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9 我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作品:《顶级狂爱:我只是他的掌中玩物

    “你又犯什么错了?”


    达伦不嫌事大,八卦地询问,随即上下打量艾伯特这模样,皱起眉头,“啧啧啧,哎呀好可怜啊!到底怎么搞的?”


    艾伯特没有力气瞪他,也没有回应。他忍不住地弓起腰,喉咙剧烈地咳嗽着,咳出了大片血液……


    浓厚,粘稠地喷洒在大理石上。


    “哎哟!你悠着点!”


    达伦吓得连忙弹跳起来,检查自己的裤腿,“不想说话没必要吐血吧!谁稀罕跟你说话,你给我跪好了,要是三更半夜敢睡觉,看总席怎么收拾你!”


    达伦冷哼,起身离开。


    冰冷死寂的走廊只剩他一人,月光将他的影子钉在地上,仿佛一只狂暴的野兽……


    ***


    水晶吊灯在穹顶投下暖色光芒。


    乔依沫穿吊带睡裙,阖眼躺在天鹅大床上,脸颊带着粉红色,呼吸绵长。


    花瓶插着那朵克莱因,画面看起来温馨甜蜜。


    司承明盛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的床从来没有躺过女人。


    看见她这么乖地在床上等他回来,自己的心里像被灌了蜂蜜,甜得快要溢出来。


    这种感觉好像是叫幸福……


    乔依沫睫毛轻颤,一看就知道在假装睡,司承明盛没管她,自顾自地去浴室洗澡。


    原先她捅伤的位置已经完全愈合,几乎看不出疤痕,男人洗好澡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抿了口酒。


    乔依沫闭着眼睛,唇瓣紧抿,灵敏地听到他的动静。


    随后炙热的身体自她身后陷了下来,乔依沫下意识地绷直脊背。


    她心跳加速,紧紧抓着枕头一角,已经做好了被他侵fan的准备……


    然他只是环住她的腰肢,炽热的胸膛贴进她的后背,呼吸声逐渐平稳。


    没有吻,


    没有抚摸,


    没有下一步……


    乔依沫从紧张到平静,以为他又要开始肆意掠夺。


    看来他也累了,乔依沫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背对着他熟睡……


    ***


    这是司承明盛做有关乔依沫的第二个噩梦:


    他梦见乔依沫和纪北森结婚了,在华国举行了盛大的婚礼,许多乔依沫的亲朋好友都在祝福他们的爱情,欢呼鼓掌……


    而他……站在世界顶端,绝望地偷窥他们的幸福,无论他怎么嘶吼,乔依沫好像都听不见……


    他崩溃得从楼上跳了下去。


    梦里的自己……


    居然难过到用自杀的方式……


    试图博取她一点点的同情心……可她根本没看他一眼。


    乔依沫……


    看我一眼……


    乔依沫……


    “乔依沫!——”撕裂的吼声猛地击碎梦境!


    司承明盛浑身一震!深蓝眼瞳睁开,青筋暴起,心脏……痛得像被刀割过……


    奢华的房间一片寂静,床头柜上的欧式灯弱弱地亮着,插着摇曳的蓝。


    司承明盛大口大口喘气,深瞳翻涌着风暴前的暗潮,他难过又痛苦……


    他凝视着天花板,悬吊的施华洛世奇……


    “你做噩梦了。”


    身边传来女孩的声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惊讶与平静。


    男人快速起身,就见乔依沫乖巧地坐在床上。


    手腕上还有那条半镯手链,泛着蓝色的光,蓝色与粉色交缠在一起……


    “是不是又发作了?需要喊安东尼吗?”


    乔依沫扭头抽起床头柜上的纸巾,不轻不重地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渍。


    “乔依沫……”


    冷眸紧紧地看着她,感受到她的触碰,是真实存在的触感!


    “怎么了?”乔依沫停了停手上的动作。


    大掌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


    他狠狠地抱着她,


    两颗心脏狠狠地相互碰撞,肌肤紧密贴合。


    宽厚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牢牢地把她摁在自己的心里。


    他埋首在她的脖颈间,鼻尖疯狂汲取她的桃花香,仿佛要将她的魂魄揉碎。


    “司承明盛,你怎么了?抱得好痛……”


    乔依沫感受到他身上似乎在微微颤抖,呼吸错乱。


    她企图推开他。


    男人却一字一句地提醒:“乔依沫,我们签合同了,你不能和别人在一起,我会疯掉……你只能爱我……”


    尾音仿佛染上了脆弱的颤意……


    “……”听了这些话,乔依沫放弃挣扎。


    她没有一点开心,心情反而沉重……


    司承明盛难道不知道什么叫门当户对吗?


    他不管不顾地将她搂得更紧,两具身体缠在一起,不愿意放手……


    “好。”乔依沫吃痛地答应。


    “什么?”男人的心瞬间慢了一拍——


    他仿佛听错了,不确定地放开她,紧扣她的双肩,与她对视。


    她仰望着他眼底猩红的血丝,她眼里没有光,淡淡重复:“我说,好。”


    这句话像在对他说「我爱你」,害他的心跳加速,身上的血液都在逆流……


    紧扣她双肩手被这句话吓得震了下。


    他不确信地看她,低音带着明显的紧张,蓝眸紧紧盯着这双清澈的黑色眼睛:


    “乔依沫,再说一次。”


    乔依沫平静地看他,重复道:“我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他勾唇,扯出一抹肆魅的笑,更为发狠地将她搂在怀里。


    狠到要将彼此的骨髓交缠,快要血肉模糊,快要融为一体……


    只是梦!爱她!疯狂爱她!!


    “司承明盛……咳咳……轻点……”


    女孩快要喘不过气,再被他这样抱,她浑身会被揉碎——


    他捡起了些许理智,松了臂力,俯身来到她耳边,亲吻着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漫进她的身体:


    “这是你说的,如果你敢变卦,我会把你扔进碎肉机!吃进肚子里!”


    “……”


    乔依沫怔了怔。


    他掺着她的耳垂不放:“回答我。”


    “我说的。”


    男人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一晚他没有要她,没有吻她,只是抱着她入睡。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兴奋!


    乔依沫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他的情绪,尽可能地做好情人的义务。


    不知不觉,她睡了过去……


    虽然知道刚才只是梦,可司承明盛的心还是会莫名其妙地难过。


    他不断看着熟睡的乔依沫,不断确认着,现实中的她在自己身边……


    不断地扣住她的手。


    不断地汲取她手上带来的香气。


    不断不断地,确认她真的还在……


    ***


    加拿大私人豪宅。


    纪北森仍然昏迷不醒,长而浓密的睫毛覆上淡淡的薄雾,绝美的薄唇泛白。


    一旁的医疗仪器正规律作响,他左手打吊瓶,空调已经开到最高温度,他的身体还是冷得像块冰,怎么捂都捂不热……


    子弹已经被取出来了,宽大的右手手掌包裹纱布,冷白灯光下泛着青紫……


    自从在乔依沫说去上厕所然后消失,纪北森就一直没睡好。


    准确来说乔依沫不在他身边的那段时间里,纪北森居然只睡了四五个小时。


    发了疯地……


    四处找她……


    兄弟们看得出来老大很在乎嫂子,如果在废弃工厂,他敢下去救乔依沫,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顾虑太多,他没有选择下去,而是想远远地救她。


    直到司承明盛出现,直到带走她……


    他的心……像被撕成两半,碎得快要无法缝合……


    他怎么了?


    乔依沫不过是他用来报复司承明盛的一颗棋子,他也不过在假装爱她。


    自己怎么就真的爱上了?


    “医生,我老大怎么样了?”欧式奢华的走廊上,一名绰号叫“狼牙”的年轻人问道。


    卷毛老医生提着老式医疗箱,西装革履,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请放心,他没有什么大碍,受伤的手掌短暂期间不会很灵活,切记一年内不要拿过重的东西,枪之类的就尽量不要拿了。”


    “好。”狼牙听得很认真。


    老医生蹙眉:“我还有一件事要问问你。”


    狼牙:“医生您说。”


    “他不吃热的东西?”


    他点头:“我们老大生性就喜欢吃冷的,就算是炒好的菜、煮好的面条,都必须放进冰箱里冷藏了再拿出来吃,他讨厌热食物。”


    别说热食物了,就算是冬天也要开冷气,屋里跟北极似的。


    医生听得直皱眉头,再三叮嘱:“这些最好让他改改,长期低温很容易导致末梢循环障碍,极度营养不良,又不睡觉,他的身体已经熬不下去了……


    我都不知道他营养不良这么严重,为什么还这么有力气?身体又这么壮?”


    狼牙沉重地点头:“嗯,谢谢医生,我们会照顾好的。”


    老医生走后,狼牙脸色凝重地走进屋:“相天,老大怎么样了?”


    相天缓缓起床,满脸忧愁,随即开始唉声叹气:


    “狼牙……老大好像出轨了……一直喊一个叫乔依沫的名字……”


    狼牙赶紧拍了拍他的脑袋,提醒道:“你才出轨了!嫂子就叫乔依沫!”