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麻将
作品:《欲念难辞[破镜重圆]》 顾念辞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经理一拍手,十几个男模破门而入。
她吓了一跳,皱眉,“暖暖,这是……”
江昱暖笑得灿烂,凑近她说:“看他们几个有没有合你眼缘的?”
顾念辞眉头紧锁,表情更加一言难尽。
“……这不太好吧?”
“哎呀,这有什么的!”江昱暖见她犹豫不决,随手指了角落里最沉默的男生,“那个13号,对,就是你。”
被指到的那个男生怯生生的,像是还没适应这种场合,踱着步慢慢走过来。
他长得清俊,尤其是一双眼睛漆黑亮丽。
江昱暖又选了一个男生,然后就让剩下的人都走了。
顾念辞还在疑惑,跟着江昱暖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这房间里居然还摆着一台麻将机。
她恍然大悟地眨眨眼,“所以你是叫他们一起打麻将吗?”
“不然呢?”江昱暖挑眉,“就我们两个怎么打啊!”
看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江昱暖翻了个白眼,强调道:“人家这里可是正规场合。”
“况且我可是已婚妇女,很守女德的好吗!”
她差点儿就信了,要是刚刚她没有两眼放光就更有说服力了。
“正好你这段时间工作忙,带你来放松放松。”
“可是我不会啊。”顾念辞真诚看向她。
她是真的没打过麻将,而且从小对这东西印象就不好。当初她生物学上的父亲就是因为失业天天泡麻将馆,连家都不想回,最终落得妻离子散的结局。
后来想想,麻将是死的,人是活的,是有多无能的人才会把所有责任都归咎于死物?
“唉。”江昱暖叹气,“就知道你不会。”
“念辞,不是我说,你的生活也太单调了吧?平常下了班就窝在家,除了我们叫你,好像也不怎么见你主动出去玩。”
单调吗?她其实不觉得。
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不同,她工作的性质,导致她已经接受了太多太多无用甚至是负面的社交。
所以她不想下班后还浪费时间在无用的人或事上。
她喜欢黑暗却静谧的房间,喜欢平淡却简单的晚餐,喜欢枯燥却自在的生活。
她开始享受孤独。
“好了好了,不浪费时间了,我来教教你们怎么玩。”
四个人只有顾念辞是第一次玩,试着玩了几局。
“我好像……又胡了。”她抓着刚挠上的还没热乎的牌,上挑的眼睛不好意思地微微眯起。
“不是吧?”江昱暖不可置信去看她的牌,“你这是天胡啊?”
她点头,摊开双手,证明:“我可没做任何手脚。”
可能是新手保护期,她从开始玩到现在没输过一局。
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沉醉打麻将了。
运气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一直胡一直爽,这感觉真的上瘾。
“这是该翻多少倍啊?”
顾念辞确实不懂,单纯问问,落在江昱暖耳朵里却像挑衅一样。
她豪气推牌,“再来!我就不信了,我这牌龄快十年的,还比不上你个新手。”
“六万。”江昱暖小心翼翼落牌,生怕又给她点炮,她已经点炮点麻了,桌上的筹码快输得比脸还干净。
顾念辞嘴角轻轻翘起,江昱暖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胡了。”她狡黠一笑,“还是清一色。”
江昱暖两眼一黑。
“还玩不玩了?”顾念辞好心问她。
“玩!”她把仅剩的几个可怜筹码一个个摆到桌子上,颇有些许“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气势。
顾念辞忍俊不禁,从自己的筹码里分了一半给她,还不忘补刀。
“暖暖,这是我自愿送你的,不用还。”
江昱暖闻言更气了,两颊鼓起,像个仓鼠。
下一局她一定逆风翻盘!
为了不打击她自信心,顾念辞主动提出和她交换位置。摸完牌后,她确定,这真的不是位置问题,运势来了挡都挡不住。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看了眼来电人,接起电话,“之臻,怎么了?”
之臻,不是顾念辞对待陌生人常用的“连名带姓”或“姓加职业”模板。
这略微有些亲密的称呼勾起了江昱暖的好奇心,她问:“是谁啊?”
“我高中同学。”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顾念辞还是选择了更为安全的身份。
高中同学?顾念辞还有什么经常联系的高中同学吗?
“念辞,上次我不是说过要请你吃饭吗?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或者想吃点什么?”
“碰。”顾念辞打电话也不忘看牌,“我最近应该都不太忙。”
江昱暖灵机一动,“哎,你问问他会不会打麻将”
“干嘛?”她疑惑。
“我感觉可能是人的问题,我们四个人太固定了,运气也固定了,就算换位置也没用。这样下去,你一直赢,我一直输,不就失去打麻将的乐趣了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顾念辞觉得她在胡扯。
一旁男生不知怎么也捂着肚子,趁机开口:“江总,我好像吃坏肚子了,要不你们再找别人来玩?”
江昱暖给了他几张钞票当小费,让他走了。
“念辞,你那里怎么有些吵?”
“哦,我在和朋友打麻将呢。”顾念辞如实交待,江昱暖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
她咽下一口唾液,硬着头皮问:“你……现在有时间吗?”
“要不要过来一起玩?”
*
茶室里清醇茶香四溢,典秀清雅的茶壶翻滚着冒出一缕缕热气。
很快热气散去,露出两张器宇不凡的脸。对坐在茶案的两位男人,一个成熟稳重,一个凌厉俊逸,虽然风格迥异,也出奇地和谐。
周慕青不急不慢地温杯、投茶、醒茶、冲茶、出汤、分茶,一套普通的煮茶动作他做得行云流水,格外赏心悦目。
他垂眸捧着清茶,细细啜饮。
不动声色看向对面男人,邀请道:“好茶,你确定不尝尝吗?”
梁予安轻笑着摇头拒绝。
他十分有耐心,静静端坐着等周慕青慢慢品完那杯茶。
周慕青看他气定神闲,神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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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有半分不耐,还是说起了正事。
“封阳区那块地皮,虽然现在隶属郊区。可你我都知道,它马上就是政府的重点的发展地区。要不是因为那里马上要建小学,腾翼也不会放弃。不过这块地皮争抢的企业不胜枚举,相较而言,安泰的出价也太过没有诚意了吧。”
梁予安不在意地笑了笑,“安泰的出价并不是没有诚意。相反,这是我们为和腾翼合作送出的一份礼物。”
周慕青想到什么,眉头轻挑,“你的意思是……”
梁予安没急着回话,他从茶案上拿起一个粉青釉暗刻莲花纹茶盏,好奇地把玩了一会儿。
周慕青紧张起来,担心他把自己珍藏许久的茶具打碎了。
原来梁岱天天就是在沉迷这种东西啊,真无趣。
他往这精致秀美的茶盏里倒了一杯清水,慢慢喝起来。
周慕青有些无法直视这一暴殄天物的行为。
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见他慢悠悠地说:“我确实不爱品茶,还是白开水适合我,简单,纯粹。”
周慕青刚想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话惊到。
他神色淡淡,说出的话却势在必得:“安泰的出价只是作为租赁投资这块地皮的价格,周总,这下你还觉得安泰没有诚意吗?”
周慕青惊讶,“你这样做,安泰的那些股东会同意?”
“这就是我的个人问题了。不过明眼人都能预测到这块地皮以后的商业价值,既然有钱大家一起赚不好嘛?我们用差价换取腾翼的股份,两个企业利益捆绑,合作共赢。那些老东西只是老了,不是蠢,他们也并不是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
周慕青赞许点点头,“予安,很多人都说你变了,可是我觉得你一点都没变。还是一样的聪慧明智,一样的锋芒毕露。”
梁予安却低垂眼帘。
是么?一点都没变么?
生意谈完,两人都放松下来,正顺便再说些闲话。
这时周慕青的助理小王着急忙慌闯进来,他神色仓皇,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周慕青微微蹙眉,“怎么这么紧张,发生什么事了?”
小王更紧张了,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神躲闪地说:“夫人她……”
周慕青脸色一沉,有些焦急地问:“夫人她怎么了?”
小王心一狠,全盘托出:“金荣会所那边说看到夫人过去了,还点了十几个男模……”
梁予安幸灾乐祸地挑了下眉,“看来周总这是后院起火了啊……”
周慕青两眼一黑,还是尽力稳住情绪,他急声问道:“她是和谁一起去的?”
“是和顾小姐!”
这下轮到梁予安坐不住了,脸色铁青,高声问:“你说和谁?”
小王被这突然生气的梁总吓得声音都哆嗦了起来:“是和顾念辞顾小姐啊……听说好像还有个小男模挺得顾小姐喜欢的……”
周慕青经过思考后稍冷静了下来,倒是梁予安听完这话暴跳如雷,急不可耐地冲了出去。
他也紧跟上去,脚上步伐急促,面上却比梁予安沉静许多。
梁予安着急是应该的,毕竟他连个名分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