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秋云随从,桃山药园

作品:《提前穿越,饲养幼年妖女

    “各位道友,好久不见。”


    陈业环顾这几位外门弟子,这些年轻人神色尴尬,完全没料到前不久肆意调侃的散修,竟然转眼间成了执事。


    其中一个弟子满脸堆笑:


    “陈执事,先前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此乃恭贺小礼,还请道友收下。”


    说着,他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盒,不由分说地塞到陈业手中。


    其他几个弟子也纷纷上前,或拱手道歉,或奉上些许小礼。


    陈业看着这些热情过度的外门弟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中被塞满的各种玉盒、小袋,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本就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先前那些许口角之争,早已抛诸脑后。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


    陈业将贺礼一一收下,客气地与众人寒暄了几句。


    就在此时,李秋云终于排开众人,走到陈业面前。


    随后,这位素来闻名的冷脸师姐,俏脸微红,对着陈业敛衽一礼,声音竟带着几分少见的扭捏:


    “陈执事,恭喜通过考核……”


    她顿了顿,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


    “按照宗门规矩,新晋执事可指定一名外门弟子从旁协助,引导熟悉宗内事务。李秋云不才,愿为陈执事效劳。不知……陈执事是否应允?”


    此言一出,不仅柳师弟脸色大变。


    就连周围那些外门弟子,看向陈业的目光都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李秋云是谁?


    那可是外门弟子中有名的冰山美人!


    不仅容貌秀美,身姿傲人,更是练气六层的修为,年龄仅在二十三,眼看着就要突破练气后期。


    而陈业确实成为执事,可李秋云迟早能进入内门,前途不可限量,哪里是灵植师执事能比?


    况且,虽只是随同弟子。


    但这期间,两人将彼此亲密接触三个月,已经让很多外门弟子羡慕了。


    要知道,李师姐平日里,她性子冷淡,不假辞色,哪怕有心弟子故意调侃,她也懒得多说几句……


    陈业自然也察觉到了周围那些不善的目光,以及柳师弟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


    但他只是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李秋云那张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的俏脸上。


    坦白而言,他对李秋云的印象不错。


    当然,最重要的是还欠李秋云一个人情……


    “如此,便有劳李道友了。”陈业拱手笑道。


    此话一出,李秋云紧绷的俏脸顿时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暖花开。


    那笑容晃得周围一些男弟子心神荡漾。


    柳师弟深深吸了口气,倒也强行忍下心中不适。


    罢了。


    李师姐不过是随同三个月而已。


    以李师姐的性子,不可能和跟她爹差不多大的人,发生暧昧。


    “陈道友,我们先回驻地吧,此地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哦……陈道友似乎是让秋云随同?那秋云也一并来吧。”


    一个沉稳的声音打断了柳师弟的胡思乱想。


    开口的,竟是田执事。


    众人不敢怠慢,纷纷向田执事行礼。


    田执事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陈业身上,带着一丝赞赏:


    “陈道友,哦不,现在该称呼陈执事了。你在考核中的表现,当真是让田某大开眼界。日后若有闲暇,还望能与陈执事多多交流灵植心得。”


    陈业客气道:“田执事谬赞了,陈某不过是侥幸罢了。日后还需田执事多多提点。”


    田执事哈哈一笑:“好说,好说。走吧,此地不是久留之地。”


    说罢,他便率先转身,带着众人朝坊市内走去。


    一行人离开喧闹的广场,穿过几条青石铺就的街道,来到坊市核心一处僻静的院落。


    这院落显然是灵隐宗在云溪坊的产业,门前有两名练气后期的弟子看守,见到田农,皆恭敬行礼。


    田执事微微颔首,带着陈业等人径直走了进去。


    院内颇为宽敞,青砖墁地,几株翠竹点缀其间,显得清雅幽静。


    早有外门弟子在此等候,见众人进来,连忙上前引路,将陈业和李秋云安排在一间雅致的客房内暂时歇息。


    “陈执事,李师姐,你们先在此处稍作歇息。”那名引路的外门弟子恭敬地说道。


    “有劳了。”陈业点头道。


    待那弟子退下后,客房内便只剩下陈业与李秋云二人。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李秋云毕竟是女子,又是第一次与男子这般独处一室,饶是她性子再如何冷淡,此刻俏脸上也不免稍显紧张,眼神有些闪躲。


    她偷偷打量了陈业一眼,见他神色如常。


    心中暗道自己小家子气,便主动开口打破沉默:“陈执事,今日之事,多亏执事不计前嫌,秋云感激不尽。”


    陈业摆了摆手,笑道:“李道友言重了。你我既已同门,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说起来,陈某还要多谢李道友肯屈尊相助,否则陈某初入宗门,两眼一抹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这话半是客气,半是真心。


    灵隐宗毕竟是传承悠久的大宗门,规矩繁多。


    若是没有一个熟悉宗门事务的人引导,确实会多走不少弯路。


    李秋云闻言,心中那丝因被柳师弟等人调侃而产生的芥蒂也消散了不少。


    她展颜一笑,英气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


    “陈执事客气了。秋云虽入门数年,但对宗门事务也只是一知半解。不过执事放心,秋云定当尽心尽力,为执事分忧。”


    “如此,甚好。”陈业点头微笑。


    两人又随意闲聊了几句,多是关于灵隐宗的一些风土人情,以及宗门内各峰的职能划分。


    灵隐宗,地处燕国南鹤郡。


    门内,分为三十六峰。


    其中,又有内十二峰,外二十四峰的说法。


    陈业身为灵植执事,届时去的便是外二十四峰中的本草峰。


    本草峰或许在燕国名声不显。


    但其麾下的本草堂,却是遍布燕国各大坊市。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外门弟子的声音:


    “李师姐,陈执事,田执事请二位过去一叙,有要事相商。”


    两人不敢怠慢,立刻起身,跟着柳师弟来到院落的主厅。


    主厅之内,田执事正端坐主位品茶,他身旁还站着两位气息沉稳的内门弟子。


    见到陈业和李秋云进来,田执事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陈执事,李师侄,坐。”


    待两人落座后,田执事才缓缓开口:“今日请二位前来,是有一事相询,或许……也算是一桩机缘。”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业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陈执事,你在考核中展现出的灵植术造诣,着实令人惊艳。不知……陈执事可否告知,你这灵植术,师从何人?”


    此言一出,陈业面色如常:


    “唯手熟尔,这三术皆是基础三术,田执事看得应当一清二楚,未曾有其他手法。”


    田执事微微颔首,的确是基础灵植三术。


    他自认为有几分眼力,


    但那云雨术,催生法倒好说,只是手法精妙到极致。


    可那小去疾刀,却是有几分不一般的味道……


    但修真界中,不乏奇遇,这类奇遇一向是修士隐私。


    田执事也没有继续逼问,转而道:


    “其实今日请陈执事和李师侄前来,除了对陈执事的灵植术颇为好奇之外,主要还是因为另一件事。”


    “想必陈执事也知晓,近日因天象异变,我灵隐宗外门大比不得不延期。而宗内几处重要的灵田,也因此次寒灾遭受重创,损失不小。尤其是桃山坊那片药园,更是首当其冲。”


    他叹了口气,神色间带着几分忧虑:


    “说来话长,这片药园,本是由我主掌,但我近期要着手筑基……所以,老夫想举荐陈执事参与此次药园峰灵药的救治。此事若能办成,不仅能解宗门燃眉之急,对陈执事而言,亦是一桩大功劳,日后在宗门内的前程,不可限量!”


    李秋云在一旁听着,心中也是暗暗吃惊。


    桃山坊那片药园,名为临松谷。


    其中,不乏二阶珍稀灵植!


    新晋灵植师,哪能寻得这好差事!


    她记得今年月犀湖坊那名新晋执事,分布的差事是灵稻管事。


    坦白说,就是跟牛马似的施展云雨术照理灵稻……


    “多谢田执事厚爱与信任!”陈业起身,郑重拱手,“陈某愿往药园,为宗门分忧!”


    他倒是想拒绝,


    盖因天上掉馅饼,总归会让人不安。


    可田执事是二阶灵植师,便是他的上司。


    就算陈业不同意,惹得他不快,他依旧能随意通过宗门调动陈业。


    这便是加入宗门的弊端,上头永远有人……


    “好!”田执事抚掌大笑,“有陈执事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等三月期后,我便让人邀陈执事前往临松谷。”


    他顿了顿,又看向李秋云:


    “秋云,桃山坊和月犀湖坊共处一郡,若你届时有意,也可担任陈执事的护卫……这可是个好差事,有时间还能回家省亲。当然,前提得快点晋升练气后期。”


    对于如陈业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灵植师而言。


    在外从事差事时,灵隐宗都会颁布任务,让练气后期的外门弟子亦或者内门弟子随从护卫。


    陈业听了,暗暗吃惊。


    要知道,在散修中,练气后期的散修,已经称得上一方人物。


    但现在……却沦为他的随从侍卫。


    而且,宗门弟子的战力,可是相对高于散修。


    李秋云沉默了会,却是迟疑道:“执事,还容秋云思量一番……”


    “好说,毕竟回宗随同不过三月,但去桃山坊,动辄半年,确实要好好考虑。”


    田执事看在眼里,哪能不知晓李秋云的担忧?


    她陪陈业回宗倒好说,


    但去桃山坊药园,却是孤男寡女……


    待两人辞别后,


    田执事一改之前的严肃,如释重负地靠在椅背上:


    “码的……那两个混蛋也不说清,原来这人背后是小魔女!”


    “她既有意撮合此二人,那此举,总不会惹得她不快吧……”


    他尚且心有余悸。


    寻常外门弟子,可能只是略有听闻白簌簌的恶名。


    但他们这些来自内门的执事,可是深受其害……


    而在另一边。


    胖执事见尘埃落地,更是大松一口气。


    要是陈业没治好,他不仅会被认为徇私舞弊,传到宗门耳中,必然受到惩罚。


    同时,还会招惹到某个神秘的金毛团子……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热切地唤来柳师弟,双手拉住柳师弟的手。


    柳师弟一脸茫然,随后便是浑身恶寒:“赵执事,你这是……”


    “多亏了你啊!柳师侄!要不是你成天在内务堂提醒我等,那陈业和白师叔有过交际。否则我今日怕是要招惹白师叔不快!”


    柳师弟闻言,瞬间明白这几位执事异常表现的原因,顿时两眼一黑。


    险些一个踉跄,站不稳地。


    胖执事哎呦一声,连忙搀扶住柳师弟,一脸关切:


    “柳师侄,这是怎的?莫非是值守过于操劳?”


    “没有……没有……”


    在胖执事诧异的目光中,


    柳师弟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此时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叫他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