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俄罗斯倒爷她卖计生用品发财了

    郑光明不知道自己这么回的店里,也不知道自己这么睡在地上。


    一早,熄灭的火炉温暖不了地面上的他,被生生冻醒。


    “妮娜,怎么不生火?”


    房间里空荡荡,只有自己的回声。


    郑光明从地上爬起,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只觉得头疼更厉害。


    “妮娜?”


    床上空空如也,屋里也空空如也。


    郑光明的瞳孔微缩,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彻底醒酒了。


    应该摆在墙角的货,一条都不剩。


    他赶紧去扣开墙缝里的碎砖,里面应该躺着的东西不翼而飞。


    存折、护照、邀请函……


    没了,全都没了。


    就连屋子剩的那点货都没了……


    他顿时头皮发麻,四肢失去知觉,无意识的在房间里游荡。


    “不对,不对劲,到底哪出错了,是路双喜,一定是她捣的鬼,一定是她!”


    郑光明就穿着秋衣秋裤趿拉着拖鞋,推门就往外走。


    只是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突然一个俄国女人站在他身前,接着他又坐在了车上,再接着,他又坐在了铁栅栏里头。


    他看着外面忙碌的人,如同做梦一般,只重复一句话。


    “我有护照,我有邀请函,你们不能遣返我……”


    今早的移民局扫荡,陆西风早早接到的信儿。


    所以路双喜跟李春桃早就锁好门出了老莫楼。


    两个人站在街角的阴影里,手里端着热腾腾的纸杯咖啡。


    “妮娜走了?”


    “嗯。”


    路双喜看着有轨电车缓缓从眼前驶过,带起的冷风吹着地上的雪粒,刮在她脸上,让她冷得缩了缩脖子。


    妮娜是好女孩。


    她一直知道。


    泼完陆西风一脸酒,妮娜踉跄下楼,等走到二楼,步伐已经逐渐坚定。


    她跟郑光明在一起,从来没有人祝福,原来,所有人都知道结局,唯独她自己蒙在鼓里。


    一开始,路双喜趁着郑光明不在的时候来找她聊,她还嗤之以鼻。


    只觉得路双喜是因爱生恨,明明郑光明是个很好的人,他平日里对她嘘寒问暖,有什么先捧到她眼前,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她看。


    所以,她不信。


    她不相信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跟路双喜口中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路双喜没有解释,但是用行动让她彻底看清了郑光明的真面目。


    妮娜一次次想要问问郑光明到底想要什么?


    可一次次又觉得该相信他。


    直到最后一刻。


    妮娜推开房门,看着烂醉如泥的郑光明歪在床上。


    她贴心的踹了一脚,郑光明整个摔在地上,像是一条死狗一般,一声不吭。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所以。


    妮娜把所剩不多的货放到手推车上,又不忘把他的护照、邀请函扔进火炉里,看着它们燃烧殆尽。


    存折里的钱自然是属于她的,她拉着手推车,没有回一下头。


    再见了,郑光明!


    祝你不得好死!


    最后郑光明被移民局抓走的场面谁都没看见,但是路双喜看到了。


    她躲在街角的垃圾桶边,看着他狼狈地上车,看着他失焦的双眼。


    再见了,郑光明!


    祝你滚的远远的!


    路双喜喝了一口手里的咖啡,看着飘洒的雪花,“姐,天晴了。”


    “我看不少人都回去了,咱们也回家吧。”


    “回家。”


    两人回到老莫楼,开门营业。


    郑光明悄无声息的消失,成了倒爷们最开心的喜事。


    晚上,彪哥还特意搞了一个长桌宴,二楼的商户齐聚一堂。


    谁都没提郑光明,但是谁都知道为什么高兴。


    路双喜跟李春桃也被彪哥频频敬酒。


    “欢迎两个妹子来二楼,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有啥事,跟哥说。”


    彪哥的眼睛总是落在李春桃的身上。


    该说不说,李春桃长得五官大气,一头羊毛卷扎在脑后,身材丰腴,性格也爽朗。


    眼下的小雀斑看着倒不是缺点,反而成了点睛之笔。


    彪哥没事就来两人的摊位前面转悠,压根就没觉得这两个女人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威胁,单纯的就是喜欢那个女人在眼前晃。


    相对于年轻的路双喜,他更喜欢成熟的女人。


    小姑娘有什么好的?


    在彪哥隔壁的虎子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酒意正酣的时候便起哄划拳。


    彪哥酒量好,直接轮一圈,轮到姐俩面前,李春桃就开始摆手,“我可不会,你们老爷们儿兴划拳,我们就喝酒得了。”


    路双喜笑着迎上去,“不会现学,你教我。”


    虎子眼前一亮。


    他觉得路双喜比李春桃可漂亮多了,两个大辫子一晃晃,走路一扭扭,别提多攒劲儿了。


    “那可先说好,输的人可是干仨!”虎子把皮夹克脱了,露出底下的红毛衣,直接撸袖子,一双小眼睛笑成了两条缝儿。


    路双喜也跟着笑,“三杯酒那我姐俩分总行吧。”


    “那行!”虎子开始忙不迭地倒酒。


    李春桃虽然知道路双喜酒量好,但是还是有点担心。


    长桌上坐了这么些倒爷,大都是两口子,要么兄弟父子,两姐妹的只有她们俩。


    这要是喝醉了,可不安全。


    她在桌子底下扯了扯路双喜的袖子,路双喜用手轻轻拍了拍她。


    现在桌上的人已经走了一半,本来李春桃也想回去,奈何彪哥各种拿话点她,不好走。


    虎子把伏特加倒进一排小杯子里,满的都快溢出来,“那我先教你,咱俩同时出拳,同时喊数,咱俩的手指头加起来的那个数谁喊对了,谁就赢,一拳一杯,听懂没?”


    路双喜眉眼低垂盯着自己的手指头打架,“我也不会喊你们的行酒令,我就喊数字了。”


    “成,那我先开个头儿?咱试一把,不罚酒,哥让着你。”


    “成。”


    “哥俩好啊~八匹马!”


    “二!”


    “你瞅瞅,你自己都伸五个指头,加上我这仨,你就输了,咱喊数儿得往大了喊。”


    路双喜脸微微红了一瞬,“再来,我这回知道了,我也轮你们一圈儿。”


    虎子笑得前仰后合,坐在一边的彪哥唇角勾起。


    “一圈儿?一个人就是三拳,可是三杯,咱这一桌子兄弟二十来个,你俩喝完,还能走道儿么?”


    李春桃脸都白了,不等她说话,路双喜撸起袖子,“几个哥哥不敢就算了。”


    彪哥在一边假意提醒,“妹子,你俩放心喝,到时候我们扶你们回去。”


    “那就有劳哥哥了。”


    李春桃手心都冒汗了,她其实也会划拳,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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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跟他们划,万一路双喜不行,她得顶上,想到此处,她猛喝了两口凉白开,想把酒意冲散一些。


    路双喜摆好了架势,虎子也摩拳擦掌。


    “老妹儿,这回我可不让着你了。”


    “来吧。”


    “哥俩好啊~九连环!”


    “六!”


    虎子看着路双喜的大拇哥,呆住了。


    不仅虎子呆住了,其他人也呆住了。


    虎子牵强地笑了一下,“妹子,这都能让你蒙对,厉害啊,我干了!”


    他举起酒杯,一仰脖儿干了。


    “妹子,我又来了哈!”


    虎子打起精神,“哥俩好啊~七个巧!八匹马!酒你喝!”


    “八!五!七!”


    战了三个来回,虎子看着路双喜的大拇指食指,又低头看看自己摊开的手掌。


    酒桌安静一片,刚刚的喧闹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一人划三拳,现在三拳过后,虎子喜提三杯。


    慢慢喝三杯也还好,连着干了三杯,就是虎子经常喝酒,现在也有点上头。


    彪哥使了个眼神,虎子旁边的胖子站出来,“双喜,虎子是个菜逼,瞅哥来教教你!”


    双喜有些扭捏,“哥,怪吓人的。”


    胖子笑得脸上肉直抖,“我这坐半天,嘴都干巴了,正缺一口酒呢。”


    “螃蟹一呀爪八个啊,两头渐渐这么大个儿,眼一挤呀脖一缩,爬呀爬啊过沙河,哥俩好啊~五魁首!四季财!酒倒满!哥俩好!”


    “三!六!七!一!”


    胖子确实比虎子强多了,多撑了一个来回。


    胖子看着自己的大拇指,看着路双喜握紧的拳头,“宝不漏你也敢出?胆儿大啊?”


    路双喜一脸惊喜,“一紧张就捏成拳头了。”


    “再来!”胖子端起酒杯喝个干净,脸上有点挂不住,“这回可不让你了。”


    路双喜点头,“哥,你别让我。”


    哥俩好的声音回荡了很久,李春桃看着一地的男人再转头看向路双喜,“你难受不?”


    路双喜摇摇头,脸红的吓人。


    她也不是全无败绩,但是她这点败绩完全承受得住。


    承受不住的都在地上躺着呢。


    彪哥是最后出场的那个,已经被酒意冲上脑子的男人们,纷纷叫喊着给彪哥加油。


    三拳过后再三拳。


    路双喜喝了一杯。


    彪哥连喝五杯。


    彪哥当场喷射,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


    兄弟落难,其他人便一窝蜂的争着跟路双喜划拳。


    结局嘛。


    李春桃捏着鼻子,“你这么耍人家,这不是结仇嘛。”


    路双喜双眼迷蒙,“结仇?他们安的那个心眼子是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让他们一次长记性,我们姐妹俩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些李春桃怎么不懂,女人们闯世界,在男人们眼里就是在跟他们抢饭碗。


    仿佛灶台边才永远属于女人。


    “对!让他们嘚瑟,出事儿了吧!”李春桃起身,挨家敲门,接着就搂着路双喜回店。


    第二天一早。


    老莫楼的二楼酒味十足。


    赵红军捏着鼻子,“彪子,你们这是酿酒呢?”


    彪哥打了个酒嗝儿,又赶紧捂住想吐的嘴,“昨儿,昨儿高兴。”


    他瞟了一眼路双喜摊位的方向。


    “军哥,我听说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