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俄罗斯倒爷她卖计生用品发财了

    王淑梅静静听着路双喜说完,想了一下这才弯腰去拉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破旧的本子,戴上枕头边的眼镜,眯着眼翻了一会儿,用手指着上面的字说道。


    “你去找找这个人,他在学校里头上班,说不定能帮得上忙。”


    路双喜仔细看向纸上的名字,“铁爱国?”


    “这还是最早的一批孩子呢,小时候太调皮,差点把房顶给掀了……”王淑梅笑着追忆那些模糊的记忆。


    路双喜拿了桌上的纸笔,撕了一张纸记好地址信息,折了几道塞进兜里。


    “我去问问。”


    她站起身,往铁炉里铲了几块稍微完整的煤渣,又把王淑梅床头边的搪瓷缸子里加了些热水。


    “走吧,呆在这耽误事。”王淑梅手里捧着搪瓷缸子,笑容温柔。


    路双喜愣在原地,有些无所适从,“那,我先去忙?”


    “忙去忙去,有时间就回来看看我,衣服你拿回去穿,我穿这么好的衣服可惜了。”


    路双喜逃一样的离开孤儿院,等站在公交站牌底下,还喘着粗气。


    她也不知道王院长的话为何会刺中她的心脏。


    也许是原主,一定是。


    她笃定地想到,原主对于王院长的愧疚作祟。


    大雪不期而至,洋洋洒洒地落下,她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深呼吸。


    “路双喜,别这样!”


    坐着公交车,她按照地址来到了黑大的校园。


    位于南纲区的黑大院落占地极大,建筑风格有几分俄式风情。


    学校正门开在西侧,旁边是学府路,图书馆和教学楼在足球场两侧,外墙是黄白瓷砖,看着大气庄重。


    路双喜跟门卫大爷报了姓名,等了一会儿才看见一个中年男人顶着风雪匆匆走出来。


    身上穿着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蓝色毛衣,黑裤子,头发是标准的37分,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路双喜笑眯眯安静站着,“爱民哥,王奶奶叫我来的。”


    开局就得祭出杀招,路双喜也不确定铁爱民会不会搭理自己,先试试再说。


    要是他叽叽歪歪,她不介意用点舆论让他屈服。


    “走吧。”铁爱民在前面带路,路双喜跟在后头。


    对方冷漠的态度不免让路双喜的心里打鼓。


    她环视着周遭的建筑,看见三三两两的大学生结伴笑着在身边路过。


    二人来到一栋大楼的办公室,铁爱民去别的办公室里倒了水过来,放在她的面前桌上。


    “她还好吧?”


    路双喜捧着杯子,小口啜饮热水,“这两天感冒了,拖着不去医院,怕花钱呗,你还不知道她。”


    铁爱民沉默着,站起身从挂在墙上的羽绒服里掏出一叠有零有整的钱,放在桌上。


    “我也没空去看她,帮我捎过去。”


    路双喜把钱推回到铁爱民的身前。


    “我买了些年货,留了五百块钱给她。”


    铁爱民毫无表情的脸现在才有了松动,像是露出人类该有的表情。


    五百?


    他一个月的工资才90块钱,她能拿出五百?


    路双喜看到了他的表情变化。


    “哥,妹妹真是遇到点儿事儿,得找您帮帮忙,我路上捡到个俄国女孩,她护照也丢了,语言又不通,在车站就跟着我到了家,她想上学,我寻思上学也比被人带走强,王奶奶就让我来找你……”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铁爱民的表情。


    铁爱民也在观察她,听她说完,说出自己的疑问。


    “护照丢了可以去大使馆补办,入学也就不是什么难事。”


    路双喜真不太清楚这些,毕竟她两辈子都没上过大学,只觉得那地方离自己非常遥远。


    “补办护照就行吗?”


    “嗯,可以上一年制的汉语进修班,合规合法。”


    路双喜没想到这事儿这么容易,倒是自己想复杂了。


    “那我现在带她去补办护照,到时候还是麻烦哥帮着忙活一下。”


    铁爱民沉默点点头,路双喜站起身鬼使神差地说出一句话。


    “都离得不远,没事可以去看看她。”


    外面敲门声响起,一个穿着薄棉袄的女孩怯懦地走进来。


    “铁主任,我姥让我给你送点粘豆包……”


    铁爱民皱眉,“不要,赶紧拿回去,你好好学习就行,我啥都不缺,别往我这送。”


    女孩脸胀得通红,放下一袋子粘豆包就跑了。


    路双喜也没想继续耽搁,“铁哥,那我走了,过几天我又来,到时候麻烦你。”


    “嗯。”


    铁爱民低下头伏案忙工作,路双喜自己走出办公室。


    脾气可真怪,人家送礼还不给好脸色。


    路双喜不是没想过提东西求他,但是去学校人多眼杂,这个有点太明目张胆了,所以她选择空手去。


    只是事情办的格外顺利,让她有点不太适应。


    刚走到学校门口,就看见刚刚的那个女孩正在清扫学校里的积雪。


    不知道勤工俭学,还是学校分配的任务。


    路双喜走到她身边,“同学?刚刚我们见过。”


    女孩抬起头,有些懵。


    “铁主任也是,你好心送点东西,还给你脸色看。”路双喜有些愤愤不平的表情。


    她想知道女孩跟铁主任的关系,也好留个后手。


    女孩看着她有点支支吾吾。


    “铁主任是好人,你别,别乱想。”


    路双喜眉毛一挑,“我也没说他是坏人啊……”


    “要不是铁主任,我早辍学了,你别那样说他……”女孩鼓起勇气抗争,为自己心里的英雄抗争。


    路双喜有些愕然。


    坐在回齐市的火车上,她坐在窗边看着倒退的风景,脑海里还是女孩亮起的眼睛。


    “铁主任是好人,他每个月都拿钱给我们,不止我一个……”


    这就是他不去孤儿院的原因吗?


    路双喜没法理解。


    眼前又浮起王淑梅的身影。


    等她回到家,将一切抛之脑后,拉着李春桃就兴冲冲地说道。


    “这回解决了,明天我带安娜去补办护照,然后把入学的事情给办咯,回国跟陆西风一趟,直接去批发楼。”


    李春桃也好奇,“你咋办的?”


    “你就别管了,就操心一下进货的事儿,我建议咱们用一半的钱来批计生用品,剩下的一半只批一个品类,先打开市场再说。”


    李春桃也有此意,“还真别说,要不是你这一兜子货,我都不知道这东西有做法。”


    “等我带安娜办好入学,年后咱们就去找找厂家,谈谈合作,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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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用最低的价格拿下,这样利润才足够折腾这么远。”


    “成。”


    事情解决,两人都有好心情,安娜则跟陈启打成一片。


    虽然他在路双喜面前,装不符合年龄的老成,但是对于单纯安静的安娜,他则恢复了不少属于孩子的天性。


    安娜教他俄语,陈启教汉语,两个人都沉浸在学习的海洋里。


    第二天路双喜带着安娜坐车去哈市,先去了一趟大使馆,索性这个年代没有网络,安娜提供了自己的准确护照信息,又填写了报案证明、登记表之后,就可以回家等待。


    大使馆在护照补办期间,给了一张临时的身份证明,这样就可以顺利报名,等到时间,自己去大使馆取证件即可。


    拿着证明路双喜带着安娜去找铁爱民。


    临近过年,学校已经开始放假,学校越发冷清,铁爱民还坐在办公室,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他的职位是学生处副主任,还是学校的外事办主任,正好是对接外国学生的学籍与居留手续。


    路双喜把好几张大使馆给的证明材料上缴,路双喜用俄语翻译,交了学费,就等着开学直接入学。


    铁爱民依旧面无表情,只不过在路双喜的眼里再没了面目可憎的感觉。


    “谢谢你。”


    铁爱民摆摆手,“我现在一事无成,不好意思回去,你要是再回去,帮我告诉王院长,我忙,等忙过了就回去看她。”


    路双喜点点头,“我想用不上我告诉,她一定知道。”


    直到路双喜二人离开许久,桌对面的两杯水彻底冷下,铁爱民也一动不动。


    他搓了搓脸,让自己更清醒些,继续伏案工作。


    桌面上都是特困生的名单,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要继续才行。


    办妥的路双喜带安娜回家,就安心等着大年的来临。


    每天躺在炕上的小日子甚至让路双喜有些恍惚,好像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挺好,如果有钱的话。


    没有血缘羁绊的几人,却像是最亲密的一家人。


    安娜也很安静,让人很好奇她为什么非要来这学习汉语。


    爱情的魅力?


    路双喜不懂,也不想懂。


    等到了年二十九,恢复一些的张爱国去县里把自己的老父亲接了过来。


    平静的日子似乎就到了头。


    张发财年近70,人长得抽抽叭叭,一个酒糟鼻格外显眼,膝下就这么个老儿子,剩下的几个闺女都已经嫁了人,不怎么来往。


    头一次被接来过年,很是高兴。


    晚上大家伙儿一起吃饭喝酒,喝高兴的老爷子开始侃侃而谈。


    “春华,我家爱国不嫌弃你,但是你也得争点气!老张家不能断在你这是不是?”


    张爱华低着脑袋,不吭声,李春桃也有些挂不住脸。


    “嗐,这都年轻,谁家生不出啊?不着急。”


    张老爷子筷子啪一声拍在桌面上,吐沫星子都喷在了眼前的花生米上。


    “不急?都是老娘们儿见识短,传宗接代懂不懂?老祖宗的规矩!要是都跟你似的,生个半死不活的,那都是得赎罪!”


    李春桃愣在那,陈启撇过脸看向窗外,李春华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手在桌子底下扯着大姐的袖子让她别气。


    路双喜抿了一口酒,转过头看向张爱国,“姐夫?你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