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暗恋第16天
作品:《好巧你也被剧透啦》 漆成原木色的门板嵌在门框里,简单又不起眼,但对上段胥阳那透露着“求夸奖”三个字的帅脸,罗姝也忍不住开始期待起来。
按下触感微凉的门把手,罗姝率先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甚至有些小,一张书桌、一把人体工学椅,再加上一张单人床,就把房间的空间占据了七七八八。
整个房间都贴满了奶绿色的墙纸,窗帘和床上三件套也都是十分清新的颜色,像路边的野花,叫人如同置身童话中的森林,忍不住想要卸下心防。
房间里只有一扇窗户,朝向西南方,下午时采光很好,昏黄的光线穿过透明的玻璃,打在床头两只小熊身上,十分温暖。
那夕阳甚至有些刺眼,罗姝路过时忍不住抬手挡了一下眼睛,直到段胥阳走过去拉出一层金刚纱做的帘子,将火红的太阳暂时隔绝,罗姝才放下手。
“除了电脑是旧的,其他布置都是新的,怎么样,还温馨吗?”
罗姝正在跟玩偶小熊握手,她记得这两只小熊还曾出现在段胥阳的车里,看来段胥阳很喜欢这种小玩偶。
听到问话,她松开小熊,转身夸赞道:“很温馨,看起来是一个非常舒适宜居的小房间。”
随后她失笑:“就是不太像剪辑室。”
段胥阳拍着电脑显示屏说:“这套办公用品就是剪辑室的核心,有它在就行。你是来帮忙的,环境当然要舒适一点。”
“剪辑本来就耗时耗力,累的时候你还可以简单休息一下。除此之外,万一遇到长假短假有不想回家的时候,你也可以来这里。”
说着,段胥阳把门锁上的那串钥匙取下来递给她:“喏,我们乐队的人在这里都有歇脚的房间,这间就属于你。”
罗姝惊讶地望着他,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接。
“我也有房间吗?”她指了指自己,整个人因为惊讶而显得有些迟缓:“其实我在寝室也可以剪辑的。”
段胥阳便解释说:“日常视频倒是无所谓,但是考虑到很多视频里有我们的创作过程,还有需要保密的新歌之类的,重要素材不方便外传,就得麻烦你到这里剪辑了。”
“而且,你可是我们乐队宣传部门的顶梁柱,当然要有专属房间。”段胥阳又把钥匙往前递了递:“收下吧,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只要把它当成办公室就好。”
听他这样讲,罗姝也不再推辞,她将那串钥匙接过来,摘下一把,又把剩余的还回去:“那我拿一把就好,其他的就当做备用钥匙收好吧。”
她把钥匙和自己寝室的钥匙挂在一起,听到两把钥匙叮当撞击的清脆声响,内心划过奇异的电流。
带着罗姝看完剪辑室,段胥阳便穿好围裙戴上厨师帽,一头扎进了厨房。
他做蛋糕是从做蛋糕胚开始,罗姝自己是个厨房小白,对别人的厨艺却很感兴趣,特意搬了把椅子过来看他的动作。
这一看就发现段胥阳还真是没有夸张,不论是蛋液分离还是搅拌面粉又或是打发蛋清,他的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厨房台面也干净整洁,没有一丝狼藉。
见罗姝微张着嘴对他满脸钦佩的样子,段胥阳笑了笑,说:“我不是说了嘛,我是我家阿姨的关门大弟子,继承了至少八成她的手艺。”
“那你怎么会跟着阿姨学做蛋糕啊?”罗姝好奇极了:“你很喜欢吃甜品吗?”
“我奶奶和我外婆两个老太太都喜欢吃。”段胥阳手上动作不停,脸上浮现出混合着幸福与无奈的笑容。
“她们只喜欢吃我家阿姨做的甜品,好几次过来撬墙角。偏偏她们一个住城南,一个住城北,让阿姨跟谁都不合适,那就我自己学,去见她们的时候顺手帮她们做一块蛋糕解解馋。”
罗姝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她愣了一下,才接着说:“那也挺好的,真让阿姨跟着老人家,老人难免馋嘴要多吃甜品,现在这样也能控制一下。”
段胥阳嘶了一声,动作停顿了一下:“对哦,我当时就想着我们家也需要阿姨,不能让阿姨被撬走,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作用。”
罗姝:“……”
把我的感动还回来吧。
很快,伴随着烤箱的运行声,整间别墅都弥漫起奶香,蛋糕胚还需要烤制一段时间,段胥阳便又带着罗姝往楼上走,参观工作室的核心领域。
二楼最大的房间当属练习室,是按照正规艺人练习室装修的,有贴了一整面墙的镜子,可以直接观察到自己的表演状态。
除此之外,这里还摆放着各种乐器,有他们乐队必备的吉他、贝斯、键盘和架子鼓,也有放在架子上的陌生管弦乐器,甚至还有一台钢琴。
“我可以弹一下吗?”罗姝走到那架钢琴旁边,回头询问段胥阳的意见。
“当然可以,”段胥阳一口答应下来:“你之前学过吗?”
罗姝摇摇头:“我没学过,我妹妹学过。不过她的钢琴老师以前也带着我弹过一首歌。”
她笨拙地把手指放到琴键上,回忆着当时背诵的谱子,嘴里小声念叨着:“DoDoSoSoLaLaSo,FaFaMiMiReReDo……”
毫无节奏的琴音断断续续响起,依稀能分辨出是那首国际名曲《小星星》。
罗姝勉强弹完最后一句,红着脸站起身默默走开了些。
练习室混响效果太好,把她那弹得稀碎的曲调无比清晰且放大地传进耳朵里。想到她唯一的听众在音乐上的天赋,很难不感到羞耻。
段胥阳却十分捧场地鼓着掌:“一个错音都没有,你其实是钢琴天才吧?我学钢琴的时候还经常分不清琴键呢!”
听着他那夸张的褒奖,罗姝也算收获了一麻袋的情绪价值,她忍不住开心地扬起嘴角。
她从小就被人夸作天才,但这些赞誉只会一次又一次加重她的心理负担。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当她不再是天才,这个词却反而叫她感到放松。
又停停走走地看完了放在架子上的乐器,罗姝看到旁边的墙壁上挂着数张照片,照片里是各式各样的荣誉证书或者奖杯,得奖人有段胥阳也有别人,看起来是乐队成员的荣誉墙。
当中最显眼的,当属一张段胥阳和奖杯的合影。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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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胥阳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孩子气,正抱着全国青少年歌唱比赛的季军奖杯笑得开怀。
照片右上角写着拍摄时间,罗姝的记忆便也跟着这串数字回到了几年前,高一的时候。
那时她的处境有些尴尬,母亲刚因为她交了新朋友耽误了周末补课而到学校里大闹了一场,她被迫失去了朋友,也被隔离在集体以外,情绪十分低迷。
那个周五的下午,学校组织了越野比赛,体育委员给班里所有人都报了名,唯独漏了罗姝。
她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听到窗外传来各种各样的声响。有老师在讲解规则,有老师在组织纪律,有学生在激动地交头接耳,还有负责开路的汽车正在启动。
罗姝始终没有抬头,兀自低头跟一本厚厚的习题册较劲。
“罗姝。”
有人在门口喊她的名字,罗姝条件反射地抬起头,就看见段胥阳逆着光站在门外,手里晃着一包水果硬糖。
折射着阳光的包装袋流光溢彩,像一只七彩的鹤,倏地坠落在她掌心。
“请你吃糖。”
后来罗姝才知道,段胥阳拿了全国青少年歌唱大赛的奖项,回校后请了整栋楼的学生吃糖。
她也在最声名狼藉的时刻,收到了他无差别释放的善意。
“段胥阳。”早已走出那段时光的罗姝看向还挂着围裙一副居家好男人模样的段胥阳,终于说出了那句迟到三年的话:“恭喜你得了奖。”
这没头没尾的恭喜让段胥阳一阵摸不着头脑:“我最近拿奖了吗?”
“那你别管。”
两人就这么乱搭着话茬,重新回到厨房继续制作蛋糕。
段胥阳的厨房里工具齐全,没多久,一款堪比甜品店招牌的水果蛋糕便被端到了罗姝面前。
也是同一时间,从大门口传来滴滴几声按密码的声音。
段胥阳上扬的嘴角立马拉了下来:“不是说好了让他们晚点再来吗?!”
罗姝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打着赤膊的寸头男生冲进来,整个人人高马大,孔武有力,巧克力色的手臂上爬满青筋,肌肉十分突出。
“蛋糕呢蛋糕呢?我最喜欢的蛋糕……呢。”
视野里突然出现一个女生,黄大骏尴尬地停在原地,黝黑的面庞上硬生生透出些红色来:“学妹已经来了啊,我是乐队鼓手黄大骏,欢迎你。”
罗姝同样也觉得尴尬,她从椅子上跳下来,问了声好:“学长好。”
接着她便让出了位置,让黄大骏能够跟蛋糕面对面交流。
黄大骏挪到蛋糕面前,瓮声瓮气地说:“我就是来帮大家上一下菜。”
用这句话给自己解围,黄大骏对自己连连点头,僵硬地冲着罗姝笑了一下,便把蛋糕端了出去。
罗姝看回段胥阳,此人已经明显挂脸,神情不悦:“一定是曹非干的,他不想让我们吃独食!”
“没关系的,这么大的蛋糕我们两个人本来也吃不完。”罗姝冲他摆了摆手,又试探地指了指外面:“我们先去跟另一位学长也打声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