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听说男主不在家?

作品:《女主今天也在害怕[人外]

    家里的鼻烟壶不见了。


    孟若若找了许久,没有找到。


    她泄气地坐在小院台阶,两只脚尖相对,撑着个脑袋,看树荫里的秋千空悠悠晃荡。


    算了,就这样吧,留下祂一个东西。


    反正别的基本都清理完了。


    三天前。


    孟若若询问来送兵牌的小长官,“真的是克西亚做的吗?”


    程随意胸前的伤口,真是克西亚捅的?


    小长官摸摸脑袋,十分腼腆:“这个,我也不清楚。”


    他递过来一个盒子,打开,里边装着银边的004兵牌,还有两枚面值100的星币,说是克西亚的账户余额。


    孟若若接过小盒子,看一眼,关上,嘴唇抿紧了,“辛苦您跑一趟。”


    小长官说不客气,没有过多逗留。


    送走小长官,她径直走上二楼,来到一个房间门前,指节轻叩三声,然后打开。


    “爸爸妈妈,我进来了。”


    阳光和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涌入她的感官,温柔笼罩包裹住孟若若,像有人在拥抱她。


    房间里宽敞而明亮,正位供奉着几张照片,拜拜,点燃三柱清香,再拜拜。


    这才拉开下方的抽屉。


    四四方方的小空间蓝绢布铺就,里边放着两个和她手里形同的小盒子,敞开着,显露出两个兵牌:一个金边004,一个金边001。


    现在她要放进去第三块。


    孟若若看着有些犹豫,她只记得要把东西放在归纳的地方,但是,做恶事的实验品的东西,也能和先辈们待在一起吗?


    不不不,判决书还没有下发,也许,真不是克西亚造成的致命伤口。


    也不对,克西亚伤害了无辜的人,祂是坏实验品。


    拿出放下之间,忽听得有人喊:“孟丫头,在家吗?”


    啪嗒,小盒子自己落进抽屉里,位置刚好居中,果真巧的很。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孟若若自暴自弃关上抽屉,忙不迭跑到窗边。


    一眼看去,精神抖擞的王才富背着手站在院门口,树荫下明显还有一个人,正弯腰要去摁院铃。


    那么大个块头,想不注意都难。


    祂明显对目光敏锐,保持着姿势侧过头来,与孟若若四目相对,是克鲁斯。


    那压低凶悍的眉骨,黄澄澄的眼睛,吓得孟若若登时抱头蹲下。


    做完动作才觉得失礼至极。


    凄凄惨惨,她的恐实验品症状好像又打回原形了。


    “不可怕,不可怕的,王爷爷和克鲁斯都是好人。”


    她嘟嘟囔囔自我洗脑,楼下继续传来声音:“你在家啊,在家就好了。我看你手环上不回消息,还以为你发生什么意外,没事就好。”


    手环?啊对,好像手环的确亮起过消息提示。


    孟若若点开手环信息,不查看不要紧,好多人发来消息。不仅王才富江映葭,程正明更有几个公司妹子和上司宋青云。


    江映葭的消息在最上头,问她到家了吗?最新一条是问她醒了吗?吃不吃小蛋糕。附图做的蛋糕,上边摆满鲜红大个儿的草莓。


    昨晚在66号,几人讨论了一下克西亚造成致命伤的可能性。


    赵泛荇一推眼镜,茶水的水汽升腾在眼前,看不清他的表情:“克西亚突然冲出去?”


    孟若若点头,“祂突然挣开我的手冲出去了。”


    “当时已经安抚住了实验品,程随意主动离开房子,寻常来讲,不太会造成实验品二次追击的情况。”


    江映葭凉凉看来,显然对克西亚好感度清零且不信任:


    “常理来说,实验品也不会对纯种人类出手。”


    “所以。”赵泛荇摘下眼镜擦拭,那双桃花眼平静无波:“得看终端最终判决。如果情况属实,克西亚发配出圈无可避免,再极端一点,就地处决。”


    就地处决四个字太冰冷,震得孟若若心神俱荡。


    之后,孟若若婉拒了江映葭留宿的建议,自己回到4号房,无根之魂似的飘进屋子,打开每一间房的灯。


    好黑啊,好黑。


    “你这丫头,不说话我可自己进来了。”王才富把门拍得哐当响。


    孟若若回神,应声:“哦,好,我马上下来。”


    她快步下楼,一边翻看消息。


    万幸,也是有好消息的。


    程正明:【随意脱离了生命危险。附图,医院病房.jpg】


    孟若若长长松口气,浑身彻骨的寒冷终于散去一层。


    而最令人意外的是,那位除了工作绝不联络的上司,宋青云发消息过来,她问:【判决书下发了没有?】


    同事妹子们则询问她有没有受伤,或者惊吓。


    孟若若抽抽鼻子,泪在眼眶转了又转,没落下。


    她一一回复消息,报平安。


    上好的普洱冲出红浓透亮的茶汤,茶香四溢,客厅里却保持着昨晚的狼狈,墙上还有程随意留下的血点。


    屋主人魂不守舍,未来得及清理。


    克鲁斯站在门口,孟若若忍着怯意,走过去请祂进屋里来。


    看着这个还不到胸口的小姑娘,克鲁斯鞠躬行礼,“那么,打扰了。”


    孟若若紧跟着后退,腿倒腾迅速,拉开距离。


    实验品迈进屋里,宽敞的空间变得逼仄。孟若若一下呼吸就停住了,好在,克鲁斯很快坐下,祂盘腿坐在了地上,收好手脚,尽量不挨近她。


    那头王才富猛喝一大口茶水,下意识吐茶沫子,吐了才发现没有,若无其事放下茶杯,问:“在这里做还是去我家?”


    他问的是酿酒的事。


    苏如果子放熟了,王才富发消息就是说这个。


    孟若若如今没有那个心情,手指扣动沙发上的皮垫,“我在等判决书。”


    “嗯。”王才富点头,“我想也是。”


    他对克鲁斯吩咐:“去把门口麻布袋子拿进来。”


    孟若若看着克鲁斯高山拔起,快步离开,随后沉稳脚步又近,祂折返回来,两手多了两个半人高的灰色袋子。


    “正好我们空闲,边做边等吧。”王才富如是说。


    客厅挪开茶几,本就宽敞的地方变得更大。


    三人席地而坐,口袋里的苏如果散出来,金黄的果皮转变成了橘红色,脱了水分,抱起来也不那么石沉。


    王才富连工具也一齐带来了,摆开:削刀、滤网、茶色罐子……


    “先把皮削掉,小心手,对,就是这样,哎哟,滚走了,抓回来抓回来,哈哈哈哈是有一点滑,你学我们这样坐,用大腿来固定果子……”


    苏如果削去果皮后没想到滑不溜丢的,孟若若把它放在怀里,biu得挤出去。


    追赶着抓手里又滑出去。


    王才富在旁指挥,发出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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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的笑声。孟若若挥舞着削刀要扑,却见那果子滚到克鲁斯手边停下。


    这个坐着也威风赫赫的大块头,伸手帮她拦住了苏如果。


    “给。”祂轻轻推来,又是提醒:“小心刀。”


    果子滚回到她脚边。


    “谢谢。”孟若若小声道谢,学着他们的样子夹紧了苏如果,慢慢削皮。


    差不多正午时分,肚子咕咕叫。


    埋头苦干的人抬头,望向声音来处。孟若若两颊飞红,“对不起,我没有吃早饭。”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天下第一要紧事,吃饱饭睡好觉。”王才富这样说,克鲁斯则已经默默起身向厨房走去。


    不知祂从哪里拿来的围裙,熟练系在身上,大小竟然很合适,多了些贤惠样子。


    “啊,克鲁斯……”孟若若想着毕竟是客人,怎么好让人家动手做饭。


    王才富一手拉她又坐下,过来人的语气:“丫头,让祂去。”


    “这怎么好意思?”


    “怎么不好意思,难不成让我伺候祂?平日里做饭洗衣裳都是克鲁斯做的,不光做,还做的好,这就叫,知人善用。”


    老爷子摸摸山羊胡,那双沧桑的眼睛不见半分浑浊,有神而明亮,像是能直视人心。


    他说:“实验品嘛,你把祂当武器,那祂就是武器,把祂当人看,那祂就是人了。”


    孟若若捋掉两只手上的粘液,使尽了力气没掰开果肉,泄气道:“那也是克鲁斯真的很好。”


    克西亚就不这样,祂从来不听她的话。


    这样想,手下没注意,果肉掰开了。使劲儿的时候不开,随随便便这会儿又开了。


    看着果子,有股子气升上来。


    孟若若指头戳在脆青色的果肉上,低骂:“连你也欺负我。”


    王才富幽幽说:“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你这观念可要不得,难道说所有好孩子一出生就样样精通、品性优良了?后天教育也很关键的。”


    “哦,正好,我这里还有一些克鲁斯小时候的照片,给你看看。”


    也不由得孟若若拒绝,王才富手环投出屏幕,一张张图片滑动,如数家珍:


    “这张是第一次来我家,穿得薄……”


    一个少年照片出现,白色实验服,冷峻到底的眼神。


    孟若若看此思彼,觉得仿佛又回到见到克西亚的第一面。


    所以祂们一开始都是这样吗?


    带着对世界的不信任,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有人就告诉祂,这里是家。


    一张张照片划过去,克鲁斯逐渐有了现在的影子,祂干农活,参与收获,穿围裙做饭,补墙修桌腿,每张照片角落里,都有王才富比出剪刀手的笑容。


    这位老爷子,个性是真的欢脱乐观,就像一个鲜活的少年暂且居住了年久的皮囊。


    直到滑到有一张,孟若若手指点上去,面露疑惑。


    不等她问及,王才富哎呀一声,说滑过了头,关掉手环。


    他动作再快,也快不过眼睛。


    孟若若看清楚了,那不是克鲁斯的照片,但角落里依旧有王才富标志的剪刀手。


    只是那里的他,看起来年轻许多。


    叮的手环提示音响起,久等的判决书下发。


    对了,她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完,头疼不断呢。孟若若颤抖着点开信息,闭眼变眯眼,待看清消息,眼睛睁大了,心彻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