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甜宠

作品:《五夫旺家:娇妻只管享清福

    天刚蒙蒙亮,我就被院子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了。


    推开窗一看,大哥正在井边擦洗身子,冷水浇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在晨光里泛着亮。


    "大哥!"我趴在窗台上小声喊,"伤口不能沾水!"


    他抬头看过来,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没事。"


    我抓起布巾就往外跑,光着脚踩在凉丝丝的泥地上。


    大哥一把接住扑过去的我,皱眉道:"鞋呢?"


    "忘了嘛~"我踮脚给他擦头发,"着凉了怎么办?"


    大哥由着我折腾,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今日陪我去镇上?"


    "去干嘛?"


    "买糖。"他嘴角微微上扬,"昨儿答应你的。"


    我这才想起来昨晚随口说想吃麦芽糖,没想到他记着了。


    正要说话,厨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二哥端着蒸笼走出来,热气腾腾的包子香味飘过来。


    "怡儿,"二哥笑着招呼,"来尝尝新蒸的豆沙包。"


    我蹦跳着过去,二哥直接掰开一个吹凉了喂到我嘴边:"小心烫。"


    甜丝丝的豆沙在嘴里化开,我满足地眯起眼:"好吃!二哥最好了~"


    大哥在后面轻咳一声。


    我转身冲他做鬼脸:"大哥也最好!"


    陈昭行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冲进堂屋,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姐姐!我梦见你给我买糖葫芦了!"


    "梦里的事也当真?"陈砚白慢条斯理地夹着咸菜,眼睛带着笑意。


    五弟撅着嘴拽我袖子:"姐姐~"


    我捏捏他的脸蛋:"今天去镇上给你买。"


    "我也去。"陈季安轻声说,苍白的脸上带着期待,"好久没出门了。"


    二哥立刻皱眉:"你病才好..."


    "让四哥去吧~"我抱住二哥的胳膊晃了晃,"我看着他,不走远。"


    大哥放下粥碗:"坐驴车。"


    陈砚白突然说:"我同去。"见我们都看他才缓缓开口:"买些笔墨。"


    赶集路上——


    驴车慢悠悠地走在乡间小路上,我靠在陈季安肩头数路边的野花。


    大哥在前头赶车,背影宽厚得像堵墙。


    "三哥,"我扭头问坐在对面的陈砚白,"你要买什么笔墨呀?"


    他手里卷着一本书,头也不抬:"给你买练字的描红本。"


    "啊?"我顿时垮下脸,"我都多大了还描红..."


    "字丑。"他简短地说,眼里却带着笑意。


    陈昭行趴在我腿上插嘴:"姐姐的字像蚂蚁爬!"


    我气得去挠他痒痒,五弟咯咯笑着往陈季安怀里钻。


    四哥护着他,结果自己也被我挠到腰侧,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怡、怡儿...别..."


    驴车突然一颠,我整个人往前栽去,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拦腰捞住。


    大哥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单手就把我按回座位上:"坐好。"


    陈砚白扶正:"《礼记》有云..."


    "不听不听!"我捂住耳朵,惹得陈昭行哈哈大笑。


    终于到了。


    镇上的刘记糖铺前,我正纠结选麦芽糖还是芝麻糖,忽然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哟,这不是陈家的小媳妇吗?"


    张玉兰摇着团扇走过来,眼睛一个劲儿往大哥,三哥身上瞟:"昭珩哥和砚白哥也来赶集啊?"


    大哥直接转身进了铺子。


    我撇撇嘴,故意挽住陈季安的胳膊:"四哥~你说买哪个好呀?"


    陈季安配合地低头:"都买。"


    "这位是..."张玉兰打量着陈季安,"听说病得快不行了?"


    我顿时火冒三丈,却被陈砚白拦住。


    他上前半步,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张姑娘,《女诫》读过吗?"


    张玉兰一愣:"什么?"


    "言多必失。""尤其是未出阁的姑娘。"


    张玉兰气得脸通红,跺跺脚走了。


    陈昭行冲她背影做鬼脸:"丑八怪!"


    "昭行!"我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许没礼貌。"


    大哥从铺子里出来,手里提着好几包糖,直接塞给我:"够不够?"


    我打开一看,麦芽糖、芝麻糖、花生糖...连最贵的龙须糖都有。


    "大哥!"我惊喜地扑上去抱住他的腰,"你最最最好了!"


    陈砚白轻咳一声:"描红本..."


    "三哥也好!"我笑嘻嘻地分糖,"人人有份~"


    回程的驴车上,陈昭行趴在我膝头舔糖人,陈季安小口吃着芝麻糖,连陈砚白都破例含了块麦芽糖。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大哥赶车的背影镀上一层金边。


    我偷偷把脑袋靠在大哥后背上,听见他胸腔里传来一声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