了?


    “这位道友,对不起……”


    江瑟看着他脸上神色不停地变幻,怕他突然暴起伤人,赶紧拉着许卓尔和余烟离他远了些。


    虽然境界不如自己,还是小心为上,万一他用什么秘术或者法器偷袭呢?


    许卓尔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常年带笑的脸上冷淡了下来,她是好脾气,却不是任人欺负的窝囊废。


    “道歉有用的话,要戒律堂干嘛!”


    从电视里学到的金句脱口而出,许卓尔捡起江瑟扔到地上的拂尘,朝着吴星宇的脸上挥了一下。


    不痛,却侮辱意味十足。


    拂尘撞在石板的声音清脆悦耳,也将吴星宇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他大叫一声,赤红着双眼就要朝着许卓尔打过来。


    暗自警惕的江瑟在吴星宇才抬起手来的一瞬间,就将许卓尔一把拉到了身后,法诀使出的同时,还反射性地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上。


    “定!”


    吴星宇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势摔到了肖衡的面前,整个人像翻壳的乌龟那样被定在了地上。


    他本来就身形肥胖,这样的姿势显得更是可笑,引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起来。


    肖衡看着周边的人对着自己这边指指点点,深觉被吴星宇丢了脸面,可大家都知道吴星宇是他的人,又不能不管他。


    不过,这事情倒也不是完全没好处……


    肖衡眼神一闪,将定身术解开:“吴星宇就算有不对的地方,你们随意对人动手,难道就有理了吗!”


    刚才这女人的法诀使得又快又好,实力不容小觑,必定是他今年夺冠的有力对手之一。要是能趁这个机会,让她进戒律堂走一遭,再关上了几天,等她出来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这么一想,肖衡反而定下心来,满脸义正言辞道:“各派皆有规定,不得对三派同门大打出手,你就算再看不惯吴星宇推搡旁人,也不是你下这种重手的理由!”


    他这一番话,将挑起事端的吴星宇归类到了普通的推搡之中,反而把江瑟的正当防卫说成了大打出手。


    “真是颠倒黑白的一张嘴!”许卓尔一听,气得火冒三丈,“什么叫下重手?是这个人先出手的,我们只是自卫好吗!”


    “自卫?自卫能把人踢得吐血?”


    肖衡的嘴角泛起一丝不明显的笑意,他刚才踢的那一脚看着轻,其实使了巧劲,吴星宇绝对受了伤。


    更妙的是,这女人刚才踢的那一脚,竟然也是在胸口上,不赖给她都对不起这么好的机会。


    闻言,刚爬起来的吴星宇眼珠子一转,使劲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口,一些鲜血混着唾沫被他夸张地吐了出来。


    经过刚才那一遭,他的理智已经回笼了,知道自己只要还想待在太一派,想要获得修行资源,那肖衡就万万不能得罪。


    所以他翻着白眼往地上一躺,当即表演了一个捂胸吐血。


    “我……我胸口,好痛!”


    “看看,你们都给人踢得吐血了!”肖衡眼尖地看到戒律堂的执法队过来了,满目痛惜地指着吴星宇说道。


    许卓尔还想跟他争论,余烟却扯了扯她的衣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让她往旁边的执法队看去。


    这次的执法队是三派混编的,免得出事的时候被说处事不公,这不,才第一天早上,他们就遇上争端了。


    “你们这里怎么回事?”为首的那个中年执法修士皱了皱眉。


    他是合气期的前辈,对于这群最高才到鼻窍期的后辈,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眼见肖衡要开口,他抬手打断,指着负责发放比试牌的弟子道:“你来说!”


    那名弟子虽然没看到最开始的情况,但后面的他是看得一清二楚,当即不偏不倚地将事情的经过还原了一遍。


    三派的合气期加起来也有不少,不说江瑟,就是余烟和许卓尔也不是都认得的,但看着他一身土黄色的道袍,就知道这是来自三皇祠的前辈。


    “既然你们信誓旦旦,说人是被她打伤的,那就过来给我看看。”


    正好,他精研医道,要是谁敢弄虚作假的话,他可不会惯着。


    在肖衡的眼神示意下,吴星宇一脸虚弱地走了过去,任由执法修士检查。


    虽然心里怨恨肖衡将他推出去,但他毕竟还要依附着肖家这棵大树,完全不敢表现出有丁点忤逆的模样,再说了,许卓尔用拂尘扫的那一下,也让他心生报复。


    肖衡就算了,是他的金主,他忍了!那许卓尔算个什么东西?


    何况他的伤可是真真的,半点都不怕查。


    没过多久,执法修士的眼皮子颤了颤,略带探究地抓过他的手腕,更仔细地检查了起来。


    “咦?你这气息怎么这么浮?境界也很不稳。”


    一点都不像是实打实的耳窍期,反而像是强行提升上来的。


    吴星宇心里一慌,没想到执法修士竟然连这个都看得出来,他除了太一派和肖家给的功法之外,还偷偷修炼了另一门功法,就是靠着这门功法,他前些天才能成功突破到耳窍。


    “好高骛远要不得,底子还是得修扎实了。”执法修士意有所指地看着他,“你身上的伤不严重,养个两天就能好,但作为同道来说,下手的确略重了些。”


    “他们说,是你下的手?”


    见执法修士看了过来,许卓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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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愤道:“前辈,我小师叔是正当防卫,是这胖子先动的手!”


    肖衡就等着她这句话,当即反问道:“你有证据是吴星宇先动的手吗?”


    当时他看得分明,这女人的反应快得很,几乎可以说是跟吴星宇同时出的手,他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办法替自己辩解!


    一个吴星宇,换一个潜在对手,这买卖不亏。


    “你!”许卓尔简直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气得想要给他一巴掌。


    江瑟和余烟赶紧拉住她,怕她一不留神冲上去,她们有理都要变无理了。


    江瑟上前恭敬地施了一礼:“前辈见谅,我不得不为自己的清白辩解一二,他刚才问的是,我有证据证明是吴星宇先动的手吗,这说明,他也承认吴星宇动了手。”


    “我是没有证据证明那个胖子先动了手,但他有证据能够证明,是我先动的手吗?既然如此,那我这就不是单方面的殴打,就算不是正当防卫,顶天了也就是互殴。”


    “所以,互殴的惩罚是抄写静心经一百遍,我没有记错吧?”


    抄写经书而已,她的手速快,而且静心经不长,平心静气的效果还很好。


    肖衡翘着的嘴角一僵,怎么都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话里的漏洞。


    抄写静心经一百遍有什么用!一点都不会影响到她接下来的比试啊!


    肖衡还想再开口,执法修士不耐烦地甩了甩袖子:“行了,既然各执一词,你来说,谁先动的手。”


    分派比试牌的弟子一脸为难:“这……速度太快了,我也没看清啊。”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的确不好分辨啊。”


    他们不像江瑟一直在注意吴星宇的动作,难怪没看到是谁先动了手。


    “既然如此,那就算做互殴,各自抄写一百遍静心经,等十天之后交到……”


    话音未落,就听到一声清越的男声从人群中传来。


    “不巧了,我这里正好有证据证明是谁先动的手。”


    江瑟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跟着众人一起望去,看清来人之后却不由得呆住了。


    沈祈?怎么会是他!


    江瑟还是第一次知道,三皇祠那稍显土味的土黄色道袍穿在身上,竟也能衬得人丰神如玉,翩然欲仙。


    沈祈的头发短,不像其他人一样可以梳起道髻,但这跟道袍一点都不搭配的发型,却硬生生地让人觉得他自有一番潇洒写意。


    或许,是跟他的气质和动作有关吧,江瑟总觉得,这一次见到沈祈,他有些不一样了。


    沈祈朝这边微微一笑,将手里的手机举了起来:“第一次来,没见过世面,只觉得到处都很新奇,所以忍不住记录了一下,没想到……刚好将这两位的争端拍进去了。”


    “应该没有规定禁止拍摄吧?”


    执法修士眼皮一跳,这位怎么出现在这里,掌门不是把他看得跟眼珠子一样吗?万一磕着碰着了,那自己不得背锅啊!


    “没有这个规定……”


    沈祈递过来的手机上,是按着暂停的视频画面,从上面很明显能够看出来,吴星宇的手已经掐上决了,而江瑟的手才还在拉许卓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