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回府

作品:《穿书之炮灰也能崛起

    大夫人仔细斟酌,觉得方京晚草率的杀人灭口的方法也可行,人死无对证,就算方京晚有嫌疑,一律不承认即可。


    方京晚脸色焦急道:“母亲,我实在不放心,我找的杀手还没给我传消息,不如我先悄悄回去探探情况。”


    大夫人立即制止道:“不可,你不能回去,你回去不就证明你心虚了吗?更加惹人怀疑。”大夫人正色道:“你要记得,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能躲着方京墨知道吗,你还要在她面前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妹妹受了极重的伤,你理应去关心她,明日我们去看她,你切勿惊慌,要镇定自若,不要露出马脚。”


    方京晚现在真的不想看见方京墨,不过母亲这样说,她便照做。


    方京墨吃了三四天清汤寡水的饭,嘴里无味,用过早膳后便让绿珠去给她买点蜜饯吃。腹部的伤口一阵一阵的疼,她需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现在不能动,只能看书了。


    方京芸就给她找了一本话本,其他的就是些枯燥无味的书,她看得昏昏欲睡,身心俱疲。


    方京墨重重叹口气,准备看话本,虽然昨日已经看过一遍了,但也比那些讲大道理的书好看。


    张夫人坐在她床边绣荷包,看见方京墨那么用功,让她量力而行,别看坏了眼睛。方京墨觉得张夫人说得很对,便放下书准备睡觉。


    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徐嬷嬷起身开门,是方京芸来了。


    张夫人笑着招呼她进来,起身对两人说:“我在这儿,你们难免拘束,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待张夫人走后,方京芸立刻说道:“萧知远传今日来了封信,说那三人死了。”


    方京墨惊讶道:“在狱里死的?”


    方京芸点点头,“饭菜里被人下了毒。”


    方京墨低头沉思,“这个招数很熟悉啊。”


    方京芸知道她说的人是谁,说道:“我观察了方京晚几日,没看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方京墨回忆道:“她在我醒来第二日就和大夫人一起来看望我了,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总觉得有点奇怪。”


    方京墨说道:“如果真是她做的,我真是小瞧她了,这次倒是沉得住气。我觉得为了快点查清凶手,还是尽快回府吧。”


    方京芸否定道:“你的伤口可不允许你尽快回府,再快也要半月。”


    “这半个月能发生太多事了。”


    方京芸沉稳道:“你不用担心,萧知远在京城已经找到线索了。他早已在那三人牢狱附近撒下白青粉,遇高温才能看见,他们拿着火把已经锁定了大概范围,估计很快就能找到是谁害了那三人。”


    方京墨:“我还是觉得方京晚是凶手,事情可能没那么复杂。”


    方京芸嘴角扬起一抹笑:“反正待在福安寺也没什么事干,不如诈她一下试试。”


    方京墨看着方京芸笑了一下,两人已有了打算。


    三日后,方京墨照例吃完寡淡的午膳,百无聊赖瘫在床上,方京芸无奈道:“你宁愿睁着大眼望着房梁,也不愿意看书。”


    “看了就犯困。”


    屋外传来敲门声,方京芸起身打开门,是大夫人和方京晚,侧身让两人进来。


    方京芸开口说道:“大夫人,张夫人去菩萨殿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大夫人笑着说:“王府要打理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不能待在这里太长时间,这次来就是想和张夫人说一声,今日我就要回府了。”


    方京墨道:“大夫人着急的话,不如直接去找母亲,您也知道我母亲,祈福常常忘了时间,大夫人误了事可就不好了。”


    大夫人确实着急回府,这里离京城那么远,虽说人已经死了,但还是不放心,认真思虑过后,她对方京墨说道:“那我去找你的母亲了。”


    方京墨和方京芸看了一眼对方,方京墨立马明白她的意思。


    方京墨笑着看向方京晚,“不如二姐留下,我们姐妹一起说个话,这次分别,不知要多久才能见面了。


    方京晚面色僵了一下,自己从进屋起没说一句话,刻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留下了,我陪母亲。”


    大夫人轻扯她的衣角,微不可察点点头。


    方京晚只好说道:“好吧,那母亲我在这儿和五妹,七妹说说话。”


    方京芸给方京晚倒了杯茶,方京晚攥在手里,也不喝只端着。


    “怎么感觉二姐有些紧张?”


    方京晚僵硬笑了一下,说:“这不是好久没和你们聊天了,有些不习惯。”


    方京墨和方京芸相视一笑。


    方京墨说道:“我这次还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想想还觉得后怕。”


    方京芸叹气道:“五姐这件事也怨我,不知我惹了什么人,要这样害我,也牵扯了你。”


    方京墨握着方京芸的手轻声说道:“不怪你,七妹。人生在世便是缘分二字,亲情的缘分更是不可多得。身为姐姐,替妹妹受苦是应该的。是吧,二姐。”


    方京晚听着她们姐妹情深,忽然被提到,吓了一跳,她讪讪笑道:“是啊,我们都是姐妹,真是不可多得的缘分。”


    方京墨一叹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到凶手。”


    方京芸放低声音说:“听说那日害五姐的三人在狱中死了。”


    方京墨急切道:“什么!”


    方京芸道:“但是五姐不用担心,听说已经找到凶手了,恐怕很快就能捉拿归案。”


    方京晚听到两人的话,身体僵着不动。


    “二姐。”


    方京晚此时如惊弓之鸟,这段日子一直心惊胆战,这时全凭一根弦撑着。


    她轻咳一声,“怎么了。”


    “听说那凶手在王府附近出没过,二姐回去后也要多加小心。”


    “有劳妹妹挂心了。”她站起身,看向窗外,有些急迫道:“母亲估计已经找到张夫人了,我就先走了。”


    方京晚一走,方京墨笑着说:“没意思,怎么一点都不经吓。若是平时的她,看见我这样估计要心灾乐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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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挖苦几句就是好的,哪儿会这样关心我。”


    “我们知道她是凶手没有用,必须找到线索,让她无力反驳。”


    方京墨失落道:“受伤真的好耽误事,不然我们就可以和萧知远一起查案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以后不能如此冲动了,这次真是太危险了。”


    方京墨对方京芸眨眨眼,“这一剑还挺值,你现在对我特别好,也不冷冰冰了。”


    方京芸瞪了方京墨一眼,“你下次还如此的话,这辈子别想我再理你。”


    我才不信。


    方京墨在这几日夜里,伤口疼得彻夜难眠,她想了很久,既然无法回到自己的世界,那便珍惜这个世界对自己好的人。


    时光流转,又过了一月有余,方京墨终于得到允许从福安寺回来,大半天的路程因为她伤没彻底好的缘故,整整走了两日,就这么慢的速度,方京墨到王府时还是发起高烧。


    在福安寺的日子虽然清净,到底比不上多年生活的地方。


    张夫人许久未回府,许多事等着她做决定,她一边忧心方京墨的伤,一边又不得已分心处理这些事,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方京芸找方京墨时,看到张夫人焦头烂额的样子,便主动请缨照顾方京墨,让张夫人安心忙自己的事。


    张夫人自然是放心她的,在福安寺时,方京芸没少照顾方京墨,便安心交给她了。


    方京芸给方京墨换头上敷着的湿热面巾,摸了摸她的光洁的额头,不像最初那样滚烫,心里轻呼口气。


    方京墨迷糊中醒来,轻轻咳了几声,看见方京芸在她身边,她咳着说:“咳……这都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好,我只是坐个马车,烧又起来了。”


    方京墨断断续续地咳嗽,伤口处已经愈合结疤了,但麻麻的疼痒。


    “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更何况你这种危机性命的伤。”方京芸浸湿手巾,帮方京墨擦身降温。


    方京墨迷迷糊糊的,还不忘了正事:“这都多久了,还没找到证据吗?”


    方京芸道:“你好好养病,就别操心了。”


    “有什么进展,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心里老是很慌。这都那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查清,难道要向踏春那次不了了之吗?”


    “萧知远其实已经找到杀害狱中三人的凶手了,怕打草惊蛇,再次发生杀人灭口的事,便一直在他们附近蹲守着。不过他们一直没有行动,所以现在进展缓慢。”


    方京墨说道:“那三人不是第一晚死的,难道在他们死前就没审出来什么有用的证据。”


    方京芸也疑惑,“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我猜测大理寺可能有他们的眼线。”


    方京墨沮丧道:“我还以为很快就能结案,没想到拖了那么久。”


    “总有结束的那天。”方京芸给方京墨掖好被子,对她说:“你安心睡吧,我看看墨芸阁的账本。”


    方京墨提起兴趣,“赚了多少银子。”


    方京芸笑着说:“挺多的,够重新开一家分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