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二十四章
作品:《她真的好难哄》 老两口一直住到孙女腿好了才搬走。
但蒋南周依旧睡在主卧,两人默契地都没有提分房的事情。
这么些天,靳星冉俨然已经习惯了睡觉时有人陪着,且有人抱着她。
那种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温暖。
洗完澡,她坐在床上护肤,蒋南周依旧是靠在床头看书,她发现这人的生活还真是单调。
她哥偶尔还会去会所坐坐,但蒋南周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她轻拍小腿,让乳液吸收,对蒋南周说:“我好像胖了。”
“没有。”蒋南周视线始终没离开书,张嘴就来。
靳星冉合上乳液的盖子,一把丢在他身上,“就会敷衍我。”
蒋南周放下书,拿起她的乳液,走过去放好,再回来躺着。
“哼!我生气了。”靳星冉双手抱胸,眼睛圆鼓鼓地瞪着他。
蒋南周好笑:“天天抱,你胖没胖,我能不知道。”
“不一样,体重和胖瘦没关系,你看我,腿感觉没有之前那么紧实了。”
说完伸了伸腿,碰他。
蒋南周侧目,她那双腿白得晃眼,又细又长,至于她说的肉紧不紧实,他是一点没看出来。
靳星冉脚尖又碰了碰他的腿,势必要让他说出个一二三来。
但蒋南周是什么人,本就话少,还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脑子里搜索了半天,都搜索不到能夸的词。
“有那么难评吗?”她歪头看他。
蒋南周喉结滚了滚:“没经验,不会看。”
很淡的语气,但可能是他说这话时表情一本正经,靳星冉不知怎么的,突然被取悦到了。
放过了他。
关灯,睡觉。
靳星冉转了个圈,钻进他的怀里,抬头看他:“我要枕着你胳膊睡。”
“别闹。”
蒋南周不乐意,被她枕着他早上醒来胳膊都是酸的,她自己也不舒服。
靳星冉扒拉着他的胳膊,像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就是不肯松手。
蒋南周呼吸一顿,燥热又上来。
这是她最近爱用的伎俩,嘴上说不动就动手动脚,刚开始蒋南周还会以为她有别的意思,几次之后发现想多了,这丫头单纯就是想找他茬。
最近每晚都要洗冷水澡,今晚说什么也不想再折腾了。
他掰开她的手,转过身去,任由她怎么摇他胳膊,怎么撒娇,蒋南周都无动于衷。
最后,靳星冉放弃,踢了他一脚,生闷气睡着。
隔了半个月,再次回到岗位上,靳星冉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第一个早早到工位,可把秦清缘惊了好一会儿。
宁榷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人,惊讶了好一会儿,才问:“有事?”
平时这大小姐,见到他正眼都不带看一眼的,眼睛长到头顶上,今儿不仅主动来找他,还破天荒地给他冲了杯咖啡。
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博汇第二个喝上她咖啡的人。
“我想做启元的项目。”顿了顿又说道:“是好好做的那种,不是边缘人物。”
靳星冉双眼看着宁榷,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
宁榷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是让他像正常对待团队的人员一样,给她安排工作。
他拧眉,只是犹豫两秒,便直接拒绝:“项目带着你,还是和原先一样。”
启元的项目太重要,秦清缘让带着她,无非是想和博汇拉近关系,但据他观察,蒋南周这人讲原则,不会因为有自己老婆参与项目,就会特殊对待。
而这位大小姐心情阴晴不定,谁知道今天兴致勃勃,明天会不会直接撂挑子不干,他不可能冒这个险。
“真的不可以吗?我会很努力的。”靳星冉目光囧囧,一脸诚恳。
宁榷干咳两声,拿起她泡的咖啡,轻抿一口,夸道:“咖啡不错。”
赶人意味很明显了。
靳星冉垂头丧气走出宁榷办公室。
唐诺手捧着奶茶凑过来,问她:“怎么样,冷面男神怎么说。”
“就那样呗。”靳星冉拿出手机给蒋南周发消息,这次的项目她是一定要做的。
纪瑶能做得那么好,她没有理由再摆烂,心里奇奇怪怪的胜负欲。
她低头打字:【蒋南周,蒋南周,疯狂呼叫蒋南周。】
【小熊飞奔.jpg】
【小熊飞奔.jpg】
【小熊飞奔.jpg】
蒋南周:【?】
靳星冉:【宁榷不让我做启元的项目,你帮我说一下呗。委屈.jpg】
这次那边没有秒回,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
等了五分钟,还没回,靳星冉放下手机,一抬头,一杯奶茶递到自己面前。
靳星冉看了拿奶茶的人一眼,扭头,一脸傲娇:“我们之间的事,可不是一杯奶茶就能化解的。”
说完接过奶茶,“咚”的一声放在自己桌上。
纪瑶轻呼出一口气,话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那我就多请几次。”
“哼!我现在要工作,别在这里烦我。”靳星冉赶人。
纪瑶笑笑,将自己手上的一摞文件放在她面前,资料我都整理好了,重点和注意事项都有特别注明。
靳星冉恍惚几秒,刚才她笑的时候,仿佛又回到上学的时候,纪瑶帮她做作业,考试前帮她整理笔记。
她及时打住思绪,告诉自己不能心软:“给我我也不看,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纪瑶笑,“冉冉这么棒哪里需要我帮忙,是我那儿位置放不下,可以暂时放你这儿吗?不白占用你的地儿,每天一杯奶茶存储费。”
靳星冉眼睛都亮了,但嘴上依旧傲娇:“我和你不一样,一直乐于助人,你爱放就放呗,但事先说好,丢了我可不管。”
“好,冉冉一直都这么仗义。”
靳星冉偷瞄纪瑶,一直到她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口,才打开文件,偷偷摸摸,像做坏事的小学生。
是启元的项目资料,纪瑶办事能力一向强,分类归纳,资源整合都已经帮她做好。
她收进包里,然后撕开奶茶吸管,喝一口。
味道好极了。
唐诺这时正从宁榷办公室回来,见靳星冉喝奶茶,不高兴了:“又偷偷点奶茶不叫我。”
靳星冉嘴里心里都甜滋滋的:“别人请的。”
“谁啊。”
“不告诉你!”
“切,喝吧喝吧,喝完胖五斤。”
靳星冉:“......”
不想理唐诺,拿过手机,这时才看到蒋南周回过来消息。
蒋南周:【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下次再做。】
她腿刚好,就算他同意,老爷子也不可能同意,要知道做他们启元的项目,一旦真的是认真做了,几乎连续几个月都得加班。
她身子熬不住。
靳星冉:【我已经休息好了,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
蒋南周:【项目忙起来我不一定有时间管你。】
拒绝意思很明显。
靳星冉以为他是在嫌弃她,继续游说,但无论她怎么说,蒋南周就是不松口。
原以为项目是做不成了,但谁想到,下午靳星冉就被秦清缘叫去办公室,告诉她,这次项目宁榷会好好带她做,把她当普通员工一样对待。
靳星冉:“真的?”
秦清缘点头,接着拨了拨头发,话题一转:“但你要知道,宁榷要求严格,如果中途遇到困难,到时....”
秦清缘话没说完,但靳星冉明白。
一旦这次她答应了她,到时候中途如果她再耍性子退出,宁榷不会允许,并且秦清缘也绝不会再护着她。
靳星冉名头,再次和她保证:“秦总放心,我知道轻重,这次一定好好做,不给你丢脸。”
“嗯,好好做,不许再闹小孩子脾气。”秦清缘叮嘱,很多时候对于靳星冉她也是像对自己妹妹一样,恨铁不成钢,但又拿她没办法。
靳星冉出去后,秦清缘拨通了蒋南周的电话,“已经和她说了。”
“嗯。”蒋南周鼻子哼出一个音,表示知道。
秦清缘不明白:“既然她问你了,为什么不直接答应,要把这个人情给我?”
她上午已经知道靳星冉找宁榷的事情,宁榷是项目负责人,且因为上次靳星冉中途闹小脾气请假的事情,这次她不好再帮她。
原本以为,项目也就这样了,继续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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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边角料。
毕竟哪怕是这让她好好做,她也做不出什么来,能力就摆在那儿。
谁知道,两小时后,蒋南周电话就打了过来,并且还特意嘱咐她,别让靳星冉知道这件事。
这让她很疑惑。
那边沉默几秒,语气淡淡:“没事我先挂了。”
蒋南周不可能满足她的好奇心,更没有要向她说明的义务,果断挂电话。
晚上十一点,蒋南周到家,视线扫了一圈,在客厅没见到人影,他直接上二楼卧室。
房门是开着的,一眼扫过去便看到床上的文件乱放,占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靳星冉趴着,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嘴里叼着笔,正在看资料。
小脸一会儿纠结,一会儿兴奋,看得太投入,甚至于他进来了,她都没察觉。
直到他将扯下的领带丢在床上,她才转头看他。
“你回来啦?”她问。
语气轻快,嘴角弯弯,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蒋南周看了眼桌上的文件,明知故问:“在看什么?”
靳星冉将他的领带叠好,放在床头柜上,一脸得意看他,“启元的项目资料啊,你还不知道吧,秦总答应让我好好做了。”
“我们秦总和你不一样,人家慧眼识珠,这次我一定好好做,不给她丢脸。”
“还有...”她眼珠子在他身上转了一圈,语气傲娇:“这次要让某人好好看看,本小姐不止长得好看,工作也出色,让他狗眼看人低,看不起人。”
说完还冲他扬扬眉,挑衅意味十足。
蒋南周失笑:“这么说我坏话,不怕到时候项目上我不放水?”
靳星冉眼睛眨了眨,有些不敢相信:“我不说你坏话,你就会放水?”
“不会。”
她白了他一眼,“那不就得了。”
趴得太累,她翻了个身,将腿搭在他腿上,脚尖还蹭了蹭腿上的布料。
蒋南周低头看她动作,想出声制止,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她现在正在兴头上,没必要惹她不快。
而且她找茬找习惯了,上午他又没答应她的要求,这会儿她不趁机出气,也不符合她的性格。
不让她现在出气,待会儿指不定又要想出什么新奇花样来。
靳星冉一直到把腿上刚抹的润肤露蹭到了他的裤子上,才停下,说道:“不过这次你就算放水,我也不需要。”
她晃了晃手中的文件:“我可是有外援的。”
蒋南周拿过她手中的文件看了一眼,问道:“谁做的?”
“纪瑶啊。”说到这儿,她声音小了些,又看向蒋南周,难得地,露出那么点不好意思来。
“怎么了?”蒋南周看出她的扭捏,轻声问。
靳星冉努了努嘴,做了一个深呼吸,才鼓起勇气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好像特别没有骨气,明明当初说过不原谅她,可现在她真的站在了我面前,好像又没有办法再生她的气。”
“可是要和她像以前一样好,心里又有一个疙瘩,又忍不住要对她说难听的话。”
她眉毛紧拧着,满脸苦恼,好像被什么世纪难题难住了。
蒋南周静静听她说,须臾,才开口:“在不真正做伤害人的事前提下,怎么高兴怎么来。”
“真的?你不会觉得我特别不讲理吗?一边怼她,一边用她的资料。”
蒋南周:“那不是她主动给你的?”
靳星冉点头:“也是。”接着又道:“其实我早就原谅她了。”
只是要让关系回到当时那样,她们都需要时间去慢慢消化和减少这么多年的陌生感。
蒋南周点头,起身去浴室,再出来时,床上的文件已收好,她靠在床头玩手机。
见他出来,她招招手:“你出来正好,有个点正想问你。”
蒋南周一手拿浴巾擦头,慢慢踱步到她那侧。
“你过来点儿。”靳星冉看着离她还有一米地的人,不满,伸手去抓他的浴袍带子。
原本她是想把他拉过来离她近一点,但手没注意力道。
浴袍带子原本就松松垮垮的,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哗啦’一下,被扯掉了。
靳星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