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侠者无名》开机

作品:《古穿今之暗卫重生在娱乐圈杀疯了

    D市最大的影视城基地,夜间七点半。


    但为了营造《侠者无名》开篇那种“大厦将倾、寒门冻骨”的肃杀氛围。


    导演徐客林没有使用后期特效造雪,而是调动了四台大功率工业风扇配合特制的粗盐与纸浆雪絮。


    漫天的人造雪花在强光灯的照射下,如同扯碎的柳絮,疯狂地在夜空中乱舞。


    这是电影的第一场戏,也是定调之战。


    现场极冷,不是演出来的,是真冷。


    寒风卷着湿冷的“雪花”,打在脸上生疼。


    “灯光组,把主光源再压低两度,我要那种被黑暗吞噬的感觉,只有灯笼的死光。”


    徐客林裹着厚重的军大衣,坐在监视器后,手里拿着保温杯,眼神却像鹰一样盯着画面中的每一寸光影。


    “那个打更的灯笼,火苗再调小一点,要那种随时会灭的绝望感。”


    “明白,徐导。”灯光师老李迅速调整遮光板。


    “各部门就位,全场静音。”


    副导演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片场,原本喧闹的几百人团队瞬间安静,只剩下风扇低沉的呜咽声。


    “《侠者无名》,第一场一镜一次,ACtiOn!”


    随着场记板清脆的“啪”声落下,镜头缓缓切入那条布满积雪的长巷。


    这是一条在此刻被布置成大周古巷的长街。


    屋舍倾颓,门窗破损,黑洞洞地张着口,被风吹得瑟瑟作响。


    几片顽强的枯叶打着旋儿,落在积了薄冰的污水洼里,悄无声息。


    墙上贴着几张抓捕“无名”的通缉令。


    四下里除了风声,听不见半点人语犬吠,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民力凋敝、生机微茫的乱世之秋。


    青石板上积了一层薄雪,惨白的灯笼在风中摇摇欲坠。


    “梆——!梆——!”


    沉闷的更声敲碎了寂静。


    两个特约老戏骨饰演的打更人穿着粗布棉衣、佝偻着背、缩着脖子从巷口哆哆嗦嗦地走来。


    每一步踩在“雪地”里都发出那种真实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年长的打更人哈了一口白气。


    那团雾气在冷光灯下迅速消散,像极了那个时代百姓命如草芥的隐喻。


    他搓着冻僵的手,声音在风中显得破碎不堪:


    “这天儿……是越来越冷了,不知道今年又要冻死多少灾民。”


    年轻的那个提着昏暗的灯笼,脸上都是冻疮。


    他的手冻得通红,说话的声音都在不住地颤抖:


    “这几年天灾真多,旱完了涝,涝完了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嗨,贪官更多,最近又有一个新官上任,听说贪的特别厉害……”年长的更夫愁苦的摇摇头。


    年轻更夫眼里的光黯淡下去,狠狠啐了一口:“呸!……叔,你说……那个‘无名’他会不会来?”


    话音未落,鼓风机功率全开,一阵狂风卷着漫天枯叶呼啸而过,吹得灯笼狂乱摇摆,光影在墙面上拉扯出鬼魅般的影子。


    摄像机并没有去拍屋顶的特写,而是摇臂缓缓升起。


    镜头越过两名更夫的头顶,直冲向漆黑的夜空。


    在那高耸的飞檐之上,在那轮被乌云遮住的残月之下,一道漆黑的身影如同夜鹰般蹲伏在屋脊之上。


    黑衣,黑巾蒙面,背负一柄无鞘铁剑。


    那是萧景辰饰演的“无名”。


    此时的萧景辰即使蒙面,但露出的那一双眼睛,在夜视镜头的捕捉下,也冷得像千年的寒冰。


    他整个人脊背微弓,肌肉紧绷,像是一只在极寒中蛰伏的孤狼。


    徐客林导演示意高速摄影机位准备,在侧面平行跟随。


    “ACtiOn!”


    随着指令,静止的画面瞬间被撕裂。


    监视器里,无名的身影快得像是一滴在宣纸上极速晕开的浓墨。


    他并没有直起身子摆什么耍帅的动作,而是保持着低重心的姿态,在覆盖着薄雪与冰棱的琉璃瓦上极速奔袭。


    因为瓦片湿滑,这种奔跑极度考验平衡感。


    萧景辰的每一步都踩在两块瓦片的接缝处,脚尖点地,无声无息。


    前方是两座建筑之间近三米的间隙,底下是漆黑深邃的巷道。


    萧景辰没有丝毫减速,他在边缘处猛地发力蹬踏——


    整个人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张极具张力的长弓。


    像是一把挣脱了剑鞘、独自斩向黑暗的利刃。


    月光洒在他的背上,勾勒出他紧绷的肌肉线条,那种力量感与孤独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咚。”


    落地无声。


    他单手撑地,利用惯性顺势做了一个流畅的前滚翻卸力。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晃动,始终死死锁定着那个漆黑一片的府衙。


    监视器后的徐客林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手指下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


    这正是他想要的画面:一种残忍的、孤独的、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暴力诗学。


    “卡!好!出场完美!”徐导喊了一声,随即拿起对讲机,“威亚组准备,武行就位!接下来是重头戏,谢知白,看你的了!”


    副导演盯着监视器上定格的腾空瞬间,喃喃自语。


    “……这光影,这构图,这身姿……到时候在大银幕上放出来,配上音效和音乐……”


    他已经能想象到影院里观众屏住呼吸、然后发出惊呼的场景了。


    转场,室内戏。


    这是一场极其复杂的调度。


    徐客林要求一镜到底的打斗,不靠剪辑碎切来掩盖动作瑕疵。


    这就要求演员和武行必须有着手术刀般的精准配合。


    徐客林导演裹着件军绿色大衣,坐在移动监视器棚里,眼神锐利如刀。


    他没戴墨镜,屏幕的冷光映亮了他专注的面容。


    对讲机就握在手边,频道里不时传来各部门压低声音的最后确认。


    “灯光组,主殿北侧阴影区再补一组柔光,要能看到‘无名’潜入的轨迹!”


    “威亚组,最后检查一次索具和护具,演员动作幅度会很大,安全第一!”


    “特效组,血包和墙面破坏点再测试一次触发时机!”


    “四大高手站位最后走一遍,记住你们的攻击节奏和反应点!”


    徐客林神情严峻地看着监视器。


    这一场戏是整部电影动作设计的第一个高潮点——“脚不沾地”连挑四大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