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 29 章
作品:《成为反派的我毫不知情》 等到第二天来到比武大会的场地时,孟琴照总感觉旁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温尘新也是不明所以,老远看见洛咏在那边和别人聊天,想着总算遇上了一个熟人,打算去问一下他。
谁知洛咏倒是先向他们跑了过来。
“深藏不露啊!”洛咏看都没看温尘新一眼,挑眉对着孟琴照说道,“你竟然和贺武有这一层关系。”
温尘新伸出去的手默默地收了回来,若无其事地开口问道:“昨天我们走得早,是贺武之后又说了些什么吗?”
洛咏这才分给自己的好兄弟一些眼神,点点头:“你们两个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啊,都没看到底下的反应多热闹,尤其是楚明的表情,他脸都快青了。”
“楚明本来就和玄彬真人不对付,贺武虽说和玄彬真人纠缠不清的,但在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是站玄彬真人。楚明想和贺武本来合作就困难,他这次精心准备了好久才打算去说服他,谁知这一遭……贺武摆明了心思要认这个关系,自然不可能再去和同玄彬真人关系恶劣的楚明打交道……楚明真的是气炸了啊,哈哈哈哈……”
楚明就是玄英门三长老,洛咏讲到最后忍不住嘲笑了他几声,他对这个人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后面因为许行致的原因,更是看不上他们师徒。
洛咏和许行致其实没有什么冲突,只不过他总觉得许行致过于虚伪,天天摆着一张笑脸,但是内心却指不定在想什么鬼点子。
白轩派和玄英门关系算是不错的,宗门中的小辈其实大多数也认识,洛咏和周源周方两兄弟相处得比较好,也更偏向于五长老那一派,对三长老更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平日里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够,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时机可以嘲笑他一下,洛咏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
笑够了洛咏才想起来了正事,扭头又看向孟琴照道:“本来想着比试完之后给你推荐几款法器来着,现在看来似乎也没这个必要,武临派好东西多得很,更不用说贺门主自己的藏品更是丰富,想必在这方面他也不会亏待你的。”
听到这段话孟琴照立马就明白了洛咏的来意,笑着道:“你不来我还想着去找你的呢。法器这东西我不嫌多,更何况是白轩派出品的精品,我更想瞧瞧了。”
两个人有来有回互相吹捧了一番,最终的结果是洛咏成功安利出去自己的商品,不过死活不肯收孟琴照的钱,说是朋友一场,这几件东西算作见面礼就好了。
孟琴照推脱不过便大大方方地接了下来,她清楚对方是有意和她套个近乎,目标是在她身后的贺武身上。
洛咏性子可以,做人讲义气,而白轩派整体风评也不错,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依照贺武的脾气来看,同白轩派结交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做完这一单交易,洛咏又祝福他们接下来的比赛一切顺利,和被自己冷落了一边的温尘新寒暄了几句,就匆匆忙忙地走掉了。白轩派近来事情很多,大多数任务都压在了他身上,简直是一点闲暇时间也没有。
“还真是大忙人啊。”孟琴照看向洛咏迅速远离的背影,颇为感慨地对温尘新说道。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温尘新摇摇头,“法器需求量直线上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孟琴照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意味在这里面,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接话。怎么她刚来就可能会遇上一场大变,明明她连这修仙界的历史还没弄清楚。
很快,今天的比武大会就伴随着贺武的出现开始了。
贺武出现的那一刻,孟琴照感觉无数道目光都投在了她身上,一时间让她有些坐立难安。明明台上那个才是真正的主角吧,没有必要就盯着她一个人好不好!
接下来是抽签环节,孟琴照绝对是全场最紧张的人了。还好,这次不是第一个上场的,她在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气。
现在参加的选手只剩下了十六个人,一共要对战八轮,是昨天的一半,因而进展速度也快了不少。
温尘新在第三场上去,对面的选手是玄英门的弟子,就是许行致那个小跟班。孟琴照原先以为他既然能紧跟着紫微星的,实力应该也不会太弱,因此还饶有兴趣地认真看了一会儿。
很快她就发现,这个人要不是关系户,要不就是狗腿子能力特别强,很会拍马屁的,不然这水平,怎么会和许行致关系密切,并且同样在三长老门下呢。
说到三长老孟琴照就忍不住看台下人的表情,呦吼,老头子又被气得脸色铁青了。不过单纯按照拜师的辈分来看,温尘新似乎和三长老平起平坐,对面的人算作是他的……师侄?
玄彬真人的辈分高,连带着温尘新和孟琴照也水涨船高起来了。孟琴照一想到这一点,就止不住想笑。
之后的几场也很快就结束了,等到没剩多少时,孟琴照才紧张起来。既没听到她的号数也没见到许行致上场过……她昨日的猜测不会真要成了真?
贺武不要这样子对她啊!
看到第七场的人也全部上了台,此刻没有比试过的只剩下了她和许行致,孟琴照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怎么别的关系户抽签都是保送上岸,到了她这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昨日刚真正成为了玄彬真人的弟子,今天就要给他丢一个大脸,还是当着三长老的面丢,贺武做签真的是害她不浅。
温尘新许是看出来了孟琴照的死感,轻声安抚道:“打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毕竟许行致有紫微星之称,成名已久,你初出茅庐斗不过他很正常,之后有经验就好了。”
孟琴照有些凌乱地点点头,算是收到了温尘新的安慰。肩上的小云也感受到了她情绪的波动,蹭了蹭她的脸,又轻声叫了几声以资鼓励,就连小羽都照猫画虎做了一番。
她紧张的心情一下子缓解了不少,接下来走上台子也十分坦然,左右没有退路,那就直接上吧。
同昨天一样的自报家门环节,这次孟琴照可没有做贼心虚的偷感,坦坦荡荡就报出了玄彬真人的名号,让对面不禁有些诧异。
孟琴照介绍的时候差一点就没憋住,生怕自己一句“师侄好”就蹦了出去。到时候就会不仅拉台上许行致的仇恨,还顺便又让台下三长老更讨厌她几分。
唉,做人真难。
今天的许行致同昨天的洛咏可不一样,洛咏没有什么斗志,但是许行致一直都是奔着第一去的,对孟琴照可是一点都不会手软。
孟琴照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中,被对方打得连连后退,差一点就退到了台下去。
许行致也是一名剑修,但是用剑的方式和温尘新那可谓是两模两样,毫不相干。因而孟琴照也很难凭借自己对温尘新的了解去拆解对方的招式。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觉得这样子下去肯定不是办法,使了一个替身挡住伤害后瞬移到许行致身后,总算是夺回了一点主动权。
当然对面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察觉出了孟琴照的意图,一个转身就用剑接住了她偷袭用的银丝。
孟琴照的银丝卸了几分力,见状全部涌上去缠住了那把剑,毫不犹豫地将其包裹住。银丝不断繁殖,将那剑裹得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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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风,许行致这时候挥剑也斩不断这银丝了,掐了个诀换了一个招来应对。
孟琴照懂得见好就收,许行致又打了个空,此刻不由得有些微愠。单纯论实力来说,孟琴照这些花招在对方面前算不了什么,但是她的目的也不在赢了这场比试上,而是从一开始就抱着只要输得不是太难看的心思就上了。
两个人目标不同,所承担的压力也不同。更何况台下看着比试的还有牙咬切齿的三长老以及气定神闲的贺武。许行致肩上担着太多自然会束手束脚,至于孟琴照……打成什么样她都不用管,贺武想的不过是让她对上难缠的对手多磨练自己罢了,自然也不会给她压力。
孟琴照遛了许行致半天,两个人什么法器都没使,干巴巴地你追我躲,打得分外枯燥。
孟琴照见许行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剑的走势和先前有了些许出入,同时剑刃上面隐隐有东西在变幻,明白对方可能是要给她憋了一个大的。
这时候她当机立断就停了下来,举起手便是一句“我弃权”,一下子让对面的许行致蒙圈了。台下有人已经看向了贺武,试图揣测他的神情,然而贺武依旧不改神色,点了点头后宣称这场比试结束,赢家是许行致。
许行致此前从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一局,从来都是他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倒是遇上过弃权的,但没有人像孟琴照这样,还没有发挥真实力就直接放弃的。
这是在藏拙吗?许行致本来想通过这场比试透一下孟琴照的底,此刻计划也落了空,而这恰恰也是孟琴照的目的。
贺武昨日这一遭吸引了太多目光在她身上,她若是真认真打了这场比试,实力一览无余,情况可能会不妙了。
这大概也能算上是一个障眼法吧,孟琴照还思索了一番要怎么具体落实这一招,最终的结论还是不上台就弃权不如遛一波许行致再弃权。
不过这个选择挺拉仇恨的来着,许行致和三长老之后估计都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孟琴照无视身后许行致的目光,快步走下了台,接过小云和小羽之后就打算拉着温尘新先走为妙。然而步子还是慢了几步,身后已经传来了许行致的声音。
“二位请留步。”
“还有什么事吗?”挣扎了一会儿孟琴照还是决定面上功夫做一下,一扭头就看见许行致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
“方才姑娘的招式看上去不似玄彬真人所授,我看着有些眼熟,但是有些忘了在哪里见过,不知道能否问问姑娘这些是从何学来的?”
“……自然是从师父那里。”孟琴照听到许行致说道“眼熟”,心中咯噔了一下,她这些大多数都是从原主身边的秘籍中学的,许行致该不会知道一些内幕吧。
但是他说得模糊,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套话,孟琴照一咬牙,于是把事情都推在了玄彬真人身上,反正许行致也无从考证。
她想了一想又掏出玄彬真人昨天才刚给她的信物,道:“要是不信我的身份的话,直说便是了,不必如此试探……师侄。”
孟琴照将最后两个字咬得重了一些,许行致既然都来试探她了,她也没有必要再客气,反正按辈分来说她称许行致一声“师侄”也是符合常理的。
许行致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最终选择了不再继续追问,匆匆离开。孟琴照估摸着他应该是去找三长老了,反正她已经结束了她的比武大会旅程,短期内应当不会再和许行致有什么交集。
不过不知为何,直到已经回到了旅馆,只要一想到许行致说的那声“眼熟”,孟琴照心中就隐隐有种不安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