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羲和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林望舒耳廓，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林望舒心里低语：靠的太近了。


    呼吸都不流畅。他身上的热气也蔓延过来。


    周围密不透风。


    林望舒挣扎了一下，退出陈羲和怀抱，用花挡了挡脸翁声道：“我……我们先回去吧。”


    林望舒先一步迈出步子，陈羲和落后她半步。


    林望舒还在想刚才把车停到哪了，该怎么走，冷不然听到身后的人开口：“林望舒……你是不是…害羞了？”


    “我没有！”她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恼羞成怒。


    “真的吗？”


    她继续嘴硬：“真的！我没有！”


    “哦。”


    他什么语气啊，怎么还像很失落的样子。


    陈羲和好烦！


    直到下车走到家门口，林望舒都一直走在陈羲和面前，经过这么久些时间，她方才觉着自己缓了过来。


    一开门，预想中的黑暗不复存在。


    屋内灯火通明，地上墙上铺满了玫瑰，落地窗上闪烁着星星灯，角落的唱片机旋转着播放一首暧昧的古典乐。烛台放在从进门往前路径上的每处柜台上。


    烛光摇曳，玻璃窗反光处倒映着他们，就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望舒在灯火中蓦然回头，万点星火映照在她眼中，清亮的眼睛，泛着水光看过来。


    忽而，陈羲和想起一首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1]


    原来看到的会是这样一个人，这样一双眼。


    陈羲和笑着牵起林望舒的手，带着她一点点往里走。


    除了布置着营造氛围的玫瑰花瓣，客厅另一头，有一大束九百九十朵的玫瑰。玫瑰花最中间赫然放置着一个银色盒子，于旁卡着一张极简的方形贺卡。


    林望舒拿起打开，心脏仿佛漏了一拍，之间卡片上陈羲和写着：


    望舒，


    往前二十几年，我总觉得人生的意义也就这般，无大喜无大悲。我想我应该会这样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可是……直到你的出现，我才明白，生活居然可以这样鲜活。


    在晚班回家后，那一盏灯是你；在疲惫休息时，那一个吻是你；在黑白灰色调中，那一抹亮色是你。


    当我意识到时，我发现，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你总说谢谢我，我又何尝不感谢你呢？


    望舒，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中。


    署名：羲和。


    末尾画了一个太阳。


    林望舒握住纸张的手发抖，她一行行看完，珍视他的每一句话。泪水一遍一遍浸满眼眶，夺目而出，又被她一点一点擦去。反反复复几次，信看了一次又一次……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被哽咽的声音打断，嘴巴张张合合几次，也无一字吐出。语言好像无法言说这一刻，任何文字都描述不出“、我们。


    最后她狠狠撞进陈羲和怀抱，双手环住他的腰。


    第一次，为一个人如此失态。


    她依旧哭着，直到陈羲和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急又凶，呼吸间吞没了林望舒的哽咽。她一整个被环住，揉进陈羲和怀里。


    林望舒慢慢将手举起挽住陈羲和脖子，踮起脚回应他的吻，学着之前陈羲和教的内容，一点点啃咬，情到深处，舌头顺着唇缝伸出来舔上陈羲和的嘴唇，一点点描摹他的唇形。


    陈羲和被林望舒突如其来的吻震住，停下动作享受她主动的舔舐，啃咬。


    仰头久了，林望舒脖子酸疼，她渐渐不再踮脚。


    就在陈羲和以为她要就此结束这个吻了，下一瞬，眼前的女人朝着他喉结吻了过来。陈羲和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喉结滚动，闷哼一声。在这尤为安静的房间格外突出。


    声音传入，林望舒耳朵酥麻，她侧开头将陈羲和的唇远离了自己的耳朵。他们两人呼吸紊乱，热意上头，喘着粗气，交缠在一起。


    林望舒思绪不经飘远。


    原来之前他听到我的声音，是这样一种感觉。


    她对陈羲和的反应感到信心满满，得到鼓励似的，继续吻他喉结，这次还胆大的咬了下去……


    陈羲和仰着的头方便了林望舒动作。


    她全然不知道，这样一个动作是如何的撩.拨，无声勾起火来。


    陈羲和掐住林望舒的腰，一把举起。她控住平衡的自然用腿圈住陈羲和的腰，手臂也紧紧抱着他，嘴里还惊呼一声。


    陈羲和用手轻拍了一下林望舒，哑声说道：“夹好……”


    随后一手托着林望舒，一手掌住她的腰，朝落地窗走去。


    林望舒紧紧抱着陈羲和，把整张脸埋在他颈肩。


    啊啊啊啊啊他……怎么拍我屁股啊。


    她羞红了脸，直到被陈羲和抵在窗前接吻都没缓过来。


    林望舒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个人起初都不怎么会接吻，但陈羲和自己怎么进步这么快，总是勾着她上气不接下气，每次都吻的她身体像被虫子爬过一样酥酥痒痒的。


    她沉醉在陈羲和的吻中，但陈羲和却突然移开唇把她放下了。他没给林望舒反应的时间，就把她整个人转过去，抱住。


    适才接吻凌乱的衣服现在尤甚，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直到完全松开那一瞬间，林望舒才回过神来。


    她抬手捂住那处风光，颤着声回头看着陈羲和说：“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


    “不会……单向窗，宝宝。”


    每次在这件事上，陈羲和总是有许多奇奇怪怪的称呼，老婆，宝宝，宝贝，乖乖……


    前几次陈羲和就要如此变着花样叫林望舒，不久就发现她对“宝宝”格外敏感……之后的每一次sweettalk都要这样叫她。


    陈羲和从后拥住林望舒，把头埋在她脖颈啃咬，鼻子嗅着她的味道，香甜可口。手移上去拿开她的，圆润的部分露了出来。手掌握上去能溢满整个手心，缝隙处像奶油蛋糕一般在他掌下化开，变换形状，随着动作一起一伏。


    陈羲和喟叹一声：“宝宝，你怎么这么软啊……”


    林望舒脑袋轰的一声要炸掉了，缩着身体却更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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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人的胸膛。她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却她无处可躲。林望舒只好眼神迷离看向窗外。


    她咬着唇，忍住差点泄出的声音。陈羲和今天罕见的没有让她张嘴叫出声来。


    只是现在两个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陈羲和顺着曲线路过一片雨林，轻轻探了探，调笑地看着有些反光面的落地窗里的林望舒说：“……就在这里…好不好？”


    都已经这样了……还要问她。


    “你你……你自己看着办…”


    陈羲和知道她这意思就是同意了，换着单手抱住她，另一只手伸去拿一旁抽屉里放着的东西。


    林望舒背对着被他圈在怀中，不知道他干嘛去了，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子声音。


    林望舒偏过头，就看到他拿着那个东西。大脑短路，林望舒难以置信，她颤着声说：“窗台怎么有这个？”


    “因为，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帮我戴，好不好？”


    说话间，那只拿着套的手回到林望舒身前，陈羲和不容拒绝的把手里东西放在林望舒手里。


    “我……我不会。”


    似乎是察觉到林望舒紧张的情绪，陈羲和只是咬了咬她耳骨。


    拆开的几秒钟在林望舒的世界里格外漫长……她身体发软，需要靠在陈羲和身上才能站住，混乱的呼吸，等待着接下来的过招。


    一瞬间林望舒控制不住的朝前倒去，手掌完全撑在落地窗上。即使早已情.动，但进入还是让她受不住，脑袋发懵，撑在前面喘着气。


    陈羲和看着窗前她的神色，一点点轻缓动作。


    “嗯……”


    林望舒呼吸一紧，哼声从缝隙中露出，回荡在两人周身，给着旖旎时刻更添一分暧昧，空气燥热，满是玫瑰香味混着他们的味道。


    林望舒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么难受……


    似乎到了深处，陈羲和没再动作。他带着安抚意味的揉一揉林望舒肩头，他手掌很烫很烫，触碰到林望舒时，她没忍住轻颤。


    面前是冰冷的玻璃，身后是滚烫的胸膛。直到那双大手越过肩膀，继续握住。她小声低喘。陈羲和看着掌中溢出的雪白，眸色暗沉，欲色难抑。


    她怎么这么白啊……


    在昏黄的烛光里，依旧白得发光，陈羲和觉得买的那条项链的确会很衬她。


    “望舒，七夕礼物还没拆。”


    手上动作确不停。


    林望舒委实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顾左右言其他。


    “你……嗯…买的什么？”


    “项链……”


    随后一吻落在林望舒脖颈，陈羲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含糊的继续说道：“明天戴给我看看好么？晚上做的时候我想看……”


    “我没有…唔……”


    我没有答应明天还要做啊。


    陈羲和右手捏住林望舒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眼神赤.裸的描摹她的唇，低头吻了上去，没说完的话又被淹没在吻中。张开的嘴，慢慢被陈羲和攻城略池。


    只有搅动的水声，上下的，都在房间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