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2章 生死时速,与死神赛跑

作品:《八零搬空家产怀双胎,绝嗣港少宠疯了

    “我也准备了,那些东西你就拿回家吧,川。”


    黎樾不想看,也不想要。


    顾淮川看了眼地上的编制袋子,大大小小的不少。


    “你啥时候准备的?”他满脸的诧然。


    “就是平时里准备的,我之前都放在床底。”


    她说的平静,顾淮川没听出啥,只是打开袋子看了看,不由啧啧称奇:“这个米是真好晶莹剔透的,还有这面粉,咋这么白,是特等粉吧。”


    “嗯。”


    黎樾听不懂,什么特等。


    “那走吧,我这就给你搬车上。”


    两人出发时,已经快十一点了,顾淮川开着车驶出巷子,上了大马路。


    开得很慢。


    他说:“小樾后座上有我妈给你煮的饺子,韭菜馅的,你吃一口吧。”


    黎樾这才看向后座,看到了好几个网兜,里头都是瓶瓶罐罐。


    她不确定那些东西是不是给她的,预感是的。


    心里想着到时候给回点什么。


    “行,我现在不饿,一会再吃。”


    黎樾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川:“川,你不要对我太好了,我真的……不能一直接受。”


    “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


    顾淮川闻言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他怕小樾接下来说的话,就是要跟他分伙。


    黎樾一时没开口。


    车厢内安静了下来,静到能听到雪粒子落在车顶上的声音。


    又下雪了。


    良久,黎樾伸手拿过后座上的保温桶,打开吃了起来。


    车厢里顿时弥漫着浓郁的韭菜味。


    “你吃吗?”黎樾问。


    “我不吃,早上我吃过了。”顾淮川小心翼翼地瞟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如常,悬着的心才落到实处。


    车子时速四十多点,顾淮川开得很慢。


    而黎樾吃了几个饺子开始闭目养神,最近也确实是犯困,尤其是吃饱了的时候。


    没一会,就睡着了。


    顾淮川自己开着车,辨别着要拐的路。


    有好多下小路,是通往各个乡镇的,和平乡他知道,以前去过,只记得是有一条路往北拐。


    那条路很宽,路口有个石碑来的。


    连日来下的雪把道路覆盖得面目全非,顾淮川一时难以判断方向。


    天阴沉沉的也有些暗。


    他瞥见一个被雪半遮住的石碑,旁边树木间的空隙恰似一条通路,没多想,便轻打方向盘拐了进去。


    但路感很快就不对了。


    根本没有公路的扎实,反而是一种令人不安的滑。


    这路宽得离谱,阴沉的天光下,雪面平坦得看不到边际。


    没走多远。


    轮胎突然打滑,车身猛地一斜,不受控制地向前擦去。


    顾淮川心骤然一缩,不敢猛踩刹车,只能死死抵住方向盘,试图稳住方向,任由车子在冰滑的平面上向前溜滑。


    然而前方被平整雪层覆盖的,根本不是什么路。


    一声闷响,伴随着冰层不堪重负地咔嚓一声,前轮突然陷落。


    整个车头缓慢地开始向下沉。


    顾淮川全身血液倒流,霎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小樾~小樾~”


    他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因为太过用力,骨节泛白。


    咔嚓——哗啦——


    清晰而密集的碎裂声从车身下传来。


    “怎么回事?”黎樾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刺耳声响惊醒,眼睛倏地睁开。


    手下意识地握紧头顶上的把手。


    如若不然,她整个人会不受控制地趴到中控台上。


    “听我说。”顾淮川强迫自己淡定。


    但声音却有些沙哑。


    “车要沉了,我们必须马上下去。”


    车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倾,刺骨的冰水已经从缝隙涌进车厢,迅速漫过脚踝。


    黎樾转头看向窗外,风卷走浮雪,暴露出的不是马路,而是一片泛着冰冷光泽的正在咧开的冰面。


    彻骨的寒意顿时爬上脊椎。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恐慌。


    尽量稳住她有些发抖的声音:


    “一起开车门,数到三,同时下去。动作要快,但绝不能用力,车身越晃沉得越快。”


    顾淮川对上她那双沉静的黑眸,重重点了下头:“嗯。”


    水已漫到小腿肚,冰冷刺骨。


    两人同时解开安全带。


    车厢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冰水蔓延的汩汩声。


    黎樾开始倒数,每说一个数,她的心都要颤一下:


    “一。”


    “二。”


    “三,开门,下车。”


    下字出口的瞬间,她用力推开车门。


    同一时刻,顾淮川也从另一侧推开。


    冰冷的空气裹胁着雪粒子扑面而来。


    黎樾半个身子探出,脚下不是水,而是随着她动作微微起伏咯吱作响的薄冰。


    她不敢迟疑,借着车门支撑,迅速轻巧地翻出车厢,双脚落在冰上。


    “小樾,你怎么样?”对面传来顾淮川急切的呼唤,他也已经成功下车。


    “别停,往回走,去路上,轻一点,我俩分散开。”黎樾用手挡着迎面扑脸的雪粒子,低声喊道。


    随后她率先迈步,每一步都走得极轻极快,试图远离那正在不断塌陷的车身和蔓延的裂痕。


    顾淮川紧跟其后,两人在风中踩着脆弱的冰面,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快速走去。


    然而走了十多米,脚下依然是令人心慌的冰层,预想中的路基根本没有踪影。


    黎樾顿住脚步,环顾四周。


    风雪稍停的间隙,她接着望向本该是道路的方向,白茫茫一片,除了雪就是雪。


    然而,她们右手边的马路上,却是时不时过去一个车,因为阴天,都开着车灯。


    所以很好辨认。


    一个可怕的念头逐渐漫上她的心头。


    “川——你是把车开进河里来了?”她的声音在寒风里有些发紧,后背早已经被冷汗石头。


    话音未落,远处再次传来沉闷的冰裂声,仿佛在印证她的判断。


    “我靠,咱们往马路上跑,快——”


    黎樾没忍住爆出粗口,她不就闭眼睡了一觉吗


    顾淮川听到她的‘指令’立马调转方向,往马路上狂奔。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从马路上拐进来的,刚刚一时竟是慌了神,忘记了。


    公路边,一辆骚包的红色小轿车停在那里。


    江摇下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往这边狂奔的两道黑影。


    “江、江老板,我们快走吧,不然天黑下来,开车很危险的。”


    沈爱琳娇羞地捋了捋自己的两根马尾鞭子,小心脏砰砰跳动的厉害,她差点就喊出男人的名字来了。


    江敛现在陪自己回家,应该是对她有点意思的吧。


    江敛对于沈爱琳的话,一向都是无视,从不给回应。


    他看她总是在自己面前发骚,要不是还有点用处,早就给她撵远远的了。


    南肆说:“沈小姐,别急,那人和车肯定是遇到困难了,咱们能帮就帮。”


    沈爱琳看了眼外头:“说不定人家是故意自杀的呢,咱们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好事?”


    南肆:……


    “沈小姐,你那么说不对,自杀的人会是两个人吗?”


    “那不是自杀,难道是瞎子开的车?凭着好路不走,非要把车当船开?”


    南肆:我竟是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