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俄罗斯倒爷她卖计生用品发财了》 天寒地冻,雪地上都是昨晚鞭炮的红纸屑。
俩人走到路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甘溪县的靠山屯。
虽说是大年初一,路上还有想挣钱的出租车在跑。
这个可比平时更挣钱,走亲访友的都提着东西,打车也大方一些。
开了有半小时,俩人下车,直奔屯子口的小卖店。
掀开厚门帘子,一股热浪扑在脸上。
老板娘坐在铁炉子边嗑瓜子看电视,瞧着两个生面孔,热情起身。
“买点啥啊老妹儿,健力宝、红塔山、黄桃罐头啥都有。”
过年小卖店也是正常开门,走亲戚的都选择在屯子里买点东西提过去,她也以为这两人也是如此。
路双喜笑笑,“大姐,我想问问张爱国家住哪旮瘩?”
老板娘不免怀疑,这走亲戚还不知道地方在哪?
“就顺着这道儿一直走,右拐路边有户人家门口放着个磨盘的就是他家,你们这是?”
李春桃开口,“嗐,我妹妹就是李春华,就是张爱国的媳妇儿,天天挨揍,被打的不像样儿,我跑俄国做买卖,这一回来就发现了,我说不跟他过了吧,他又把我们打了一顿,把人带走了……”
说着说着,李春桃眼泪就出来了,看得老板娘心难受。
“大过年的打媳妇儿?真不是个东西,我瞅他也不像这样的人儿啊,回屯子见人就笑呵呵的……”
路双喜在一边插话,“就说是呢,关起门就打,根本不拿媳妇儿当人看,也不怕大姐笑话,我二姐那一脱了衣服都没眼看,身上没一块好地方……”
老板娘啐了一口在地上,“老张家就没个好鸟儿,老的打媳妇儿打死,小的也没个好货!去!去找他!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是有的是!离婚!”
老板娘吐沫横飞,比李春桃跟路双喜还激动。
“大姐,咱屯子的村长好使不?”
路双喜想拿村子压压,人倒是好要回来,就是这个婚怎么离是个难事。
就怕对方铁了心的不放手,要么敲诈一笔。
本来就知道李春桃在俄国跑买卖,这要是狮子大张口,就这么点进货的钱给了这人,那可不划算。
老板娘面露难色,“你不知道?那村长跟老张头那还有点亲戚关系……”
路双喜啧了一声。
这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一样没占着。
“大姐,你知道……”
……
“你知道个屁!当初不让你娶她,你死活非要,现在好了,你好心当了驴肝肺,人家姐利用完你,就欺负到咱爷俩头上。”
老张用筷子夹了个花生米,扔进嘴里,端起酒碗,滋溜一口入肚。
张爱国喝的迷迷糊糊的,转头看向炕上被五花大绑的李春华。
“老子就是对你太她娘的好了,现在蹬鼻子上脸,你以为有你姐我就不敢怎么着你?连个爷们儿都没有,跟我叫板?”
张春华嘴里塞着破毛巾,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脸上还肿着,头发乱七八糟的覆在脸上。
如果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她在炕上心里还想着张爱国那时候对自己的好,现在就想松开手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就在爷俩互相敬酒的时候,村里的大喇叭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喂喂喂?”
老张迷迷糊糊朝外看去,“大过年的要通知啥?”
“是不是贫困户过年能领东西?”张爱国用筷子扒拉花生米,连个肉菜都没有,这个年过的真是憋屈。
“张爱国你个够娘养的,李春华嫁给你不是来挨揍的!你天天拳打脚踢,人被打的半死不活,出去挣钱养家,回来还要被你往死里打,现在还把人抓回来,你还真是个爷们儿!”
张爱国被点名,人都懵了,这谁啊?
指名道姓的骂,一句接着一句。
整个靠山屯都回荡着路双喜的骂声。
“廖村长,虽然你跟老张家沾亲带故,但你是一村之长,还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你拿着公家给发的工资,就得为我们老百姓办事……”
“全村的老少爷们、婶子大娘,大家都来评评理,哪有男人这么欺负女人的?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张爱国你必须跟李春华离婚!要是你不答应,要是有人护着你,我就去乡里,县里,市里告,非要讨个公道不可!”
“张爱国!我告诉你,咳咳,现在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日子!全村人都听着呢!要是今天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把我惹急了,咱们就一块死!”
路双喜骂的口干舌燥,李春桃在一边递过刚烧好的水。
这广播室里的炉子不好生火,冒烟咕咚呛的路双喜有些咳嗽。
路双喜还没骂够,广播室终于闯进人来,跑得气喘吁吁的村长,撑着膝盖,断断续续说道,“先,先关了!”
路双喜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冒热气的搪瓷缸子,“乡亲们,村长来了!啥结果还不知道,等会我给大家汇报。”
滋啦——
话筒被关上,路双喜静静看着村长喘匀气,也没催促。
“你,你咋那大胆?这是你能来的地方?走走走……”
几个年轻后生跟在他身后,眼瞅着就要上手拉她。
路双喜啪地一下打开话筒,“村长找人要堵我的嘴,婶子大娘们,你们靠山屯就是从上到下欺负女人的?”
村长赶紧抬手按了下,路双喜又接着说道,“要是今天我路双喜跟李春桃少根头发,大家就是个见证,杀人就是犯法!我死了不要紧,自然有人给我告御状!为我们姐妹讨个公道!”
乱套了乱套了,老廖简直是疯了。
哪来的这么个人?
路双喜把话筒一关,“那咱就去张爱国家说道说道。”
“人家两口子的事,我们当外人的也不好掺和不是……”
“死了你再烧纸?”李春桃气得胸膛起伏,“这是活生生的人!你们老爷们儿有劲儿出去撒去,拳头落在女人身上算怎么回事?我也不要求别的,离婚!”
老廖此时一个头两个大,“那不得商量着来,我还能帮人家做主?这样,咱们去跟张爱国聊清楚,这事儿到底怎么解决,大过年的家丑还到处嚷嚷,夺漾银笑幻。”
李春桃冷笑,“我不嚷嚷?我嚷嚷你们还想堵我的嘴呢!”
“得得得,先走,去了再说有的没的。”
老廖现在只想这两个事儿精赶紧离话筒远点。
路双喜把搪瓷缸子往桌面上一放,打开话筒,“村长现在带我们去张爱国家,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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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抓点紧,前排位置可不好占!”
老廖赶紧冲过来啪地一下关了开关,气得咬牙切齿,“别叭叭了!赶紧走吧!”
路双喜嘿嘿笑,“咋?怕丢脸?村长实话说,我要是豁出去,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你说我拉个横幅去市政大楼门前,人家会不会问问我到底咋回事?”
老廖后背的冷汗让他打了个哆嗦。
疯子,真疯子……
村里的广播室倒离张爱国家不远,还没等路双喜她们走到,那屋子外头挤满了人。
见到村长一行人,众人让出一条路来,大家都盯着看这俩女人是这么让村长吃瘪的。
“走走走,都回家去,有什么好看的!”老廖驱赶人群,只是那些人一个都不走。
“廖村长,这新年第一天就有大节目啊?”男人嗑瓜子在那嘿嘿笑。
老廖推了他一把,“你家炕头更热闹,回家看去!”
等众人走进屋,张爱国正手忙脚乱给李春华松绑,可捆得太紧实,又因为喝了酒手不听使唤,爷俩愣是解不开。
老廖一进屋就看见俩老爷们在对着炕上的女人动手动脚。
“张爱国!你个驴马烂子!干啥呢!”
张爱国支支吾吾,老张头还是淡定,“我儿媳妇犯疯病,这不捆着就要杀人。”
李春桃一看见炕上的妹妹惨状,就失去理智,疯了一样的推开两人,给自己的妹妹松绑。
绳子深深勒在她身上,怎么解都解不开。
路双喜从厨房里找出一把刀,掂了掂,握在手里进了主屋,好信儿的人都涌进屋里看热闹,一看她拿刀,都躲远了点。
“你干啥?刀放下!有事好好说!”老廖站在屋里无处躲藏,抖着声音劝。
路双喜故意直奔他过去,给老廖吓得当场就腿一软跪在地上。
结果路双喜只从他身边路过,拿着刀拉着李春华身上的绳子一割,绳子这才松下。
看热闹的人发出阵阵笑声,老廖的脸一下就丢的啥也不剩。
几个年轻后生都是亲戚,也缩在人群里看热闹,老廖气得不行,指着他们几个的鼻子就骂!
“还不赶紧来扶我!”
其中老廖的大侄子犹犹豫豫走出来,拽着他的胳膊往上提,老廖一巴掌就要扇他,却被轻松躲开。
人群里的笑声更大了。
李春桃扯了李春华嘴里的破毛巾,将她抱在怀里,二人痛哭。
张爱国就想趁不注意溜走,却被小卖店大姐跟几个婶子堵在屋里。
“走啥走?”老板娘叉着腰,挡在门口,“张爱国,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长大了怎么这么不是东西?”
张爱国还醉着,被女人堵住跑不了,气急败坏,“滚滚滚,老爷们儿的事儿,老娘们儿少管!”
啪——
张爱国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矮小的老板娘。
“你,你——”
老板娘刚刚蹦起来扇,很是灵活,“我啥?我是你姑奶奶!你欺负女人就该揍!”
几个女人一拥而上,拽着张爱国又挠又打。
事态乱了起来,老廖就想和稀泥,“都回去吧,人家关起门来说家事,你们一个个都凑上来干啥!”
就在他哄人的时候,外面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