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深陷美梦醒不过来
作品:《干涸岛》 时今玥脑中没办法不是虞先生。
自从虞先生留学归来,在香岛名声大躁后。
时今玥不止一次幻想。
他是以什么样的姿态语气表情,吞并下那么多企业。
书房里的虞仲阁断各大工厂各大企业生路时。
时今玥以为会成为永久缺失的画面,突然被补齐了。
他那会一定和现在在书房里一样。
面色平平,宠辱不惊。
她从前还在幻想。
虞先生带着当时各大家族的家主,数次斡旋,嫁接起香岛和内地澳屿等各个城市的经济通道时是什么姿态、眼神、语气。
缺失的画面,再次跃于纸张。
就是现在这样。
坐立于众世族接班人之首。
面容平静、沉静、气场威严,像是一座耸立于天际的高山。
在书房的虞仲阁,在时今玥的眼里就是虞先生。
从书房出来的虞仲阁。
变成了司勄虞仲阁。
拥有大把空闲时间的时今玥,被虞仲阁按着早睡早起的时今玥。
撞见过好几次虞仲阁给她洗内衣袜子。
侧影和那年那个默默给她擦鞋的少年一模一样。
不在书房的虞仲阁不止忙这些。
给时今玥加热牛奶,健康的小零食拆了给时今玥,水果切好端给她,坐在她身边看她吃。
抽纸给她擦嘴。
再自然的把手放在她嘴边,等着她吐出的籽。
时今玥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在他进入书房后把他当成虞先生。
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在他离开书房后把他当成司勄虞仲阁。
到了夜晚更糟。
医生没说不能同房。
但虞仲阁明显吓到了,心肌炎是能猝死的。
从医院回来这五天一直没真的碰过他。
白天要忙碌。
夜晚想念就会加倍。
他总是在吻她。
粗重着呼吸。
发沉的木调香。
隐忍出的全身薄汗。
一声一声又一声的时今玥。
时今玥不停告诉自己。
他不是他们。
不是。
不是。
不可能是。
可因为二十四小时共处一室。
再明知道不是。
依旧控制不住的开始和从前一样粘着虞仲阁。
虞仲阁在书房忙,会偷偷打开主卧的一条缝。
趴在门口,透过那点点缝隙从大堆人脸里分辨虞仲阁的脸。
在大片人声里,分辨虞仲阁的声音。
不在书房忙,就围在他身后打转,揪着他的衣服。
能蹭就一个劲朝他怀里蹭。
随着大脑被一个个她深爱的虞仲阁占据。
没虞仲阁撩拨轻易不会起来的欲望来势汹汹。
时今玥咬虞仲阁的腹肌。
吻他的耳朵。
迷恋地听他和司勄虞仲阁一样隐忍的呼吸。
缠着他让他和司勄虞仲阁以及从前虞仲阁一样满足她的需求。
湿漉漉的发趴在他脖颈,晃着脚丫让他给她吹头发。
心满意足靠着他的胳膊,扯着他的衣服睡着。
明明知道,明明比谁都清楚爱人永远回不来的时今玥。
因为和他一直在一起。
脑子浑浊了。
深陷爱人依旧在身边的美梦里醒不过来。
虞仲阁在时今玥养病的第五天就发现她不对劲了。
时今玥从前让他给洗澡洗头,但只是事后。
早上起来没直白的推拒,很委婉,但的确是拒绝的。
如果实在拒绝不了,也有点说不出的不习惯和不自然。
吃饭也只坐在他对面,没让他喂过。
前五天的时今玥,总是在主卧忙自己的,等到虞仲阁忙完回来找她。
现在的时今玥,等人一走,迫不及待就出来坐他怀里,和他十指紧扣。
之前睡觉也会扎进他怀里,但鼻子会和他隔开距离。
像是不是那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现在鼻子恨不得贴在他皮肤上。
盘头换衣服穿衣服等等等。
从前的时今玥有很多东西,在清醒的事后,是抗拒虞仲阁接近的。
现在的时今玥,除了不怎么和他对视,哪哪都不抗拒他的接近。
虞仲阁明晰,时今玥是分不清他和他们了。
心里很不舒服。
某天午夜梦醒,想去抽根烟。
在时今玥抓着他睡衣紧紧不松手时,甚至想甩开。
低头看了她很长时间。
最后只是温存依恋吻吻她红润起来的嘴巴。
把睡衣脱了给她握着。
抽了烟回来再扯开,让她挨着自己,攥着自己的衣服。
虞仲阁归来的第二十五天。
时今玥长居酒店的第十天。
出去给小怀过生日。
秦同甫来酒店找虞仲阁,扫了眼第一次大开的主卧门,“她不在?”
“恩。”
秦同甫轻笑,“求回来了?”
虞仲阁和时今玥到底发生了什么,结婚没多久为什么离婚,他和慕容轻妙订婚又是怎么回事。
秦同甫一直没问过。
主要是忙。
加上一直没俩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
现下反击已经全部铺陈开。
又是俩人单独,秦同甫有心想探听好友的八卦。
虞仲阁睨了他一眼,“你没有事?”
秦同甫摊手:“没有。”
虞仲阁把文件丢给他,“去京市一趟。”
秦同甫随手翻开,唇角的笑点点散尽了,把文件合上丢还回去,“别找事。”
“对大局并没有影响。”
“可也不是全没有影响。”秦同甫提醒,“除非你和时小姐分开住。”
虞含章正在满香岛找虞仲阁。
迟迟没找到。
一是这酒店是秦同甫产业,进出口有密道。
加上虞仲阁暗网全,遮盖的清清楚楚。
二,也是最重要的。
宋盈和慕容轻妙一直在给他打掩护。
虞含章并不能百分百确定虞仲阁在香岛。
距离事成少说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一旦现在虞仲阁和慕容轻妙取消婚约。
虞含章就能确定虞仲阁在香岛了。
秦同甫一直感觉虞含章给中谷放行很奇怪。
思来想去。
凭直觉笃定。
他放行时今玥和虞仲阁有关系。
虞含章会开始盯时今玥。
顺藤摸瓜把虞仲阁找出来。
虞仲阁没什么所谓地说:“无所谓。”
虞仲阁不喜欢藏头露尾。
那次带时今玥去医院做检查,为了避人耳目,刷秦同甫的卡,签秦同甫的名字本来就让他很不爽。
秦同甫看出虞仲阁是认真的了。
耐着性子,熟练地开始哄隔段时间总会任性找事的祖宗,“你是无所谓,时小姐呢?你就不怕她被虞含章盯上,有危险。”
‘危险’这两个字,很轻易的触碰到了虞仲阁雷点。
虞仲阁淡漠直接且强势:“那就让虞含章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