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约会
作品:《欲念难辞[破镜重圆]》 【咕咕】:好啊,但是我不擅长这种竞技游戏,你别嫌弃啊。
梁予安秒回,然后就开了一局。
顾念辞是第一次玩,连自己是哪个英雄都分不清,硬着头皮玩了一局,结局自然是被暴虐。
她大受挫折,玩不下去了。看着自己感人的战绩,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不玩游戏,就纯聊天吧。
【咕咕】:今天的事,谢谢你。
咖啡和甜点应该花了不少钱,她粗略算了算,估计也得好几千。她的心在滴血,这些钱都够交她一个月房租了,她宁愿被多骂几天。
【L】:不客气。不过我也没力挽狂澜,还是输了。
想起她刚刚硬是好几次忘了给他加血,顾念辞更加无地自容,连忙解释。
【咕咕】: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我工作的事。不过,游戏也要谢谢你。
屏幕前的少年微微勾起嘴角,打字回应。
【L】:那也不用谢,如果不是因为我,也不会有这些事。
虽然谣言的源头是因为他非要送她上班,可是人家也是好心,没做错什么。
错的是那两个撩妹不成抹黑他人的猥琐男,错的是潜规则不成默许谣言传播的上司,错的是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帮凶。
其实顾念辞没干什么,不就是拒绝了职场潜规则和反感的搭讪,这就伤到了他们脆弱的自尊心。更让他们破防的是,她一个刚毕业的研究生三个月就拿到他们几年都没有拿到的名额。
所以他们破防,他们污蔑,他们造谣。
仿佛把胜利者推进泥潭,他们就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一事无成的事实。
【咕咕】:跟你没关系。对了,咖啡和甜品花了不少钱吧,真是让你破费了,要不我还是把钱转你?
她知道梁予安不会收的,但还是客气地问了问。
【L】:其实也没花多少钱,等会我看一下发票。
这是要让她付钱的意思吗?啊啊啊啊顾念辞谁让你多嘴问的啊,现在好了,钱包又要大出血。
顾念辞几乎是颤抖地打字,【咕咕】:多少?
那边没了回复,顾念辞心里七上八下的,以后再也不想和这些富二代打交道了。
【L】:也就不到五位数吧。
五位数!她两眼一黑,正想着怎么再跟他套套近乎,能让他降降价。
下一条消息发了过来,【L】:开玩笑的,你请我吃一顿饭就行了。
顾念辞松了口气,连忙答应下来。
什么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咕咕】:不过,其实你今天不来的话,估计过几天他们也就忘了,没必要花那么多钱。
他不心疼钱,她心疼。
而且,他们那些人凭什么造谣还能被人请喝咖啡,越想越不爽。
这是在怪他喽?梁予安心里不爽地想。
【L】:哦,对我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不算问题。
顾念辞:……
第二天,顾念辞照常上班,没有背后人的指指点点,脚步都轻快了些。
两个女生迎面看见她,微笑着说:“念辞,早上好。”
“早上好。”顾念辞礼微笑回应。
看来昨天的咖啡还是有效果,吃人家的手软,总得给个好脸色看。
花梁予安的钱让自己以后能好过些,倒是挺划算的。
与梁予安约在一家中式餐馆,请富二代吃饭总不能太寒酸,这家店环境不错,味道很好,价钱也能接受。
夏末秋初的天气最是多变,前几日一场雨下得通透,凉得彻底,顾念辞一向畏寒,早早就把秋装收拾出来了。
她随手将头发梳起,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简单化了个淡妆,她五官精致,随便铺了点底妆,就已经美得惊艳了。
顾念辞在衣柜前停留许久,看着自己一排排的职业套装不免叹了口气。
她不爱出去玩,过着两点一线的枯燥生活,除了工作套装倒是没买什么衣服。
还好她念旧,上学穿的衣服都没怎么扔。
挑了件休闲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穿上,镜子里的女人梳着高马尾,让她回忆起大学生活,于是青涩地笑了笑,这下更像个还未步入社会的大学生了。
嗯,和大学生出去吃饭,打扮像个大学生也不算刻意装嫩吧。
正准备出门,手机响起。
【Leno】:下楼吧,我在你家楼下。
【咕咕唧唧】:?我好像没告诉你我家具体地址吧?
【Leno】:暖暖姐告诉我的。
江昱暖还真是大嘴巴。
【咕咕唧唧】:好吧,我马上下去。
今天是久违的好天气,艳阳高照,万里无云,天空澄澈似海。
梁予安斜靠在车上,一手插兜,似乎等得无聊,低着头看手机。也许是在阳光的照耀下,他整个人都被温柔笼罩,甚至让顾念辞感到了一丝乖巧。
可是梁予安怎么也和乖巧搭不上边。
坐上车的顾念辞有些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找些话题聊聊,毕竟他比她小了整整五岁!
想着事,他们就已经到了餐馆。
考虑他估计没来过这家饭店,她又是准备请客的,所以顾念辞直接拿起菜单,准备点菜,问他:“有什么喜欢的菜和忌口吗?”
“不吃香菜,不吃葱姜蒜,不吃洋葱、芹菜、茄子、胡萝卜,不吃所有动物内脏……”
“……”
大少爷果然挑剔……
顾念辞把菜单推过去,“还是你点吧,害怕我点的你不喜欢。”
梁予安也不客气,直接点了六菜一汤,顾念辞瞄了一眼,几乎都是最贵的,心疼钱包。
她挣扎地问了问:“这么多会不会吃不完?”
梁予安像是没考虑到这个问题,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唉,算了算了,吃不完打包算了。
菜上齐后,顾念辞才发现梁予安确实是会点菜的,比她之前吃的好吃不少。
这顿饭吃得还是很沉默,于是她主动挑起话题:“予安,大学环境怎么样?有没有不适应?”
问出口她才反应过来她好像过年八卦的烦人亲戚。
梁予安勾唇一笑,倒是乖乖地回答了问题,“挺好的,适应了。”
回答完问题后,又陷入了沉默,她实在也不想没话找话,低头专注地吃饭。
吃完饭,顾念辞总算歇了口气,她还想着回家好好睡一下午,毕竟周末最好的放松方式就是睡觉。于是她起身去结账,结果服务员告诉她已经被结过了。
“不是说我请客吗?”顾念辞疑惑道。
“我有钱,想付钱就付了呗。”
好吧,顾念辞无言以对。
“既然这样,那我回去睡觉了,再见。”
梁予安震惊地看着她,仿佛在谴责她,这么大好的日子居然用来睡觉!
“等你当了社畜就知道了,周六日能好好睡一觉是多么难得!”
忘了他这大少爷可能永远也体会不了当社畜的心情,简直对牛弹琴。
她正准备走,却被拉住手腕,“我突然想去游乐场,陪我去吧。我付钱。”梁予安害怕她真就这么回家了,连忙说。
*
周末的游乐场热闹得过分,周围都是叽叽喳喳的小孩子,顾念辞本来就讨厌小孩子,这下更是烦得不行。突然一双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一带,几乎是将她抱在怀里,顾念辞诧异瞪大眼睛,就看见有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猛然撞向她刚刚站的位置。
梁予安长得很高,身量也大,将她锁在怀里,投下了个天然的屏障。顾念辞这下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有他胸腔有力的心跳声在耳畔清晰可闻。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T恤,胸膛温热,呼吸滚烫,温度好似传到她脸上,让她脸热难耐。
好在他们走得很快,走在人群前面,进了游乐场内部。
顾念辞赶紧从他怀里出来,今天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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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热,她穿得也厚,被他搂进怀里走了几步,竟是出了汗。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开始四处打量。
这游乐场不亏是京州最大的,什么游乐设施都有,既然来了自然要玩个痛快。
顾念辞看了看,离他们最近的就是过山车了,玩完过山车还可以玩大摆锤,跳楼机,海盗船……入口的人群马上多起来,她连忙牵起旁边人的手,跑向检票处。
梁予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直接牵着走了,待立定后才看见“过山车”这三个字。脸色一白,但是顾念辞已经拿好票过来笑嘻嘻看着他:“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就要排队了。”
他脸色不好,只是点点头,顾念辞正想问他怎么了,工作人员却恰好来通知准备入场。她直冲冲往里面走,待他们都坐在过山车系好安全带后,她才想起来他奇怪的神色。
他……是不是恐高啊?
提示项目开始的冰冷女机械音结束,身下的座椅发出“咯吱”的声响,她伸出手,温柔一笑,“怕的话,就紧紧握住我的手。”
她的声音如烟随风极快飘走,却在梁予安心里留下一抹痕迹。他回握住那双纤细的手,十指交扣。过山车很快抵达最高点,即将向下俯冲,周围响起惊慌的尖叫声。
梁予安脸色煞白,失重感狠狠压迫他的神经,额上虚汗沁出,心下慌乱。
他感觉自己站在空虚的天边,下一秒就会掉下去。
又是这种熟悉的感觉,熟悉的无力感。
他马上就会摔得粉身碎骨,摔得灵魂散灭。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废物!”
胃里控制不住向上泛起酸水,嘴巴里的苦涩,无情撕碎他的懦弱。
也许正如那个人所说,他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吧。
手上突然传来加重的力度,有人在他坠入深渊的那一刻拉住了他,僵直的手指好似重新有了呼吸,紧紧收拢。凌冽的风捶打着他的脸庞,整个头脑都被恐慌占据,这时一缕温柔的声音飘进耳中,“别怕。”
别怕,别怕。
他不断深呼吸,身下趋于平稳,悬着那颗心脏也开始慢慢回落。
终于结束了。
顾念辞拍着梁予安的背,将手中的卫生纸递给他。他刚刚吐过,脸色还是苍白,但已经好多了,不过那双眸子雾蒙蒙的,眼角也红了一片。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恐高。”
“没事……”梁予安艰难开口,胃里还是一阵颠倒。
梁予安真是把她吓到了,他刚刚在过山车上像是失了魂一样,浑身冒着虚汗,握着,不,应该是掐着她的手,把她的手都掐出了红痕,无论她怎么叫他,他都没反应。
这真的只是恐高吗?
顾念辞愧疚不已,轻抚着自己手上被掐出的印记,“你身体不舒服,我先送你回家吧?”
在车上梁予安依然紧缩着眉头,仿佛深陷梦魇。顾念辞无奈,只能向江昱暖要了他家地址。
*
她推推他的肩膀,轻哄:“予安,到家了,醒醒。”
梁予安满头大汗,整个人宛若刚从冷水里打捞出来,口中呢喃不止。
“不,不……”
她贴近,想要进一步听清楚,手却倏地被牢牢抓住。
梁予安缓慢睁开双眼,潮湿的眼睛好像被洪水肆虐,只余下一片苍凉。
那是她第一次见识到那样意气风发的脸上,也会出现如此颓丧荒芒的神情。
不知怎么,她想起姥姥离世时心如死灰的自己。
他额发上的汗滴落下来,顾念辞恍然回神,连忙拿出纸巾替他擦拭。
她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仿佛无意窥探到别人藏在深处不为人知的秘密,有些无所适从,只能笨拙地选择回避。
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她问:“吃糖吗?”
梁予安依然眼神呆愣,机械地接过糖果,仿佛过了很久,他才艰难吐出一个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