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在莫比迪克号上待了一个多月了,现在每天还继续和萨奇对打,实力也肉眼可见的在增长,目前我已经能控制自己使用武装色了,但是——


    我还是丝豪没有打赢萨奇的可能性啊!


    对面双刀厨师笑眯眯的望着我:“小鬼,站起来,你还能继续吧?”


    我拍了拍身上的石子,慢慢站了起来。通过这一个月的训练,我更加确信了白胡子海贼团各番队队长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即使有其他的工作,但队长们都是最强的战斗员,身为厨师的萨奇是真的很强。


    而这么强的人,由于过于信任队友,却被黑胡子蒂奇一下子背刺而死,那时黑胡子甚至没吃任何恶魔果实。


    他得多么信任同伴啊。


    想到这,我的心一下子刺痛了,就在这一愣神之间,萨奇的攻击已到,他也意外我并没有闪避,尽管想收住攻击,但是已经迟了,他的刀已经砍向了我的右臂,飞溅出一道弧形鲜血。


    我吃痛的皱了皱眉,手里的春月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我马上用左手捡起了刀:


    “抱歉,刚刚走神了。我们继续……诶?”


    我一下子被萨奇抱了起来,他神情看起来格外紧张:


    “继续个屁”,萨奇骂到,“老子还没堕落到和伤员继续打的地步。我带你找马尔科。”


    旁边观战的比斯塔看到我受伤,也一下子站了起来:


    “马尔科上午不在,去医疗队。”比斯塔说,“阿丽娜今天值班。”


    直到坐到医疗室的椅子上,看着旁边严肃的萨奇和比斯塔,我还是有点蒙。


    穿着豹纹长筒袜和超短裙的护士姐姐拿着托盘走过来,我注意到她有一头美丽的蓝色长发。


    她扫了一眼我右臂鲜血淋漓的伤口,冷着脸看向萨奇和比斯塔:“谁弄得?”


    比斯塔指了指萨奇,面包头羞愧的低下了头。


    “萨奇,真是厉害了啊,现在开始欺负小孩了。”阿丽娜凉凉的说。


    闻言萨奇看起来更羞愧了,我赶快为自家队长辩驳:


    “不关萨奇的事,是我和纽盖特先生的约定。我必须打赢萨奇,他尽全力也是应该的。而且这又不是很大的伤口。”


    “他的双刀我还不知道?”血和布料混合做一团,美丽的护士姐姐阿丽娜不得已掏出了剪刀,沿着我的肩缝咔嚓咔嚓的把右臂的布料全给剪了,“再砍深一点,骨头都要断了,你……”


    她的视线凝固在了这孩子的右臂上,除了今天的新伤口,整个手臂上全是鳞次栉比的伤疤,那些伤疤新新旧旧,有的似乎刚产生不久,还有新鲜的肉色痕迹。


    最深的是位于肩胛处的一道伤痕,能看出是撕裂伤,而且撕裂了多次,上臂只能露出一点伤痕,剩下狰狞的伤口全都隐藏在了衣服里。


    比斯塔和萨奇一下子目光深了下来,阿丽娜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谁弄的?”


    “多……多弗朗明哥。”我小声说,“之前的历史遗留问题。”


    我仿佛听到了后面萨奇咬牙的咯吱声响,比斯塔的剑好像咔哒动了一下。


    阿丽娜在我的胳膊上打了一针,然后伤口上消了消毒,开始缝合。可能那一针有麻药的作用,缝合的时候倒并不会痛,萨奇倒是格外紧张,他扶着我的左肩,我都能感觉到他手心里的汗。


    缠上绷带后,阿丽娜看向了比斯塔和萨奇:


    “你们出去”,她说,“我还需要单独给这小孩做治疗。”


    萨奇和比斯塔似乎不太愿意出去,但暴躁的护士姐姐直接把他们轰了出去,他关上房间的锁,转过头,冲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把衣服脱了。”


    我:哈?


    “不,不行!”我紧捂住自己,“我……”


    “你是女孩子吧”,阿丽娜看着我说,“如果是这个情况的话,我已经知道了,不要小看医疗人员啊。”


    “啊?”我惊讶道,“那其他人都……”


    “他们那些粗老爷们大概还不知道。”阿丽娜一边说,一边上手开始脱我衣服了:“不过马尔科应该知道了,他毕竟是医生,还是能分辨出男女骨架不同的。”


    我怕出手伤到阿丽娜,一下子挣扎不开,她为了避免我弄坏伤口,已经把我左右手捆在医疗床上了。


    我刚想用武装色解开绑扣,但阿丽娜似乎知道我想什么:


    “这张床要5万贝里,你有钱么?”


    我:……


    我只能躺了回去。阿丽娜解开我衬衫的扣子,我上半身一下子就剩个裹胸布,她紧抿着唇,看着我身体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被线穿刺过的痕迹。


    她似乎想看我后背,我挣扎的更剧烈了:“不行,这个……”


    但她还是看到了。


    阿丽娜美丽的棕色眼睛一下子睁大,她神情带着怒火,拉下了我的衣服,替我扣上了扣子。


    “比斯塔,萨奇”,我听见她打开了门,“这孩子要在我这待会儿,等马尔科回来后,让他到我这里来。”


    我哀求着美丽的护士姐姐放我出去,但她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喂了我点小饼干和茶水。我双手还被困住,只能仰头看着医疗室的天花板,太无聊了,我都快睡着了。


    有人突然敲响了房门,是马尔科的声音,在阿丽娜放他进门的同时,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马尔科走进门,看了看被捆在医疗床上的我,有点疑惑,阿丽娜拽过他:


    “你知道她是女孩子了吧?”


    我:!


    我一下子想坐起来,结果被手腕上的绑绳拉回了原地。


    马尔科短促的笑了下:“这个嘛,第一天就知道了yoi。不过放心维拉,我没和别人说哦。”


    阿丽娜轻声对马尔科说了什么,他的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马尔科走到我跟前,坐在了床边。他解开了我手上的桎梏。


    “维拉,你能给我看看你后背上的痕迹吗?我听阿丽娜说是多弗朗明哥留下来的,你也想尽快消除掉他们吧?我或许能帮忙。”


    马尔科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认真看你的时候,总会让人不自觉的信任他。我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趴在了床上。


    马尔科拉开了我后背的衣服,我听见他微弱的抽气声。


    马尔科死死盯着那女孩后背上的图案。阿丽娜只说多弗朗明哥在那孩子后背上留下了点东西,但他绝对想不到会看到这个。


    这是天龙人奴隶的图案。图案并不是烙上去的,像是用尖锐的东西一点点刺进去的。创作者似乎对他的作品格外满意,能看到图案毛糙的边缘,那是被来回刺穿造成的淤痕。


    整个图案夸张的占满了女孩的后背部分,似乎这是很小的时候就被留下的痕迹,随着身体的成长,圆形的图案已经扩张成了椭圆的形状,但上面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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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旧刺眼的清晰:


    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我感到后面抓着我衣服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吵吵嚷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艾斯一下子打开了医疗室的门,他的身后还跟着萨奇:


    “维拉,我听萨奇说你受伤了?”


    马尔科以最快速度拉下了我的衣服。但艾斯和萨奇似乎还是看见了,萨奇的表情瞬间变了,一下子几个人全沉默了下来。


    在一片沉默中,阿丽娜先开了口:


    “马尔科”,阿丽娜无奈道,“你怎么不锁门呢。”


    “那玩意儿是多弗朗明哥给你弄的?”萨奇咬牙道。和萨奇相处久了,他平常都是笑呵呵的,很少能见到他这么凶恶的样子,


    “这是什么标志?”艾斯皱着眉问。


    屋里静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马尔科开了口:


    “飞天龙之蹄,是天龙人给……奴隶做的标志。”


    听到奴隶这个词,我忍不住瑟缩了下。马尔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所以……德雷斯罗萨那天你和我打斗的时候,你才让我把衣服给你?他什么时候给你弄的?”


    艾斯艰难的开口,他见过那项圈,也知道维拉在德雷斯罗萨过得似乎并不好,但堂吉诃德的奴隶标志?那个七武海是个疯子吗?


    艾斯紧咬牙关,早知道就该等多弗朗明哥回来,好好揍他一顿。


    虽然我并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后背的痕迹,但事已至此,我叹了口气:


    “我之前背叛过多弗朗明哥,是那时候在竞技场被他用线线果实的能力刻上的。之前我想过毁掉奴隶印记,但多弗朗明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检查一次——”


    回忆那段经历让我格外痛苦,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在颤抖。艾斯站了过来,我的后背一下子感到了火焰的温暖,整个人好了很多。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艾斯,他正垂眸望着我,我缓了缓,接着开口:“如果被多弗朗明哥发现我破坏背后的痕迹,就会用线再被加固,直到我不再反抗……”


    我感觉到身后的艾斯身体也颤抖了下,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恨他,我恨不得杀了他。多弗朗明哥每周都会在竞技场训练我,我也每次抱着杀死他的的决心冲过去,但我太弱了,杀不了他……”


    “我的旧伤不少是在训练场留下来的。那段日子太过难熬,有时候身体上的疼痛才会让我觉得我在活着。毕竟活下去才有希望,所以对我来说,可能受伤,不是什么特别痛苦的事情呢。”我自嘲的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这么多,也许是心里憋了太久,也许是终于逃离了悲惨的境遇,在我说完时,我感觉心里轻松了很多,长久以来在德雷斯罗萨的压力似乎慢慢消散了。


    我垂着头,身体仍旧有些颤抖。有人走向了我。


    我抬起头,正看见马尔科。他温暖的蓝色眼睛带了些哀伤的神色,静静的注视着我,然后在我面前,马尔科化身不死鸟形态,用他双臂化成的羽翼抱住了我:


    “维拉”,马尔科轻轻的说,“都已经过去了,你也已经,不必如此了。”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淹没在马尔科的胸膛里。


    “谢谢你们……能来到莫比迪克号上……真是太好了。”我抽抽搭搭的说,马尔科轻轻用翅膀拍打着我的后背,就像哄小孩一样。


    在温暖的怀抱中,我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