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25章
作品:《公路求生,只有我能进入神明决斗场》 整整两个小时,挖掘机以最高时速在公路上奔驰。后方路段空旷寂静,叫嚣的黑雾被她远远甩开。
江听眠在外衣上套上深红汽修厂的工作服,扣上大大的帽子,把衣领拉到最高,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掏出定位卡。
【定位目标:向天再借一千年。】
很快,前方出现一个隧道,隧道一如既往的低沉压抑,她的心却是雀跃的,血液也是沸腾的。
仪表台旁的地图,两条公路渐渐交汇。
驶出隧道不远,江听眠看到前方路段行驶着一辆房车。
房车时速通常在100公里上下,油门踩出火星子也不会超过150,以挖掘机的车速追上房车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对方很快注意到她的存在,车速一度飙升。
江听眠嗤笑一声,轻轻松松追了上去。
“你是谁?追我做什么?”
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一个M型发际线的中年男人朝她看来。
“不做什么,找你聊聊。”
遛狗似的,挖掘机不快不慢的与房车并驾齐驱。
向天再借一千年怒气冲冲地怪叫:“找我聊天可以啊,有胆子找上门,没胆子告诉我姓名么,匿名算什么好汉!”
“我知道了,你怕我兄弟报复你,所以藏头露尾!”
直钩都能掉上鱼,这人傻的么,她还没拷问呢,他就卖兄弟了。
江听眠淡然一笑:“好啊,你叫兄弟来,我在这里等着。”
“你以为我不敢?!”向天再借一千年腾出一只手,飞快打字。
耐心等他发完消息,挖掘机突然变道,撞上房车。
砰的一声巨响,挖掘机颤了几下,房车直接撞歪到路边,距离路边的黑雾就差一两米的距离。
【猛女牌挖掘机:
持有者:江听眠
载具等级:一级
剩余油量:167L
破坏力:12
防御力:10
损毁度:2%
制造商:***】
简简单单撞一下,就增加两点损毁度,江听眠一阵肉疼。
事实上,这已经是在挖掘机防御力提高后产生的影响,若是一级挖掘机,就她刚才猛打方向盘的架势,损毁度必然超过5%。
对于一级房车也是一样。挖掘机撞完,只是震了震,房车就不乐观了,保险杠被撞掉了,副驾驶车门也凹进去一大块。
肉疼过后,她被撞击的效果震撼,再来这么一下,房车指定被撞进黑雾。
那时就是尘归尘土归土,必然是一场酣畅淋漓速战速决的复仇。
但她并没有这么做,一来是心疼挖掘机,二来还需要拷问他的同伙。这三来嘛,自然是她不想浪费物资,谁知道他身上有什么好东西呢,就算没有,把房车拆了,喂给干垃圾桶也不亏。
江听眠打着方向盘,笨重的挖掘机灵活转弯,向房车逼近。
“你别过来!”
凄厉的嘶吼回荡在空旷的公路上,看得出他怕了。
江听眠和蔼一笑,冲他偏了偏头:“下车。”
“我不!”
凤眼一眯,她冷笑道:“不下也行,我直接把你和你的房车一起撞进黑雾,省时省力。”
向天再借一千年愣了一下,她的狠毒远超他预期,他后悔了。
“我下,我下,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江听眠不置可否,示意他走近。
他下车时没空手,那只背在身后的手似乎攥着什么。江听眠撇撇嘴,不以为意,再阴险的阴谋在实力面前都是虚妄。
跳下挖掘机,大步朝他走去。
“女侠,女神,你放过我,我以后为你是从。”
向天再借一千年满脸堆笑,随着她的靠近步步后退。
“是么?”江听眠挑眉,“把你的物资交出来。”
“好好。”
很快,两包饼干和半瓶矿泉水出现在地面上。
江听眠提高音量:“就这些?”
向天再借一千年扭扭捏捏又掏出10个木头和8个铁块。
“这些都是很廉价的物资,你要这么没用。”
物资虽然掏了,但他的碎碎念很让江听眠不爽。
凤眸斜斜一瞪,向天再借一千年赶忙示好:“都在这了。”
“两天就弄到这些,你是觉得自己是废物,还是觉得我傻?”
江听眠收走物资,瞥了眼他背在身后的手。
“能给的我都给你了,你别欺人太甚,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向天再借一千年颤声警告。
江听眠不以为意,抿了下唇,作思考状:“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为什么找你?”
他用力摇头。
江听眠笑笑,同时用意念调取空间背包里的斧头,淡声说:“你跟薄荷新爹关系不错吧。”
疑问的话语,她说得却是肯定句。
向天再借一千年猛然瞪大眯眯眼,惊诧叫喊:“你是今天不熬夜!”
“对,是我。”江听眠龇牙灿笑。
向天再借一千年猛然后退,转身快跑。
“再跑一步我不介意把你的腿斩断。”
江听眠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手中的斧头反射着幽幽冷光。
向天再借一千年心头急跳,不敢忤逆,只能低声下气地解释:“我跟他不熟。”
见她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连忙改口:“不,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
“你别逼我,我求你了,别逼我!”
他垂着眼,嗓音已经沙哑,人抖得像筛糠的筛子。
江听眠不徐不疾地细说他与薄荷新爹的过去,说到一半,他忽然不抖了,旋即暴起嘶喊:“都是你逼我的!”
嘶喊中,他轮起棒球棍朝江听眠打来,正是他一直藏着的。
“你这个贱女人,你怎么不去死,老詹杀不死你,那是他蠢,我要让你把抢我的加倍奉还!”
他的攻击很猛很快,却不知他以为的先机,在江听眠眼里是劣势。
她在步步紧逼向他施压之时,已经料到这个结果。
她要的就是彻底击溃对方防线,在对方自以为必胜之时,予以沉重打击。
她有扫帚在手,远攻范围远于对方,在他大言不惭之时,便已用扫帚杆敲中对方手腕。
对战之道讲究出其不意一击致胜,一击致胜的重要性犹在出其不意之上。想要一击致胜,最好的办法是直取要害,所以人在受到威胁的时候,首先保护的就是要害。
向天再借一千年看到她掏出武器,条件反射护住自己的心脏。
却不知那并不是她的攻击目标。
她要的是他再也拿不起武器。他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所以她拿出十成力道,把铁扫帚砸在他手腕上。
啪啪两声脆响接踵而响,第一声是扫帚砸中手腕,手腕断了,第二声是棒球棍落地的声响。
这是她的出其不意。
向天再借一千年大声痛呼,刚才有多凶狠,现在就有多狼狈。
“死心了?”江听眠踢踢跪地蜷缩的男人,用斧头背拍拍他的脸颊,锋利的斧刃离他的脸颊仅仅几厘米的距离,她不耐烦地催促,“剩下的物资不用我说了吧?”
“是是。”
他不敢再讨价还价,地上很快堆满物资。
一副牛皮护膝,一张毛线帽制作图纸,一包酸菜鱼调料,五个卤鸡蛋,两个大肉包,一板AD钙奶。
物资很丰盛,但是对比薄荷新爹的稀有卡片,还是相差甚远。
“再没了?”
向天再借一千年心如死灰地说:“全部都在这。”
江听眠唔了声,收起物资,慢条斯理地说:“现在该算账了。”
向天再借一千年难以置信地抬头,一时忘记恐惧:“刚才难道不是算账?”
“对,不是。”江听眠龇牙灿笑,好脾气地解释,“我还没问你问题呢。”
他脸色霎的一白,瞅了眼斧头,又悄悄看向不远处的棒球棍,破罐子破摔地说:“你问。”
“是谁提议截杀我?”
“老詹,”顿了一瞬,他又补充,“就是薄荷新爹。”
“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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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
他飞快地垂下眼帘,避开她的视线。
“没有了。都是老詹的主意,是他逼迫我,我不想的!”
捏着从薄荷新爹处缴获的嘎巴拉手串往他眼前一晃,江听眠又问:“就你俩?那你说说这玩意的来历。”
看到手串,他彻底愣住了,好半天才开口,声音变得哑涩不堪:“是我第一天开宝箱捡的,送给……老詹了。”
前半句话有可能,后半句她一个字都不信。
偶然抽到房车都能在交流区花样炫耀的人,怎么会把明显很珍贵的手串送人。
就算送人,只可能送给极为亲密的人。
狱友关系,听上去并没有多么牢靠。
她不信他白痴到看不懂系统给出的手串介绍的特殊。
既然他不想说实话,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斧背贴着他的脸颊一点点提起,他面部肌肉似乎也在一点点放松。
可她并未完全提走斧头,在斧刃将离未离他脸颊时,她忽然改变了它的运行方向。
只是稍稍下压,斧刃就在他脸上划出一条浅浅血线。
“你还想怎样?能说的我都说了。”疼痛剧烈刺激他的神经,他彻底崩溃,用尽力气嘶喊,“我录像了,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影像以及你的暴行传播出去,到时肯定有正义之士声讨你!”
手上动作一顿,力道骤减,向天再借一千年嘶了声,江听眠盯着他看了看,没有发现录视频的设备,她又望向房车。
挡风玻璃后,放置着一台相机。
是她大意了。
不过也心里有数了。
她做出后怕的模样,撤走斧头,色厉内荏地质问:“你敢威胁我?”
对方见起成效,加紧逼迫:“我刚才已经通知我的兄弟,识相的就赶紧走,你抢走的那些物资就算了,否则等我兄弟来,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
江听眠忍不住笑出声,傻鱼又上直钩。
“你兄弟是谁,不如你告诉我,我放你一条生路。”
向天再借一千年在她的笑声中渐渐僵住。
他难以置信地问:“你不怕?”
江听眠冲房车扬了扬下巴,淡然道:“你死了,你的相机自然归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你想杀我?”
向天再借一千年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咚的一下跪地,砰砰磕头。一股极其难闻的骚臭气送他身上传来。
“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江听眠往后退了些,偏头闪避难闻的味道:“好啊,告诉我你还有什么兄弟。”
磕头猝然终止,不知他是在犹豫,还是打什么坏主意,她都不介意添把火:“告诉我,不然把你大卸八块。”
他颤颤抬头,眼中忽然冒出亮光,高声呼喊:“老郑救我!”
地面微微颤振,是平行公路合并所产生的震感。
摩托车的轰鸣声与他的求救声几近同步。
江听眠警惕地抄起扫帚,回眸去看,只见一辆黑色摩托车风驰电掣扬长而去,扬起的尘土模糊了人的视线。
她只来得及那人穿着一件深棕色皮夹克,脚上踩着一双和头盔几乎同色的姜黄色马丁靴,待她细看那人昵称,身侧忽然掠过臭烘烘的微风,死狗一样的人从地上窜起,反身跑向房车。
“呵。”江听眠冷笑,快步追上,当即一斧头劈去。
鲜血染红仇人的后背,死狗倒地,没了声息。
浓重的血腥味掩盖住骚臭味,看着仇人倒在血泊中,她没有丝毫复仇的快感,只觉得后怕。
倘若前天着了薄荷新爹的道,倒在血泊里就是她。
倘若她没有执着于复仇,那么她永远没机会知道有多少人藏在暗处对她虎视眈眈。
她不相信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有平行公路交叉。虽然没有看清骑摩托车那人的昵称,但载具不会变,她总会拔出萝卜带出泥,将那些阴沟的老鼠一网打尽。
当即打开私聊频道,她给清醒的瘦子发去一条消息。
“暗中帮我打听,谁的载具是黑色摩托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