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成为反派的我毫不知情》 孟琴照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放着那么多东西不要,偏偏只要这本书。
她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和温尘新解释她只是丢了一本修仙界编年史,除了里面记载的内容主观成分太大以外看不出任何问题。
这倒是让她怀疑起来此书是不是暗藏玄机,更不敢同温尘新直说了。
她又认真观察了一下傀儡身上的衣服,对方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一身黑,还披了一件黑袍,不过这黑袍总感觉似曾相识……
这不是和方才贺武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样吗!
孟琴照的发现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贺武方才的黑袍内侧有一道不明显的银边,她先前无意间瞥到,也因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眼前的这件衣服和贺武的如出一辙,她思索了一下,扒开了对方的黑袍,细细观察着。
“这里有字。”
温尘新在黑袍的另一边也在搜寻,很快就有了发现。孟琴照闻言赶紧凑过去看,只见在黑袍内侧的角落中,绣着一个小小的“武”字。
这个发现基本上石锤了这黑袍的主人,孟琴照心下一凉,没想到竟然是贺武动的手吗?
原主不会真和这贺武有什么关系吧……她认真地思索着这一可能性。贺武闭关十几年,而原主大概二十几岁的样子,就算是见过,对方见过的也是没几岁的她。
至于这本书……如果贺武的确见过儿时的她,现在并不能确定是否是同个人的话,便需要什么信物。傀儡拿走储物香囊唯独盯上了书的话,搞不好这玩意真有可能是独此一本,由贺武自己给自己贴金用的。
“贺门主……虽然脾气一般,性格古怪,也勉强能算个讲道理的人。”温尘新见孟琴照这幅样子,担心她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开言安扶道,“你不要太有压力,他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对晚辈其实还是很包容的。”
“……”孟琴照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万一真被贺武发现她身份的不对劲,对方讲不讲理她都难逃一劫——无论如何她都是不占理的那一方呀!
头疼,事情发展的方向她完全控制不了。孟琴照愁眉苦脸地沉思着,试图将现有的线索全部串联在一起,最终收获的却仍然是一团乱麻。
她对贺武这个人了解实在是少的不能再少,就连本来在书中学到的现在基本上也全被打假,不知能信几分。
“关于贺武……你还知道什么吗?”
无奈之中,孟琴照只能向一旁的温尘新求助。她没办法告知对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因而从未提及自己的过往。但是这场打劫切切实实是发生在两个人面前的事情,温尘新肯定也能猜到贺武和她必然有着非同一般的联系。
而从温尘新先前的表现来看,他应当不愿多插手宗门之事。而且对方还是贺武,不仅是第一门派武临派的当家人,还是当年一直缠着他师父不放手的人,他铁定不想与对方多有纠纷。
因而此事一出,孟琴照也摸不准温尘新的态度。归根结底他们也才相识两天不到的时间,就算是昨日短暂共患难了,之间的情谊也不算深厚。
更何况孟琴照现在在温尘新面前就是一个身世不明,身份未知的神秘人,指不定对方把她当成危险人物。
“其实我也不太了解贺武这个人。”温尘新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平心而论他的确不太愿意与贺武以及他身边和他有关系的人走得太近,其一是他身为散修不愿多掺和进恩怨情仇中,其二则是他顶着玄彬真人弟子的名号,和贺武交际太深也不合适。
但是他既然主动请缨要与孟琴照同行,总得发挥些自己的作用,不然他心中到底也过意不去,那么现在只好委屈一下师父他老人家了。
反正左右不过是江湖中又多一些闲言杂语,师父年纪大了脸皮子也厚,江湖上流传着那么多他的传说秘闻和闲言碎语,就连他都耳熟能详,再多上几条也无妨。
温尘新把自己说服了后,和孟琴照分享信息都变得毫无负担起来。
“贺武出自于贺氏主家,是独生子,父母早早因故亡故,主家势弱,分家崛起,家族中一团乱。后面是爷爷看不下去他卷进这趟浑水中,幼时就将他托付给了姨母抚养。”
“他姨母嫁的是一个普通的小商户,后面有了个女儿,和贺武关系很好,贺武将她当作亲妹妹看待。”
“她和贺武不同,没有修仙天赋,就打算继承父亲的衣钵,安安稳稳过日子。结果就在贺武缠着师父要拜师的那段时间里,她认识了一名游历的散修,两人一见钟情,没过多久就喜结良缘了。”
“等到后面贺武回去时,妹妹已经跑出去跟对方周游四海,去四处行商了。”
“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我也不清楚太多,至于提到的其他几个人,姓名为何也不了解。”
“后面贺武创办武临派,门下弟子都很崇拜且尊敬他,他与弟子们的关系也是十分密切。再后来他想要突破自我,选择了闭关修炼,出来后就是现在。”
虽然温尘新对自己所知甚少还有些抱歉,但是他的一番话已经在孟琴照心中卷起了惊涛骇浪。
她似乎已经大概知道了原主的身世,她应当就是贺武妹妹和那名散修的孩子。
虽然稍微弄清楚了一些身世让孟琴照可以多点信息,但是她宁愿不要这个消息,大不了睁着眼睛当瞎子,自欺欺人一下子也能有点心理安慰。
怎么也好过一眨眼变成了贺武的外甥女!
孟琴照有些心死,她先前在储物香囊中发现过一张地图,上面详细地标注了各个地址和商品名称。她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原主购物的路线,思索了许久为什么记下的商品储物香囊中连一件都没有。现在看来这张地图根本不是她的,而是她可能的母亲的行商图。
如果单单只是这一样说不准是巧合,她的储物香囊中还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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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绑在一起的佩剑和算盘……孟琴照当初想了许久这别致的造型意味着什么,最终还是学担心里面暗藏玄机,没有乱碰,现在想来该不会是二者的定情信物吧。
至于贺武拿走的那本书,这下搞不好是物归原主了。
她现在能从温尘新口中的内容也就这么多,剩下的事情只能听天由命,看看贺武打算什么时候来找上她。
她需要证实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也需要知道在她到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按照贺武的水平来说,外甥女被换芯这件事情应当是很快就能察觉出来。就算十几年未见,对对方不太熟悉,但是这种水平的修仙者,依靠灵力感知便足够了。
距离她掉马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孟琴照总感觉自己现在有种豁出去的心态。总而言之贺武已经拿到了书,估计也确定了她的身份,不过多时便会找上门来。
孟琴照心中紧绷的弦突然就松了,罢了,如果贺武真的讲道理的话,应当也不会直接把她当成夺舍的孤魂野鬼,对她动手。这一遭无论如何都是躲不过了,她倒不如在这之前先好好地享受一番。
她的目光一下子又落到了温尘新身上,仿佛刚才的抢劫从未出现一般,自然而然地开口道:“走吧,不是说要去镇上逛逛吗?”
温尘新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见孟琴照的态度不像是开玩笑,继而也不再纠结眼前事,问道:“那你想去哪里?”
本来出来逛逛就是他的提议,眼前的这场变故温尘新也把账算在了自己头上,毕竟孟琴照若是待在房间中,就不一定会遇上这场抢劫。
“我对这儿不了解,你来选选位置,再顺便带下路就好了。”
温尘新答应下来。两个人方才追着傀儡跑,已经到了小巷最深处,前面是条死路。这条小巷的店铺大多都已经关闭,空无一人的模样与别处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倒像是专门为这场变故搭建的舞台。
不管去哪里,现在的首要任务都要走出小巷。
鞋子踩在石板路上,敲出的声音清晰可闻。被两个人抛在身后的小巷深处,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逐渐浮现出来。
他的气息被刻意掩盖,让人难以发现。
贺武快步走到傀儡身旁,将对方身上的黑袍脱下来,然后自己披上。他留下来这件黑袍就是为了给两人线索,让孟琴照知道是他动的手。
目的已然达成,他已经确定了孟琴照的身份。贺武手中凭空出现一本书,正是从孟琴照储物香囊中获得的那一本。
这本书一下子勾起了贺武许多已经被尘封的记忆,让他不禁有些怀念。真是许久未见啊……他想着,只不过孟琴照的反应让他有些意外。
“忘了吗……”贺武喃喃道,但是总觉得事情另有蹊跷之处。他想了想,打了个响指,原本倒下的傀儡迅速分解重聚,形成了新的傀儡。
“跟上他们两个。”贺武下达了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