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老公

作品:《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上午一个会,下午两个会,穆钧坐得屁股都有点微死,晚上婉拒了同事们去桌游馆的提议。


    再坐下去,他这个月都得每天做五次提肛运动。


    [下班了吗/笑脸.jpg]


    [下班了。]


    晏瑾桉昨天哀怨他不发消息,穆钧今天恪尽职守地早安午安,不出所料地,皆收到对面三四条带着笑脸表情的回复。


    [今晚有什么活动呀/笑脸.jpg]


    [打算去滑雪。]


    长宁纬度高,这几日正好开板,刚好岚御给他们订的酒店就在雪场附近。


    早在出差前,穆钧就把四晚的夜场票都买好了。


    晏瑾桉问了之后也没有下文,他无甚所谓地就近吃了个盖浇饭,带上装备,溜溜达达着到达长宁山脚。


    长宁山海拔1350米,他坐公交到达山顶雪场,背着大包走进更衣室。


    “哎!看路看路,你这小伙儿不识字呐,这里是omega更衣室!”看门大爷拦住他。


    穆钧对此见怪不怪,面不改色递出身份证,性别处白底黑字的“Omega”让大爷震撼良久。


    他收起身份证,掀帘子进去。


    路上遇到几个omega,看到他往里走,都不约而同捂住胸口。


    有的omega直接在板凳上换的滑雪服,见他路过,第一反应也是尖叫:“怎么有alpha进来!”


    穆钧目不斜视,在心底叹气。


    直到他进了隔间拉上门帘,那些讨论声才小下去,但还是能听清。


    “那是omega吗?”


    “怎么长那么高啊,比我老公都高了。”


    “哎哟喂,帅成那个样子,谁敢信那是omega……”


    穆钧心无旁骛地换好衣服,对外边的议论并不在意。


    就是有点心酸,长这么帅的他到现在还是没能谈上温温柔柔软软糯糯大姐姐。


    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呢。


    今天是工作日,夜场人并不多。


    穆钧坐上吊椅缆车,凛冽的空气微有刺骨,他的鼻息扑在保暖的围脖里,转瞬透凉。


    要说他上辈子有什么爱好,滑雪算是一个。


    他家在南方沿海一个边陲小镇,父母离异,他爸打他打得厉害,所以他大学志愿全都填的北方。


    离家越远越好。


    脱离了高压掌控,他吃了很多以前吃不到的东西,也玩了很多以前没机会接触的运动。


    滑雪就是其中之一。


    本来只是买的388一节的私教体验课,但从雪坡上冲下来时冷空气划破脸颊,让每寸头皮都战栗发麻,嗓子眼里堵着,叫脑子都要飞起来似的。


    世俗的酸苦全部烟消云散。


    体验课后,他分期付款办了月卡。


    除了平时上课,就是打工赚钱还分期,然后去滑雪。


    他没学任何酷炫狂拽的动作,就是平平无奇“咻”地冲下,强风劲到宛如能穿透身体,把破破烂烂的灵魂撞出去。


    “呼……”穆钧眯了眯眼,因身后冲出的几道黑影谨慎降速。


    这里是中级道,不如高级道和专业道那般险峻,时速一般不超过60km/h。


    但刚飞到前头的几个alpha,踩着滑板就可以上高速了。


    真能追求刺激啊,投胎成omega就会追悔莫及了吧。


    “噗噗噗。”


    最后一个从他身边蹿过去的alpha打了个趔趄,像是被什么绊倒,侧翻在地滚了两周半,屁股朝上撅在雪里。


    目睹一切的穆钧:“。”


    方才飞走的alpha们早看不见影,他东张西望,没见到除自己和倒霉哥以外的第三人。


    还好他随身带着运动相机,录像模式一直开着,不怕被碰瓷。


    人帅心善的穆钧滑过去,先喊了声:“你没事吧?”


    这里雪厚,alpha又皮糙肉厚,摔几下不打紧。


    就是这个姿势过于丢脸,那alpha哼哧了半天,吐出俩字:“没事。”


    穆钧又问:“请问要帮忙吗?”


    alpha扭过头来,没好气地说:“你离我有三米远吧!怎么帮忙!”


    中气十足,精神状态良好,就是没什么素质。


    alpha双手撑地一下子跪好,解了单板的鞋扣,站起来抖抖胳膊甩甩腿,“他爹的……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


    穆钧指向上方,“那里。”


    刚才翻滚两周半的时候飞出来的。


    alpha又骂骂咧咧地爬上去捡手机,穆钧听着他的口气,似曾相识,暗道倒霉。


    偏偏遇上楚岚野。


    就这么走吧,反正这家伙也没大碍。


    穆钧毫不留情地提速开溜,猎猎强风打在身前,防风衣贴紧体温攀升的肌肉。


    他听到身后单板割裂白雪的声响。


    alpha都有好胜心,那他滑慢点,让楚岚野先下去。


    可他慢,楚岚野也慢,他快,楚岚野也快。


    穆钧被跟得心烦,不再藏拙,下蹲扎稳,滑雪杖夹在两侧,与身体一起呈流线型。


    和滑不溜手的鱼一样,拍拍尾巴就一下子蹿到二十米开外。


    楚岚野好像在后面骂了句什么,他没听清,只余光里又突然出现单板的前缘。


    他再次提速,不再留意后方动静,眼睛专注直视前方,失重感不断增强,心口的灼热也在被层层剥开。


    没错。


    他是来体会这种感觉的。


    还是自己的体验更重要,不必分心给闲杂人等。


    直到坡度完全消失,穆钧已经把不速之客抛在脑后,刹车停在卖红豆年糕的小摊前,拉下围脖摸出手机,“老板,我要一份……”


    “你跑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楚岚野气喘吁吁的声音在耳后炸开,穆钧又把围脖“唰”地拉回去,才扫的付款码。


    他没回头,楚岚野就把脑袋伸他眼前来。


    摘掉头盔的alpha剑眉星目,散发出强烈的荷尔蒙,把周围的omega都俊得腿软。


    但穆钧只觉得硝烟味浓烈呛鼻。


    他避开好几步,楚岚野却紧追不舍,脸都要贴到他的护目镜上。


    “可以啊哥们儿,我已经很久没遇上能和我速度不相上下的了!咱加个绿泡泡呗,有空约啊!”


    穆钧瓮声瓮气粗着嗓音:“不必……刚才那些alpha,都滑得挺好。”


    楚岚野摆摆手:“那些家伙也就在中级道称称王了,专业道没一个能打的。”


    他一把拍在穆钧肩上,“你肯定能滑专业道吧!走啊!来比一把!”


    “小哥儿!你的红豆年糕好了!”小摊老板扬声道。


    穆钧接过纸碗,“不比,我要吃东西。”


    楚岚野叉腰,“我可以等你!”


    说罢也买了一碗,就站在他旁边吃起来,边吃还边问戴着围脖的穆钧:“味道不错,你怎么不吃?”


    红豆年糕长势喜人,闻着就馋虫大动,穆钧已经咽了五六回口水。


    且看白白胖胖的年糕都快凝成一大块了,他下定决心摘掉围脖。


    就楚岚野那没心没肺的性格,应该认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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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昨晚在自助餐厅就被莫名认出来了。


    不过这回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omega也不是不能滑雪,楚岚野没说教他的道理。


    穆钧提心吊胆吃下第一口红豆年糕,被暖呼呼糯叽叽的细腻口感熨贴,心脏也从嗓子眼掉回肚子里。


    不管了。


    吃红豆年糕要紧。


    吸溜吸溜。


    就是楚岚野聒噪得很,“快点快点,吃完了没?我们去专业道吧,你边走边吃也行,板子脱了我帮你拿。”


    穆钧:?他根本没答应。


    “啊呀,你吃东西太慢了吧,我们alpha就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你这吃相,该说不说,有点O泡了。”


    穆钧呛到,咳了几下。


    看来楚岚野是真没认出他来。


    楚岚野在他那张彩色防风镜上只能看到自己的脸,伸出手去,“是不是你戴着眼镜影响发挥啊,我帮你取下来。”


    但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穆钧的胳膊挡开,“不用。”


    但楚岚野就爱和人对着干,“嘿——你躲躲藏藏什么?这雪场里有你仇人?”


    穆钧烦不胜烦,贴着肚子的手机嗡嗡震动,他如蒙大赦背过身去,接起电话,“喂。”


    “穆钧?你现在在哪里。”


    他把手机举至眼前,不是语音,是一个陌生号码。不过这个声音他听过几次,不会认错。


    晏瑾桉。


    他告诉晏瑾桉他的手机号了?


    什么时候的事?


    还有昨晚,晏瑾桉真就那么巧地等在……


    “穆钧。”手机里念。


    穆钧又把听筒贴到耳边,“嗯,我在长宁雪场。”


    “高级道?中级道?”


    “中级道和初级道中间的小广场,红豆年糕摊子前面。”


    “好,稍等。”


    晏瑾桉没挂电话,穆钧只得一直举着手机。


    楚岚野在旁边问:“谁啊,你朋友?他也和我们去滑专业道吗?”


    拜托!他就没有想去滑专业道!


    晏瑾桉肯定也不想和楚岚野一块儿!


    不对,晏瑾桉都不一定来了!


    穆钧赶忙确认:“你现在在哪里?”


    晏瑾桉的嗓音略有平淡:“长宁雪场。你和同事在一起?”


    “不是。”穆钧往旁侧躲了躲,“就,偶然遇到的一位。”


    不好,晏瑾桉过来找他,肯定会和楚岚野碰面,这不就暴露了么。


    他侧头对楚岚野道:“我得走了,再见。”


    楚岚野不明所以:“让你朋友跟我们一起玩儿呗,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穆钧丢了纸碗,含糊着:“我……朋友不太会滑雪,我得带他去初级道。”


    楚岚野歪头:“你牙齿被年糕粘住了?张不开嘴说话?”


    是不会说谎话。


    每次说谎他都心悸得慌,感觉下一秒就有戒尺敲在手心,伴随一句“我有教过你撒谎吗?!”


    楚岚野说什么都不肯走,穆钧如芒在背,举着手机胳膊僵了都没发现。


    还是一只大掌裹了他的手背,握着他的手放下来,他才察觉到大臂肌肉有点酸胀。


    但这下不单单是胳膊发僵,他整个人都有点僵硬了。


    算说晏瑾桉也戴好了头盔和防风镜,下半张脸同样藏在围脖后,包得穆钧一时也没认出来,遑论视力和鲨鱼没两样的楚岚野。


    暴露是不会暴露了,可晏瑾桉一过来,就自后捉了他的手,轻轻柔柔地挽住他的大臂。


    “老公,你不是不和alpha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