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别动那笔钱,那是死神下的饵!

作品:《这哪是炒股?这是在收割庄家命

    “查!”


    渡边彻一脚踢开脚边的空啤酒罐,那股子在赌场里输红了眼的戾气又冒了出来。


    “妈的,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耍我们!”


    他一把抢过张小北面前的键盘:


    “把银行后台的端口给我,我去找我在汇丰银行的朋友,把他柜台的监控录像调出来!”


    “没用的。”


    高桥绘里那张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眉心第一次蹙起。


    “对方选择的是汇丰银行最顶级的私人银行服务,所有交易记录都经过物理隔离加密。”


    “而且,这种级别的客户,柜台根本不会有常规监控。”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代码闪过。


    “我尝试追踪这笔资金的源头,但它凭空出现在银行系统里。”


    “入账记录显示是‘现金’,但没有对应的出钞记录,也没有任何前置账户的转账信息。”


    高桥绘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是她第一次在技术层面感到无力。


    “这钱……是干净的,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


    张小北的脸早就白了,他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手指抖得厉害:


    “老板,我把我们所有的服务器防火墙日志、云端数据交互记录全都翻了一遍,连一行可疑的访问代码都没有。”


    “我们的系统固若金汤,根本没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我们的核心账户信息。”


    苏小琳也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她快速翻阅着《辞海》和最近整理的对手资料,然后摇了摇头。


    “师兄,我们最近的对手,无论是康美的马家,还是粤运的周启年,他们的行事风格都极其粗暴,喜欢用权力和暴力解决问题。”


    “这种精准、耐心、不留痕迹的手法,完全不是他们的路数。”


    调查彻底卡死。


    技术查不出漏洞,情报对不上敌人。


    这笔钱成了一个无法清除的威胁,深植于黑潮资本的账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爆。


    “会不会是哪个崇拜咱们的富二代,在给我们上供?”


    渡边彻烦躁地挠着头,试图用一个荒唐的理由来解释这件荒唐的事。


    “十万美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正好能恶心人。”


    “要不,咱们把这钱花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冒出赌徒的光。


    “直接转出去,买几块好表,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闭嘴。”


    林清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渡边彻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他走到那块脏兮兮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没有理会上面还残留的K线图,只是在空白处,写下了几个关键词。


    【每周一】


    【AM 9:00:00】


    【柜台现金】


    【100,000.00 USD】


    他用笔尖重重地敲了敲【AM 9:00:00】这个时间点。


    “你们全想错了。”


    林清风转过身,审视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这不是一次性的挑衅,也不是失误。”


    “这是一个仪式。”


    “一个精准、规律、带着强烈侮辱性的仪式。”


    他指向白板上的时间,“每周一,早上九点,香港那边的银行刚开门。”


    “分秒不差。”


    “这说明对方有极强的控制力和执行力,他不是心血来潮,这是他的‘工作’。”


    “再看金额,十万美金。”


    林清风的笔尖移到了那个数字上。


    “这个数字,对我们现在的体量来说,无关痛痒。”


    “但对任何一个银行的内控系统来说,这又是一个不大不小,刚好能触发底层预警,却又够不上高级别审查的尴尬数字。”


    “他不是在送钱,也不是在炫技。”


    林清风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结论。


    “他是在‘喂食’。”


    “他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我们的一切都在他的监视之下,生死由他掌控。”


    “他根本不是在攻击我们的系统,他是在标记我们的账户!”


    林清风的话,让每个人的心头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张小北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标记?老板,你的意思是,这笔钱本身就是个追踪器?”


    “无论我们把账上的钱怎么转移,只要带着这笔‘钱’,他就能一直锁定我们的位置?”


    “不是简单的追踪。”


    高桥绘里接过了话,她的脸色也变得凝重。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对方收买了银行内部最高层的人。”


    “这笔钱在进入我们账户之前,它的每一张钞票的冠字号码,可能都已经被记录下来了。”


    “这笔钱一旦混入,我们所有的资金都会带上无法抹除的标记。”


    “这意味着,我们账上这二十几个亿,随时可能被冻结,被追索!”


    “妈的!”


    渡边彻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水杯跳了起来。


    “到底是谁?”


    “能有这么大能量,连汇丰的顶级内鬼都能收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能做到这一点的,绝不是普通的商业对手。


    林清风的目光穿过所有人,最终落在了高桥绘里身上。


    他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绘里,你逃出来的时候,三岛家追杀你的那个部门,叫什么?”


    高桥绘里身体一僵。


    那个她以为已经摆脱的威胁,再次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


    她艰难地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异常吃力:


    “影……影部。”


    “山田部长临死前说过,影部的行事准则,就是‘无声的绞杀’。”


    高桥绘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音。


    “他们从不直接动手,而是无声无息地渗透进目标的财务、家庭、社会关系里,从内部将其瓦解。”


    “他们的座右铭是:‘当你知道我们存在的时候,你已经死了’。”


    林清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他终于明白,自己当初在日本,到底惹上了一个多么可怕的组织。


    三岛重工。


    那个在日本根深蒂固,影响力渗透到政商两界的庞大组织。


    他们没有因为股价的暴跌而倒下,反而用一种更隐蔽、更致命的方式,跨过重洋,追了过来。


    “老板……你的意思是……”


    张小北的声音都变了调。


    “没错。”


    林清风转身,看着窗外深城璀璨的夜景。


    他觉得,那些闪烁的霓虹背后,正有无数双眼睛在监视着他们。


    “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跟什么康美、粤运斗。”


    “我们真正的敌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林清风拿起桌上那部一直没用的、联系龙四的黑色诺基亚。


    他找到龙四那个已经很久没联系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查人。】


    发送。


    他将手机扔回桌上,这个动作,宣告了一场无声战争的开始。


    “渡边,通知下去,‘南北车’的利润,明天开盘全部兑现,一分不留。”


    “绘里,重构我们所有的资金通道,启用最高级别的反追踪协议,切断和香港的所有联系。”


    “小琳,联系极光冷链在广州的负责人,让他立刻去拜访一个人。”


    林清风报出了一个名字,一个原本记录在《辞海》里,属于广州地界,却已经退休多年的灰色人物。


    “告诉他,我需要一个干净的渠道,一个能让两千辆车在华南地区彻底隐匿行踪的渠道。”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没人问为什么,也没人质疑。


    因为他们都明白,从这一刻起,黑潮资本的生存模式,变了。


    不再是主动出击,扩张业务。


    而是转入隐蔽,全面收缩。


    他们必须在那个无形的敌人彻底动手之前,从他的监控中彻底消失。


    “老板,我们这是……要跑路吗?”张小北一边敲着代码,一边带着哭腔问。


    “不。”


    林清风走到办公室中央,关掉了刺眼的主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台灯。


    主灯一灭,巨大的阴影登时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他站在阴影里,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感情。


    “我们不是在跑。”


    “是让他有来无回。”


    “既然他已经把监视布设过来,那我们就让他连人带他的整个布局,一起抹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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