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学习技巧

作品:《逃婚失败后,世子他又撩又宠

    粘黏在额角的发丝被轻轻拨开,粗砺的指腹滑过脸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心里油然而生,顺着身体筋络涌向某处。


    姜玥脑子一片空白,紧张得不停揉搓手中的被子。


    温热的唇瓣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那股清香愈来愈浓郁,


    姜玥身体倏地软成一团,只觉地这香气格外好闻,刚想再凑近闻个痛快,那股香气却忽地淡薄了许多。


    顾知聿掖好了被角,端正地躺在一侧,轻声道:


    “睡吧。”


    “哦……”姜玥乖乖应下,自己都未察觉到语气中的失望、委屈。


    就只是这样吗?


    前两日还抱着不肯撒手,勒得她喘不过气来,真是善变的男人!


    哼!她才不稀罕呢!


    姜玥转来身体,背对着顾知聿朝里。


    听到动静,顾知聿抿唇一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甜头尝多了就尝不出甜味了,只有可望而不可及才最令人贪恋。


    次日,神机营,尚在操练的一众军士看着锦衣卫的人马闯入大营,纷纷戒备,见到是顾知聿时这才放下手中戒备的武器。


    “同知大人,今日来可是找提督大人?大人昨日去了五军营,还未归呢,不如属下现在派人去告知提督?”


    顾知聿摆了摆手,示意不必,


    “看管军备的朱二在何处?”


    回话的军士有些迟疑,这个时辰,朱二怕还是在床上呼呼大睡。


    三大营规矩森严,每时每刻要干何时皆有规定,譬如这个时辰,朱二身为掌管军备的总官合该与众将士一同操练。


    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朱二仗着有姐夫杨副将撑腰,得了个闲职,明里暗里不知搜刮了多少油水,好吃懒做,还暗讽他们军户出身,一辈子都只能在军营里待到死。


    他们敢怒而不敢言,只能私下里骂几句,并不敢与顾提督说,且顾提督掌管三大营,日理万机,也无暇顾及这样的小事,更助长了朱二的威风。


    顾知聿见他犹豫,直截了当道:“带我去军备库。”


    门从外面被一脚踢开,尚在睡梦的朱二惊醒,面上暴躁,


    “他奶奶的!打扰本大爷美梦,找死啊!”


    厚重的眼皮刚睁开一条缝,便隐约看见一蟒衣绯袍的男子持刀而入,肩宽背阔,身量高大,浑身上下透露着让人不怒自威的冷肃之气。


    朱二猛的睁大双眼,露出豆大的两颗眼珠,待看清了面前是何人时,吃得红光满面的圆润大脸顿时白了又白,


    “大人……大人,这大清早找属下何事?”


    说着,赶忙从床上下来,挺了挺肥硕的身体,恭敬垂首。


    朱二从未见过顾知聿,只知道提督大人的独子年少有为,声名显赫,手段狠辣,年纪轻轻便是天子近臣,


    所以当看到顾知聿身侧的那块象牙刻字腰牌时,即便他此刻再有不满,也绝不敢在面上显现半分。


    顾知聿从头到尾将人打量了一番,淡漠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块死透了的肉,没有半点温度。


    朱二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出。


    男人环顾着屋内的一切,军营生活艰苦自不必说,可朱二的屋子里,梨木为床,朱红作漆,四方铜炉,天青白釉,倒是装点得很好。


    顾知聿敲了敲螭纹方桌,沉闷的叩指声仿佛是倒计时的水漏,无声无息间就可取人性命。


    “朱总官这日子倒是惬意,这桌子似是与我府上的一架极为相似。”


    朱二忙解释道:“不敢不敢!看着像罢了,小人哪买的起大人用的东西,不过是赝品罢了,赝品罢了……”


    顾知聿挪开视线,转而看向那空荡荡的桌面。


    “听闻你素日勤勉,果真不假,这桌子收拾得如此整齐,想必是这军备的差事办得极好,既如此,便将清点好的各色账目一一呈上,本官带回去审理。”


    朱二闻言,强撑着镇定,“不知大人要这账目作何用处?”


    陆霆默默上前一步,斜睨了他一眼。


    “锦衣卫办事,奉的是皇命,还用得着同你解释?”


    朱二抹了把额头的虚汗,“这……这营中军备账目混乱,属下无能,还未整理完毕,不如请大人等几天,待小人整理好了,亲自呈交给大人。”


    顾知聿冷声道:“既是如此……也不难为你再跑一趟,那便带回南镇抚司整理吧。”


    朱二大惊失色,南镇抚司那鬼地方,谁进去了也得掉一层皮,诏狱里九九八十一道刑罚,拆骨剥皮、膑刑贯耳,没一个是好受的,


    早就听闻锦衣卫在查这事,他早就收敛了许多,就连账目也做平了□□,即便要查他,也该有个由头吧。


    “大人,不知小人犯了何事?若没有个名头,那休怪小的不从,我是神机营的总官,大人若是要请我去南镇抚司喝茶,不如先去问问杨副将答应不答应,即便是提督大人亲自来,也不可不按规矩办事。”


    他姐夫杨副将在神机营那也是说得上话的,在顾提督面前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追随多年,岂能容他顾知聿不明不白抓了去。


    打狗尚得看主人,就算他是顾提督的独子,也没办法越过父亲去。


    有军士见状劝道:“同知大人,要不小的去请杨副将过来?”


    “不必。”


    男人冷笑着持刀走近,刀柄上泛着金光,仿佛下一秒就会飞刀而出,直取人性命。


    “你妹夫刘奇是个嘴硬的,硬是挨了三天才招,不知道你可会更硬气些?”


    “陆霆陆骁,拿人!”


    “是!”


    陆霆干活利索,随手顺了间挂在墙头的破抹布塞进朱二油润的嘴里,后者呜呜喊个不停,想要反抗,却被一把反手钳制,一声清脆的骨节交错的声音响起,朱二肥厚的手臂脱臼,更加凄惨的叫着。


    “哥,好像用大了力。”


    陆霆扯了扯唇,笑道:“好小子,近来力气渐长啊,没事,反正进了昭狱有胳膊没胳膊都一样,看我给你示范一个,下次抓人保管让他跑不掉。”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更加凄惨的叫声,朱二疼得白眼直翻,晕死过去。


    陆霆挠了挠头,“好像扭过头了。”


    待两人将朱二臃肿肥胖的身体拉上车后,顾知聿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


    启程后,陆骁对一旁驾车的陆霆道:“哥,你看世子今日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怎么?”


    “分明是板上钉钉的罪证,将人抓走就好,世子今日竟还有闲心逗那朱二,你是没看见,我在朱二后边看着他那两只猪腿抖成什么样了,若是世子再说两句,只怕都要吓尿了!”


    被陆骁这么一说,陆霆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世子向来行事果决,今日直接将朱二绑了了事,那不成还有人敢跟锦衣卫对着干?


    可世子不但没有,反而还悠哉悠哉跑到人家屋里,谈论起桌椅来,真是奇了。


    两人左一通右一通分析,最后得出了个结论——世子今日吃错药了。


    具体什么药不知道,反正是吃了让人开心的药,那眉毛都要扬到天上去了。


    含章院内,姜玥一觉睡到大天亮,神清气爽的洗漱过后,用膳时听云春提及顾知聿今日出府办差去了。


    “这才几日啊,就好了,身体素质还真行……”


    转念一想,可不是很行嘛,受了伤也跟个没事人一样,那档子事更是不在话下。


    罢了罢了,反正不是她的身体,她操心个什么劲儿。


    想着,又往嘴里塞了个水晶虾饺。


    别的先不说,她得先把自己养得生龙活虎的!否则还不得被顾知聿捏圆搓扁了折腾。


    吃完饭,姜玥带着云春云夏风风火火出门去。


    为了避开京城中其余三大酒楼,姜玥将地段选在正阳门大街的东边,与金玉楼遥遥相对。


    彼时泥瓦匠们正在修缮,姜玥大手一挥顺带租下了酒楼后边一个二进的梨花小院,将之前杜夫人送上门来的瘦马美女安置在此处。


    京城寸土寸金,何况正阳门大街这个最为昂贵繁华之地,一个二进的小院子姜玥几乎是咬着牙才敲定下来,签字画押之快,生怕自己下一秒就反悔了。


    因为窈娘送她的那本小册子上,首当其冲便点明了一个词——人情味。


    若要人家真心待你,你也要真心待别人。


    这梨花院价虽贵,可离酒楼近,走过一通小门就可到了,几个娘子上下工也方便。


    姜玥也想过直接在酒楼里留几间房,只是她只想让几个美女卖艺,至于别的,那绝对不能让她们沾上半点污秽。


    留在酒楼里,保不齐被一些醉鬼色鬼臭男人们骚扰,还是另住一处好,既有家的温暖,又方便上下工。


    刚进梨花院,一股花香夹杂着脂粉香便袭来,两株盛开的梨花探出院墙,满地都是白色的花瓣。


    树下三名女子正抚琴弄棋,娇俏的声音传来,姜玥只觉骨头都酥了。


    “少夫人,你来了,快坐!”


    一名雪肤玉面的女子小步走近姜玥,搭上她的胳膊。


    姜玥记得她叫兰菊,小小的瓜子脸上大大的眼睛,年芳十五,最为娇俏活泼。


    兰菊引她到梨树下,其中一女子正在和她下棋,见了姜玥颔首微笑,恭敬道:


    “见过少夫人。”


    兰菊朝她笑笑,“少夫人,我正在和芙蓉下棋呢!你要不要一起啊?”


    姜玥没说话,她正在端详芙蓉身前那对的□□,果真是看一次惊艳一次,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那还是别看了……


    芙蓉生的艳丽,朱唇榴齿,身段极佳,一颦一笑之间尽是妩媚风情。


    姜玥被美女盯得有些害羞,搓了搓手,婉拒道:


    “还是算了吧,我不太会下棋……”


    不但不会下棋,就连大家闺秀该教习的琴棋书画、诗酒花茶,皆是每一个拿不出手的。


    所以爹娘才会对顾知聿如此满意,大抵是除了这个娃娃亲之外,没哪个正经官宦人家会看得上她。


    不过姜玥从不为这些事担忧,人各有志,似她这样不学无术的反倒是少数呢,物以稀为贵。


    兰菊安慰道:“没事儿,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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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怎么会,所以我们打的是双陆!特别简单!”


    芙蓉轻咳了咳,道:“少夫人,这是清桂。”


    抚琴的女子微微福了福身,嗓音清淡:“见过少夫人。”


    比起芙蓉与兰菊的热情,这名美人明显就冷淡许多,面不带笑,眉眼清冷,五官冷艳,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姜玥笑着点点头,不错,真不错,这柳腰长腿,当真是行走的衣架子,哪日带到成衣铺里展示,营业额绝对能提高一大笔!


    三人中芙蓉年龄最大,刚满十八,很会察言观色,于是乎许多事自然也就由她来说。


    只见芙蓉端着笑,询问道:“我们本是要进府伺候世子与少夫人,这突然搬来这梨花院,不知所为何意啊?”


    她们虽这样问,心中却有了答案,那日她们三人在一旁瞧得真真儿的,世子与顾夫人不肯留她们,她们本已心死,只待被送去下一户人家,或是四五十的老员外又或是相貌丑陋的风流公子,都不可知。


    最后是少夫人将她们留下。


    只是若世子真不喜,也不必强留她们,破坏了夫妻感情。


    姜玥笑颜盈盈,让云春拿来一封一个匣子,递给芙蓉。


    “这是你们的身契,我已让人销掉了你们的奴籍,从今以后你们就是良家子了。”


    芙蓉愣住了,就连一向高冷的清桂此刻面上也露出诧异的表情。


    “娘子……这是……”


    芙蓉接过那匣子,手控制不住在发抖。


    她们教做瘦马十几年,学的是如何谄媚权贵,讨好主子,早就没了心性,衣食无忧的日子过久了,便也渐渐忘了自由是如何滋味。


    “娘子这是为何?”芙蓉仍是不敢相信。


    姜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这是高兴傻了不成?你若不要,我可就收回来咯?”


    说罢作势就要去拿那匣子。


    芙蓉退后一步,举着匣子跪下,兰菊和清桂也跟着跪下。


    “少夫人大恩大德,我们永世难忘!只要少夫人需要,便是要我们几个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姜玥被下了一跳,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她赶忙扶起芙蓉,


    “自然不是白给的,还需你们的才艺呢。”


    “才艺?”兰菊有些疑惑,“我擅唱曲,芙蓉姐擅跳舞,清桂擅弹琴,这些可以么?”


    姜玥连连拍手,这怎么不可以?这简直太完美了!


    她决定以后酒楼的招牌便是三美!有妩媚,有灵动,有清冷,把她们三个拾掇一番往门口一放,敲起锣打起鼓,她就不信路过的人有不进来的?


    姜玥与三人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就是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在我这酒楼中卖艺?可能会有些不体面,但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们受到别人的侮辱。”


    酒楼这样的地方,正经人家的女子压根儿就不会进去,跟别提在里面卖艺。


    可芙蓉几人瘦马出身,什么样的事未见过,未学过,卖艺这样的事于她们不过挠挠痒般,何来的不体面。


    三人当即便应下了,


    兰菊更是感动得声泪俱下,扑到姜玥怀中哭,


    “少夫人~呜呜呜,你真好~”


    姜玥俨然像个女流氓般摸了摸兰菊尖尖的下巴,“小兰兰,别哭了,哭得我心都要化了~”


    兰菊的哭泣声戛然而止,怎么感觉这话不太对呢?


    姜玥戏耍了一番怀中的小姑娘,兰菊方顿悟过来,躲到芙蓉后面,委屈道:


    “芙蓉姐,少夫人怎么像个流氓啊?”


    云春云夏在一旁憋笑差点背过气去,兰菊娘子还是太年轻啦,日后就知道少夫人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了。


    不仅是个流氓,还男女通吃,看见美女流口水,看见美男往上扑。


    纯情美少女?不不不!贪吃老色鬼?妙哉妙哉!


    嬉笑了好一会儿,姜玥眼前如诗如画,觉得四周都萦绕着甜香,幸福感爆棚。


    “你们怎能生得如此好看,是如何保养的,也教教我呗!”


    闻言,芙蓉有些不解,若论美貌,她们几人相貌虽出众,却不及姜玥五官精致,琼鼻樱唇,柳黛明眸,真是毫无一点可挑剔的地方。


    “少夫人何出此言?”


    姜玥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我一见你们,便止不住看你们……好似被下药了一般!不想挪开视线。”


    这样一说,芙蓉便明白了,这就无关美貌了。


    女子魅力除却五官,再一个就是行走举止无意间散发的魅力,后一个她们身为瘦马,自小调教,步子要婀娜,手指要灵动,腰肢要柔软,一颦一笑皆有讲究。


    姜玥会有这样的感觉,也是因为这个。


    可这是瘦马学的不入流的技巧,世家大族的女子要学的是礼仪端方、娴静庄重,怎能告诉少夫人这些呢?


    芙蓉有些犹豫,可想到姜玥支支吾吾的表情,便又联想到旁的地方去了。


    新婚浓情,夫妻情趣,若是这样,也不是不可点拨一二。


    于是乎,芙蓉羞红着脸,在姜玥耳旁附耳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