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成为反派的我毫不知情》 这场比试一下子转移了战场,变成了空中作战。他们要停顿在空中自然是需要耗费法力的,孟琴照生怕这场比试拖得太久,到时候力竭了就直接掉了下去。
不过……看着底下狼狈的台子,孟琴照也能理解洛咏的举动。继续在底下打的话不知道还要再挖出几个坑,到时候真的要变成障碍赛了,不仅要躲避对方的攻击,还要防备掉进坑里。
孟琴照做出了速战速决的打算,行动上自然也不会落下。她算好了洛咏身体素质跟她相差不大,索性选择了近身作战。
反正单纯法力对轰她也不一定能拼得过人家,还不如这么搏一搏。洛咏没有预料到孟琴照这一步动作,在她靠近的时候迅速扔去了几个小法力球试图阻止她的动作。
孟琴照今天上午的特训还是有效果的,躲避贺武反弹过来的攻击要比躲洛咏的这个难上许多,此刻避让得十分轻松,迅速来到了洛咏面前。
银丝汇聚在手中编织成她第一个想到的武器,她拿着剑就向洛咏砍去。洛咏没想到她会这样子做,一时反应不及,匆匆抬起手放出法力抵挡,另一只手则是已经调动起了法器。
对此孟琴照早有防备,她的防御阵从跃起的时候就已经在准备着了,此刻放出来抵挡住了几枚小短剑还没有被击碎,成功地完成了一把剑一块盾牌的造型。
孟琴照其实算是有些这种近战的经验,虽然都是小时候零零散散学的野路子。在模糊的记忆中,她对母亲的教导还有些许印象,说是做生意的免不了遇到些无赖,学点东西防防身也是好的。
因而孟琴照的招式其实毫无套路可言,洛咏在这样的混乱中很难去分辨她下一步要干什么。
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好处一下子就展现出来了,特别是孟琴照学的这些玩意估计还是掐头去尾从哪些地方整来的拼凑版,严重误导着洛咏的判断。
场上的战况越来越混乱,来这边的这些人出自各大仙门,在比试时毫无疑问都是用自家的招式,就算会别的一般也不会用出来。他们一个个有所顾忌,身后代表着各自的门派及师门,自然不会想着丢了面子,而孟琴照这个压根不知道自己身世的可不会想这么多,总归是赢了就好。
这场比试很快就宣告了结束,洛咏无奈地看着孟琴照架在他脖子前的那把银丝剑,笑了笑。
其实若是洛咏拿出其他近战法器来,孟琴照根本招架不住。可惜洛咏在意的从来都不是这场比试的输赢,他回忆着孟琴照方才打斗中的种种行为,已经想好了该如何推销出一套适合她的法器套装。
孟琴照要是知道自己在对方面前马上就要成为了待宰的羔羊,心中的愉悦必然是要减上几分。
比试结束后又是一番行礼,紧接着孟琴照转身走下台,来到温尘新面前刚想接回小云和小羽,只见那个一直被贺武指使着办事的长老起了身,径直向孟琴照走来。
孟琴照此刻正是背对着哪个方向,因而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事情。温尘新见状扯了扯她的衣袖,自己上前一步,盯着走过来的长老,悄悄说道:“有人要来找你了。”
小云也提高了警惕,本来懒洋洋地趴在温尘新的肩上,这一下摆出了认真的架子。孟琴照转过身也看到了走过来的长老,却不似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而是十分放松的状态。
对方十有八九是因为贺武那边的指示才来找她的,从目前的情形来说,她还不必担忧贺武会对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又或者说,就算对方真有什么歪心思,她也拦不住,何必要影响心情呢。
现在的台子上,负责人正带着一批人进行紧急的改造。贺武早已不在自己的座位上待着,也不知道闪到了哪里去。
那名长老停在了孟琴照的面前,态度十分恭敬,轻声道:“孟姑娘,门主想要见你。”
孟琴照点点头,扭头看向温尘新示意他不用担心,又拍了拍小云的头,这才跟着对面的人走了。
这边的骚动显然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这位长老在武临派也有着不低的地位,因此不少人都在好奇地打量着孟琴照。
远处的许行致此刻也和众人一样,眼神中探究的意味越来越重。旁边的狗腿子同门见孟琴照当真赢下来第一把,已经很久没有开口,此刻见到许行致这般表现,又开始想要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了。
“那家伙不过是侥幸而已,这种野路子一点都上不了台面,贺武也真是没有眼光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行致打断,许行致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吓得他立马就低下头不再有任何动静。
许行致在旁人面前一向维持得很好,永远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而狗腿子知道,这家伙完全是个阴晴不定的主,鬼知道他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然而他也只敢在内心默默吐槽着,连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他自知自己天赋不高,能走到今天全靠抱了许行致的大腿,对他自然是言听计从。
直到孟琴照和长老的身影消失在许行致的视野时,他才转头重新看向正在修葺的台子,脸色十分难看。
他这般反应也正常,他同三长老辛苦半天都没办法私下见到贺武一面,那个初出茅庐的丫头凭什么能压他一头,甚至能让贺武请着她去。
而孟琴照自然也是明白这一举动会引起多少波澜,但既然这是贺武的安排,那么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孟琴照目前还不想得罪这靠山,因此严格贯彻着不多嘴的原则,沉默地跟在长老身后。
走到没有人看见的地方时,长老才开启了传送,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孟琴照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红木桌子,而贺武就坐在正对面看着她。
这地方装饰得很豪华,孟琴照猜测这是武临派内贺武的议事间。带她过来的长老自觉地上前一步同贺武点了点头,就立即退了出去,将空间单独留给了他们两人。
贺武迟迟没有开口,弄得孟琴照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仍然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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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武才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示意孟琴照坐到自己面前的椅子上面。
紧接着贺武看向孟琴照,以一种古怪的表情缓缓开了口。
“你说……如果我认你做女儿的话,你愿意吗?”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太诡异了,话刚说完就扶住了额头。孟琴照更是震惊得张开了嘴,大脑直接顿住了,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这下贺武之前的挣扎倒是显得过于正常,虽说孟琴照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做出了这般违背常理的决定,但是这件事情明显朝着出乎意料的方向发展开来了。
贺武沉默了许久,像是在留给孟琴照充足的思考空间,才继续说下去:“现在的情况很难办,你父母那边……”
他像是怕戳到孟琴照的痛处一般一下子住了口,只是含糊地带了过去,叹了一口气,“可惜当时我在闭关,现在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回过头来想去细究也没了途径。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具体情况前,我只能遵守你母亲的遗愿,将你和他们划清关系。”
贺武的这番话对孟琴照来说无疑是一记惊雷。原来她的父母已经出事了吗……她在心中想着,不知为何胸口发堵,难以言述的情绪从身体内部涌现,她缓了缓,极力想要将它们压下。
贺武显然是跳过了很多内容,可这番好心对现在的孟琴照来说却有些多余,她更需要的是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显而易见,她没办法跟贺武直说自己的需求,倘若真装作失忆的样子套话,万一对方要派人给她检查身体,就难办了。
孟琴照于是选择不接话,继续听着贺武说下去。
“现在的局面越来越混乱,你一个人也不好办。那小子虽是玄彬真人的弟子,但是估摸着也没学多久,派不上什么用场。”
“我本来想着说,给你捏造个武临派弟子的身份,到时候我帮忙护着你也合情合理。然而你们进武井镇时弄出的声势过大,那时候我也不太清楚背后的隐情,因而也没能收住。老家伙的名声响得很,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身后盯着你们了,这时候再说你是武临派弟子,肯定不合时宜。”
孟琴照没想到当时为了进入武井镇而捏造的谎言,此刻竟然引发了许多连锁反应,谎言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以我和玄彬真人的恩怨来说,我如果无故袒护他的弟子,很让人怀疑。因而我不得不出此下策,才能名正言顺和你有联系。”
贺武的话不无道理,但是孟琴照还是不由得有些纠结。按照贺武话里隐藏的意思来判断,她父母应当是和什么危险的事情扯上了联系。如果贺武要伪造和她的关系,定然会将她推到风尖浪口上,这样岂不是更加危险。
她考虑了一会儿,将自己的忧虑说了出来。贺武却只是意味深长得说道,“他们先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结局又是如何呢?”
“暴露在众人目光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