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过敏
作品:《穿书之炮灰也能崛起》 广文王身穿华贵衣裳,大马金刀豪迈落座。歌舞升平,舞女身穿红衣入场,艳红丝带飘扬,鼓乐声响起,宴会在热闹中开场。
方京墨和萧知远隔得挺远,她松了口气。
知道方京芸爱吃桂花酥,方京墨轻轻推到方京芸面前。方京芸没说什么,拿起一个便吃了。
方京芸尝了一口,皱了下眉。
方京墨注意到,“怎么了?”
“好像有点辣。”
“这不是甜的吗,怎么会辣。”
方京墨拿起尝了一口,果然是辣的。
想到方京晚上午鬼鬼祟祟的样子,她都无语了,堂堂大府嫡女,尽使下三滥的招数,难道她是想把方京芸辣哭,然后出丑吗?
桂花酥里混了辣椒,味道不伦不类。
“算了,你别吃了,这盘桂花酥没有酒楼的好吃,我回来让绿珠到醉仙楼给你买一份。”
方京芸轻轻点点头。
后来再吃食物,方京墨都先一一尝了,再让方京芸吃。
方京芸感觉身上很痒,掀开一小片衣袖,果然看见有大小不一的红色团块。
想收回去,却被方京墨一把攥住了手腕。
方京墨看见方京芸手腕处的红点,眼神微黯,“方京芸,你是对辣椒过敏吗?”
方京芸疑惑道:“什么是过敏?我一吃辣椒就会这样,不过过一晚上就好了。”
方京墨想到古人没有过敏的概念,解释道:“你现在这样就是对辣椒过敏的表现,你切记以后不可再吃辣椒,这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她把桂花酥摆到离方京芸最远的地方,庆幸说道:“还好没吃太多。”
宴会才开始没多久,方京墨想让方京芸先离席,不过方京芸不愿,方京墨劝不动,只能由着她。
方京晚看到方京芸难受的样子,得意一笑。这一幕恰巧让方京墨看到,方京墨之前以为方京晚是嫉妒方京芸,想让方京芸出丑,万没想到是想要方京芸的命。
夜宴结束,方京芸身上已经被汗浸透了。
方京墨对方京芸说:“你先回去,我去给你买药。”
方京芸拉住她:“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多危险。”
“我让绿珠陪着我。”
“你还是别去了,我之前也这样过,一晚上就好了。”
痒可比痛难受多了。
“七小姐怎么了?我可以帮忙。”
一道声音闯了进来,方京墨转身看,是萧知远。
方京芸满不在乎道:“得了荨麻疹,不碍事。”
“怎么不碍事。”
萧知远知道情况后说道:“我去吧,这天色已晚,夜市鱼龙混杂,从南方来了很多流民,还没有及时安置,还是我去比较好。”
“那就麻烦你了。”
方京墨大可让三哥代劳,可看着萧知远明亮的目光,实在不忍拒绝。
方京墨把方京芸护送到屋里,方京芸看着方京墨草木皆兵的样子,有些无奈。
方京墨去让绿珠烧些热水,嘴里埋怨方京芸:“你说你出府怎么能不带青竹呢,万一发烧脑热的,身边也没个人伺候。”
方京芸被方京墨吵得头疼,干脆躺在床上装睡。
方京墨去拉方京芸,竟没拉动,她真有点惊讶了,很少有女生比她力气大。
萧知远动作挺快,很快就把药拿来了,方京墨让绿珠去给方京芸擦药,自己被萧知远叫了出去。
看到萧知远,方京墨还有点心虚,虽然和自己关系不大,但也和自己有关。萧知远之前好歹也是男主,现在变成配角了。
两人站在柳树下,方京墨对萧知远说:“多谢萧世子了。”
萧知远浅浅笑了,对方京墨说:“五小姐,你今天中午的话我仔细想了一下,你说的对,我没有搞懂对你的感情。”
方京墨静静听着。
“我之前想认识你,多知道与你有关的事,其实是因为我想与你做朋友。”
萧知远这样说,方京墨还是有点开心的。她就想嘛,没说几句话的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爱情。方京墨没谈过恋爱,一想到她会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就不自在。
“抱歉,之前让你误会了,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方京墨雀跃笑了:“当然愿意。”
萧知远从袖里拿出被纸包好的红薯,“晚上看你没怎么吃,这个你和七小姐一起吃吧。”
方京墨很感动:“萧世子,做你朋友也太幸福了,谢谢你啦,我以后有好吃的也会想到你的。”
和萧知远道别,方京墨心里的石头落下了,蹦跳着回到了方京芸房间。
绿珠看着方京墨闪烁的目光,叹口气。
小姐心情转化也太快了,下午的时候还闷闷不乐,现在高兴成这样。
“绿珠,怎么样,药上好了吗?”
绿珠点点头,“上好了,小姐。”接着压低声音问:“七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起了那么多红斑。”
“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她叮嘱绿珠:“以后你吃东西也要注意点,若吃了身体不舒服,嗓子痛,身上起红点,这样的食物就不要再碰了。”
“好的,小姐。”
方京墨想再和方京芸说几句话,好不容易方京芸对她态度缓和一点。
绿珠拉住了方京墨:“小姐,七小姐已经睡下了,特意叮嘱我不要打扰她。”
方京墨失落点点头:“好吧,我们也去休息吧。”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红薯,看来只能自己一个人吃了。
方京墨吃了红薯,洗漱好躺在床上,想复盘一下今天发生的事,结果发现进度条动了,变成百分之十。
我去,今天一天的进度顶过去两个月了。
方京墨心满意足落入甜蜜的梦乡。
翌日,方京墨还在赖床。天热,她屋子里窗棂没关,鸟儿停在窗前叽叽喳喳叫着,绿珠走进来把鸟儿赶走了。
“小姐,起床了,再不起来,马上夫人就要来了。”
方京墨睁不开眼,用被子蒙住脑袋,声音闷闷传出来:“那就等我母亲来叫吧,反正她不会吵我。”
绿珠愁得眉头拧成个川字。
“小姐!”
方京墨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比了个五,对绿珠说:“你数三百个数我就起来。”
绿珠开始数,“一,二,三……”
张夫人到的时候,绿珠数到一百。
张夫人问绿珠:“这是在做什么?”
绿珠老实回答:“小姐说我数三百个数她就起来。”
张夫人无奈温婉一笑:“你先下去吧。”
张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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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方京墨蒙这脑袋的样子,失笑道:“你多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书里的方京墨其实才十六,在现实生活里是个上高中的年纪,在这个时代都能谈婚论嫁了。
方京墨起身,头发乱哄哄的,跟个鸡窝似的。
“母亲,你怎么来了?”
张夫人帮方京墨捋了捋头发,“马上就要走了,你起码吃个热乎的早饭,在路上还要颠簸半天呢。”
方京墨清醒了些,“怎么那么早,不是明天才走吗?”
“昨日传来急报,边疆战乱,你父亲怕是又要走了。”
张夫人眼里闪过悲伤,战场上刀剑无眼,到底比不上京城安全。
方京墨握住张夫人的手,安慰道:“母亲,你不要担心,父亲征战沙场数年,敌兵在他面前不就如厨子杀鱼一般,任人宰割。”
张夫人欣慰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脑袋:“墨儿真是长大了,你之前从不与我讲这些。”
“那母亲再让我睡会儿”
张夫人自然不同意:“绿珠进来给小姐梳妆。”
方京墨梳妆,张夫人就坐在她身旁,声音柔柔的:“昨日,有人看见萧世子去了京芸房间。”
萧知远现在可是方京墨的朋友,方京墨自然不允许旁人造他的谣。
“谁传的话,真是该打,昨日萧世子根本没进过七妹房间。”
“你怎么知道?”
“昨日七妹得了荨麻疹,药是萧世子帮忙买的,但他根本没进房间,绿珠也在场。
绿珠边帮方京墨梳头边说:“是呀,夫人,萧世子把药送到就走了。药还是我帮七小姐涂的,七小姐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红色团块,看起来甚是吓人。”
“怎么好端端的起了荨麻疹。”方京芸母亲走得早,广文王对她不冷不热,张夫人心善,凡事多关照她。
方京墨不好说,总不能说是方京晚陷害的吧,她摇摇头,佯装不知。
饭菜已经摆在外面的圆桌上,张夫人还未用膳,便和方京墨一起吃了。
张夫人叮嘱方京墨:“过不了多少时日,你父亲就要走了,之前你病着不好说你,但回去后,每日要向你父亲和大夫人请安知道吗?”
方京墨蔫蔫点点头,拉长声音说道:“知道了,母亲。”
方京墨早饭吃的太多了,坐在马车里颠得都要吐了,一张小脸皱成苦瓜,张夫人一边担心,一边说她:“你说你吃那么多干什么。”
方京墨趴在张夫人的香怀里,“母亲,你不要再说我了。”
“早晨刚说你懂事了,你就不让我省心。”
本以为广文王还要再待几天,却没想到到了王府,一家人吃了个中午饭,他就要备马走了。
方京墨记着母亲的叮嘱,走到马前,抬头看向她这个世界高大威武的父亲。
“父亲,希望你仗仗打得漂亮,我和母亲在家等你。”
广文王心里忍不住感慨,之前最瘦小的孩子也长那么大了。方京墨是那类最折腾人的孩子,张夫人不在身边一刻,她便嚎哭不已。孩童时一年四季都在生病,没几日是好的。张夫人操碎了心,好在长大后情况好了不少。
广文王豪迈一笑,“你在家好好照顾你的母亲。”说完便策马离开,只听见震耳欲聋马蹄声的回响,久久不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