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俄罗斯倒爷她卖计生用品发财了》 路双喜笑眯眯牵过安娜的手,“风哥,我办事,你放心!”
四人下了车,李春桃就赶紧去买京市到哈市的火车票,陆西风倒也大方,付了安娜的车费,又给安娜厚厚一沓的美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蒙混中途上车的海关工作人员。
老老实实申报的两人塞了10美金顺利过关,而陆西风塞了一大团美金。
具体的路双喜没看清,显然贿赂成功。
早上下车的三人就坐在候车室等待,在车站附近的面馆吃了一顿炸酱面,将近傍晚这才上车。
安娜现在成了正经的稀罕物,每个人都忍不住看。
但她只是平静地接受那些好奇的打量,更多的是对周遭一切的新奇。
位置颠倒,她现在成了纯正的外国人。
从京市到哈市,要坐14个小时。
刚好睡一晚上就到。
下了火车,三人都有些不同程度的憔悴。
长达7天8夜的路途还没完,李春桃去了国民银行拿着外汇申请单,工作人员核实了海关的公章跟金额,这才把钱存进存折里,拿着结汇证明才算完事。
结算后的三万多人民币静静躺在她的账户里,成为合法来源的钱。
这回再没什么忧心的事儿,又买了短途的火车票赶往李春桃的老家,齐市。
一路上李春桃明显的激动了许多,路双喜只知道她有个儿子寄养在亲妹妹家,别的就没再听她说过。
又坐了四个小时,这才最终折腾到了地方。
铁锭才经得住这么长的旅程,不知道李春桃之前靠着旅游签证,一年往返十几次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硬要说,就是路双喜所陌生的母爱吧。
到了齐市,又打了个三蹦子,三人来到城市与乡村的中间地带,在一片杂乱的平房中穿梭,最终来到了目的地。
一户东倒西歪的黄泥房就是李春桃的妹妹家。
“姐?”李春华正拎着脏水桶出屋去路口。
李春桃才30岁,妹妹李春华看着也就二十五六,烫着大波浪,身上却穿得很朴素,五官清秀,但是看起来性子就温婉,不像李春桃看着就泼辣些。
李春桃迫不及待进屋看儿子,李春华倒了水也跟着进了屋,小心打量那个蓝眼睛的外国人,很是新奇。
屋里昏暗,大白天还得开着灯,一个男孩坐在轮椅上静静看书,听到开门的响声,下意识抬头。
“儿砸!”李春桃快步走过去,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妈,喘不上气儿了……”
路双喜观察这个男孩差不多十岁,苍白清瘦,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两个陌生人,也并不害羞惊慌。
李春桃好好的亲了亲他的发顶,这才松手,“儿砸,这是路阿姨,这是安娜阿姨!这是我儿子,陈启。”
“路阿姨好,安娜阿姨好。”
儿子大大方方的打招呼,让李春桃很是骄傲。
路双喜摸出口袋里的玩具铜制手枪,递给他,“送你的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你啥时候买的?”
“在你专心看望远镜的时候。”
安娜没礼物,只好从兜里掏出一个她自己用的钢笔,“送给你。”
陈启接过,“谢谢路阿姨,谢谢安娜阿姨,我很喜欢。”
李春华这时候才开始插话,“我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这两天觉都不敢睡,真是吓死人了。”
往常十几天就回来的李春桃,这次整整晚了半个月,音信全无。
李春桃挎着李春华的肩膀,“这是我妹,李春华,人还行,胆儿小了点儿。”
李春华埋怨地锤了她一把,“说真格儿的呢,你又没个正形!”
“张爱国呢?”
李春华脸色有些不自然,“他上班去了,不知道几点回来,你想吃啥?我去做。”
“咱出去吃吧。”
这次她挣了更多的钱,也有了邀请函,接下来可能很久都没法回家,陈启就要彻底麻烦自己的妹妹,虽然她能掏点辛苦费,但也过意不去。
“在家吃,今早屯子里杀猪,我去买点猪肉血肠,咱吃杀猪菜!”
“成!”
两姐妹忙活饭菜,路双喜跟安娜就跟陈启坐在一起聊天。
“你肯定好奇我为啥坐轮椅上,但是又不敢问。”陈启说话的语气很老成,不像是十岁的孩子。
路双喜点点头,“那倒是。”
“我得了尿毒症,我妈使劲儿挣钱就是等着给我换肾,每个月我都得花好几千呢,还不如死了算了。”
陈启平静的语气让路双喜的心里惊涛骇浪。
“死很容易,活着更难。”路双喜轻轻说着。
陈启以为她会各种安慰自己,但路双喜并没有。
“难还活什么,给别人带去麻烦。”陈启又开始说这种毛骨悚然的话。
“你现在能坐在我面前跟我聊天,说明你还是不想死,不想死就别把死挂在嘴上。”
陈启语塞。
安娜弯腰看他书桌上的书籍,很好奇。
“你想要吗?我送给你。”陈启转头对着安娜说道。
安娜耸耸肩,“我看不懂。”
接下来就是长久的沉默,一直到饭菜上桌,李春桃兴致勃勃举杯。
“今晚咱就敞开了喝一顿!”
一桌子女人跟一个坐轮椅的小男人,举起杯子,气氛欢乐。
杀猪菜热气腾腾,金黄的酸菜在铁锅里咕嘟咕嘟冒泡,里面的猪肉跟血肠时隐时现。
几个凉菜,一碟花生米。
东北人待客的最高礼仪在此刻展现。
路双喜举起酒杯,“陈启,你喝健力宝也就罢了,不跟我碰一个?”
陈启脸上有些微红,“谁怕谁?”
李春桃在一边笑得哈哈,“儿砸,是个爷们儿!”
就着爽口的酸菜,吃一口纯享不腻的五花肉,安娜瞪大了双眼。
“酸菜是这个味道?”
李春华赶紧解释,“我也不知道你们吃啥外国饭,不行我上小卖店里给你买俩面包?”
安娜赶紧摆手,“我的妈妈是华人,她总跟我说酸菜炖粉条。”
这倒是路双喜惊讶了,“这么说……你是个混血儿?”
安娜又摆摆手,“我是收养的。”
“嘿,巧了,你也不知道你爹妈是谁?我也是!来,走一个!”
路双喜笑呵呵举杯,安娜也笑着举杯。
两个同是孤儿的女孩在陌生的国度碰杯。
在这一瞬间,倒是有了不少的亲近感。
陈启在一边默不作声,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一顿热热闹闹的饭吃完,也没能等到李春桃的妹夫张爱国回家。
李春华知道姐姐还惦记着妹夫,“给他留饭了,回来自己热着吃,你们也累坏了,赶紧睡。”
屋里地儿小,只有一个通炕能躺,李春华把小屋收拾出来,晚上让张爱国睡,几个女人跟陈启挤在炕上。
李春桃左边是妹妹,右边是儿子,想念变成了家常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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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一直说到半夜才停。
到了夜里十点多,房门发出咿呀的声响。
接着炕边出现一个黑色人影,小声说道,“春华,该走了!”
李春华悄悄起身,在衣柜里掏出几件衣服就去了小屋,不时传来张爱国的声音。
“你不想去?你不去咱吃啥?指望你姐?那病秧子都快死了,那钱就不当钱的送去医院,全天下都找不着你们这两个傻子!”
“小点声……”
喝了酒的张爱国声音不自觉的提高,打着酒嗝儿,“谁能受得了你?也就是我!李春华!你以为我心里好受?真她娘的过够了……”
“你别说了,走吧,再晚就赶不上了……”
“呸!”
吐痰声儿过后又是咿呀一声,门被轻轻合拢,安静的夜又静谧起来。
“你知道我小姨去哪吗?”陈启在黑暗中睁开双眼。
李春桃一动不动。
“她去跳舞了,我听老姨夫喝醉说的,十元三曲儿,一晚上能跳几十块钱。”
李春桃发出轻微的鼾声,转了个身,背对着陈启。
陈启盯着房顶墙角的蜘蛛网轻轻说道。
“其实,老姨夫说得对,那么多钱干啥不好……”
背过身的李春桃依旧闭着眼,只是眼角的眼泪淌个不停。
清早天刚亮,李春华睁开眼,身边空空。
李春桃笑眯眯走进屋里,手里拎着一袋子油条进屋,“酒量不如我吧,把你们都喝趴下!”
炕上的几人都陆续起身,安娜表情痛苦,锤着自己的腰。
一直睡软床垫的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睡在地板上,起来浑身像是被打了一样。
“睡不惯?”路双喜转了转脖子。
安娜苦着脸,“还好。”
“我们国家的客套你倒是学会了,可以可以。”路双喜打趣说道。
李春华面露尴尬,凌晨四点多才到家,早上就睡过了头。
平时都不会回来这么晚,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接着一个,怎么也脱不了身。
吃了早饭,隔壁小房间里的呼噜声不断,李春华在饭桌上尴尬解释。
“昨晚上他加班,天亮才回来,让他多睡会儿,不用管!”
李春桃喝干净碗里的豆浆,“咱今天办年货去,还有几天都过年了。”
“少买点,家里也没几个人,用不上花冤枉钱,小启过两天就得去透析,咱省着点花。”
李春桃笑着拍拍她肩膀,“你还怕没钱?有了邀请函,你就等着我汇款过来,日子好起来了,等有了肾源,还透啥析。”
李春华忧心忡忡,却也没再说什么。
吃过饭的几人,秉承着让安娜见世面的原则,带着她去赶大集。
成山的大白菜,地上铺满的春联对子,蹦爆米花的大爷盯着她一直瞅,差点蹦着自己。
而路双喜主动留在家里,陪着出不了门的陈启解闷。
陈启很不解,但也没说什么,只安静地坐在轮椅上看书。
路双喜则趴在炕上看小人书,时不时发出哈哈的笑声。
临近中午,几人还没回来,路双喜就在炉子上热了些昨晚剩的酸菜,又腾了几个馒头,准备跟陈启吃午饭,小房间里走出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打着哈欠。
路双喜的脸蛋被火炉烤得红扑扑,身上的红毛衣勾勒出年轻的曲线。
张爱国突然走近,贴到她身边,抢过她手里的抹布,“你这细皮嫩肉的再烫着自己,还是让男人来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