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么？


    在多弗朗明哥的注视下，我机械般的将那颗恶魔果实塞进了嘴里。


    恶魔果实入口的口感像苹果一样清脆，但在它汁水流淌进我口腔的下一秒，又涩又苦又咸的口感在嘴里扩散开来。


    我从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呕吐感瞬间席卷了我。我反射性的捂住嘴，上方传来多弗朗明哥大笑的声音:


    “难吃？”


    我点点头。带有纤维的果肉已经被我咽了下去，最后一点苦味的余韵还笼罩在我嘴里。


    真不是一般的难吃


    在我咽下果实的同时，baby5推开了门:


    “少主，你叫我？”


    多弗朗明哥招了招手，baby5顺从的走过去。他抵住baby5，将那女孩推向我:“来，试试你的能力。”


    我本能的将左手伸向baby5的大脑。在接触到她身体的时候，我的手就像伸进水里那样被搅进了漩涡。


    手上就是摸到水的触感，但是视觉上进入对方大脑的感觉格外诡异。在那些记忆片段抽出的一瞬间，baby5的瞳孔失去了焦距，整个神态就像被催眠后的茫然。同时她人生的画面也控制不住的涌入了我的脑海。


    我看到了这孩子灾难般的过去，看着她因着母亲抛弃的痛苦，而一次次讨好别人，却不断被骗，最终被乔拉捡回来收养在堂吉诃德的经历。


    剪掉记忆的感觉就像普通的剪纸一样。在我操作完成后，将那些记忆胶片重新推回baby5脑海的一瞬间，她的意识瞬间回神:


    “诶？少主？我为什么会在你房间里？”


    “没事了，baby5”，多弗朗明哥说，“我们还有些事情要谈，你可以走了。”


    baby5疑惑的看了我和多弗朗明哥，最终甩了甩脑袋走出了门。多弗朗明哥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做的不错”，


    随后，他俯下身，凑到我耳朵边:


    “你只需要把我交给你的那些人记忆剪掉，让他们成为堂吉诃德工厂的工具，就像你刚刚对baby5做的那样。很简单，对吧，我的干部？”


    “好的，少主。”


    *


    就在我吃下恶魔果实的第三天，乔拉让我们几个小孩收拾好行李，当时我只当这是一次普通的任务，一边将衣服装在箱子里，一边问乔拉:“我们去哪里？”


    “德雷斯罗萨。”乔拉回答，“少主让你们把东西都带上，那里以后会是堂吉诃德的总部。”


    从北海到德罗斯罗萨是一段很长的距离，我们在海上航行了几乎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期间只有一次船停靠在了岸边。除了在岛上装备了些补给外，我发现多弗朗明哥还把莫奈和砂糖带上了船。


    莫奈看起来大概只有十五六岁，那对翅膀看起来出人意料的柔软。砂糖倒和海贼王里的长相差不多，但她的神情明显更像个符合身体年龄的小鬼。


    听baby5说两姐妹似乎是被多弗朗明哥救下来的，自从她们一上船后，两人都显的和堂吉诃德的少主格外亲近。尤其是砂糖，她整天黏在多弗朗明哥的身边。


    在火烈鸟号航行期间，我正式成为了堂吉诃德的干部。我没编入任何一支花色战队，我猜是因为目前我能力比较特殊，为了组建他的工厂，多弗朗明哥不想让我引起任何外部注意。


    成为了堂吉诃德的干部后，多弗朗明哥有时候会交派给我一些简单的任务，大多是文书类的工作。每次去他的船长室汇报任务时，砂糖都会在里面坐着。我一进船长室的门，砂糖看我的目光都格外尖锐，然后她总会耀武扬威一般的拉着多弗朗明哥的手臂，或者抱着他的腿，跟她亲爱的少主撒娇。


    我只当砂糖是颗大白菜，一般直接汇报完工作就直接离开房间。有一次我离开前，看到砂糖拉着多弗朗明哥的手，撒娇似的问道:


    “少主，为什么你总找他啊。”


    多弗朗明哥发出呋呋的笑声:“你是嫉妒了么，砂糖？”


    我：……


    我懒得理他们，向多弗朗明哥鞠了一躬就要离开。多弗朗明哥正面向砂糖，但我总感觉他墨镜下的目光似乎在盯着我:


    “要好好相处呢，你们都是我最钟爱的家人啊。”


    *


    半个月后，我终于久违的接触到了地面。在垃圾山待久了，德雷斯罗萨这样温暖又和平安逸的地方对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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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仿佛是梦里的场景一样:暖融融的阳光，五颜六色的房子，悠闲欢乐的人群，随处可见的广场以及和平鸽，真的是像天堂一般美好的地方。


    但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的内心只感觉到一片冰凉。自堂吉诃德海贼团踏入这国家的一刻起，德雷斯罗萨的上空已经挂上了达摩克利斯之剑，在多弗朗明哥窃国的瞬间，这把剑就会垂直落下，将这个国家砸的粉身碎骨，把这一切一切的美好都带下深渊。


    多弗朗明哥是看着我处理第一批工厂【原料】的。他把我带进一栋像是废弃的厂房一样的建筑内，我看到了那一排被捆着的人。


    他们手脚被绑住，看着多弗朗明哥时，他们嘴里不断发出哀求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形成了一片凄厉的回响。


    “吵死了”。多弗朗明哥淡淡的说，“动手吧”。


    我将手伸进第一个男人脑袋里，瞬间他的记忆涌入了我的脑海。我把他过往的所有美好回忆悉数剪除，然后在他脑中植入多弗朗明哥伪造好的作为工厂生产线的记忆。


    那个男人一下子晕了过去，旁边的迪亚曼迪将他扔在了角落里。


    我就像是呆滞的木偶一样，继续向第二个人走去。剩下的人见识了我的能力，我看到他们的表情都格外恐惧。我毫不迟疑的将手伸进了第二个人的脑海里。


    ……


    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剩余的人我终于处理完毕。我表情木然，但右手却控制不住的在颤抖。我努力将我的右手藏在身后，但多弗朗明哥却将我的右手捉住，蹲下身，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前，形成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环抱的姿态，他高大的身影严严实实的笼罩住了我:


    “这些人不是德雷斯罗萨的公民，你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么？”他附在我耳边说。


    距离太近了，他的声音就像低沉的鼓一样敲打着我的胸腔。没等我回应，多弗朗明哥再次开口:


    “是阿略萨岛啊，克洛克达尔把那座岛的归属权转让给了我，那座岛为我的工厂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奴隶，说起来——”他摩挲这我的头发，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还得感谢你呢，我的家人。”


    我听到我的心脏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