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这个alpha能谈吗

作品:《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南夏市。


    穆钧把羽绒服又收回衣柜最顶部,然后将厚卫衣挂到移动衣架上。


    不比长宁,南夏白日里最高气温还有十六七度,厚卫衣就足够。


    但只穿一天就洗有点没必要,他一般都是轮换着穿个两三次,之后再统一丢洗衣机。


    反正也没人能看出来。


    应该。


    [红豆年糕摊的老板出新品了,奶皮子年糕,味道还可以/笑脸.jpg]


    扶着洗地机走过一遭,他收到晏瑾桉的消息。


    alpha还在长宁没回来,这两天晚上都是独自去夜场。


    [我今天上中级道了,好陡哦]


    [一个人滑雪好像有点无聊]


    穆钧抠抠裤缝儿,半天回过去一条。


    [注意安全。]


    “你们这还叫没谈上?”说话的是一个omega,叫姜箬,是穆钧的大学舍友。


    他问另一个人:“是我眼瞎了吗?对面那alpha真不是在报备吗?”


    被问的叫沈寄川,是个beta,穆钧的高中兼大学同学。


    他们两人因为穆钧相识,彼此一开始都担心对方是利用穆钧忍气吞声脾气好,后来发现根本没这回事儿,一来二去的,便都成了好友。


    现在二人同仇敌忾,听说穆钧最近有了新情况,忙趁周末约他出来,坐咖啡厅里分析一番。


    分析主题就是。


    ——这个alpha能谈吗?


    “我们只是互利互惠的关系,不是真的,他的报备可能就是……做做样子。”穆钧道。


    “你们牵手了吗?”


    “没有。”滑雪时搭一把的不能算。


    “亲嘴呢?”


    “……也没。”


    沈寄川和姜箬松了口气。


    穆钧想了想,“不过相亲那晚我喝醉了……”


    沈寄川和姜箬异口同声:“你喝醉了?!”


    他们都知道穆钧的酒量,那就跟泥菩萨过江,试试就逝世。而且穆钧醉后的状态……


    “然后呢,喝醉后呢?你不是说你们匹配度很高吗?”姜箬都快坐不住了。


    沈寄川拉着他,“你冷静点,要是发生什么了,穆钧还能说出互惠共赢这种胡话么。”


    穆钧:“他把我带去酒店,然后我好像,半夜拖着他上了床……”


    沈寄川和姜箬一起跳起来压低声音呐喊:“你们做了?!”


    幸好他们坐在角落里的卡座,现在又是早上,还没到咖啡厅的高峰期,周围人并不多。


    但穆钧还是臊得耳朵泛红,虽面上冷冷淡淡,可嘴唇抿得厉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姜箬要知道所有细节:“你们是做一半没做到最后,还是从一开始就没做?”


    沈寄川拍开他,“你这话问得多下流,让我来。你们用避孕套了吗?”


    穆钧:“……”


    他的表情绷得就像被电熨斗烫过。


    看样子是没有。


    沈寄川和姜箬又是庆幸又是遗憾。


    庆幸穆钧这颗大白菜没轻易被某天降A拱了去。


    遗憾他好不容易遇上个样貌人品不错的,两人竟是玩什么假扮情侣的小游戏!


    姜箬匪夷所思:“你确定你们匹配度很高?他这都能忍住,怕不是有什么毛病。”


    穆钧喝着抹茶燕麦拿铁,没有随便编排晏瑾桉,“大概率只是对我没意思,虽然没问他的理想型,不过alpha的取向大同小异。”


    姜箬不赞同:“对你没意思能把你带酒店去?对你没意思能和你睡一张床?对你没意思能出差五天和你滑四晚雪,现在还和你报备行程?”


    穆钧:“……他是个好人。”


    沈寄川叹:“我也是个好人,但看你喝醉了,我只会把你丢给姜箬。”


    姜箬在桌子底下踹他。


    穆钧拿小木棍搅着拿铁,“但我们就是盖着棉被睡了一觉,除非……”


    沈寄川和姜箬:“除非?”


    穆钧若有所思:“除非,他确实有点问题。”


    90%的匹配度都是凤毛麟角,更不必提,晏瑾桉透露过,他们的匹配度至少有95%。


    “夺少?你说夺少?!”姜箬这下声音都没压住,喊得快劈了嗓子。


    沈寄川没拉住他,也没拉住自己,身子都快探到穆钧那边去。


    “他绝对有毛病!你找私家侦探查查,重点关注家族性遗传病!”


    “或者早婚早孕带了五个拖油瓶,现在装装君子,实际就等着老实人接盘!”姜箬抢答。


    至少95%!


    如果有个人能和他有95%以上的匹配度,还醉了酒,还躺同一张床上,姜箬想都不用想,只当是老天奶给他发老公,要他三年抱俩了!


    可穆钧那个相亲对象呢?


    别说XXOO了!


    手都没牵!


    嘴都没啵!


    忍者啊!和尚啊!


    姜箬福至心灵:“他是不是有宗教信仰?难道是保守派?”


    穆钧喝拿铁,“不是。”


    是忍不到结婚那天的激进派。


    沈寄川冷静后沉思:“你说他家风清严,或许是正式订婚或者结婚前不允许发生杏关系?也有可能嘛。”


    穆钧继续喝拿铁:“有可能。”


    他们自顾自分析得火热,早已忘记穆钧刚刚提到的“有点问题”。


    但穆钧也不打算讲了。


    毕竟,和匹配度高达95%的alpha滚到一张床上抱了一夜,清晨起来,alpha却毫无石更迹象。


    说出去,谁都会觉得晏瑾桉那方面不行。


    养胃和带了五个拖油瓶哪个更不好听?


    穆钧自我代入alpha的超绝小头自尊心设身处地了一番,认为还是后者更显雄风,不丢面。


    既然如此,合作对象的养胃秘密,他还是默默守护吧。


    默默五天后,时间来到11月11日。


    光棍节。


    哦不对,现在叫双十一。


    但穆钧看着满街的电商广告,毫无购买欲望,看着满街爱侣领着优惠券出双入对,又轻微破防。


    低头避开恩爱的一对对,结果手上牵着的棉花糖和爆米花也是南瓜情侣装,四瓣毛绒绒小屁股走着走着就扭到一起。


    穆钧强行插在两团毛绒绒中间把它们分开。


    棉花糖:OvO?


    爆米花:OuO?


    穆钧:O-O!


    奇怪哦,主人今天走路不看路。


    它们大发慈悲地原谅了粗心的穆钧,很好说话地往前快走几步,爪子吧哒吧哒踏在地上。


    吧哒吧哒着,四瓣屁股又贴到一块儿去。


    穆钧再次O-O地把它们分开。


    “……哥,你说呢!哥!”


    晏瑾桉从落地窗外收回视线,“大伯这么做,固然有他的道理,但不尊重你的想法,也过于大家长了。”


    “就是说啊,我都26岁成年这么久了,怎么出国读个书还要看他们脸色啊!我又不是出去饭毒!”


    堂弟愤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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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


    没有经济权,没有话语权,天经地义。


    堂弟又开始了新一轮抱怨,晏瑾桉噙着笑,不禁想到,穆钧也快26了。


    但穆钧已经能领导一个团队,在面对甲方高层时也坦然自若,举手投足都比哀嚎零用钱不够用的堂弟要成熟得多。


    “……不说我了,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有没有烂桃花要我帮忙的?”堂弟挖了一大勺巧克力芭菲。


    晏瑾桉以往的相亲能推则推,推不掉的,便会请堂弟出马,中途打十几个电话把他捞走。


    堂弟吃得满嘴巧克力酱,“我听说,你最近在和二叔同学的发小的儿子相着?这关系再远点儿都得跨物种了。”


    晏瑾桉把纸巾推过去,“没那么远。”


    堂弟嗅到不寻常的气息,“不会是啸哥上回提到的那个吧。”


    晏瑾桉笑:“你啸哥小时候骗你羊屎蛋是活力大补丸,你也信呢。”


    堂弟噎住,看了眼吃到一半的巧克力芭菲,没了胃口。


    “反正你能应付就行,我是隔墙那只耳,昨晚还听我爸妈在聊,说二叔又想跟哪家哪家结亲。”


    晏瑾桉扬手结帐,“他想任他想,和我干系不大。”


    堂弟连塞几口芭菲,“哥,你去哪儿,我还没吃完……”


    晏瑾桉穿上风衣外套,“慢慢吃,我和熟人打个招呼。”


    *


    市民中心的广场上经常有狗狗聚会,以前狗主人们还和广场舞阿姨们为地盘大打出手,后来政府出面划分,才相安无事。


    阿姨们三足鼎立翩翩起舞,狗狗们盘踞一方嗅嗅闻闻。


    穆钧固定住牵引绳的长度,领着棉花糖和爆米花站在狗友圈的外围。


    他不热衷社交,但狗友圈的来往对于小狗而言至关重要。


    很多小狗就是因为被关在室内太久,日常没有充分的嗅闻与互动,才患上抑郁症和分离焦虑。


    所以,即使棉花糖和爆米花能互相陪伴,他还是固定每天带它们出来和别的小狗交流交流。


    尤其出差几天,把它们寄养到穆启星那里,穆钧心里难免愧疚。


    就像单亲爸爸进城务工,把留守儿童交给奶奶带,也不利于小朋友的身心健康发展。


    单亲爸爸穆钧想着想着,把牵引绳的长度从一米放长到一米五,又到两米。


    直到两小坨能两猛子扎进狗狗堆里,仰起脑袋嗅各种小屁屁大屁屁,流着哈喇子十分陶醉。


    嗯,他一个i人,养了两条e狗。


    今晚大狗不多,棉花糖和爆米花又是社交好手,他干脆把牵引绳解开,揣着手站到一边等候。


    小狗蹦蹦跳跳,偶尔匍匐下来被长腿隐去身形,还是外边的南瓜马甲颜色醒目,他能一眼望见。


    望见爆米花蹦跶着蹦跶着,没看路,咣叽一下撞到锃光瓦亮的皮靴上。


    爆米花duang地弹起来,朝皮靴上面目扭曲的丑狗嗷嗷狂叫,十分凶悍。


    棉花糖不愧是它的同胞兄弟,二话不说冲上前,朝皮靴上陡然出现的第二只丑狗狂吠。


    穆钧捧着牵引绳跑过去,一手一个捞起两只毛绒绒,嗷嗷叫的嘴筒子就跟自动闭麦似的,只能哼哼唧唧地撒娇告状。


    “不好意思,它们不咬人的,就是装得凶……”


    他心虚着,祈求这位无辜市民不要举报他遛狗不牵绳。


    “是很凶。”那人逆着光,弯着唇,两侧虎牙尖尖的,却不显森然。


    穆钧看着那两片嘴唇动啊动,“把我吓得走不动路了,得让我男朋友来接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