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回家

作品:《与前夫合中情蛊后

    其实无论紫电有没有碰到蛊虫,虞时晚都做好了打算。


    如果紫电中了蛊虫,自然由她安排。


    如果没成功,它破碎了凝水珠,那裴淮真就会出现。


    不过她终究还是低估了紫电的气性。


    “你这种卑鄙小人,居然妄想染指王者之剑!”紫电怒斥道。


    “哦,是吗?”虞时晚一个挑眉,那剑身居然开始被某种紫色的毒液蔓延,黏糊糊的毒液顺着蛊虫死去的地方开始向四周扩散,仔细看,那不是毒液,而是千万条细小扭动的蛊虫。


    如果剑会吐的话,紫电看到这一幕后恨不得将千年的消化尽数吐出来。


    王者之剑,见血斩白骨,这种恶心的粘液算什么东西。


    “我这蛊虫已经进了你的剑灵,它可以慢慢对你进行腐蚀,如果你听我的话,做我的剑,那么你可以继续维持你现在的模样,可……”说到这里,虞时晚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威胁的语气道,“若是你不听我的,你觉得你还能继续做王者之剑吗?”


    “你若不做我的剑,我还有上百上千的剑供我选择,而你,腐烂下去吧,我看千百年之后谁还记得曾有你这把王者之剑。”虞时晚道。


    “你个恶毒的妇人,你毁了我,会被后世唾骂至死。”紫电淬道。


    “那又如何?”虞时晚不屑一顾,“若我能毁掉王者之剑,也说明我有本事。”


    “我宁死都绝不屈从于你!”说着,紫色的剑身开始向外泄露剑气,一道道裂痕隐隐开始显现。


    它宁可剑身尽碎,也不要受虞时晚的摆布。


    “好啊,既然你如此有气性的话,我便成全与你,待你裂成残片后,我会将你的残片与普通的铁水再一次铸造成剑,哦,不。”虞时晚轻松笑了一下,眼神还是往日般天真灵动,可话语却像淬了毒一样,明明鸟儿一般单纯灵动的眼眸,此刻却流出残忍的劲儿来,“还是做把斧头吧,比剑有用多了。”


    虞时晚此言一出。


    那剑身的紫光不再闪烁,只是恨恨说了一句,“像你这种人,哪怕往上爬到很高,也不会得到真心和忠诚。”


    “我要你的真心做什么?要你的忠诚做什么?”她看着紫电,甜甜地笑道,“我只要你听话做我的剑就行了啊。”


    紫电逐渐失去反抗,撤走所有的威压和雷电,乖乖地立在那山顶之处。


    虞时晚不慌不忙走了上去,道,“早这样不就好了?”


    说着,她拔出了这把剑。


    但拔剑的下一秒,只听一阵哀鸟嘶鸣,地面好像什么东西在动。


    随后整个地势以紫电所在位置为中心,猝不及防坍塌下去。


    来不及思考,虞时晚从中心掉了下去,凝水珠从她手中脱落,向上抛去。


    虞时晚瞪了了眼睛,却不知作何反应。


    失重的瞬间,她依靠本能牢牢地抓紧了紫电。


    就算要死,王者之剑也必须是她的!


    对了,渡黎,她还有渡黎。


    可就在她想自救的那刻,一个巨大的滚石向她砸来。


    某刻她的视线都被着巨大的滚石所遮住,再大的本事她都不可能碎掉那块巨石。


    可一道光的缝隙从那巨石中碎裂开来。


    巨石不知从何破碎,化成了漫天的灰尘,落了她一身。


    可那抹熟悉白衣出现,隔绝了周遭所有的灰尘。


    他的手臂很结实,牢牢地把她抱在怀里。


    她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青竹气息,和万剑谷的硝烟味混在一起。


    她忽然就不慌了。


    一切的危险,好像在他出现之后都化作云烟。


    虽然对于她来说,他也会是一种危险,可那都不重要了。


    如果说那会是一种危险,她好像甘愿走近这种危险,因为起码在某一刻,她感受到了温暖和可以依靠的感觉。


    他御剑带她飞了出来,后面的山谷竟数坍塌下去,几乎是轰隆隆的巨响。


    即便现在是白天,却也被这巨大的灰尘所掩盖得看不清颜色。


    虞时晚毫发无伤。


    她躺在他的怀里,手里还紧紧攥着紫电。


    一切都发生的突然。


    他带她到安全的地方,两人转身回看万剑谷,几乎一半都尽数坍塌,烟尘遮天蔽日。


    虞时晚看着那片已经坍塌得不成样子的废墟,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紫电,她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但她必须要装作无辜。


    她垂下眼,再抬起头时,眼里已经换成了茫然无措的神色。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软下来,她在思考自己该找什么借口才能让自己显得无辜一点、再无辜一点。


    可裴淮真却在她解释之前先开了口,神色冷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拔出了紫电。”


    “我不知道它是紫电,我只是看那么多剑里,只有这把最好看。”虞时晚低头解释着,此刻泪水已经在眼眶里翻涌着。


    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来。


    她就等着他下面的责备,好让这装作的无辜显得再蠢笨一点,天真一点。


    可他并没有责备。


    “既然你拔出了它,那它就是你的剑了。”裴淮真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的责备。


    “我是不是给你闯祸了。”虞时晚抽泣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落。


    “没有,剑与剑主,本就是互相选择,既然你看中了这把剑,这把剑也被你拔出,那它就是你的剑。”裴淮真单膝跪地,擦着她落下的眼泪。


    她鼻子哭得通红,委屈又可怜。


    “你愿意继续拿它做你的剑吗?”裴淮真道,“如果你拿了它做你的剑的话,会招惹许多说不清的灾祸,紫电除了是王者之剑外,也是会带来腥风血雨和灾祸的一把剑。”


    “嗯。”虞时晚点了点头。


    “你当真在之前不知道紫电是个什么样的剑?”裴淮真的话理智又精准地刺中了她的谎言。


    毕竟紫色的剑那么多,为什么偏偏上去拿那一把最难拿的。


    况且以虞时晚的修为根本不可能靠近紫电。


    虞时晚哭着摇了摇头,“我只是看它好看,觉得与它有缘。”


    “我也不知道拔了紫电会招惹这么大灾祸,导致山塌倒,如果这样我宁愿不取出这把剑,可我已经取出来了。”虞时晚停止了抽泣,眼神变得坚定明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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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我已经拔出了这把剑,那这把剑招惹出来的祸端都该有我承受,我不会轻易放弃它,因为,它已经是我的剑了。”


    裴淮真本想继续追问,可看见她眼神的那刻,他不想再追问什么了。


    那眼神跟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样,清亮坚定又透着一股“我一定要”的劲儿来。


    “那好,把你的剑交给我。”说着,裴淮真伸手问她要剑。


    虞时晚眼神带着抗拒,可再一想,裴淮真若真想要她的剑,又何须得到她的同意。


    她将剑抵了过去。


    裴淮真双指一并,从紫电的剑柄划至剑尖,虞时晚一直悄悄观察着他的神色。


    看到他蹙眉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的心都要被揪起来了。


    他在紫电探寻什么?


    他会发现她那些卑鄙的小手段吗?


    发现了怎么办?她该怎么狡辩。


    他双指从剑柄滑至剑尖的时间不长,可虞时晚却觉得自己的心被吊在高空中很久了,掌心蓄着的虚汗都可以化成雨水了。


    可最后他的眉头还是舒展开来。


    他将剑递还给了她。


    “好了,我已经封印了紫电的剑灵,紫电的剑灵太过强大,也过于戾气,不适合你。”裴淮真道,“现在的紫电对你来说只是一把普通的剑。”


    虞时晚在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被发现,只是紫电的剑灵被封印,等等,被封印了,那她取出这把王者之剑还有什么意义?


    那不就成了一把寻常剑了吗?


    “封印,那这把剑的剑灵是会死掉吗?”虞时晚语气带着怜悯的天真,像是单纯善良的孩童对着落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鸟,哭着问向他们的父母——阿娘,鸟儿会不会死掉啊?


    如果这时候紫电还能听到的话,一定会暗暗翻个白眼——小妹妹,你说那些阴毒的话时候可不是这个语气。


    “不,只是暂时封印,等到你真的有能力去掌控这把剑的时候,这把剑的封印就会解开。”裴淮真蹲下身将她的泪痕轻轻擦掉。


    “能力……”


    到底怎样才算有能力呢?


    虞时晚想着这句话,眼神有些懵懂。


    不过现在紫电的封印对她来说也未尝不算一件好事。


    裴淮真看见了她的困惑。


    但他不会告诉她,所谓解开紫电封印的能力,不是剑术能修炼得多好,也不是境界提升有多高。


    所谓王者之剑,解开封印的能力有且只有一种,那就是成为真正的王者。


    可古往今来,黄河滔滔,千军万马,能成为王的人能有多少呢?


    他只笑笑摸着她的头,“好了,不要再想了,跟我回家吧。”


    回家……


    她抬头再看天空,那些铺天的灰尘已经归了土,远处的夕阳洒在江面上。


    她站在他的剑上,两人向着夕阳所在的地方回去。


    此时虞时晚已经不再想着他说得什么解除封印的能力。


    风声吹过,耳边重复的是他说的那句回家。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了吗?


    那个叫做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