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攻略嫡姐的冷情帝王7

作品:《快穿狐狸精女配,疯批主神强制爱

    谢怀珩的这些个举动让苏太后有些看不懂了。


    别说苏太后了,就连从皇子时期就跟着谢怀珩的王德禄都有些懵,看不明白谢怀珩此番行为背后潜藏的意义。


    总不能是真看上这女子了吧?


    苏太后心中一紧,但面上未显:“皇上……”


    谢怀珩收回了腿,看着苏稚棠眼尾处的绯意,温和的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方才是谁泡的茶。”


    苏太后身边的一个宫女跪了下来:“回皇上,是奴婢。”


    谢怀珩转了下扳指,淡淡道:“拖下去,杖毙。”


    那宫女一脸不可置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架了起来,她泣声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


    “皇上您饶过奴婢一次吧……皇上!”


    那撕心裂肺的求饶声越来越远,事情发生得太快,就连苏稚棠都忘记哭了,有些茫然地看向外头。


    等等,不是说他是个仁君吗?


    怎么人说杀就杀了。


    她又疑惑地看向谢怀珩,有些怀疑系统给的资料的真实性。


    对上那双似乎还泛着凉意的眸子时,忽然想起来这会儿在古代,她还只是个臣女,是不能直视帝王的。


    而且她还记得刚刚谢怀珩是怎么拿她撒气,还那样羞辱她的。


    苏稚棠一瘪嘴,冷冷地别开了脑袋。


    她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苏稚棠在心中的记仇本上给他狠狠添了一笔。


    等她把他拿下了,一定要报复回来。


    不然她就不姓苏!


    谢怀珩瞧着苏稚棠明明哭得眼睛鼻子通红,面上还挂着泪的模样,却愣愣地还要看热闹的模样,觉得好笑。


    更加确定了她不是侯府能养出来的。


    不过,这张脸确实生得招人。


    谢怀珩凤眼轻轻眯了眯。


    水灵灵的,哭起来好像更漂亮了。


    随着外面宫女哀嚎的声音传来,苏太后攥紧了手中的佛珠,面色铁青:“皇上这是何意?”


    她不在乎那宫女的一条贱命,即便这是个在她身边侍奉她多年的宫女。


    但谢怀珩此番行为就是在打她的脸!


    苏太后难以置信,他怎么能这样随意地处置她慈宁宫里的人?


    当真是翅膀硬了,也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了,她宫中的大宫女都能说动就动了。


    苏太后根本不认为谢怀珩是在帮苏稚棠出气。


    毕竟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小到离谱,就是这个念想刚浮起来都觉得荒谬的程度。


    先不说他一向不近女色,让一众大臣都以为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或是有什么别的癖好。


    就冲他方才对苏稚棠的态度都能看出来,他对苏稚棠是不待见更多的。


    怎么可能就这么一瞬间忽然转了性呢。


    谢怀珩漫不经心地笑道:“母后宫里的人办事不力,朕便帮母后处理了。”


    他声音温和:“那样烫的茶水如何能入口呢,将苏姑娘的手指都烫红了。”


    “母后觉得朕这样处理不对么。”


    苏太后气得一口气险些没顺下来。


    借口,都是借口!


    但她现在不适合有太过激烈的情绪。


    稍微平复了些之后,声音冷硬:“哀家哪敢质疑皇上的决定。”


    “毕竟皇上早已不是曾经需要哀家抚养长大的七皇子了,哀家还得看着皇上脸色过活。”


    谢怀珩扯了扯嘴角:“母后言重了,母后那些年的“养育之恩”,朕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不敢忘记分毫。”


    苏太后闻言,脸色“唰”的一白,不敢再多言些什么了。


    她神色不愉,看向苏稚棠,见她还在那跪坐着,也知道她今天用废了腿站不起来了。


    就知道哭,也是个不中用的。


    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吩咐道:“冯嬷嬷,去将棠丫头扶起来,带到偏殿去歇息吧。”


    “是。”


    谢怀珩垂眸似是在思考着些什么。


    但他的余光一直看着苏稚棠被人搀扶着离开了正殿。


    苏稚棠回到自己的住处,桃露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吓得都快哭了。


    她小心翼翼地掀起了苏稚棠的裤子,看见她膝盖上的一片可怕的乌青,直皱眉:“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被欺负了吗?”


    刚才那太后身边的冯嬷嬷叫苏稚棠去的时候不准她和另外一个同样从侯府跟来的侍女跟去。


    所以这段时间她一直很紧张苏稚棠会不会在宫里被欺负。


    没想到她的担忧成真了。


    桃露一边帮她热敷着腿一边哭:“明日再看,这膝盖肯定要肿了。”


    她又看着苏稚棠那双指尖生了水泡的手,更难过了,满眼心疼:“小姐受苦了,早知道我应该强硬一点跟过去的。”


    苏稚棠见她眼泪没断过,觉得暖心极了:“放心,这些伤就是看着可怕,其实不怎么疼的。”


    她皮肤娇嫩,不小心碰一下就能在上面留印子,刚刚经过那么一遭,当然看起来会可怕很多。


    不过,这种被人压在头上,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的感觉真叫人难受啊……


    在古代社会,上位者打压人如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而在后宫中,唯一获得权力的渠道只有依靠着谢怀珩,成为宠妃。


    苏稚棠的神色淡了淡,在心中复盘着刚刚她的表现。


    她已经在谢怀珩的脑海中留下印象了。


    这是一个好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