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酒后发疯

作品:《逃婚失败后,世子他又撩又宠

    闻言,顾知聿眸子一沉,语气带着几分不可耐的急切。


    “怎么回事?”


    云春急得都要哭了,一五一十地将方才的事悉数道来,


    “少夫人她方才说是要逛逛,唤奴婢去请沈家娘子来作伴,云夏就在这处陪着,谁成想奴婢托告了沈家娘子的婢女后急匆匆赶回来,却没看见人,问了过路的丫鬟小厮也不曾得见,这好端端的两个大活人,怎么平白无故就不见了呢!”


    听云春说完,顾知聿眉宇间愁色更浓,


    “少夫人她可曾经常这般不辞而别?”


    云春愣了愣,随后诚实道:“倒也是常有的事,只是娘子她大多是被侯爷拖着出去见客,不喜欢这等雅集宴会才会偷偷溜走。”


    今日这般,少夫人既是气到了谢娘子,她走时脸上还神采飞扬,必定不会不喜,


    “奴婢大多随侍少夫人左右,少夫人有什么事皆会知会奴婢一声,像今日这样无声无息的走了从未有过,奴婢只怕这府中人多眼杂,少夫人她若是有个什么不测……”


    姜玥总是说云春心细得过分,没有个什么也能联想出什么,说得人心惶惶。


    果然,这边刚说完,云春便见眼前的男人变了脸色疾步而去。


    沈今安带着婢女赶到西园时,正巧看见一道墨色人影闪过,云春慌乱地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泪珠,急问她发生了何事。


    云春自知沈今安是姜玥的至交好友,自然如实相告,


    “什么?玥娘她不见了?!”


    不待沈今安细问缘由,身后猛地窜出一个人来,倒把她吓得往一侧躲了又躲。


    她端着一双微微眯着的瑞凤眼,语气间满是嫌弃,


    “你来做什么?”


    姜昀尴尬地挠了挠脑袋,他来自然是想物归原主的,谁想这小娘子脾气如此之大,话还没说半句扭头就走,还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自动过滤掉那不善的眼神,寻到了理由便理直气壮,


    “姜玥是我妹子,她不见了我当哥的还不能过问一二了,哎我说沈娘子你这管得也太宽了!秉性如此乖戾,当心以后嫁不出去!本来以为一个姜玥就够受了,偏偏还一次来俩,造孽啊……”


    后面半句话姜昀自言自语,却都被沈今安听了去。


    沈今安:……


    说人坏话都不知道避着人,这姜昀莫非是个蠢物不成?


    她冷冰冰地斜睨了姜昀一眼,后者当即解锁了自我保护意识,连连退后好几步,摸了摸脸颊那处,似是隐隐作痛。


    沈今安懒得与他多费无用口舌,拉着云春往外走,边走边问她姜玥今日有何异样,方才又是如何神情。


    姜昀见她不理他便走了,心道好一个书香门第家的大小姐,便是如此狗眼看人低,三步并作两步追着上去。


    陆霆陆骁在马车旁等候,见开宴没多久,顾知聿便脸色黑沉的从里面出来,当即迎了上去询问。


    顾知聿眸似寒冰,语气也冷得吓人,“你们二人在此处等候,可曾看见少夫人出来了?”


    陆霆陆骁摇摇头,“少夫人不是和世子您一道进去了,想是单独离开了并未告知世子。”


    陆骁一根筋实话实说,突然感受到一股寒芒朝自己刺来,剩下半句“可是世子与少夫人又吵架了?”被陆霆眼疾手快堵住嘴,方逃过了一劫。


    “世子,我们现在该如何?”


    陆霆以极其毒辣的眼光看出了顾知聿此刻心情不好,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掺和,安心闭嘴做事即可。


    “先派人回国公府和靖安侯府,若是人不在,便去抽调几个千户,暗中领着人,寻着安平侯府四周找,切记,绝不可走漏风声!”


    陆霆立马便明白了,贵女失踪可不是小事,时人已身死事小,失节事大,不论人完缺与否,只要传出去便会生出流言蜚语,


    姜娘子那样的烈性,金尊玉贵般长大,只怕一事难以承受。


    陆霆陆骁亮出锦衣卫指挥同知象牙腰牌,甭管是吃酒的还是酣睡的,皆整齐衣装,带着一众锦衣卫以探查案件的名义,往安平侯府门前的大街各处寻找。


    一时间,各家权贵们纷纷紧闭家门,唯恐锦衣卫一时兴起找上家门来抓人。


    谁家没三两件不光彩的事,这时候通通想了个底朝天,就连要交待的陈词都想好了,却只见锦衣卫们鱼贯而入,搜罗了一番便又离开,更是惶惶不安,难不成是直接拿了罪证便回去交差,自然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


    有那胆小怕事的,譬如兵部主事柳大人,为减轻罪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写起了陈情书,


    “臣一时愚昧,私蓄金帛,为妾室置业,万死不足以谢罪,恳请陛下惩处……”


    写到一半,察觉到不对来,把笔一甩,


    他是被锦衣卫给吓住了,便是玉皇大帝来了也不会管这起子上不得台面的家务事。


    这时自家夫人一脸担忧地走进来,见了他便急急询问:“方才锦衣卫来了,我见了着实吓人,可是发生了何事,你老是交代,我也好有个准备。”


    话音刚落,视线便好巧不巧落到那张陈情书上。


    主事夫人不担心也不害怕了,怒起一把揪住柳大人的耳朵,狠狠转上两圈,


    “好啊你个柳扒皮!杀千刀的!老娘嫁进来给你做牛做马,你竟偷偷给那小蹄子置办产业,我说近日家中银钱怎么周转不过来……”


    玄武街前人仰马翻,姜玥浑然不知,正窝在某处不起眼的小巷子里喝酒。


    她离开时特地避开丫鬟小厮们,使的老伎俩翻墙逃跑,故而并未留下痕迹。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某人心急如焚,某人却开怀畅饮。


    这杏花巷以杏花酒闻名,曲径通幽,酒香环绕,是难得消遣的好去处,夜里忙活了一天的百姓大多在这里打上一吊钱的酒,过个嘴瘾。


    只是如今还是白天,自然没有什么人,因是给平头百姓喝的酒,自然是浊酒,入口口感粗糙,可心中淤塞,这酒喝起来却更酣畅淋漓。


    只见一杯接一杯,云夏看着姜玥逐渐变红的脸蛋,往日自家娘子发酒疯的画面犹在眼前,她试图阻止,“娘子,咱们出来好久了,沈娘子还在等我们呢,我们先回去吧。”


    姜玥一把推开她的手,抱着酒瓶像抱着一堆银票般,傻呵呵道:“那叫今安一起来喝啊,这酒……好喝得很,喝了心里痛快……”


    云夏抽搐着嘴角见姜玥对着酒瓶又亲又抱又叫宝贝,摊了摊两手,没招了。


    早知道又是这副德行,就该拦着娘子,不许她喝,不怕阎王找上门,就怕酒鬼发酒疯。


    云夏仍不厌其烦劝道:“娘子,你喝醉了,奴婢带您回府去吧。”


    “我没醉!人家老板都说了这酒不醉人,我怎么可能喝醉呢!是吧老板?”


    姜玥扭头冲酒铺老板笑笑,


    酒铺老板姓江,家中世代卖酒为生,长相憨厚老实,闻得这话,也耿直地朝姜玥笑道:


    “那是自然,自家酿的,没什么浓度,不醉人的!”


    云夏无语至极,这种散酒铺子酿的酒只怕连老板都不知道有多烈。


    要知道同一个神智不清的酒鬼交流有多困难,云夏正思索着要不要喊个去国公府叫人来帮忙,却听见姜玥突然说道。


    “云夏,你真讨厌……和顾知聿一样讨厌……”


    姜玥耷拉着小脑袋,双眼迷离地望着空了的杯子,神情沮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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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陪我演戏,转头就去找谢芜春,这会人家正指不定笑我呢。”


    云夏一愣,果真娘子还是为着方才见到的事耿耿于怀,她虽站在娘子这边,可见她黯然神伤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劝道:


    “娘子想岔了,奴婢瞧着到好像是谢娘子缠着世子说话,世子出于礼貌这才应和两句,待一会儿回去,娘子亲自向世子问清楚不就好了?”


    “谁要回去找他!”姜玥忽然燃起了斗志,力拔山河气盖世,手中的酒杯飞了出去,闷闷的砸在某处,


    嘴里喋喋不休道:“我就是问了他也不会说真话,他就是个骗子!小时候我请他到府上过生辰,我等了他大半夜,爹娘都睡了,生辰也过完了,他也没来,还有后来我看上了他的佩剑,要和他交换,他说等我练会了拂云三式便送我,我偷摸着看了他许久,练了两年,好不容易学会了,他为了反悔,竟躲去了云州!”


    姜玥越想越气,仿佛有说不清的冤屈要悉数吐出来,


    “更可恶的是,小时候我第一次见他,觉得他长相很合我胃口,想着搭讪一二,他却装清高,和我说:‘我是你兄长的朋友,切记莫要唤错了称呼’,”


    姜玥一拍桌板,吼道:“可恶!我小时候长得那么可爱,竟然还有人敢拒绝我的示好?结果呢?赶鸭子上架与他成了婚,这时候怎不见他清高的说:‘我是你兄长的朋友,唤我顾哥哥就好了~’。”


    云夏听这么一说,也跟着乐呵起来:“娘子,没想到你同世子还有这样的缘分呢,照娘子这么一说,这桩婚事能成,当真也是奇了。”


    姜玥喝糊涂了,发起酒疯来天上地下属她最大,酒铺老板早就偷偷藏起摆在门前的几罐好酒,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给砸碎了。


    “娘子……”


    云夏余光瞥到某处,声音突然小了起来,


    姜玥眼前一片模糊,看着人的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以为自己神游仙外,更加放肆,


    “嘿嘿,先不说这个!且说你娘子我这样聪明的人,放着美男子不看那是不可能的事!凭他顾知聿再高傲又如何,还不是早被老娘看了个精光,我和你说——!”


    “云夏你干嘛啊!干嘛捂我嘴!”


    云夏庆幸自己虽体型圆润,但好在身手敏捷,一把堵住姜玥的嘴,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顺势在她耳边小声提醒道。


    “娘子,世子来了!”


    “顾知聿来了?正好!我亲自给你示范一下,”姜玥摇摇晃晃中摸到一个结实的手臂,


    两根手指捏了捏,好像和记忆中的并无二致,当即扯了过来,熟练地游走在各处,突然指了指某处凸起的部分,云夏吓得身子一缩,埋头躲到墙角。


    姜玥不知云夏早已逃之夭夭,仍兴致勃勃介绍着:“想当时,老娘我刚满十二,却已练得一手爬墙的好功夫,顾知聿那厮还自说武艺高强呢,我都看他洗了半刻钟,他一点儿没察觉,人虽蠢笨,身材倒值得一看,特别是这处,很……”


    很什么呢?好吧,她嘴上逞强,实际上只是翻过了院墙到了姜昀的屋子,正巧碰上顾知聿进了净室,又顺便趴在墙缝中看到了那么一丝丝风光。


    至于最为精确的某处她那时只能看见上半身,可幸好她以前没看过,可现在摸也摸过了,形容形容还是绰绰有余。


    可姜玥刚喝完酒,脑子仿佛生锈了般,平日里看的不三不四的书此刻竟半点没派上用场,她情急之下,猛地想要锤自己的脑袋,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扼住手腕。


    顾知聿眯着眼冷笑,“很什么?若是想不起来,不如再重温一遍?”


    闻言,姜玥的浑浊的眸子忽地清亮几分,


    还有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