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作品:《四合院:我的系统能洗髓》 傻柱叼着烟卷提议:槐花那丫头能当服务员。他对秦淮茹和棒梗虽有芥蒂,对小当槐花却格外关照。
如今小当在服装店做销售,槐花正闲在家里。
这姑娘模样周正,性子比姐姐沉稳,端茶倒水正合适。
三言两语间,槐花的名字便添进了名单。
众人对着满桌票据发愁,索性差人去唤闫埠贵和槐花。
若两人愿意,今日就能走马上任。
傻柱腾地站起来:俺去叫人!他那点显摆心思哪瞒得住人?其实在座谁不想扬眉吐气?开酒楼可是全院瞩目的大事,能给街坊提供差事,脸上自有光采。
前院树荫下,闫埠贵正跟妇女们唠闲嗑。
傻柱一把拽起他:三大爷整天清闲!有美差找你!被拽着踉跄前行的闫埠贵还没回神,身后已跟上串看热闹的邻居。
瓜子壳簌簌落了一路,众人伸长脖子张望——能让傻柱说是好事的,究竟什么名堂?
众人跟到中院,傻柱却卖起关子,招呼正在秦淮茹屋里看电视的槐花出来:槐花,给你找了个好差事。
院里人闻言都竖起耳朵。
听闻工作二字,街坊们呼啦全围了过来。
开酒楼的事早传开了,前些天不少人打听招工的事。
可无论是傻柱林薇薇,还是许大茂钱芳,连于海棠都清楚这些邻居的底细——能用的人不多,招进来净添乱。
问过的都被一口回绝,谁来求情都不管用。
幸亏合伙的几位在院里都没什么亲戚,省了不少麻烦。
槐花眼巴巴望着傻柱,林薇薇接过话茬:是这样,酒楼快开业了,想请你当服务员。
环境比小饭馆强,活也轻省,愿意的话就来。槐花哪会不愿意?自打姐姐小当上班赚钱,她羡慕得紧。
能在酒楼干活简直求之不得,忙不迭道谢:谢谢傻爸,谢谢林姨!我可算能挣钱啦!
围观人群脸上写满艳羡,有几个蠢蠢欲动想张口。
刘光奇心里直泛酸水:自己好歹是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老丈人还是乡书记,回院后竟没人高看一眼。
见傻柱这般得意,他瞄了眼同样被叫来的闫埠贵,阴阳怪气道:哟,柱子当老板了?不过你叫阎老师来干啥?总不能让他端盘子吧?这把年纪经得起折腾么?众人哄笑间,闫埠贵搓着手辩解:别瞎说...其实他也纳闷傻柱找自己做什么,只记得说是好事。
许大茂冷眼瞧着刘光奇,暗自嗤笑。
这顶绿帽戴得结实的家伙——当初可是他最先发现刘家媳妇和棒梗的腌臜事,还特意提点过刘光奇。
奇怪的是,这两人居然没打起来。
院子里有人说,曹月娥经常往秦淮茹家跑,还专挑棒梗在家的时候去。
许大茂听了,觉得这事不简单。
对刘光奇这人,许大茂打心眼里瞧不起——吃软饭能吃到这个份上,也是够不要脸的。
于海棠跟忐忑的闫埠贵说了请他当酒楼会计的事,闫埠贵又惊又喜:这可是我的老本行!
不过他犹豫道:可我答应过苏平安要打理他院里的花草,这时间上......
现在谁都不敢得罪苏平安。
于海棠不好说什么,林薇薇开口道:记账不用整天守着,您先把工作完成就行。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二大妈酸溜溜地说:哟,老闫都当上账房先生了,不知道给开多少工钱?可不能亏待人家。
她心里不服气:自家老刘当过领导又是七级工,凭啥不用他?
林薇薇知道她的心思,当着众人的面说:服务员每月三十,闫老师做会计,我们商量好给四十。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呆了,连闫埠贵自己都不敢相信。
要知道连轧钢厂的退休老师傅重新工作,也拿不到这么高的工资。
这一个月竟然能拿四十块钱工资,比闫埠贵从前上班时还多,再加上苏平安每月给的十块补助。
合计整整五十块!
简直是闫埠贵人生的巅峰时刻。
院里众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谁能不眼红?
有人甚至暗自嘀咕:
就帮着记个账而已,居然给这么多钱,这几个年轻人怕不是钱多得没处花?
连闫埠贵自己都觉得心虚。
他搓着手笑道:
“薇薇啊,大茂,这工资是不是给高了?”
虽然心里高兴,但不说清楚总觉得不踏实。
这钱拿着烫手。
闫埠贵虽爱算计,但与邻居交往向来明明白白,最不愿欠人情。
就像从前退休后没了收入,他宁可偷偷捡破烂也要还傻柱的钱。
换作院里其他人,以傻柱那性子,说不定就糊弄过去了。
可闫埠贵偏不。
这就是他的可贵之处。
许大茂摆摆手:
“闫老师您安心拿着,这工资是我们商量好的。”
“往后店里账目多,您可得多费心,千万别算岔了。”
闫埠贵一听顿时挺直腰板:
“我教一辈子书从没算错过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账本交给我保管证,出了错你们尽管找我!”
见他这般笃定,傻柱几个也放心了。
闫埠贵这人虽精打细算,但办事向来稳当。
围观的曹月娥看得目瞪口呆。
在她老家,当乡书记的父亲都未必月月有十块钱进账。
可眼前这群人,连端盘子的槐花都能挣三十块。
她悄悄拽了拽刘光奇,朝公婆方向努嘴,又指了指傻柱那边。
刘光奇立刻会意——老爸当过领导,去管店拿五十块不过分吧?
老妈也能去搭把手干活呢。
一个月三四十块钱,确实不算少。
这么盘算着。
刘光奇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他父母都有工作,每月能挣几十块,一年下来将近一千块。
这些钱将来还不都是他的!
不光刘光奇这么想。
院里不少人也有相同的心思。
秦淮茹却另有想法。
她清楚自己跟傻柱、林薇薇的关系。
去酒楼工作肯定没戏,何况她还留在轧钢厂。
在厂里可以混日子,照样拿工资。
对去酒楼上班并不热衷。
但她现在还是二级工,每月才三十多块。
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就这个待遇。
而槐花刚去酒楼,每月就有三十块。
更气人的是闫埠贵。
退休了还能拿四十块。
看到别人挣钱不带她,秦淮茹比亏钱还难受,脸色阴晴不定。
没人关心秦淮茹在想什么。
刘光奇得了曹月娥示意,开口道:
傻柱,大茂。
你们店需要人手吧?我爸妈身体硬朗。
我爸当过厂领导,有管理经验。
去你们店当个总管指导工作正合适。
我妈也很能干。
管后勤绝对没问题。
刘光奇说得理直气壮。
脸皮之厚让人咋舌。
周围人都被这番言论惊呆了。
更绝的是刘海中。
听完儿子的话不但不害臊,
反而整了整衣领,昂首挺胸。
摆出一副领导派头。
这官迷做派让傻柱和许大茂直犯恶心。
以前他俩就跟刘海中不对付。
这老家伙当二大爷时就爱摆谱。
为树立威信没少找他们麻烦。
尤其傻柱曾是易忠海的打手,
跟刘海中冲突不断。
后来刘海中又和许大茂争权夺利。
现在居然厚着脸皮要当总管。
许大茂直接嘲讽:
抱歉啊。
我们小庙供不起大佛。
您这位总管还是另谋高就吧!
有人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
早就看刘海中不顺眼了。
见许大茂开口,周围的人也毫不掩饰地讥笑起来。宫里的总管,可不就是……”
“哈哈哈!”
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许大茂的话说得很明白——他们只请闫埠贵和槐花去店里帮忙,而刘海中家的人想进酒楼?没门!
钱芳站在许大茂身旁。
虽然她知道刘家的德性,但毕竟同住一个院子,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
她轻轻扯了扯许大茂的袖子,示意他别把话说得太绝,随后对众人解释道:
“壹大爷,大茂他不是针对谁,只是店里正好缺两个人手,所以才请闫老师和槐花去帮忙。”
这番话已经给足了台阶,可刘光奇还是不依不饶。得了吧!不帮自己人也就算了,还找这种借口。”
“我可打听过了,你们酒楼根本没开始招人!”
“好心给你们安排个管事儿的,省得你们操心,结果还不领情!”
“都是一个院子的,连点照应都没有,真够没良心的!”
刘光奇别的本事没有,道德 倒是学得挺溜。
旁人本来听了钱芳的解释还有些遗憾,但见刘家这般厚颜 ,都不禁摇头。
钱芳说话客气,但傻柱可没那么好脾气。行了,别废话了!”
“我们这小店供不起大佛,你们还是另谋高就吧!”
傻柱在这个院子里,从来就没给过刘海中面子,如今更不会惯着他们。
之前他开小饭馆时找三大妈帮忙,那是看在苏平安的份上。
刘家想来占便宜?做梦!
更何况,他们对刘海中一家本就没好感。
店是他们的,用谁不用谁,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刘海中和三大妈被当众驳了面子,心里憋屈,却也无可奈何。
……
“呕——”
清晨,秦淮茹刚起床准备做早饭,突然一阵反胃。
她以为只是夜里着了凉,并未在意。
可没过一会儿,那股恶心感再次袭来,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等缓过劲儿后,秦淮茹愣住了。
这感觉……不对劲!
生过几个孩子的她,很快意识到问题。
这反应,怎么像是怀孕了?
她瞬间慌了神,脑子一片空白。
这种事哪敢声张?她怕被人看出端倪,连早饭都没做,匆匆离开院子。
班也没去上,只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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