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和冷淡妻子离婚后

    水声停歇。


    怀煦赤着脚从淋浴间踏出,披上墨绿色的睡袍。


    站在宽大的浴镜前,绵软浴巾半盖在脑袋,仔细擦拭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睡袍穿得松垮,她看向镜中,胸口的位置。


    女人微仰着头,淡淡地,一指点在这里。


    似乎依然还能感觉到隔着羊绒内衬,指尖的那一点温度。


    活像开发了怀煦的躯体升温按钮。


    只那么一下,她热到现在。


    缓缓吐出一口气,吹干头发,推开浴室门往外走。


    这是书房的浴室。


    傅清予可能有洁癖。


    不允许在外面回来的她在主卧浴室洗澡。


    书房离主卧门有段距离,怀煦踩着凉拖,缓慢走到主卧门口。


    主卧面积极大,门没关,一张巨大的床横在视线尽头。


    床头暖灯亮着,傅清予背靠床头,深v领口几乎坠到了沟壑,肌肤雪白润泽,怀煦胸膛更烫。


    她捧着一本书,鼻梁架着无框眼镜。


    听到脚步声,只微抬眸,扫了眼站在门口的怀煦。


    “进。”


    话音落下的瞬间,怀煦抬步进门,反手正要关上,暖黄的视线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小姐,市政施工不小心切断了电缆,沿江和森林公园一带全部停电了。”


    管家的声音在电话里传出。


    “我刚才问过,大概要到明天早上才能恢复。”


    今天云层厚,几乎没有月光,怀煦在原地站到管家的电话挂断,才适应了房间的黑暗。


    九点多,还不到睡觉的时间,傅清予让管家送上来一瓶珍藏酒。


    暖气也停了。


    二人披着暖和的大衣,坐在露台屋檐下的软椅。


    两张软椅间摆着一张矮桌,两只高脚杯各覆着浅浅一层酒液。


    对岸灯火通明。


    这边一片漆黑。


    怀煦抿了口红酒。


    香醇浓厚的葡萄气味在口中蔓延,滑腻不涩,回甘悠长。


    “好酒。”


    下意识把心中的惊叹道出声。


    傅清予:“平时也喝?”


    怀煦缓声道:“平时喝不到这么好......不过,偶尔一些客户在我这儿相中对象,也会拿珍藏已久的酒来庆祝,比如程季小姐。”


    她想了想,转了个身面对傅清予,举起酒杯。


    “今天也是你我相中、结婚领证的大喜日子。


    老婆,我敬你一杯,祝我们日后相敬如宾、恩爱共白首。”


    杏眼流淌着微亮,言辞诚恳真挚。


    傅清予侧目看向她,举起杯。


    两只玻璃杯的杯壁几乎要碰到。


    怀煦就在这时站起身,坐到桌沿,手臂绕过傅清予的手臂。


    在对方凉淡的目光中,她说:“交杯酒。”


    妻子没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到,表情依旧冷淡。


    这表情好像焊死在了傅清予的脸上。


    她看待任何事情都波澜不惊。


    包括中午时分,怀煦见到她后说的第一句直白的话。


    ——“你好,请问你单身吗?”


    傅清予只是淡淡应了句‘嗯’。


    云层析出淡淡光泽,雪白的两条手臂交错。


    尽力避免之下,怀煦小臂内侧还是不小心蹭到了对方,柔滑的肌肤让她恍惚了一瞬。


    距离更近,成熟香气几乎萦绕在鼻尖,怀煦心跳无端加速。


    四目相视,最后一口红酒几乎是灌进喉咙里。


    “慢些。”


    妻子淡声提醒。


    放下高脚杯,细微的清脆声响起。


    怀煦缓慢呼出一口气,没坐回自己的位置,就这样裹着大衣吹着凉风,和傅清予一同眺望江对岸的灯火。


    到点,二人方重新回到房间。


    怀煦躺在床的一边。


    床很大,睡在上面感受不到另一边还睡了个人。


    感受到困意袭来,她缓缓闭上眼睛。


    耳边冷不丁响起声音。


    “怀煦,你冷吗?”


    怀煦睁眼仔细感受。


    手脚都是温的,羽绒被内的温度也恰好。


    但此刻室内还残留了着暖气的余温,现在够暖,睡到半夜可就不好说了。


    她说:“有点。”


    说完,空气一阵沉默。


    怀煦体贴地适时补充:“我让管家送两张羊绒被,贴身盖着更保暖。”


    傅清予可能睡了,一直没说话。


    怀煦轻声到门口取羊绒被,放在刚躺过的被窝里捂了会儿,再轻手轻脚给傅清予盖上。


    女人双眼闭着,呼吸平稳,确实是入睡了。


    躺回另一边的被窝里,怀煦安稳进入梦乡。


    她喜欢这个美妙又独具浪漫的新婚夜。


    ·


    翌日下班后,怀煦直接开车到傅氏集团楼下。


    傅清予的助理早已在大堂恭候总裁夫人。


    “傅总还在开会,叮嘱我来接夫人您。”


    大堂装修豪华,怀煦险些没被晃着眼睛。


    助理在身旁为她介绍傅氏集团的代表性产业,怀煦认真听着,不时提问。


    现在是下班时间,但有不少像她们一样的人正往电梯间走去。


    助理解释:“今天是家属开放日,二三层的展览厅和中低楼层非办公区域对员工家属开放。”


    怀煦了然地点头。


    跟在助理身旁,搭乘总裁专用电梯。


    “您是想在办公室等傅总,还是在会议室外等待?”


    傅清予不在顶层开会。


    怀煦问:“结束会议就下班了?”


    “嗯......傅总一般会先回办公室再下班。”


    “去会议室。”


    怀煦缓声道。


    会议室在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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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层,这里也是傅氏集团科技部的办公所在处。


    会议没结束,助理带着怀煦逛了一圈,怀煦对科技部有了基础的认识。


    会议室外放了张椅子,怀煦刚坐下,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对方显然也发现了她。


    “诶!?怀所长?”


    是昨天和相亲对象约会紧张给她打电话的那位客户。


    赵明玉眼底闪过一抹了然:“您也是傅氏集团员工的家属呀?难怪认识我们傅总,好巧啊,我也在这层办公,您家属是谁呀?说不定我也认识。”


    怀煦缓声正要说什么,余光捕捉到一抹冲刺过来的身影,眉心微微蹙起。


    “渣女!”


    “脚踏两船!”


    “是人吗你!?”


    “还没分手就找下家!”


    伴随冲刺步伐的骂声响亮,会议室的门就在这时往外打开,一道纤细笔挺的身影走出。


    怀煦再想反应已经迟了。


    冲刺而来的人猛地撞上突然打开的门,那人勉强刹车,可手上捧着的热咖啡结结实实泼到了第一个出来的傅清予身上。


    大衣和内衬谁都不落,沾上了水淋淋的咖啡泼洒色泽。


    空气一片死寂。


    目睹这一切的员工差点不敢喘气。


    还是素来反应缓拍的怀煦率先出声。


    “老婆,你先回办公室换衣服,道歉赔偿的事情我来处理。”


    傅清予微颔首,琥珀瞳还是那么冷淡,高跟鞋清脆的声音逐渐远离,只留给众人一个波澜不惊的高挑背影。


    傅氏集团一众员工震惊地看向怀煦。


    你谁!?


    谁是你老婆!?


    你叫谁老婆!?


    赵明玉嘴巴更是张得能塞下一整个鸡蛋。


    她想起了昨晚怀所长给傅总列的配偶特质清单。


    “适合一米七六以上、长相温和、要有鲨鱼肌和较好的倒三角身材、硕博学历、自主创业年收入千万以上、会照顾人......”


    原来是在进行自我介绍。


    怀煦没理会旁人的目光,客户自己惹的人也不归她处理。


    她让突然出现的女人道了歉,收到赔偿后离开了现场,直奔顶楼。


    助理为她拉开办公室门。


    怀煦进去,助理在外面关上门。


    总裁办公室面积大,透过巨幅玻璃窗,可俯瞰城景江景。


    怀煦还看到了她们的新家。


    傅清予不在办公室里,她疑惑了须臾,往里走,看到了虚掩着门的休息间。


    “老婆,我进来了。”


    礼貌敲门三下,轻轻拉开。


    视线定住。


    咖啡泼到了羊绒开衫内衬,需要解开所有扣子才能脱下。


    此刻,扣子已经解完最后一颗。


    丝滑绵软的开衫顺着肩线滑落,香肩露出,衣衫半挂臂弯,雪肌浑圆尽数落入怀煦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